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自己造一座万神殿

2025年4月28-29日，第二届学校文化创新问对在成都正式启幕。本届活动以“设计的力量”为主题，延续首届“战略的力量”的思辨探索，聚焦教育与设计的深度融合，力图在技术变革与AI浪潮中重新审视“什么是真正好的教育”。

SMART度假产业专委会秘书长、海口经济学院雅和人居工程学院副院长、博鳌文创院执行副院长王旭，在活动现场向我们多维度分享了他的“大学”—— 在人生旷野，那些持续发生于日常中的学习与创造，来自同行者的智慧与启发，成为他不断建构精神世界的“万神殿”。

我曾是建筑师，虽然现在不再做设计，但我今天要分享的很多内容依然与“设计思维”相关。我始终认为建筑设计是最好的教育方式，因为它天然就是项目制、任务制学习的典范。设计一个动物园、医院或学校，涉及心理学、美学、逻辑结构、水暖电、运营动线、气候阳光、材料选择等，整个过程就是一个典型的项目式学习过程。

建筑系的教育方式也很像苏格拉底式的师徒制：比如一个老师带十个学生，一对一点评，课程就是聊天，学生先输出，老师反馈，经过多轮打磨，最终形成作品。我和许多教育界朋友讨论未来教育时发现，建筑教育早已在这么做。如果能把这种方式应用到各学科，我相信会非常棒。

人生是旷野，任何地方都是“我的大学”

我现在的工作方向是文旅，目标是让人们尽可能地遵从自己的天性，成为最好的自己。我们曾做过一场 “青创周”活动，由02后的大学生策划、落地、传播执行，大三大四的学生带着学弟学妹完成，他们表现极为出色。这个活动也提出了一个问题：我们敢不敢把复杂的任务交给年轻人甚至孩子？很多时候不是他们做不到，而是我们不敢给。如果敢给，他们的成果往往会超出我们的预期。

我们在思考最好的教育场景是什么样的？大多数学校，尤其是高校，还是在“真题假做”，而我们主张“真题真做”。不要低估年轻人的力量。在真实场景中，即使失败，也是最好的教育，关键在于我们敢不敢去做。

年轻人常说“人生是旷野”，我补充了一句：“任何地方都可以是我的大学。”我从事文旅工作，接触了商业、动物园、主题公园、美术馆、博物馆、成都东郊记忆等地方，我认为它们都是最好的教育场景。为什么非要局限在教室里？在AI爆发的时代，课堂上能传授的内容已经非常有限，为什么不走出教室，让孩子们在真实世界里“真题真做”？

每年我们举办文创周，会有三百位嘉宾登台演讲，这就像我为自己建的一所大学。我告诉学生，你真正能学到的，都是自学。你的学校是由你自己创建的。你选择和谁在一起，就是你的学校，而不是校长或课程表来决定的。每个人都可以为自己建一座万神殿，把想学的、崇拜的人聚在一起，天天无间隙地学习。

我想问大家，在AI爆发的今天，生活和工作是更确定了还是更不确定了？现场举手的人不多，这说明科技的进步反而带来了更多的不确定性。那么，什么能带来确定性呢？

我最近特别痴迷于基因、菌群和多巴胺方面的信息。我们往上看是宏观宇宙，往里看，我们的身体也是一个微观宇宙。数以亿计的菌群与你共生，如果你把皮肤或内脏放大，你会发现你的身体像一个小宇宙，不只是你一个人在活着，而是你承载着亿万生命。这个视角让我意识到，自己的生命不仅属于我，还与无数共生体相连，我有责任、有使命，这是一种既渺小又伟大的存在感。

我特别希望我们的孩子拥有一种广阔、多元的世界观。因为，从菌群的尺度来看，每个人都是一个宇宙；人类的一天，可能是菌群的千年。菌群的演化就像人类社会的慢动作版本。

我推荐大家读三本书：《细菌：我们的生命共同体》《自私的基因》和《贪婪的多巴胺》，你会在里面找到关于教育、生命、社会和历史的许多答案，非常有趣。

如何在不确定中锁定确定性？我总结了四个关键词：降维、多元、多选、利他。

“利他”其实在《自私的基因》中被深刻阐述。虽然书名是“自私”，但整本书的核心是利他，因为这是一个数学结论：只有当一个族群拥有足够比例的利他基因，它才可能持续发展。你帮助别人，别人也会帮助你，大家就形成了一个共生的生命共同体。

“降维”是什么意思？它并不是追求绝对的确定性，而是换一个维度来看问题。例如，当你辅导小学作业时，基本能得100分，因为你比孩子高一个维度。为什么孩子上初中后，我们就不吼了？因为那些作业你可能也不会了，降不下维了。这其实是我们掌握确定性的一种方式。

“多元”“多选”意味着你有很多选择，就不容易陷入单一路径的焦虑。即使你付出了200%的努力，最后只实现了50%，也仍然能算100分。

每一个十年都是下一个十年的序章

我还想说，不要太纠结所谓的“35岁危机”。很多人说自己在大厂被压榨，成了“药渣”。但如果你始终处于持续学习的状态，所谓危机其实就不存在了。

每个十年，都是下一个十年的序章。每隔几年回头看，之前做的事情总是为我打开了新机会的大门。看似让我从零开始，但实际上是站在了更高的台阶上。我相信成长是一个不断升维的过程，我们可以先做好自己的事，再带好团队，接着做好公司，最后推动行业和产业的发展。

很多教育专家努力让孩子进入清北、藤校，但我常常问：然后呢？上了名校后，他们能找到工作吗？最后是否依旧平凡？许多人把自己的目标定得太低，认为上好大学、拥有车和房就达到了成功，但这些只是“个位数”的目标。成功不应该停留在这些有限的目标上，成长需要更大的世界观和价值体系。

举例来说，清华毕业后，我去宾大考取注册建筑师，回国开业，这在我们行业已是“天花板”，但我发现这也只是一个个位数的成就，后面还有更多层次的目标。如果不帮助孩子建立更广阔的视野，他们就会被限制在一个很低的起点上。

成长是升维的过程，只有升维才能降维。能做好一家公司，就能管理团队和自我，但要做好公司，必须对行业和产业做出贡献。这种成长路径从不线性，更像“降维打击”。当认知维度提高，做事会变得更加顺畅。

AI时代，你能否问出没有人问过的问题

在 AI的讨论中，我们发现，AI提升了人类能力的下限，但最稀缺的资源是“机会”。机会来自建立的信任，只有长期建立信任，别人才能相信你的独特性。所以，未来我们要培养孩子的“信任力”，而不仅仅关注技术。

“跨界”也是一个关键概念。过去，我们受限于学科的边界，但AI、DeepSeek等都没有边界，所以真正的突破往往来自跨界和降维的视角。最好的解决方案可能藏在其他领域中，理解不同领域的协同关系能带来创新。如果只专注于某个领域，往往会限制思维，但跨界的视野可能会能带来突破。

在使用AI的过程中，我总结了三个关键能力：

第一，提出与众不同的问题。真正有价值的不是问所有人都能想到的问题，而是排除常规问题，问出别人想不到的问题。AI能回答你能想到的问题，但稀缺的是独特的问题。

第二，建立独有的一手信息网络。我们常通过平台获取二手、三手信息，但掌握一手信息的人能为AI提供更优质的数据，得到深度答案，这就是我们在信息时代需要争取的“认知差”。

第三，多轮深度对话能力。刚开始大家问AI的多是“如何年入1亿”之类的问题，这个答案没有任何意义。而当我让AI“扮演”历史人物，和它对话时，发现乐趣无穷。如果普通孩子与AI聊5轮就结束，而另一些孩子能聊20、30轮，后者会获得更深层的答案。这是AI时代每个人应具备的能力。

可汗学院创始人提到，AI时代每个人都可以拥有私人定制的全科老师。这是前所未有的变革。这样以来，过去那种“某所学校的老师最好”的说法不再成立。AI让每个人都有机会接触顶级师资，真正重要的是“为什么学”“怎样学”。

资源均衡后，只有那些明白“我为什么学习”“我如何学习”的人才能领先。这也是我们为大一新生开设“人生设计课”的原因。学生们更喜欢游戏和抖音，我们需要设计“像游戏一样”的人生课程，让他们自己构建未来路径。

我欣赏一句话：“厉害的人能允许自己大脑中同时运行两套相互矛盾的系统。”我们的认知需要多元观点并存，像自然界的菌群一样，形成动态稳定的生态系统。这种“反脆弱”能力，是AI时代需要的多元价值观，也是应对不确定性的底气。

AI时代的终极能力是领导力。领导力不是执行命令，而是创造、主动出击，决定方向、策略、提出质疑。这也是我们公司的Slogan：主动去做那个“生事”的人。

AI不是终点，而是起点。它让技术民主化，资源标准化，但真正的竞争在于谁能问出独特的问题，谁能拥有一手信息，谁能与AI深入对话，谁能成为那个“生事”的人。

从狭义设计到广义设计

今年的论坛主题是“设计的力量”，所以我想再谈一谈设计。

我们通常说的建筑设计、景观设计、室内视觉设计、服务设计、产品设计等，都是局限于狭义的设计。我们为一个产品、一个事物做设计，这是一种有边界的工作。但广义的设计是没有边界的，它的核心在于解决问题。解决问题的第一步是发现问题，然后以无边界的方式去解决它。

建筑师的特殊之处在于，建筑这个行业可以整合和吸收大量的碎片化信息，并将它们融合成一个完整的产品。没有哪个行业能像建筑一样，承担如此重要的功能。这是一个非常稀缺且了不起的能力。因此，我们在做设计时，应该超越传统思维，采用一种升维的方式来看待问题。

2001-2008个体

在我个人的职业生涯中，我也曾经历这样一个过程。最初，我只是一个建筑师，做着日常的建筑设计工作。这一阶段的工作不值得过多描述，因为这对于大部分建筑师来说都是常规工作。在中国，能做建筑设计的建筑师不计其数。

然而， 2008年是一个转折点，我接到了许多超级大项目，这让我开始反思自己未来的职业生涯。我在30岁时接触到了这样的大项目，但我意识到如果自己一直干这些事，到了60岁时，或许就没有机会再做其他项目了。

当时，我认为未来几十年将会继续做这些事情，逐渐感到厌倦，想要去看更大的世界。因此，我开始拓展自己的边界，去寻找更多的可能性。在我们同学会时，有人开玩笑地说，王旭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一个穿着鞋的人。大家觉得你清华毕业了就应该穿着鞋，但我反而更喜欢赤脚在泥地里奔跑，那种自由、探索的感觉，才是我所追求的。

2010-2020群体

进入第二阶段，我开始关注行业发展中的机会。我们发起了很多设计竞赛，尤其是为年轻设计师提供机会。在我做设计的过程中，我能够接到一些不错的项目，但我发现很多年轻设计师没有机会参与大项目，许多有价值的设计如乡村建筑设计、工业遗产保护等，往往因资金问题无法落实。因此，我决定通过公益设计竞赛，为这些年轻设计师提供平台，帮助他们为有需求的群体做设计。

这些竞赛不仅限于空间场景设计，还涵盖了户外艺术装置、文创产品等领域。

从2010年开始，我们已经举办这些竞赛15年了。通过这些竞赛，我们展现了设计的利他性——不再是为了自己的作品，而是为他人创造机会。我们帮助了许多偏远地区的乡村，建立了属于他们的建筑，也让许多年轻设计师第一次有机会将自己的设计变成现实。

通过这些努力，我意识到，不需要亲自做设计了，因为有越来越多的人能做得和我一样好。于是，我把精力放到了更具挑战性、更有意义的事情上。这让我更加坚定地认为，设计的力量不仅在于创造，更在于分享和赋能他人。

2013-2025产业

2013年，雅安雪山村在震后重建中成为百强村的第一名，这背后有着一种独特的方式——大三、大四的大学生们通过公益的方式，参与了村庄的设计与重建。这种群体智慧与共创的方式，不仅解决了实际问题，也为我们后续构建平台和定义企业使命提供了宝贵经验。

至今，我们已经举办类似的公益设计超过40场，遍及全国多个城市。例如，我们在南京开展的竞赛，涉及六个村庄，邀请行业大佬担任评委，带领大学生、建筑师、运营方、投资方一起参与民宿建设。在这一过程中，参与者不仅学到了很多，还结交了许多朋友，推动了跨界合作。

对我而言，这种教育方式是最好的，它不局限于课堂，而是通过真实的项目、真实的问题、与真实的人交往，去了解世界如何运转。

这些竞赛帮助了很多大学生建造他们人生中的第一栋房子，也吸引了更多年轻人进入乡村振兴领域。

另一个案例是我们在河南光山县打造的“儿童友好县域”项目，涉及大量的闲置县域资产，如祠堂、文化中心、博物馆、美术馆和乡村会客厅等。这些场所的潜力巨大，能成为教育场景。我们为光山儿童节嘉年华筹备的过程中，跨越了14个不同领域，统筹了200个团队。大学生们在参与这些项目时，面对的是现实世界中的问题，解决的也是实际问题，他们的学习远远超出了课堂上能获得的知识。

此外，参与这种跨领域合作的年轻人不仅帮助了孩子们，也在教学过程中提升了自己的知识体系。正如一句话所说：“最好的学习方法就是教别人。”这些年轻人在实际操作中学到的东西，比课堂教学要更加深入和实用。而且，参与这些活动的孩子们，无论是大学生、中学生还是小学生，走出教室后，都能从实际的教育场景中获得更多的知识和体验。教室往往是最低效的学习场景，外面的世界更能激发孩子们潜能，让他们在不知不觉中学到了更多。

通过公益竞赛和研学活动，我们不仅为孩子们打造了教育场景，还让他们参与到创造过程中。例如，在三亚的青创周活动中，孩子们的创意常常令人惊艳，许多商业机构甚至愿意为这些创意付费，展示了这种教育形式的巨大潜力和价值。通过这样的实践，我们不仅满足了教育需求，也拓展了教育的边界，让孩子们在真实的世界中获得成长。

在一个未来学校设计的竞赛中，我们将项目交给了1到3年级的小学生，同时邀请了清华、同济、央美等高校的顶级学者担任导师和评委。结果，清华的老师告诉我，孩子们做的设计比我们大一时做的好多了，真让人感慨。

其中，一个孩子提到他妈妈带他去了敦煌月牙泉，他想设计一个沙漠学校，围绕气候、水文、地理等展开设计。还有一个孩子想设计一个海底学校，研究电梯从海平面到海底的水压问题。甚至有孩子提出外星人学校的设计，我们笑着说，你来教我们，我们真不知道怎么给外星人设计学校。孩子们的想象力真是无限的。

我非常认同“869”创始人说的：“我们的孩子，尤其是00后，天生就具备了所有能力。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让他们成为自己，让他们自由绽放。”这一点给我们的教育体系带来了很大的启示。看看孩子们做的建筑模型，阳光小学和草原学校，他们设计时考虑到牧民如何送孩子上学、如何与动物相处，设计非常接地气。

一个一年级的小朋友在作品分享会上，面对200位家长和老师自信展示手绘作品，这份自信和勇气让人感动。我不禁反思，为什么要等到大学才让年轻人承担这样重的任务？为什么不从一年级开始就给他们更多空间呢？这些孩子没有学科的束缚，思维天然无界，与现代AI科技完美结合。或许，现有的教育体系在某种程度上剥夺了孩子们的自由，限制了他们的无限可能。

这些孩子参与展览和研学营，既收获了知识，又享受了快乐和成长。这种教育方式非常有效，值得推广。在产业端，我已在这个行业平台工作了十年，每年吸引5000人、300位嘉宾和200多个政府代表团参与。与这些嘉宾交流后，我发现，年轻人能做得比我们更好，他们更加创新和有活力。

我深信，每一个场景都能成为学校，甚至很多场景比传统学校更具教育意义。孩子们在这些场景中潜移默化地学习，而不需要局限于传统教室。例如，我们曾在三天内建起一座城，参与的大学生们从设计到搭建，再到展示，亲身经历了创造的辛苦与成就。

产教融合

每一座城市都可以成为一所学校——这一理念源自“陶溪川”的刘子力老师。我去到那个地方，尽管距离最近的机场要三个小时，但那座建筑让我联想到哈佛、耶鲁等名校。因为学校是唯一能够自成一体的地方，这种思想启发了我，让我重新思考教育的本质 ——打破界限，让知识和经验自由流动。

刚才我们提到，未来教育不再局限于学校，而是可以融入真实的商业和文旅场景。文旅的解法就是将这些场景转化为学校，借助学校带来的流量推动周边经济。建设好房子不等于有客流，吸引流量的关键在于老师和学生，他们是流量的源头。我们可以想象，学生们在工作坊做一周的项目，在训练营做一个月的实践，这些活动与真实的商业环境结合，会形成一种全新的教育模式。

普林斯顿大学城就是这种模式的典型例子。有学校的地方，周边的餐饮、洗衣店、书店等都能自然形成，学校不仅传授知识，更推动了周边区域的经济和文化发展。全球顶级城市背后都少不了学校的存在，像包豪斯、迪士尼大学、卡塞尔大学等，都是这种模式的成功案例。迪士尼大学培养的学生，前5%进入迪士尼工作，剩下95%回馈社会，打破了就业难的问题。

东京的设计学校也是这种模式的另一例子。它坐落在东京最繁华的商场里，学生的任务是开设小店、策展、做活动等，这些任务与商业需求紧密对接。学校的内容和商业实际紧密结合，学生的学习成果可以直接应用于社会。这种方式让学校和社会需求对接，未来教育的模式也将变得更加开放和无边界。

未来的教育将不再局限于校园，它将融入社会的各个方面。学校的边界逐渐消失，教育可以在商场、动物园等场景中发生。孩子们将通过实践，学习数学、物理、心理学、历史等学科，掌握跨学科的能力。未来的教育不仅关注知识的传授，更关注解决问题的能力，孩子们将在真实的商业环境中锻炼自己，学会如何在复杂的世界中生存和创新。

教育的目标不再是培养标准化的学生，而是培养能够在市场中创造价值的拓展型人才。通过无边界的跨界教育模式，学校和社会的界限会越来越模糊，教育将成为一个持续进行的过程，随时随地都能发生。未来的学生将不再是单纯的毕业生，而是能够应对复杂问题的创新者和领导者。

这些改变反映了未来教育的方向：它不仅仅发生在课堂里，而是在社会和生活的每个角落。通过这种教育，学生们将学会解决真实问题，培养与人打交道、建立信任的能力。这正如我们在龙泉时总结的“三部曲”——锤炼、淬火、磨砺，未来的教育也将经过这三个阶段，帮助学生真正成长，而不是成为“脆皮大学生”。

从大三开始，我的学生就进入公司实习，男生女生没有一个人没有哭过，这是他们必须经历的一课。

如今，随着AI的爆发，我们面临着从学历教育向能力教育的转型。在这个过程中，AI对教育的改变是最大的，因为我们正在培养的是从超级工具人到超级个体的转型。超级个体是指那些能够真正开好一个小店、具备领导力和无界解决问题能力的人。

在真实场景中，我们让创始人带领学生们，以产教融合的学徒制方式进行实践。投资人特别喜欢这种模式，称其为24小时不停运转、四季不淡的园区模式，这一切都得益于教育的引入。如果没有教育，这种模式是不可能实现的。

通过把学校、园区和企业主理人连接起来，我们建立了一个全新的产教融合模式，解决了就业难、招人难和招商难的痛点。为此，我们还构建了一个受清华大学小程序启发的社群，汇聚了3,000家头部文旅企业，大家可以通过小程序直接与创始人沟通。

这种方式给学生提供了实战经验，从大一到大四，每个阶段的学习和实践都能够在简历上真实记录。例如，一个学生如果在大一上过我的课，在大二上过其他老师的课，在大三去工作室实习，在大四进入企业，那他的简历会非常有价值，企业招聘时必然会优先选择这些有实践经验的学生。但如果一个学生只是上过网课，这种简历就缺乏可信度。我们要为学生提供的是实践和信任，而不仅仅是学历。这就是教育的真正转型。

所以，互联网的尽头是线下，只有建立起线下的信任，才能为学生提供真正的机会。

各位老师，你们准备好了吗？

（本文转载自问对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