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二代欺压牧民后失踪,7天后竟抱"头"而归,凶手:他自己走的

分享至

内蒙古大草原的深处,水草丰美,牛羊成群。

在这片看似祥和宁静的土地上,却也并非处处是牧歌。

当地最大的牧场主,巴特尔,凭借着几代人的积累和精明的商业头脑,掌控着这片区域最大、最肥沃的草场和最多的牛羊马匹。

他的财富和势力,在当地几乎无人能及,人们私下里都称他为“草原王”。

而巴特尔的独子,名叫巴ayar(巴亚尔),今年二十出头,便是这片草原上名副其实的“富二代”。

巴亚尔从小锦衣玉食,在父母的极度溺爱和旁人的阿谀奉承中长大。

他身材高大,继承了蒙古族人的魁梧,却缺少了牧民应有的淳朴和坚韧。

一双眼睛总是带着几分不耐烦和傲慢,仿佛这世间的一切都应该顺从他的心意。

巴亚尔从不用像其他牧民子弟那样辛苦劳作,学习放牧、剪羊毛、驯马这些生存技能。

他日常的生活就是骑着从国外进口的高头大马,在自家的广阔牧场上肆意驰骋,身后往往还跟着几个同样游手好闲的富家子弟,或者是一些想要巴结他家的牧民。

他们呼啸而过,惊扰了吃草的牛羊,也常常会故意冲撞那些在路上行走的普通牧民,看着他们狼狈躲闪的样子哈哈大笑,以此为乐。

在巴亚尔的眼中,父亲的财富就是他自己的,这片草原上的一切资源,包括人,都似乎是他可以随意取用的。

他脾气暴躁,稍有不顺心便会大发雷霆,轻则辱骂,重则动手。

因为巴特尔的势力,当地牧民大多敢怒不敢言,只能选择避让这位“小王爷”。

久而久之,巴亚尔的嚣张气焰愈发不可收拾,他的恶名也如同草原上的风沙,传遍了周边的每一个角落。

牧民们在背后都悄悄议论,说巴特尔英雄一世,怎么就生了这么一个孽障。

巴亚尔的恶行,并非仅仅是骑马冲撞行人那么简单。

随着年龄的增长,他的行为也越来越出格,越来越具有侵略性,当地人私下里开始叫他“草原狼”,意指他像狼一样贪婪和凶狠。

有一次,一个外地来的小商贩,不知深浅,在集市上因为一点蝇头小利和巴亚尔的跟班发生了争执。

巴亚尔闻讯赶来,二话不说,就命人将那商贩的摊位砸了个稀巴烂,货物扔得到处都是。

商贩想要理论,却被巴亚尔一脚踹倒在地,还被逼着跪下道歉。

那商贩最后只能哭着收拾残局,连夜逃离了这个地方,发誓再也不来了。

还有一次,他看中了一位年轻牧民家中祖传的一把雕花精美的马鞍。

那马鞍虽然旧,但工艺精湛,是那户牧民家的宝贝。

巴亚尔直接上门索要,牧民自然不肯。

巴亚尔便威胁说,如果不给,就让他家的羊群“迷路”到自家草场再也回不来。

年轻牧民又气又怕,最终只能含泪将马鞍献上。

巴亚尔拿到马鞍后,也不过是玩弄了几天,便随意丢弃在了马厩的角落里,任其蒙尘。

更令人发指的是,他对草原上的年轻姑娘也时常骚扰。

看到漂亮的,便会出言不逊,动手动脚。

有些姑娘的家人因为惧怕巴特尔家的势力,只能忍气吞声,赶紧将女儿远嫁。

有胆敢反抗或者斥责他的,往往会遭到他更恶劣的报复,比如他会派人去破坏那户人家的蒙古包,或者抢走他们家的牲畜。

巴亚尔的母亲,对于儿子的胡作非为,也只是偶尔象征性地训斥几句,多数时候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觉得儿子这样是有“男子气概”,是“草原雄鹰”该有的样子。

而父亲巴特尔,虽然有时也会对儿子的行为感到头疼,但忙于生意,加上对这个独子的骄纵,也未能真正严加管教。

这就使得巴亚尔在为非作歹的道路上越走越远,积累的民怨也越来越深。

这一年的夏天,草原雨水充沛,牧草长势喜人。

然而,巴亚尔的心情却似乎和这美好的季节格格不入。

前几天,他在赛马时被一个邻近旗的年轻人赢了,丢了面子,心里一直憋着一股邪火没处发泄。

这天,他带着几个跟班,在草原上漫无目的地闲逛。

不知不觉,来到了一片相对偏僻的草场边缘。

这里住着一户孤寡人家,只有一个上了年纪的老额吉(蒙古语,意为奶奶或母亲)和她十几岁的孙女相依为命。

这户人家只有几十只羊,生活过得十分清苦,平时也尽量避开巴亚尔这种煞星。

不巧的是,老额吉的孙女阿古拉,正赶着羊群到水边饮水,恰好挡住了巴亚尔一行人的去路。

阿古拉生得清秀,一双大眼睛像草原上的星星一样明亮。

巴亚尔眼前一亮,邪念顿生。

“小丫头,见了本少爷怎么不让路?”巴亚尔勒住马,用马鞭指着阿古拉,语气轻佻。

阿古拉有些害怕,但还是鼓起勇气说:“是您的马太快了,我的羊群过不去。”

“哦?是吗?”巴亚尔冷笑一声,“我看是你这丫头故意勾引本少爷吧?”

旁边的跟班们立刻会意,纷纷发出淫邪的笑声。

阿古拉气得小脸通红,大声说:“你胡说!请你们让开,我的羊要喝水。”

巴亚尔被阿古拉顶撞,顿时怒火中烧,觉得在跟班面前失了面子。

他恶狠狠地说道:“好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蹄子!今天本少爷就教教你怎么尊敬人!”说着,他猛地一夹马腹,胯下的高头大马嘶鸣一声,竟直接冲进了阿古拉的羊群中。

羊群受到惊吓,四散奔逃。

阿古拉又急又怕,想要阻拦,却被巴亚尔的跟班推倒在地。

巴亚尔在羊群中横冲直撞,马蹄踩伤了好几只羊,其中一只怀孕的母羊更是被当场踩踏,鲜血直流,眼看就活不成了。

老额吉听到动静,蹒跚着跑了过来,看到眼前的景象,气得浑身发抖,抱着受伤的母羊老泪纵横,指着巴亚尔骂道:“你这个天杀的畜生!会遭报应的!”

巴亚尔看着哭喊的老人和女孩,以及血泊中的母羊,非但没有丝毫愧疚,反而哈哈大笑:“报应?在这片草原上,我巴亚尔就是天!老东西,再敢多说一句,我让你全家都活不下去!”

他耀武扬威一番后,觉得心中的邪火发泄得差不多了,便带着跟班们呼啸而去,留下了哭泣的祖孙俩和一片狼藉。

当天晚上,巴亚尔并没有直接回家。

他和跟班们在镇上的酒馆里一直喝到深夜,才各自散去。

据酒馆老板回忆,巴亚尔离开时已经有了七八分醉意,说是要去附近一个相好那里过夜。

然而,从那晚之后,巴亚尔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他像一颗投入湖水的石子,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茫茫的草原夜色之中。

巴亚尔一夜未归,起初巴特尔夫妇并没有太在意。

在他们看来,儿子大了,夜不归宿也是常有的事,多半又是在哪个狐朋狗友或者相好那里鬼混。

然而,第二天过去了,巴亚尔依旧没有回家,电话也打不通。

巴特尔的妻子,乌兰,开始有些焦急起来。

到了第三天,巴亚尔依旧杳无音信。

乌兰彻底慌了神,催促着巴特尔赶紧派人出去寻找。

巴特尔虽然嘴上说着“这小子野惯了,能出什么事”,但心里也隐隐感到一丝不安。

他派出了几十名自家牧场的工人,分成几路,到巴亚尔平时可能去的几个地方,以及他失踪当晚离开酒馆后可能经过的路线上仔细查找。

工人们找遍了镇上的酒馆、赌场,以及几个与巴亚尔有染的女人的住处,都没有发现他的踪影。

有人说,曾看到巴亚尔当晚喝醉后,独自一人骑马朝着草原深处的一个废弃敖包(蒙古族用于祭祀的石堆)方向去了,说那边风景好,要去醒醒酒。

听到这个消息,巴特尔的心沉了下去。

草原深处夜晚极其危险,不仅有狼群出没,而且地形复杂,一旦迷路或者发生意外,后果不堪设想。

他立刻加派人手,带上最好的马和最熟悉地形的向导,前往那个废弃敖包附近进行大规模搜索。

然而,一连搜索了两天,依旧一无所获。

除了在一条小河边发现了一些凌乱的马蹄印,似乎有挣扎的痕迹外,再也没有任何线索。

巴亚尔和他那匹心爱的汗血宝马,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乌兰整日以泪洗面,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儿子的名字。

巴特尔也第一次感到了真正的恐慌。

他虽然在商场上叱咤风云,但在这种涉及到至亲生死未卜的情况下,也显得手足无措。

到了第五天头上,眼看自家力量搜寻无果,巴特尔终于放下了他“草原王”的架子,面色凝重地走进了当地的派出所报警。

接待他们的是一位经验丰富的老警官,名叫宝力道。

宝力道详细询问了巴亚尔失踪前后的情况,包括他的体貌特征、衣着打扮、平时的交往人群、以及最后被人看到的时间和地点。

巴特尔夫妇在叙述时,自然地隐去了巴亚尔平日的诸多恶行,只强调他是个“虽然有些顽皮,但心地不坏”的孩子。

宝力道警官在当地工作多年,对巴亚尔的劣迹早有耳闻,心中自然有数。

他一边记录,一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巴特尔夫妇的表情。

他知道,这起失踪案,恐怕不会那么简单。

牧民之间的仇杀?

意外落马?

还是被野兽袭击?

种种可能性都在他的脑海中盘旋。

接到报案后,宝力道警官立刻组织警力,并协调了周边几个苏木(乡镇)的民兵和熟悉地形的牧民,展开了一场更大规模的搜寻行动。

他们以巴亚尔最后被目击的废弃敖包为中心,将搜索范围扩大到了方圆上百平方公里。

搜寻队伍骑着马,牵着警犬,顶着炎炎烈日,在广袤的草原上艰难跋涉。

他们仔细检查了每一处洼地,每一片灌木丛,甚至是一些偏僻的牧人小屋和废弃的羊圈。

然而,几天过去了,除了找到一些被野兽啃食过的动物骸骨外,没有发现任何与巴亚尔相关的线索。

草原太大了,大到足以吞噬一切痕迹。

巴特尔夫妇也跟着搜寻队伍,每天都怀着一丝希望出去,又带着满腔的失望而归。

乌兰几次因为伤心过度而晕厥过去。

巴特尔的脸上也布满了焦虑和疲惫,短短几天,像是苍老了十岁。

他悬赏重金,希望能有人提供有价值的线索,但依旧石沉大海。

时间一天天过去,巴亚尔失踪已经第七天了。

搜寻工作渐渐陷入了僵局,就连最乐观的人也开始觉得希望渺茫。

很多人私下里猜测,巴亚尔恐怕早已凶多吉少,不是被狼叼走了,就是失足掉进了哪个隐秘的深潭或沼泽里。

这天傍晚,夕阳的余晖将草原染成一片金红色。

在巴特尔家的牧场边缘,一个名叫哈斯的老牧民正像往常一样,给马槽里添加草料。

哈斯在巴特尔家干了快二十年了,是个沉默寡言的老实人。

这几天,因为“小王爷”失踪的事情,整个牧场都人心惶惶,他也跟着担惊受怕,干活时也总是心不在焉。

他铡完草,直起腰,习惯性地朝着远处的草原眺望。

突然,他看到在地平线上,出现了一个小小的黑点,正缓缓地朝着牧场的方向移动。

起初,哈斯以为是自家的哪一路搜寻队伍回来了,并没太在意。

但渐渐地,那个黑点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哈斯眯起眼睛仔细分辨,那是一个骑在马上的人!

看身形,似乎有些熟悉。

草原上视野开阔,但距离尚远,还看不清面貌。

马蹄声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

那人骑术似乎不太好,马儿跑得有些颠簸。

终于,那人影进入了哈斯能看清面容的距离。

当哈斯看清楚马背上那人的样貌时,他脸上的期待和喜悦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法言喻的极致恐惧。

他的眼睛猛地瞪大,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掐住脖子般的嗬嗬声。

紧接着,一股热流从他的胯下涌出,哈斯双腿一软,竟当场吓得瘫倒在地,裤裆迅速湿了一大片。

付费解锁全篇
购买本篇
《购买须知》  支付遇到问题 提交反馈
相关推荐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