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娘，我需要五十万，现在就需要。"刘阳十二年未归，
站在母亲五十岁生日宴席上，语出惊人。
"你疯了吗？我们哪来那么多钱！"刘父拍案而起。
屋内寂静得连针掉地的声音都听得见。刘母的眼泪无声滑落，
这个她日夜牵挂的儿子，为何回家的第一句话是要钱？
没人知道这笔巨款背后隐藏着怎样的秘密，
而真相，远比所有人想象的更出人意料。
01
早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刘母的脸上。今天是她五十岁生日，家里的气氛却格外宁静。刘母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脸上渐渐爬上的皱纹，不禁想起自己的儿子刘阳。十二年了，自从他考上重点大学离开家乡，就很少回来。每年只有几个简短的电话，问候也越来越少。
"老刘，你说阳阳今天会回来吗？"刘母对着正在院子里收拾菜地的丈夫喊道。
刘父放下手中的农具，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别想那么多了，他那么忙，能记得给你打个电话就不错了。"
刘母叹了口气，"我昨天梦见他了，说不定是个好兆头呢。"
刘父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继续干活。他知道妻子这些年一直在等儿子回家，每到节假日都会精心准备儿子喜欢的菜，希望他能突然出现在家门口。
中午时分，邻居王大娘带着一盒自制的寿桃来给刘母贺寿。
"五十大寿了，可要好好庆祝啊！"王大娘笑着说，"刘阳今年回来吗？"
刘母摇摇头，脸上的失落一闪而过，"他说工作忙，估计没时间。"
"这孩子，真是的，娘亲五十大寿都不回来。现在的年轻人啊，就知道往前看，把后面的都忘了。"王大娘嘀咕着。
刘母赶紧为儿子辩解，"他是真的忙，在大城市工作压力大，我们做父母的要理解。"
王大娘走后，刘母坐在院子里，回忆起刘阳小时候的点点滴滴。
那一年，刘阳高考成绩出来，以全县第三名的好成绩被首都一所重点大学录取。刘母记得那天，全村的人都来祝贺，说刘家祖坟冒青烟了，出了个大学生。刘阳站在人群中，腼腆地笑着，眼睛里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娘，等我毕业了，一定赚大钱，让你和爹过上好日子。"临走那天，刘阳抱着母亲说。
刘母含着泪水，把省吃俭用攒下的五千块钱塞进儿子的背包，"够不够啊？要是不够娘再想办法。"
刘阳摇摇头，"够了够了，娘你别担心。"
就这样，刘阳坐上了离开小镇的长途汽车，向着大城市出发了。
大学四年，刘阳总共只回来过三次，一次比一次匆忙。大学毕业后，他留在了城市工作，回家的次数更是屈指可数。刘家的日子并不好过，刘父在建筑工地打零工，刘母在家种地，再做些小生意补贴家用。供儿子读大学几乎花光了家里所有积蓄，还借了不少亲戚的钱。
"儿子有出息了，我们受点苦算什么。"刘母常这样安慰自己和丈夫。
随着时间流逝，刘阳的电话越来越少，每次通话也越来越短。刘母不止一次地问他什么时候回家看看，得到的总是"工作忙"、"再等等"这样的回答。
村里人背后议论纷纷："读书读出了白眼狼啊，连亲娘的生日都不回来。"
刘母听到这些话，心里难受，但从不在外人面前说儿子半句不好。"阳阳有自己的生活，城里人就是忙。"
就这样一晃十二年过去了。刘家老宅的墙壁上爬满了爬山虎，屋顶的瓦片也有些松动，但刘母一直不舍得修缮，说要等儿子回来再一起商量。
五十岁生日这天，刘母特意去集市上买了些菜，准备做几个拿手菜。即使儿子不回来，她也要好好过这个生日。刘父难得地没有出去干活，说要陪她过生日。
午饭刚做好，院子里忽然传来了汽车的鸣笛声。
"谁家来客人了？"刘父放下碗筷，走到院子门口。
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了刘家门前，车门打开，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人走了下来。
刘母站在堂屋门口，眯着眼睛看向来人，突然捂住嘴巴，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
"阳阳？真的是你吗？"
来人正是刘阳，十二年未归的游子。他站在院子里，微微一笑，"娘，生日快乐。"
刘母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紧紧抱住儿子，仿佛害怕他再次消失一样。"好孩子，你终于回来了！"
刘阳拍拍母亲的背，"对不起，娘，这些年让你担心了。"
刘父站在一旁，脸上故作严肃，但眼里的泪光却出卖了他的情感。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刘母不住地说，拉着儿子的手进了屋。
看到儿子回来，刘母喜出望外，连忙让刘父去叫村里的亲朋好友来家里吃饭。没多久，刘家小院就热闹起来，邻居们纷纷前来，既是贺寿，也是看看这个"大出息"的刘阳。
饭桌上，刘阳谈吐得体，不时给长辈们倒酒，赢得了一片赞赏。
"阳阳现在在城里做什么工作啊？"村长问道。
刘阳笑笑，"在一家公司上班，做得还行。"
"肯定是大老板了吧？看这穿着，开的车，不简单啊！"有人打趣道。
刘阳只是笑而不答，眼神时不时飘向母亲，似乎有话要说。
酒过三巡，宾客渐渐散去，屋里只剩下刘家三口人。刘母收拾着碗筷，脸上的笑容久久不能消退。
"阳阳，你这次回来能住多久啊？"刘母满怀期待地问。
刘阳放下手中的茶杯，表情突然变得严肃起来。"娘，我这次回来，是有事想和你们商量。"
刘母和刘父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疑惑。
"什么事啊，你说。"刘父坐直了身子。
刘阳深吸一口气，语出惊人："我需要五十万。"
屋内一片寂静，连勺子掉在地上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你说什么？"刘父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需要五十万。"刘阳重复道，声音更加坚定。
刘母手中的碗"啪"地掉在地上，摔成了碎片。她不敢置信地看着儿子，"阳阳，你说什么？"
"我需要五十万，现在就需要。"刘阳站起身来，面色凝重。
刘父猛地拍桌而起，"你疯了吗？十二年不回家，一回来就要钱？你当我们是提款机吗？"
刘母拉住激动的丈夫，"阳阳，你需要这么多钱做什么？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
刘阳微微低头，"具体的我不能说，但这笔钱对我很重要。"
"很重要？"刘父怒极反笑，"我们辛辛苦苦把你养大，供你上大学，你十二年不回家，连个电话都少，现在回来张口就要五十万？你知道我们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吗？"
02
刘阳站在那里，面对父亲的怒火，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刘母见状，赶紧上前劝阻："老刘，你别生气，有什么事坐下来好好说。"
刘父气得浑身发抖："好好说？他十二年不回家，回来第一句话不是问我们过得怎么样，而是要五十万！你觉得这还有什么好说的？"
刘母转向儿子，眼中满是忧虑："阳阳，你告诉娘，到底是什么事需要这么多钱？是不是在外面遇到麻烦了？"
刘阳抿了抿嘴唇，眼神飘忽不定："娘，相信我，我不会拿这笔钱去做坏事。"
"那你说清楚啊！"刘父怒吼道，"五十万可不是小数目，我们辛辛苦苦一辈子，也没攒下这么多钱！"
刘阳低下头，沉默了片刻，随后抬起头来，目光坚定："我现在不能告诉你们原因，但我保证，这钱我一定会还的。"
刘父冷笑一声："还？你拿什么还？十二年不联系家里，我们甚至不知道你在哪里工作，做什么！现在突然回来要钱，连原因都不肯说，你让我们怎么相信你？"
刘母看着一触即发的父子俩，心如刀绞。她上前拉住儿子的手："阳阳，娘相信你不会做坏事，但这么大一笔钱，你总得告诉我们用途吧？"
刘阳抽回手，脸上闪过一丝痛苦："娘，我真的不能说。如果你们信不过我，那就当我没回来过。"说完，他转身就要走。
"站住！"刘父大喝一声，"你这是什么态度？我们辛辛苦苦把你养大，你现在是这样对待父母的？"
刘阳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爸，我不是不孝顺，只是有些事情，我真的不能说。"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说话声。原来是村里的几位长辈听说刘阳回来了，特意过来看看。刘母赶紧擦干眼泪，勉强挤出笑容迎了出去。
客人们坐下后，气氛尴尬而沉闷。刘阳坐在角落里，一言不发。刘父板着脸，目光时不时瞥向儿子。刘母则强颜欢笑，忙着给客人们倒茶。
"阳阳这些年在城里混得怎么样啊？"村里的李叔问道。
刘阳勉强笑了笑："还可以。"
"听说开了豪车回来，做大老板了吧？"另一位老人家接着问。
刘阳摇摇头："没有，就是普通工作。"
"那车是公司的？"
"嗯，公司的。"刘阳敷衍道。
刘父在一旁冷笑："公司的车开得倒是挺舒服，就是记不得家在哪里了。"
刘母赶紧岔开话题："大家别聊这些了，尝尝我做的点心吧。"
客人们察觉到气氛不对，也就不再多问，寒暄几句后便告辞了。
客人走后，屋子里又恢复了沉默。刘阳坐在沙发上，低头玩弄着手机。刘父坐在对面，一口接一口地抽着烟。刘母则在厨房里忙活，不时擦拭眼角的泪水。
傍晚时分，刘母叫一家人吃饭。餐桌上的气氛凝重，只有筷子碰撞碗盘的声音。
"阳阳，多吃点，这些都是你小时候喜欢吃的菜。"刘母夹了一块肉放在儿子碗里。
刘阳看了看碗里的肉，轻声道："谢谢娘。"
刘父放下筷子，直直地看着儿子："你还没说清楚，这五十万到底要干什么？"
刘阳放下碗，正视父亲："爸，我真的不能告诉你们。但我可以保证，这笔钱绝对不会用在违法的事情上。"
"那你总得给个理由吧？难道让我们卖房子卖地，连原因都不知道？"刘父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
刘阳沉默半晌，似乎在思考该说些什么："我只能说，这笔钱对我来说非常重要，甚至可以说是生死攸关。"
刘母一听这话，顿时紧张起来："阳阳，你是不是生病了？需要钱治病？"
刘阳摇摇头："不是我。"
"那是谁？"刘母追问道，"是不是你在外面有了家室，孩子或者妻子生病了？"
刘阳苦笑一下："娘，你别问了，我现在真的不能说。"
刘父冷哼一声："神神秘秘的，我看是欠了赌债吧？"
刘阳猛地抬头："爸，我没有赌博！我这辈子都不会碰那些东西！"
"那你倒是说清楚啊！"刘父的声音又提高了，"你让我们凭空拿出五十万，连个理由都不给，这可能吗？"
刘阳深吸一口气，放下筷子："如果你们不信任我，那就算了。我明天就走。"
刘母见状，急忙劝解："老刘，你别着急。阳阳，娘相信你不会做错事，但这么大一笔钱，我们真的拿不出来啊。"
"房子可以卖，"刘阳突然说道，"我知道村里最近在搞旧村改造，政府给了不少补偿款。"
刘父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你想让我们卖祖宅？"
"爸，这房子本来就老了，迟早要拆。现在卖了，政府给的补偿款应该够五十万了。"刘阳说得很平静，仿佛在谈论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
刘母听到这话，眼泪又涌了出来："阳阳，这可是我们的家啊！你爷爷留下来的房子，你从小长大的地方。"
刘阳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痛苦，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我知道这对你们来说很难，但我真的很需要这笔钱。"
刘父猛地站起身，指着门外："出去！我不想再看到你！十二年不回家，回来就让我们卖房子给你钱！你还是我儿子吗？"
刘阳没有动，只是平静地看着父亲："爸，我知道你现在很生气，但请你相信我，我不是不孝顺的人。"
"不孝顺？"刘父冷笑道，"孝顺的人会十二年不回家看一眼吗？孝顺的人会让父母卖掉唯一的房子给他钱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