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
01
我叫张军，55岁，来自一个小县城，初中毕业。因为早年家里条件不好，所以只能上到初中就辍学了，接着就开始了打工的生涯。
年轻的时候，我也曾想过要通过知识改变命运，但生活总是充满了变数。
如今，我在家乡的一家电器维修店工作，算是个技术工人，收入不算高，但还算过得去，月薪两千多。
除了修理电器，我平时还接一些零活，做些家电安装或维修。因为工作稳定，虽然收入不多，但勉强能够维持家里的开销和一些小小的积蓄。
我和老伴张梅结婚已经三十年了。
张梅比我小三岁，是个农村出来的女人，朴实无华，善良贤惠。她总是为家庭操心，过日子很节俭。
我们有一个儿子，已经工作了，但他成家后搬到了外地，很少回来看我们。
说实话，儿子对我们关心不多，每年就过年时给我们寄点钱。虽然我们早已习惯了这样的生活，但有时候还是忍不住有些失落。
去年，张梅突然身体不舒服，去医院检查发现是肾脏问题，医生说需要做手术。
虽然我们家没有太多积蓄，但我们也拼尽全力凑了20万，勉强能够支付大部分手术费用。但仍然差了10万。
这时，我开始焦虑起来，虽然儿子住得远，也不常回来，但我还是决定和他商量一下，看他能不能帮忙凑点钱。
02
那天，我拨通了儿子的电话。电话接通后，我的声音有些颤抖，带着一丝不安。
“喂，儿子，爸有件事跟你说。”我试探性地开口。
“什么事，爸？”儿子在电话那头的语气并不急迫，倒是有些冷淡。
“是这样，妈这边检查出来肾脏有问题，医生建议做手术。我们手头有点紧，差十万块，你看能不能帮我们筹点钱？”我吞吞吐吐地说出了这个请求。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儿子没有立刻回答。
“爸，妈的病，咱们肯定是要治疗的，手术费我知道，但我也有自己的生活要过啊。你也知道，我这边房贷压力大，儿子还小，日子也不容易。你们自己也可以想办法啊。”儿子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耐烦，明显不愿意接这个话题。
我心里一阵凉意，感觉到一股冷风从电话那头吹来。
“可是儿子，妈真的很严重，这次手术不做，后果可能很严重啊。”我忍住内心的失望，尽力保持冷静。
“爸，我知道了，我也会想办法的，但现在确实有点困难。”儿子的话语有些敷衍，随即挂了电话。
我愣在原地，手里的电话显得沉甸甸的。每年儿子寄来的那点钱，甚至比邻居家的孩子给老人的还要少，而这一次，当我真的需要帮助的时候，儿子并没有给我期待中的支持。这让我感到一种莫名的寒冷，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接下来的日子，我和张梅商量，决定去银行贷款，尽量减轻负担。虽然银行批了贷款，但每个月的还款额依然让我们压力山大。更糟糕的是，我已经上了年纪，身体也不如以前，修理店的生意也没以前那么好了，能赚的钱越来越少。
那天，老伴张梅和我坐在院子里，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空气清新得很。她有些无奈地看着我，叹了口气：“军哥，咱也不是不想向儿子要钱，但他真的是有困难。你说的，手术费差了十万，我们也不能让他为难。你说咋办？”
我搓了搓手，心里有些愤怒，但又不好直接说出来。
“你提的AA，别找我。”我苦笑着说，这话本是想自嘲一下，谁知道老伴张梅却听得清楚。
“别这样说，儿子也不是不关心我们，只是他也有他的难处。”张梅试图安慰我。
我心里有些压抑，觉得自己这辈子对家庭尽了那么多，但儿子现在不愿意帮忙，这让我感到十分失落。这种失望像一把刀子，刺进了我的心里。是啊，儿子自从结婚后，不仅不常回来看我们，甚至连最基本的关心都显得那么疏远。每当我想起这些，我心里就特别痛。
03
我在修理店的工作继续做着，收入虽然有限，但至少能让家里维持下去。张梅的手术顺利做了，恢复得也不错。虽然我们艰难地渡过了这段时间，但那份失落依然深深地扎在心里。每当我看到邻居家父母年老的孩子们时，心里便更感到空虚。或许，人生就真的是这样，付出了那么多，却依旧换不来儿女的回报。
我开始明白，很多时候，我们并不是无法过得好，而是有些东西，可能永远也得不到。生活没有那么多的公平和回报，我和张梅也许永远无法得到那个理想的未来。可是，至少我们有彼此，有过往的奋斗，这些才是最真实的财富。
未来如何，我们不得而知。也许，随着岁月的流逝，我们会渐渐学会放下那些曾经的不甘心，学会独立面对生活的种种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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