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创作声明: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图片和文字均不涉及真实人物和事件。
“妈,生日快乐!这是我和小美给您挑的金项链,8万,希望您喜欢。”
李浩笑着递上精美锦盒,婆婆李桂英眼中一亮:
“这么贵重!孩子们太破费了!”
她嘴上推辞,手却迫不及待地戴上项链。
临走时,她悄悄塞给我一瓶酒:“小美,这是特意给你的,回家后再看。”
三天后,李浩好奇拆开酒瓶外包装,脸色瞬间惨白——里面赫然是......
01
赵美站在落地窗前,望着窗外飘落的雨丝,无声地叹了口气。
雨水打在玻璃上,形成蜿蜒的水痕,像是她内心复杂的情感轨迹。
二十七岁的她,曾经是一名活跃在城市各个角落的媒体记者,采访过商界精英,也报道过平民百姓的悲欢离合。
那时的她,眼神明亮,步伐轻快,充满对生活的热情。
她喜欢追寻真相的感觉,享受在人群中穿梭的自由。
四年前,她在一次采访IT行业领军人物的活动中认识了李浩。
当时的他,西装革履,言谈举止间透露着自信和魅力。
会后,李浩主动要了她的联系方式,两人很快坠入爱河。
李浩不像其他男人那样高高在上看待女记者,他尊重她的职业,也尊重她的独立性格,这让赵美倍感珍惜。
恋爱期间,李浩总是体贴入微。
他会记得她提过的每一个小心愿,会在她加班时送来热腾腾的宵夜,也会在她生日时精心准备惊喜。
那时的他们,无话不谈,憧憬着未来美好的生活,约定要互相支持,共同成长。
婚礼在两年的恋爱长跑后如期举行,盛大而温馨。
赵美的父母虽然家境普通,但也尽力为女儿准备了体面的嫁妆。
婚后,小两口住进了李家在市中心的别墅,与李浩的母亲李桂英同住。
“嫁到好人家了,以后不用那么拼命工作了。”
这是李桂英第一次见到赵美时说的话,语气中透着几分自豪和几分暗示。当时赵美只是笑笑,没有太放在心上。
婚后的蜜月期很快过去,现实生活的种种问题逐渐浮出水面。
李桂英表面上对儿媳妇和蔼可亲,实则处处掌控家中大小事务,从采购家具到安排菜谱,都要依照她的意思来。
赵美起初试图融入,但很快发现自己的意见总是被婉转地否决。
“小美啊,你不懂,这个牌子的冰箱虽然贵点,但是耐用。”
“这道菜少放点盐,浩儿从小就不喜欢咸的。”
“家里的账我来管最好,你们年轻人不懂得规划。”
李浩在这些小事上总是支持母亲,让赵美渐渐失去了话语权。
半年后,在李桂英的暗示和李浩的劝说下,赵美辞去了心爱的记者工作,成为了全职太太。
“你看咱们经济条件这么好,你没必要那么辛苦。”李浩这样说道,
“而且妈一个人在家也挺孤单的,你们多相处相处,感情就好了。”
赵美不舍地离开了工作岗位,怀着对新生活的憧憬,希望能建立起和谐的家庭关系。
可现实却是,她失去了经济独立,也失去了社交圈,整个人仿佛被困在了金丝笼中。
雨声渐大,窗外的景色变得模糊不清。
赵美伸手触摸冰凉的玻璃,仿佛想要穿越时空,回到那个属于自己的世界。
婚后的三年半,她逐渐失去了自我,成为了李家的一部分,或者说,成为了李家的附属品。
“又在发呆?”李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打断了她的思绪。
02
赵美转过身,迅速调整表情,挤出一个微笑:“没有,只是看看雨。”她习惯性地整理了一下衣角,这是她紧张时的小动作。
李浩将公文包放在沙发上,松了松领带:“今天公司开了一整天的会,累死我了。”他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
“下周妈的生日宴会场地已经定好了,你那边准备得怎么样?”
赵美走到李浩身边,小心翼翼地问道:“我想跟你商量一下礼物的事。”
“已经商量好了,不是吗?八万的金项链,妈喜欢这个。”李浩的语气不容置疑,他抿了一口酒,眉头微皱,“怎么,你有意见?”
“可是...”赵美欲言又止,手指下意识地绞在一起。
她深吸一口气,决定说出自己的想法,
“两个月前我妈过六十大寿,我们只送了一条三百元的丝巾和一个普通蛋糕。
现在给你妈准备八万的金项链,是不是差别太大了?”
李浩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这完全不一样。你父母从农村来,朴素惯了。
我妈在城里,社交圈子大,面子很重要。
再说了,她把我们养这么大,花了多少心血?给她买条像样的项链怎么了?”
赵美低下头,声音几乎听不见:“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
“你觉得什么?”李浩放下酒杯,语气带着些许不耐烦,“你觉得不公平?你觉得我偏心?赵美,我们结婚三年了,你还不了解我妈的为人吗?”
赵美感到一阵窒息,她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感受。
是的,她觉得不公平,她觉得李浩对自己的家人和他的家人区别对待。
但这些话,她不敢说出口。
她抬起头,勉强地微笑着:“我没有其他意思,只是想问问你的看法。”
李浩的表情缓和了一些:“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
他走近赵美,轻轻捏了捏她的肩膀,
“但你要理解,这是两种不同的家庭环境。
我妈这辈子没享过福,现在好不容易生活好了,我想让她高兴一下,有错吗?”
赵美摇摇头,她明白李浩的心意,只是不明白为什么同样的道理不适用于她的父母。
她的母亲这辈子也没享过福,同样是辛苦把孩子拉扯大,为什么到了她那里,就变成了“朴素惯了”?
“我知道你有存款,”李浩的语气软了下来,手从她的肩膀滑到她的手臂,轻轻抚摸着,这是他想要说服她时常用的动作,
“婚前你不是攒了十几万吗?用八万买项链,不过分吧?”
赵美抬起头,想说那是她多年来省吃俭用积攒的保障金,是她在这个家中仅有的一点安全感。
三年前,她辞去记者工作后,就再也没有经济来源。
那些积蓄,是她在这个家中唯一能给自己的底气。
但看着李浩期待的眼神,她还是点了点头:“好吧。”
李浩露出满意的笑容,亲了亲她的额头:
“就知道你最懂事了。”他看了看表,“今天加班到这么晚,我们出去吃饭吧?”
03
“我已经做好了晚饭,”赵美指了指厨房,“红烧排骨和清蒸鱼,还有你喜欢的蒜蓉西兰花。”
李浩皱了皱眉:“啊,我今天想吃日料。要不我们把饭留到明天?”
赵美看了看厨房里准备了一下午的饭菜,强忍住失落感:“好,听你的。”
这样的场景并不少见。赵美精心准备的晚餐常常被李浩随意搁置,她的想法总是被轻易忽略。
最痛苦的是,李浩似乎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对她造成的伤害,他认为这些都是小事,不值得计较。
次日上午,赵美独自一人来到银行,取出了八万元现金。
银行职员递给她现金时,她感觉手心发烫。
这笔钱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是三年前还在工作时每天早出晚归的汗水,是她放弃自己事业的代价,更是她在李家唯一的一点安全感。
“女士,请确认一下金额。”银行工作人员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
赵美点点头:“没问题,谢谢。”
走出银行,阳光明媚,街道上人来人往。
赵美看着周围匆忙的上班族,不禁想起自己当记者时的日子。
那时的她,也是这样带着目标和使命感行走在城市中,而不是像现在,成为了一个家庭主妇,失去了自我价值。
她经过一家咖啡店,透过玻璃窗看到里面的人们或工作,或交谈,生活充满活力。
曾经,她也是其中一员。
她记得自己采访过的每一个人,记得截稿前的紧张刺激,记得看到自己的文章刊登时的成就感。
如今,这些都成了过去,取而代之的是日复一日的家务和无尽的迎合。
手机铃声响起,是李浩的来电。
“取好钱了吗?我下午两点下班,到时候直接去珠宝店,你在家门口等我。”
“好的。”赵美简短地回答。
挂断电话,她叹了口气,沿着河边慢慢走回家。
一路上,她回想起与李浩相恋的日子。
那时的他,温柔体贴,尊重她的工作和梦想。
两年的恋爱期,他们憧憬着未来的生活,说好要互相支持,共同成长。
他们曾一起去过很多地方,爬山,看海,在星空下许下美好的愿望。
李浩曾说过,他喜欢她的独立和坚强,喜欢她的热情和才华。
那时的他,眼中闪烁着爱意和尊重。
“我不会像那些大男子主义的男人一样要求妻子放弃事业,”李浩当时信誓旦旦地说,“我希望你永远保持自己的光芒。”
可婚后的现实却是另一番景象。李浩逐渐显露出对母亲的盲目顺从,对她的意见越来越不在意。
半年后,在婆婆的暗示和李浩的劝说下,她辞去了心爱的工作,成为了全职太太。
“媳妇在家相夫教子才是正道嘛,”李桂英常这样对周围的亲友说,“我们家条件这么好,没必要让媳妇出去受苦。”
从那以后,她在家中的地位越来越尴尬。表面上,她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04
实际上,从家务安排到理财大权,处处都是婆婆李桂英的意志。
李浩在外是呼风唤雨的IT企业高管,回到家却对母亲言听计从,几乎没有自己的主见。
赵美回到家,看了看钱包里的八万元现金,心里空落落的。
这笔钱本来是她准备投资自己未来的,也许是开一家小咖啡馆,也许是报一些专业培训课程,重新找回工作的可能性。现在,它即将变成婆婆脖子上的装饰品。
她在沙发上坐下,回想起两个月前母亲六十大寿的场景。
她本想给母亲买一条金项链,虽然不必八万那么贵,但一万左右的预算也是她精心考虑过的。当她向李浩提出这个想法时,却遭到了坚决的反对。
“一万块买条金项链?你疯了吗?”李浩当时瞪大了眼睛,“我们刚买了车,还有房贷,哪来那么多钱乱花?”
“可这是我妈六十大寿,”赵美据理力争,“她一辈子没有过过什么好日子,我想让她高兴一下。”
“你父母不是那种爱虚荣的人,”李浩语气强硬,“他们朴素惯了,送个三百块的丝巾,订个蛋糕,他们就很开心了。”
最终,赵美妥协了。她清晰地记得母亲收到礼物时强颜欢笑的样子,以及她小心翼翼地抚摸那条丝巾的动作,仿佛那是什么珍贵的宝物。
“这丝巾真好看,质量也好,”母亲说,“我会好好保存的。”
那天晚上,母亲一直在夸李浩孝顺,说女儿嫁得好,让赵美心里更加难受。她明白,在母亲眼里,女儿的幸福永远比自己重要。
下午两点,李浩准时到家,接上赵美前往珠宝店。
“看,就是这条。”李浩指着柜台里的一条金项链,对赵美说,“上周我和妈逛街时,她在这站了好久,我知道她喜欢。”
赵美看着那条闪闪发光的金项链,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失落。
这条项链精致华贵,是很多女人都会喜欢的款式。
她不禁想起两个月前,自己也在珠宝店看中一条项链,想送给母亲。
那条项链没有这么贵重,但同样精美。可惜,那个愿望未能实现。
“你看,多漂亮!”李浩脸上洋溢着笑容,“妈肯定喜欢。”
赵美勉强笑了笑:“嗯,很漂亮。”
“需要刻字吗?”售货员问道。
李浩想了想:“刻上'浩儿媳妇祝福'吧。”
赵美听到这个称呼,心中一紧。
即使在这样的礼物上,她也只是“浩儿媳妇”,而不是有名字的“赵美”。
这种被标签化的感觉,让她更加确认自己在这个家中的从属地位。
付款时,赵美掏出准备好的现金,李浩在一旁和售货员聊天,丝毫没有要分担这笔费用的意思。
交完钱,赵美悄悄在柜台上按了一下,缓解手指的颤抖。
“怎么了?不舒服吗?”李浩注意到她的异样。
赵美摇摇头:“没事,就是有点累。”
05
“那我们回去吧,”李浩接过包装好的首饰盒,“还有三天就是妈的寿宴了,你准备一下,到时候穿那件红色的旗袍,妈说那件最显气质。”
赵美点点头,没有反驳。三年来,她习惯了这样的生活模式—接受指令,照做,不提异议。
回家的路上,李浩兴奋地谈论着寿宴的细节,而赵美只是偶尔点头回应。
她的思绪早已飘远,回到了两个月前母亲生日的那天。
那天,她的父母特意从乡下赶来城里,想和女儿、女婿一起过一个特别的日子。
赵美的母亲戴着那条三百元的丝巾,笑容温暖而满足。
她不停地说着:“这丝巾真好,颜色这么漂亮,我从来没有这么好的东西。”
赵美知道,母亲是在安慰她,让她不要难过。
母亲的一生都在付出,从未为自己奢求过什么。
即使是在六十大寿这样的特殊日子,她也不愿让女儿为难。
晚餐是在一家普通的餐馆吃的,没有豪华的场地,没有众多的宾客,只有他们四个人。
李浩全程心不在焉,频频看表,借口公司有急事提前离开。
“浩儿工作忙,能抽时间来已经很好了。”母亲又一次替李浩开脱,拍了拍赵美的手,“你嫁得好,妈就放心了。”
那一刻,赵美几乎落泪。她明白,在母亲眼中,女儿的幸福永远比自己重要。
“到家了,你在想什么呢?”李浩的声音打断了她的回忆。
赵美回过神来:“没什么,就是想起些往事。”
李浩似乎没有注意到她的情绪变化,继续说道:“对了,寿宴那天,咱们提前一小时到,帮妈招待宾客。她邀请了不少上流社会的朋友,你要表现得体一点。”
赵美点点头,沉默地下了车。
三天后,李桂英的六十大寿在城中最豪华的酒店举行。
宴会大厅金碧辉煌,宾客如云,多是当地的商界名流和政界人士。
李桂英一身紫色旗袍,端坐在主桌,接受着众人的祝福。
赵美按照要求穿了那件红色旗袍,站在李桂英身旁,微笑着招待来宾。
她的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眼神却透露出一丝疲惫。
“这是我儿媳妇,”李桂英向一位珠光宝气的女士介绍道,“以前是记者,现在在家相夫教子。”
“真是贤惠,”那位女士上下打量着赵美,目光在她平坦的腹部停留了一秒,“三年多了吧?有孩子了吗?”
赵美的笑容僵了一下:“还没有。”
“年轻人要抓紧啊,”女士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不要等太久,到时候就难了。”
李桂英插话道:“是啊,我都等不及抱孙子了。”
赵美感到一阵刺痛。这不是她第一次面对这样的问题。
她和李浩确实想要孩子,但一直没有怀上。
每次被问起,她都感到一种隐秘的羞耻和无力。
就在这时,李浩端着一杯红酒走了过来:“妈,宴会马上开始了,我们先入座吧。”
06
入座后,主持人开始致辞,宾客们鼓掌祝贺。
李浩作为儿子,上台发表了感人的讲话,讲述了母亲的艰辛和付出。
赵美在台下听着,不禁想起自己的父母。
他们同样付出了一生的心血,却从未得到过如此隆重的庆祝。
“现在,有请李总和夫人为寿星献上礼物。”主持人宣布道。
李浩示意赵美一起上台。在众人的注视下,李浩将精美的首饰盒递给母亲:“妈,这是我和赵美给您准备的礼物。祝您生日快乐,健康长寿。”
李桂英打开盒子,眼睛一亮:“这么贵重!”她抚摸着金项链,满脸惊喜。
“您戴上看看。”李浩殷勤地说。
李桂英照做了,那条金项链在灯光下熠熠生辉,衬得她气质不凡。
宾客们纷纷赞叹,有人还特意走过来称赞赵美:“小李太太真是孝顺,这么贵重的礼物。”
赵美微笑应对,只有她自己知道,这笑容下隐藏着多少无奈。
在一片赞美声中,她无意间与李桂英的目光相遇,发现婆婆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那一瞬间,赵美不确定自己是否看错了,因为下一秒,李桂英已经转头与其他客人热络地交谈起来。
宴会进行得热闹而隆重。美食佳肴不断上桌,觥筹交错间,笑声不断。
李浩作为儿子,全程忙碌,招呼着各路来宾。
赵美则安静地坐在一旁,偶尔应付几句寒暄。
“听说你以前是记者?”坐在赵美旁边的一位女士问道。
赵美点点头:“是的,在《城市日报》工作过。”
“为什么不做了?我记得《城市日报》是挺不错的媒体。”
赵美犹豫了一下:“结婚后家里有些忙,就辞职了。”
女士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明白了,李家的媳妇,确实不缺钱用。不过,放弃自己的事业,值得吗?”
赵美没有回答,只是礼貌地笑了笑。这个问题,她问过自己无数次,却始终找不到答案。
宴会接近尾声时,李桂英悄悄把赵美叫到一边。
“小美,这是我特意给你准备的,”李桂英从包里拿出一瓶包装朴素的白酒,递给赵美,“回家后你们慢慢品。”
赵美有些诧异,但还是接过了酒:“谢谢妈。”
“不用谢,”李桂英拍了拍她的手,语气意味深长,“好好过日子。”说完,她深深地看了赵美一眼,转身回到宴会中。
赵美站在原地,有些困惑。这是婆婆第一次单独给她准备礼物,而且是在如此隆重的场合下,悄悄地送给她。这瓶看似普通的白酒,究竟有什么特别的意义?
回家后,赵美将那瓶酒随手放在了酒柜的角落,几乎忘记了它的存在。
婆婆的生日过后,她与李浩之间的关系似乎比以前更加疏远。
金项链事件让赵美心中的不平衡感更加强烈,但她不知道该如何表达。
李浩忙于工作,常常深夜才回家,对妻子情绪的变化似乎毫无察觉。
07
赵美开始回避与李浩的交流,早上他出门前,她假装还在睡觉;
晚上他回来时,她要么已经睡了,要么专注于家务,很少主动与他说话。
李浩似乎也察觉到了她的异样,但他选择了沉默,仿佛两人之间有一道无法逾越的屏障。
就这样冷战了三天。周末下午,李浩接到大学好友王强的电话,说要来家里小聚。
“家里还有酒吗?”挂断电话后,李浩问赵美。
赵美摇摇头:“上次聚会都喝完了。”她的语气冷淡,连眼神都没有给李浩。
李浩皱起眉头,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忍住了。忽然,他想起:“对了,前几天妈不是送了一瓶酒吗?在哪里?”
“好像在酒柜里。”赵美漫不经心地回答,继续低头整理茶几上的杂志。
李浩走到酒柜前,翻找了一会儿,找出那瓶包装朴素的白酒。
他开始拆外层的包装,想看看酒的年份和品牌。
突然,他的动作停住了,脸色变得异常凝重。
“怎么了?”赵美注意到丈夫的异样,终于抬起头,走过去问道。
李浩没有回答,只是继续拆着包装,眉头紧锁。
当他完全拆开外层包装后,发现酒盒里竟然还藏着东西。
李浩的手微微颤抖,脸色变得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