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年北京一女子花100万入股中人寿,15年后,分红让她当场泪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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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一百万!全部积蓄!柳芸,你怎么能背着我做这种事?」

高明愤怒地砸烂了客厅的花瓶,瓷片四处飞溅。

柳芸双手紧握投资协议,手指因紧张而泛白,却坚定地说:

「我相信中人寿的未来!这是我们翻身的唯一机会!」

高明冷笑着抢过协议,用力撕成碎片:

「那些保险公司全是骗子!你把我们的全部家当都扔进了火坑!」

「高明,你冷静点,听我解释...」

柳芸蹲下身去捡散落的纸片。

「解释什么?你已经毁了这个家!」高明一脚踢开她伸出的手。

「从今以后,你我恩断义绝!」

十五年后的一个冬日,柳芸独自站在中人寿总部大楼前,北京的寒风吹拂着她,手中紧握着那封分红通知。

她浑身发抖,但那不是因为严寒。

01

1994年的北京,正是一个金融风口年。

柳芸28岁,在朝阳区开了一家小型服装加工厂,专接外贸单子。她不是什么名牌大学毕业的高材生,只是个普通的北漂女孩,靠着敏锐的市场嗅觉和拼命干活,一步步把小厂子做大。

丈夫高明是某机械研究所的技术骨干,两人结婚五年,有个正在上幼儿园的女儿小雨。

表面上看,这是北京千千万万普通家庭中的一个。但谁也不知道,柳芸的账户上已经悄悄躺着三百多万的积蓄。

「芸姐,今天约我出来,有啥事啊?」在西单一家咖啡厅,闺蜜方琳笑眯眯地问。方琳在国内一家大型保险公司做投资顾问,已经小有成就。

柳芸搅动着咖啡杯,犹豫了一下说:「最近生意不错,手上有点闲钱,想问问你有没有什么好的投资渠道。」

方琳眼睛一亮,神秘兮兮地凑过来:「你知道中人寿吗?」

柳芸一脸茫然:「就是那个卖保险的?」

「不仅仅是卖保险!」方琳声音压得更低,「中人寿要扩大融资,现在只对内部人开放入股,最低一百万起投。」

柳芸惊讶地放下咖啡杯:「这么大手笔?靠谱吗?」

方琳拍着胸脯保证:「绝对靠谱!这是国资背景,正准备上市呢!你知不知道,十年后金融保险会成为什么行业?暴利!简直是暴啊!」

柳芸半信半疑:「我对这块真不懂⋯⋯」

「正因为大家都不懂,才是机会啊!」方琳握住她的手,「芸,咱俩谁跟谁啊!我能坑你吗?别说出去,这事只有内部人才能参与,机会稍纵即逝!」

回家路上,柳芸脑子里全是方琳说的话。100万确实是她全部的积蓄了,但如果中人寿真能上市⋯⋯

当晚,柳芸把这事告诉了高明,却引发了一场前所未有的争吵。

「保险公司?那不就是专门忽悠人的吗?」高明丢下筷子,「你是被洗脑了吧?」

「这不是买保险,是入股!」柳芸急忙解释。

高明嗤之以鼻:「我同事小张就在保险公司上过当,说什么分红,结果连个影子都没见到!」

「但中人寿是有国资背景的⋯⋯」

「国资背景怎么了?照样能亏钱!」高明猛地站起来,「我们辛苦这么多年才攒下这点钱,你想一下子全扔水里去?」

争执持续了整整两周。柳芸坚信金融行业将来必定大放异彩,而高明则认定实业才是唯一靠谱的出路。

「你就是被方琳那个女人给洗脑了!她拿了多少回扣?」高明尖刻地质问。

柳芸气得发抖:「你说什么呢!方琳是我最好的姐妹!」

一天,趁着高明上班,柳芸偷偷去银行把100万全部取了出来,签署了中人寿的入股协议。

当天晚上,高明发现存折上的钱消失了,彻底暴怒。

「你疯了吗!」他砸碎了茶几上的玻璃杯,碎片溅得到处都是,「我高明这辈子没做什么缺德事,怎么娶了你这么个败家娘们!」

小雨吓得躲在卧室里哭泣,柳芸却倔强地站在原地:「这钱是我做厂子挣的,我有权做决定!」

「呵,有权?」高明冷笑,「好,非常好!从今天起,你自己过吧!我带雨雨回老家!」

当晚,高明拉着哭闹的小雨离开了家。柳芸独自一人坐在满地狼藉的客厅,第一次对自己的决定感到动摇。

02

中人寿的股份到手后,柳芸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首先是婆家人组团上门"兴师问罪"。

「你这个扫把星!害得我儿子家破人散!」婆婆指着柳芸的鼻子破口大骂,「赶紧把钱要回来,否则我跟你没完!」

柳芸试图解释投资的道理,却换来一家人的冷嘲热讽。

「投资?就你这个初中毕业的,懂什么投资!」小姑子翻着白眼。

「这女人一直爱慕虚荣,现在好了,倾家荡产!」大伯子冷冷地评价。

更让柳芸心如刀绞的是,高明不仅搬走了,还向单位请了长假,带着小雨回了老家。他丢下的只有四个字:「要钱,再谈。」

服装厂的情况也每况愈下。一方面外贸订单锐减,另一方面柳芸心不在焉,导致产品质量下滑,客户投诉不断。

这一切似乎都在证明高明的判断:她真的做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晚上,柳芸一个人窝在沙发上,通过电话向方琳倾诉:「方琳,你得帮帮我,我现在压力特别大。能不能帮我打听一下,这个投资什么时候才能见效?」

方琳支支吾吾:「芸姐,这个真说不准。保险公司不像做实业,不会立竿见影。可能要等个三五年...」

「三五年?」柳芸如遭雷击,「我的家庭已经...」

「你先别急,」方琳安慰道,「我给你介绍几个朋友,说不定能帮你拉到新订单。」

有了方琳的人脉介绍,柳芸的服装厂勉强没有倒闭。但每天晚上回到空荡荡的家,看着女儿和丈夫的合影,她都忍不住泪流满面。

雪上加霜的是,投资一年后,中人寿竟然没有任何分红。柳芸拨打客服电话询问,得到的回答冷冰冰的:「公司处于战略扩张期,暂时不进行分红。」

「我是不是真的错了?」柳芸夜不能寐,「一百万,我的全部血汗钱啊...」

1997年,金融危机席卷全球。柳芸的服装厂遭受重创,订单几乎全部取消。员工们排队要工资,供应商追着要货款,债主天天上门。

「再撑下去,厂子就得垮了...」柳芸咬牙忍痛,拨通了方琳的电话。

「方琳,我想...我想把股份卖掉,我真的需要资金周转...」

电话那头沉默许久:「芸姐,现在卖的话,最多只能拿回四成...」

「四成?」柳芸眼前一黑,「那就是亏了一百八十万?」

「市场不好,大环境如此...」方琳语气充满歉意,「要不,你再坚持一下?」

就在柳芸犹豫不决时,一个更大的打击来临。高明通过律师送来了离婚协议书,理由是「感情不和,无法共同生活」。

「这个混蛋!」柳芸撕碎了协议书,泪水模糊了双眼,「就因为钱,就要抛弃我?」

心碎的是,小雨寄来的信中写道:「妈妈,爸爸说你做了错事,害得我们家没钱了。我在老家很想你,但爸爸不让我回北京...」

压垮柳芸的最后一根稻草是,中人寿第二年依然没有分红,而且市场上有传言说公司经营不善,可能面临重组。

「全完了...」柳芸瘫坐在办公室里,看着桌上堆积如山的账单,绝望席卷全身。

03

2001年,柳芸的服装厂正式宣告破产。

工人们围在厂门口讨要薪水,供应商威胁要起诉,银行天天催债。柳芸变卖了家中所有值钱的东西,连结婚戒指都当了,才勉强还清部分债务。

「芸姐,听说你投资了保险公司?怎么样啊?」曾经的财务小王讽刺地问。

柳芸苦笑:「别提了...」

走投无路之际,柳芸再次联系方琳,想问能否低价卖出股份,然而电话那头传来「此号码已停机」的提示音。

打听之下,她才知道方琳竟然离职出国了,据说是卷了公司钱跑路的。

「连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都没了...」柳芸站在北京的某座桥上,看着湍急的河水,一度想要一了百了。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短信很简单:「柳女士,关于您在中人寿的股份,有重要事宜相谈,请尽快联系我。」

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柳芸回拨了电话。对方自称是某投资公司的杨经理,愿意以80万的价格收购她的股份。

「才80万?」柳芸心如刀绞,「我投了100万啊!」

「现在保险业不景气,这已经是最高价了。」杨经理语气急切,「如果您再考虑几天,价格可能会更低...」

柳芸陷入痛苦挣扎。卖掉意味着认输,意味着亏损20万,意味着这几年的坚持全是笑话。但不卖,她将无力应对眼前的债务危机。

就在她即将松口的前一天,一封没有署名的邮件出现在她的收件箱里。邮件只有一句话:「无论如何,守住股份!」

柳芸反复揣摩这句话和这个似曾相识的邮箱地址。是方琳吗?还是中人寿的内部人?

赌徒心理占了上风,柳芸拒绝了杨经理的收购提议。然而,现实依然残酷。

离婚手续在她无力反抗的情况下办完了,小雨的抚养权判给了高明。柳芸从一个风光的女老板,沦为了一个负债累累的单身女人。

为了生存,她在一家火锅店当服务员,每天工作十二小时,拿着微薄的薪水,住在一间狭小的地下室里。

「柳小姐,您的房租又拖欠了...」房东老太不耐烦地敲门。

「对不起,下周一定补上...」柳芸低声承诺,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就这样,日子艰难地一天天过去。柳芸的双手因长期端盘子变得粗糙,背也有些驼了,脸上的皱纹渐渐增多。唯一支撑她的,是对那份投资的执着。

2011年,一个令人振奋的消息传来:中国即将全面放开金融市场,保险业被认为最具潜力。中人寿开始有改革迹象,据说要进行股份制改造,准备上市。

「难道我的判断是对的?」柳芸小心翼翼地重燃希望。

然而,中人寿依然没有大规模分红,她的生活依旧困顿。唯一庆幸的是,那位杨经理不再来电话收购股份了。

2002年的一天,柳芸在火锅店工作时,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高明带着一个年轻女子走了进来。

「这不是我前夫吗...」柳芸强忍眼泪,低着头继续工作。

高明显然也认出了她,脸上闪过尴尬,随即装作没看见,和女伴窃窃私语。

「您好,需要点什么?」柳芸强装镇定地走过去。

高明愣了一下,随即冷淡地说:「两份牛肉,一瓶啤酒。」

「小雨还好吗?」柳芸忍不住问。

「她很好,不劳你费心。」高明冷冷地回答,「对了,听说你那个闺蜜方琳出事了。」

柳芸心头一震:「什么意思?」

「据说她卷了公司不少钱跑路了,现在警方都在找她呢!」高明幸灾乐祸地说,「你看你交的什么朋友!」

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方琳,那个鼓励她投资的人,居然真的是个骗子?那中人寿的股份呢?是不是也是一场骗局?

柳芸浑浑噩噩地工作着,心如死灰。她开始确信,自己确实做了一个天大的错误决定,毁掉了自己的一生。

04

2005年,时光荏苒。

柳芸已经从火锅店服务员变成了小餐馆的厨师。这些年,她学会了做一手好菜,靠着加班加点,终于还清了大部分债务。

张妙是餐馆的老板,一个热心肠的东北大姐,对柳芸格外照顾。

「小柳啊,你这么能干,干嘛不自己开个小店呢?」张妙经常这样问。

柳芸总是笑笑:「等有钱了再说吧。」

「你那个保险股份呢?」张妙知道她的故事。

柳芸摇摇头:「谁知道还在不在呢,可能早就黄了。」

生活刚有起色,不幸又降临了。一场突发的厨房火灾,柳芸被严重烫伤,右手落下永久性伤残。即使伤好后,她也无法继续厨师工作了。

医院的病床上,柳芸看着天花板,第一次感到彻底绝望。

「柳阿姨,有你的快递。」照顾她的护工小李递给她一个信封。

柳芸有气无力地接过来,发现是中人寿寄来的通知:公司将进行股份制改造,原股东需要确认持股信息,并缴纳一定的认证费用。

「又是骗局...」柳芸苦笑,把信随手一丢。

然而,当天下午,一位自称是中人寿北京分公司副总的中年男子来到了病房。

「柳女士,我是赵总,特地来看望您。」他彬彬有礼地说,「您是我们最早期的个人股东之一,公司非常重视。」

柳芸警惕地看着他:「有什么事?」

「是这样的,」赵总坐下,耐心解释,「公司准备上市,需确认早期股东信息。您的100万投资,按照当初的协议,占有公司0.03%的股份。」

「然后呢?」柳芸心中升起一丝希望。

「上市前,公司愿意以850万的价格回购您的股份。考虑到您当年的投资,这是一个不错的回报。」赵总微笑着说。

柳芸震惊了:「850万?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赵总拿出一份文件,「这是正式的回购协议,您可以仔细看看。」

850万,这意味着她不仅能彻底还清债务,还能重新开始生活。买套小房子,开个小店,也许还能去看看小雨...

「我需要考虑一下。」柳芸最终说。

赵总点点头:「理解。不过公司希望尽快确定股东名单,所以请您在一周内给答复。」

赵总离开后,柳芸翻来覆去睡不着。850万,对现在的她来说是天文数字。但如果中人寿真要上市,的股份会不会值更多?

正在纠结时,医院的电话响了。

「请问是柳芸女士吗?」一个陌生女声问道。

「是我,您是?」

「坚持住,不要卖。」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快,说完就挂断了。

柳芸震惊不已。是谁还在关心她的投资?莫非是方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深思熟虑后,柳芸决定再赌一次。她婉拒了赵总的回购提议,继续持有那份股份。

出院后,因为右手不便,柳芸只能找一些轻松的工作。她在一家便利店当收银员,日子过得紧巴巴的,但至少能自食其力。张妙经常来看她,给她带些好吃的。

2007年,中人寿在上海成功上市的消息传来。柳芸在报纸上看到,开盘价远超预期,市值达到数千亿元。

「我的股份,现在值多少呢?」柳芸忍不住计算。按照0.03%的比例,理论上已经超过一亿了。但这么大的数字,对她来说简直天方夜谭。

她试图联系中人寿,询问分红事宜,却被告知需要等待公告。

2008年,柳芸接到一个令人惊讶的电话。

「妈妈,是我,小雨。」电话那头是一个已经变声的少女。

「雨雨?」柳芸激动得手发抖,「你...你还好吗?」

「我很好,已经上高中了。」小雨的声音有些犹豫,「爸爸不知道我打电话给你...」

柳芸忍住泪水:「你爸爸...还好吗?」

「他去年再婚了,跟他单位的一个女同事。」小雨平静地说,「继母对我还算不错。」

柳芸心头一痛,却强装轻松:「那就好,只要你过得好就行。」

「妈妈,我想见你。」小雨突然说,「我听说...听说你当初的投资可能是对的?中人寿现在很厉害...」

柳芸苦笑:「那只是理论上的数字,我还是老样子,在便利店上班。」

这通电话给柳芸带来了久违的温暖。女儿还记得她,还愿意联系她,这比什么都重要。

2009年初,柳芸正在便利店收银台工作,突然接到中人寿北京分公司的电话,通知她去领取一份重要文件。

「什么文件这么重要,要我亲自去?」柳芸困惑不已,但还是请了假。

当天下午,纷纷扬扬的春雪中,柳芸站在中人寿北京分公司的大楼前,内心忐忑。

中人寿总部大楼,顶层会议室。

柳芸被两位西装革履的工作人员引领着,穿过长长的走廊。她的心跳加速,手心冒汗,十五年的坚守,终于要见分晓了吗?

「柳女士,请坐。」一位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子站起来,热情地伸出手,「我是中人寿董事长助理吴志强。」

柳芸怯生生地坐下,看着会议桌上摆放的一叠文件和一个信封。

「柳女士,首先要恭喜您。」吴志强面带微笑,「作为我们最早期的个人股东之一,您的投资远见是令人敬佩的。」

柳芸紧张得说不出话,只能点点头。

「根据公司章程,我们需要向您发放2021年度的分红。」吴志强推过那个信封,「这里是分红明细和支票。」

柳芸的手微微发抖,轻轻拿起信封,小心翼翼地打开。

当她看清那张支票上的数字时,整个人如遭雷击,嘴唇颤抖,面色煞白。

她喃喃自语,眼睛死死盯着那个数字:「这...这不可能!一定是搞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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