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调回老家任县长,母亲哭着说,村支书欺负我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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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电话那头传来父亲苍老的声音,我心里一阵酸楚。

因为工作原因,我已经两年没有回家看望父母了。

“爹,我最近准备回家一趟,看看您和我妈!”我的嗓子有点发痒,眼圈热辣辣的,但我还是努力压制着情绪,不让父亲听出来。

几天前,我接到上级部门的调令,我被调回家乡担任县长,但我并没有把这事告诉父亲,我要以一个平常人的身份回去,免得惊动亲戚四邻。

坐了五个小时的火车终于到站了,我拖着行李箱,随着稀稀疏疏的人群朝出站口走去。

眨眼二十多年过去了,当初父亲赶着毛驴车送我到火车站去上大学的场景依然历历在目。

父亲用他那粗糙的大手拍拍我的肩膀,“在学校好好读书,将来有出息了为家乡做贡献!”

一股热流涌出眼眶,我的眼睛渐渐模糊起来。

父母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他们改变不了自己的命运,把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了我身上。

我大学毕业后就留在了省城发展,二十多年兢兢业业,一步一个脚印的走到现在,我已经从一个普通职员升到厅级干部。

父亲一直教导我,他说,“做人要低调,做事要高调,一心一意的为人民服务!”因此这么多年,包括我的亲戚邻居都不知道我具体是干什么工作的。

亲戚邻居打听的时候,父母只说是在省城打工,具体干什么他们也不知道。

周围的人得知我在外打工,就在我父母面前说风凉话,说上大学没有用,还不一样是打工?

母亲听他们这么说心里就会很难受,她想告诉亲戚四邻我的真实情况,可都被父亲制止了。

我身上穿的是一件领口已经磨破的白色体恤和一条已经洗得发白的牛仔裤,这很符合我在乡亲们心目中的人设。

我归心似箭,走出火车站就坐上了回家的公交车。

“我去榆树村!”我拿出十元钱递给了售票员。

售票员是一个中年妇女,身体微胖,她听说我要去榆树村就愣了一下,眼睛开始在我脸上打量。

“陈忠?”她突然喊出了我的名字。

我抬头仔细打量她,“爱莲嫂子?”

这个中年妇女是我的邻居李爱莲,她丈夫在几年前就去世了,她在家里种地,两个女儿都在外地打工。

“爱莲嫂子,你啥时候来卖票了?家里的地还种吗?”

她眼里掠过一丝复杂的表情,“家里的地包给人家了,我在车上卖票都两年了!”

“这活也挺好,就是熬时间!”她说,“陈忠,你都两年没有回来了吧?”

我点点头,“是啊,都两年了!”我看向窗外,地里的玉米有一人多高了,看着绿油油的庄稼,心中泛起久违的亲切感。

李爱莲从车头走到车位,卖完票后就坐在了我旁边,“陈忠,你应该多回来看看叔婶,他们的日子……”

她话说了一半就停住了,这让我很是疑惑,“爱莲嫂子,我爹和我妈身体咋样?”

“叔婶都是下力人,整天闲不着,身体倒是很健康,就是……”她欲言又止。

就在这时,公交车已经到了镇上,我拖着行李下车,李爱莲站在车门口说,“陈忠,天这么热,你打个三轮车回去!”

镇上离我家还有六七里路,刚下车就有一个老汉走了过来,“年轻人,坐车吗?”

我点点头,把行李放在了三轮车上,“大伯,我去榆树村!”

老汉笑着说,“好咧,我是八门村的,我送你回去,不耽误回家吃饭!”

八门村和榆树村离得很近,也属于一个村委,当年我上小学就在八门村。

路上,老汉问我父亲叫什么,我就把父亲的名字告诉了他。

老汉说,“你爹是个实诚人,心眼也好……哎……可有时候人太老实也不行啊!

我知道他话里有话,就轻笑一声,并没有接他的话。

夏天雨水多,村里依然是土路,到处就是泥巴,走到村头的时候我就把钱付给老汉,让他回去了。

我扛着行李箱往家走,可我父母不在家,我看见有一群人在不远处的树荫下乘凉,就走过去和他们打招呼。

我称呼了几个长辈,就拿出2.5元一盒的“薄荷”,给男人们发了一圈,他们虽然接住了,但并没有抽,脸上还露出一丝不屑的表情。

一个妇女挑着眉毛说,“你在外工作这么多年,发财了吧?”

我苦笑,“发什么财?勉强填饱肚子!”

“现在的城里人还不如咱们农村人呢?一天不上班就没有饭吃,看人家铁柱,没上几天学,在家里承包几百亩土地,一年不少收入,这不,最近家里又换了新彩电!”

她说的铁柱和我年龄相仿,从小就调皮捣蛋,不爱学习,看来如今是种地发财了。

“是啊,城里工作压力大,勉强够吃喝……”

我正准备询问他们有没有看见我父母,就听见一个妇女冲着大路喊,“老陈,你家的高材生儿子回来了!”她的语气里满是嘲讽。

我扭头朝大路上看去,就看见我父亲背着一个铁耙子,我母亲扛着一把铁锹,他们的裤腿上都是泥巴!腰比两年前更弯了。

“爹,妈,你们这是干什么去了!”我走上前赶紧接住他们手里的农具。

母亲嘴张了张,想要说什么,却被父亲用眼神制止了。

我和父母走进院子里,听见树下的那群人在低声议论。

“三十年前看父敬子,三十年后看子敬父,哎,养个没出息的儿子就要受欺负!”

“是啊,你看人家刘支书的儿子,大学毕业后就在乡里上班,如今都做上副乡长了……刘支书两口子走到哪里都受人尊重!”

“人比人气死人!”

一进家门,母亲拉着我的手眼泪都出来了,“陈忠,你都两年没有回来了,工作那么忙吗?”

“妈,我早就想回来看你们了,可实在是走不开!”

“你知道吗,村支书仗着……”

母亲的话说了一半就被父亲打断了,“你不要什么事都说,说了也没有用!”

母亲眼睛红了,生气的说,“没用我也要说,他们这样做,还有没有天理了?”

我看向父亲,“爹,到底是咋回事?”

父亲点燃一袋烟,长叹一口气说,“这事我是不打算告诉你的,你既然问了,我就给你说说,可现管不如现管,你也管不!”

“村支书仗着他儿子是乡长,把咱家,你三表爷家,西边的老吴家的好地都收走了,把东沟的低洼地给了我们这几家。

今年雨水多,庄稼都淹了,我和你妈刚才就是去东沟改水去了!”

“因为我和你爹不同意,还被村支书和他的侄子打了……”母亲插嘴说。

村支书是姓刘,是村里的大户,他的侄子叫刘铁柱,就是村民们嘴里承包几百亩土地的那位。

我听了父母的话,心中既气愤又震惊,刘支书已经做了十几年支书了,他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呢?

“他把好地要走给刘铁柱了?”

“是的,刘铁柱承包了好几百亩土地,只要他看上的地,人家不想承包都不行,一亩地只给100元租金,很多人敢怒不敢言。”父亲猛抽几口旱烟说,“你爱莲嫂子的地被刘铁柱强行承包了,她没有地种,就去公交车上卖票了!”

原来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怪不得李爱莲在我面前欲言又止。

“这事就没人管管?”

母亲说,“刘支书的儿子是乡长,谁能拿他怎么样?”

我说,“爹,妈,你们放心,这事就交给我吧!”

父母听我这么说都急了,“陈忠,你在省城工作,家里的事你管不了,就不要去趟这浑水!”父亲赶紧阻拦。

母亲也说,“是啊,又不是咱一家……我和你爹年纪也大了,过几年也种不了地了,给他较真不划算!”

我怕父母担心,就暂时答应了他们,说自己不会管这事。

第二天,我父母又去地里改水,我就悄悄的去了大村委会。

村委的工作人员都懒散的坐在各自的办公室玩手机,他们看见我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我径直走到村支书办公室门口,办公室的门关着,我听见有人在里面说话,就抬手敲了三下门。

里面的说话声嘎然而止,但并没有人来开门,我又敲了几下,听见一个年轻男子不耐烦的喊道,“谁呀?”

“是我,我是陈忠,有事找刘支书!”

办公室的门从里面打开,开门的正是刘铁柱,他看见我愣了一下,然后脸上露出嘲讽的表情,“陈忠,高材生回来了,啥事?”

我的目光望向里面的办公桌,村支书正在办公桌前坐着,手里拿着笔不知道在写什么。

“我找刘支书!”我平静的说。

“我叔忙着你,没时间和你闲扯!”他说着就要关门,却被我用两只手撑着。

“我有正事要和支书说!”

刘支书轻咳一声,“什么事?”他低着头,声音里满是不屑。

我推开刘铁柱就走了进去,“刘支书,我爹说我家的好地都被你收走了?我不相信,过来问问!”

刘支书抬头,傲慢的眼光在我身上来回打量,“陈忠,在外面混不下去了?想回来种地?”

我干笑一声,”我想种地,可也没有地可种!我家的好地都被你换成了洼地,这是不是真的?”

村支书死死的盯着我磨破了的衣领,冷笑一声,他还没有开口,一旁的刘铁柱就说,“换成洼地又怎么样?又不是你一家,再说了,换地都是你爹妈愿意的!”

“他们愿意,可我不愿意,我要把地换回来!”我冷冷的看向他。

没想到刘铁柱居然抓住我的衣领,威胁道,“就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雄样,还要把地换回来?自不量力!”

我也不甘示弱,抓住他的手腕,狠狠一用力,他就哎吆一声放开了。

“刘铁柱,现在是法治社会,不是你们想干嘛就干嘛的!”

“陈忠,我今天好好教训你一顿!”刘铁柱拎起一边的凳子,就朝我砸过来。

“住手!”刘支书从椅子上站起来,“陈忠,我做支书十几年,你还不用吓唬我。我告诉你,在这里,老子就是法,谁也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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