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深爱我的两个竹马哥哥,最近对我家资助的贫困生情有独钟。
只因贫困生怀疑被孤立是我引起的,他们就暴雪夜将我赤脚赶出门外。
我被伤透了心,从此暗自远离他们。
可又因贫困生胳膊不小心擦伤破皮,他们就让我整个背部植皮给她。
我抵死不从,他们竟说这是我的荣幸。
我红肿着眼眶,当晚给他们的大哥打去电话。
“漾哥哥,当年你说要娶我的话,还作数吗?”
后来我和沈漾街头拥吻的视频上了热搜。
二人却红了眼跪在雨夜一整晚,只为求我再见他们一面。
1.
从医院逃出来后,我忙不迭的拨通沈漾的电话。
“漾哥哥,当年你说要娶我的话,还作数吗?”
半晌我都没听到回复,心猛然沉下去,我苦涩地闭上了眼睛。
沈漾是我两个竹马的大哥。
当年在他们为了我争风吃醋的时候,就以狠厉的手段坐稳了继承人的位置。
以至于当年他出国前和我告白,问我要不要和他结婚时,我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当然,别哭,等这几天手头的事情处理完,我就回国。”
这是答应的意思,我哽咽的挂断电话,不禁松了好大一口气。
情绪刚放松下来,一股酸涩的情愫就涌现心头。
沈辞、沈荡和我是同一天出生,又青梅竹马地共同长大。
他们从小就一左一右地陪在我身旁,还经常为我打架吃醋。
甚至为了我多看谁一眼,就会吵上半天。
当年两家父母就乐呵呵地订下婚约,长大后让我自己选谁做新郎。
可这一切好像自从林棠来到我家后就变了。
她软弱,娇小,巴掌大的小脸上经常挂着要掉不掉的泪珠。
洗得发白的布鞋,在我光鲜亮丽的定制皮鞋下显得格格不入。
她的到来,很快引起两位竹马哥哥的强大的保护欲。
他们说过越来越多的话语,是“许柚,你什么都有,能不能让让她?”
我哑口无言,可是这一切都是我爸妈给我的,我又凭什么让给她呢?
可他们丝毫不听,反而骂我恶毒又自私,还声称之前是眼瞎才看上了我。
在他们的纵容下,林棠抢走了专属我的荣誉。
偷走了我演出用的小提琴,在我的舞鞋里放满图钉。
又在我演讲当天撕毁了我的演讲稿。
我哭着问他们我到底是哪里做错了,他们却皱着眉。
说棠棠只不过是爱开玩笑而已,又骂我小肚鸡肠,半点不容人。
只因林棠哭着说,怀疑她在学校被孤立是我引起的。
他们为了惩罚我,直接将我赤脚赶出门外。
当初两家父母为了让我和他们培养感情,就让我们住在一栋别墅里。
许柚穿着单衣站在暖炉旁,笑得天真又残忍。
“姐姐,要不是你故意挑衅,哥哥们又怎么会惩罚你?你就站在雪里好好想想吧。”
我叹口气,究竟是谁挑衅谁,孤立根本就是子虚乌有的。
后来要不是一对好心的老夫妻接纳了我。
我根本不知道没有手机现金,能不能在零下十几度的雪天活过一夜。
我深吸口气,不觉想起了临走前他们施舍讥讽的话语。
“许柚,像你这样不堪的女人,再不好好反思,我们就真的接触婚约不要你了!”
说来好笑,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婚约,是当初我求着父母定下的一样。
不过他们也一定想不到,口中不堪的我,却一直被他们那位神秘又狠厉的大哥深爱着。
想起那个男人,心中不觉涌起一阵不知名的情愫。
隐约的,我竟觉得这日子又有了些盼头。
2.
决心放下沈家二兄弟时,我竟觉得浑身都轻松了不少。
再也不用像过去那样,每日活在对他们的患得患失中。
我沉下心,开始准备临近的成人礼。
可到了房间却发现被扒得乱糟糟的,成人礼用的木簪也不翼而飞。
我心猛然揪成一团,成人礼的重要环节就是由订婚的男友来亲自为自己戴上木簪。
那根木簪是父母三年前就找大师打造的,镶嵌着翡翠和珠宝,价值连城。
我手忙脚乱的时候,林棠却来了。
“哟,我的好姐姐,你是在找这个吗?”
她眸光讥讽,手里正拿着那根木簪。
我下意识就要去抢,她却突然变了脸色,飞快的塞进自己胸口。
“好姐姐,你不能冤枉我啊,是我该死,惹了你生气,但是真不是我偷的。”
话落我就感觉头发被人狠狠扯住,是沈家二兄弟来了,他们一左一右护在林棠身边。
“许柚,你个贱人,不给棠棠植皮还有脸回来!”
“没错,你怎么不去死,棠棠的伤口发炎感染了怎么办!”
我苦涩地勾勾唇角,那不及豆大的伤口早就长住了吧。
“她偷了我东西,不信你们调监控。”我平静的说完,他们却炸了。
“你这个毒妇,不就是嫉妒我们对棠棠的好吗,怎么还污蔑起棠棠来。”
在我的坚持下,他们冷笑一声:“好啊,监控上要不是棠棠,你就跪下给她舔脚趾头赔罪!”
林棠脸上没有一丝慌张,我皱着眉去调了监控,果然监控已经被人删了。
“现在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就知道是你的监守自盗!”
我哭着求饶,可他们不由分说的还是撕毁了我身上试穿的成人礼礼服。
礼服被撕成碎片,我心彻底死了,成人礼还剩三日,根本来不及再做了。
脸颊被人重重地扇了一巴掌,他们扯着我的头发逼我下跪道歉。
场面一度僵持时,一个戴着眼镜提着电脑的人来了。
“你好,许小姐是哪位,我是来修复监控的。”
我懵了一下,意识到是沈漾在帮我,匆匆披了个外套站起身:“我、是我。”
五分钟后技术人员离开,沈家两兄弟已然傻了眼,林棠也哭道。
“姐姐是我错了,让我去死给你赔罪!”
她还回木簪的时候故意松了手,木簪瞬间裂开。
他们慌忙紧紧抱住林棠,皱眉斥责:“要不是你不同意植皮,棠棠怎么会这样做!”
“没错,我们棠棠就是爱开玩笑而已,你至于这么斤斤计较么!”
“坏了也能用,你再闹下去,成人礼上我俩就都不出席了,看你到时找谁!”
麻木的心脏还是涌来钝痛。
成人礼一生只有一次,到时有很多记者到场。
坏了的木簪和礼服几乎相当于已经毁掉了成人礼。
我闭了闭眼请他们离开,他们却看着我似乎想问些什么。
奇怪,怎么感觉刚才那个人那么眼熟,技艺这么高超不会是他们大哥公司的吧?
毕竟他们大哥就是搞IT发家的,可她什么时候和大哥这么熟了?
一想到大哥,二人不觉深深的打了个寒颤,念及怀里的棠棠,他们只好先压下疑惑。
他们刚离开,手机就传来一阵震动,是沈漾发来的消息。
“没有受伤吧?等我回去收拾那俩废物。”
“木簪和礼服我已经连夜请姜大师去做了,你放心一定能赶上。”
我错愕地张了张嘴,姜大师可是举世闻名的设计大师,可自从三年前他就已经收山了。
没想到沈漾竟能再次请动他,我突然不敢想象,到时成人礼上该有多么轰动。
3.
挂断电话,我好像就吃了颗定心丸似的,心里很是平静,仿佛沈漾的话天生有股魔力,让我不由自主地想要去信服。
找来家政打扫好凌乱的房间,这时粗暴的一阵敲门声又响了起来。我皱了下眉下意识去开门,谁知竟是沈家二兄弟又回来了。
沈辞冷冷地抱着双臂靠在墙上,目光讥讽地看着我。
“这下你满意了,棠棠受了惊吓,现在还哭个不停。”
沈荡却直接伸手用力地拽着我头发。
“你不是最会做汤了吗,棠棠想喝你做的罗宋汤,跟我们走!”
我忍着剧烈的疼痛,手却死死扒着椅子后退。
脑海中不觉想起我的一手好厨艺,全是因为他们小时候就挑食,胃口不好。
说只有我做的,他们才想吃一口。
于是十岁那年我就搬了个小板凳站在厨房,开始做饭。
手上被烫伤过不少次,甚至现在还有两个疤痕未褪。
可每次一看到他们心满意足的样子,心中就顿觉一切伤痛都值得了。
想到这儿,我拼命忍住酸涩的泪水,摇头道:“我不去,一切都是她自己做的,我才不去。”
话落一声清脆的响亮却落在我脸上,我捂住脸不可置信地抬头看向沈辞。
比起沈荡,他性子一向温柔,从前一声声温和的关切仿佛犹在耳边。
“柚柚,外面降温了,你记得把帽子戴上......”
“柚柚,你的手好凉,管家,快去把温度调高些......”
可现在,他目光厌恶,为了认识不到三个月的贫困生,恨不得要将我千刀万剐。
“还愣着干什么,滚去给棠棠做饭!”
“我不是你家保姆,再说一遍,我不去。”我忍着酸涩的泪水,倔强的与他对视。
沈荡直接恶狠狠地踹了我一脚,临走之前他们还放下狠话说,我一定会为今天的所做后悔的。
我苦笑一下,不就是威胁我成人礼他们不会再出席吗。
没关系,反正也不会用到他们,现在已经无所谓了。
不一会儿,手机就一声振动,是林棠发来的消息。
“许柚,快看你的好哥哥们为了我随口说的一句想要喝汤,就亲自下厨,把手都给烫出了燎泡。”
隔着屏幕,我都能感觉到她的得意。
“你拥有的一切,我都会抢走!”
心中涌现密密麻麻的酸涩,我点开图片,果然见沈辞沈荡在细心的盛汤。
两人的双手通红,果然有着不少燎泡。
我垂下眸,拉黑删除直接一条龙。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突然有些好奇。
他们得知我嫁的人,是他们从小就敬畏的大哥时的反应了。
时间过得很快,两天后的傍晚,两位身穿制服的下属恭敬地敲开我的房门。
“小姐,这是沈总为您定制的礼服和木簪。”
这可是姜大师亲手连夜赶出来的,我极力忍住喉间的激动。
颤抖着手打开,就见一条低调奢华无比的金丝楠木发簪静静地躺在礼盒中。
上面竟点缀着价值连城的点翠,再看那件礼服,仅漏出的一角就闪耀着刺眼的金色光芒。
成人礼很快到来了,作为许家的一种牌面,父母亲手操办的很是盛大。
周围不少镁光灯闪烁着我的眼睛,有很多记者也来了。
自从我一出场,周围倒抽一口凉气,继而是更激烈的闪烁声和讨论声。
“许小姐这礼服真是绝了,勾勒地身形玲珑有致啊。”
“没错,只有我看到她头上的木簪了吗,竟然镶嵌着点翠。”
“欸,说起来姜大师不正是以点翠手艺闻名于世的吗?”
可那人又很快笑着摇头。
“瞧我在想什么,姜大师怎么会是小小的许家能请动的,十个许家也未必能请动那位......”
人群正激烈的讨论着,可眼看就要过了吉时,我那两位哥哥还没到场。
我爸脸色沉得不行,我妈也坐不住了,压低声音问我。
“你怎么回事,要我和你爸的脸往哪儿放!你知不知道要是他们没来,我们许家......”
话音未落,大门处传来一声巨响。
所有人的视线不由看去,就见沈荡和沈辞一左一右的带着林棠一起出场。
“别再等了,我们是绝对不会娶你的!”
“我们谁也不会出席你这个毒妇的成人礼的!”
话落他们却顿了下,眼中齐齐闪过一抹惊艳,林棠眸中也闪过嫉妒。
一石激起千层浪,周围的议论声再也盖不住了,火辣辣的讥讽目光落在我身上。
我不觉攥紧了衣角,也心想沈漾究竟靠不靠谱。
就在场面一度不可收拾时,一声好听的男声自人群后响起。
“抱歉柚柚,让你久等了。”
男人身形颀长,穿着裁剪合适的西装,眉眼沉隽,散发着强大的气场。
嘈杂的人群就像按下了暂停键,沈家二兄弟也愣在了那里。
刚才还很嚣张的两人却一瞬偃旗息鼓。
谁能告诉他们,他们那手段狠戾,早早就出国的大哥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4.
“卧槽,这可是沈漾啊!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不知是哪位记者爆了句粗口,继而身旁涌起一股激烈的讨论。
仿佛是验证众人猜想一般,沈漾迎着众人或震惊或八卦的表情,笑着向我伸出一只手。
我的心砰砰直跳,面上还算淡定。
沈漾歉意地向我父母解释道:“抱歉伯父伯母,国外的事务实在过多,这才晚到一会儿。”
我爸妈慌忙摇头说没关系,我妈笑得一脸褶子都出来了,之前的不郁一扫而开。
我爸心头也直跳,极力压抑着自己的激动。
要知道这放在过去,是他想也不敢想的。
从前见沈家那俩私生子喜欢自己女儿,就赶紧忙不迭地同意了他们的联姻。
想着就算和沈家多少攀着点儿关系,都是他梦寐以求的。
可他现在看到了什么?出现在女儿成人礼上的竟然是沈家内定的继承人!
我淡淡收回视线,将他们“卖女儿”的想法看了个彻底,心凉得厉害。
这边沈漾重新为我带好了木簪,完成了仪式。
周围镁光灯闪烁个不停,这可绝对是独家大新闻啊!
这就意味着圈子边缘的许家的女儿,竟然成为圈子顶峰,沈家下一任继承人的未婚妻!
这时人群的视线重新聚集在了木簪上,有记者大着胆子提问,这根木簪的来历。
沈漾也没否认,他笑着点点头:“就是你想的那样。”
场面直接炸开了锅,果真是姜大师重新出山所做!
再看她那条流光溢彩的礼裙,上面点缀的设计图案很是熟悉,众人惊讶的发现竟也是姜大师所做!
不远处的林棠直接长指甲死死掐进掌心,她恶狠狠地盯着我。
沈家二兄弟的脸色也着实不太好,末了,他们想通什么似的,讥讽地冷笑一声。
“没想到你竟能请动我大哥来陪你演戏。”
“没错,看来你对我们可真是用情颇深。”
话落场面再次寂静,原来只是演戏吗,他们就说沈漾怎么会看上一个小小的许家小姐。
鄙夷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林棠也忍不住直接嗤笑出声。
“姐姐,我知道你一直很喜欢两位哥哥,可是这也不是你为难沈大哥来陪你演戏的理由呀。”
她眸中泛着泪光,楚楚可怜的要来拉沈漾的手。
“对不起沈大哥,都是我姐姐不懂事,现在你可以离开了。”
周围的议论声愈发愈大,我难堪地忍不住攥紧了衣角。
就在这时,沈漾却嗤笑一声,冷淡的道。
“谁说我是演戏,还有,收起你这套样子,也就只有那俩蠢货被你耍的团团转。”
手被人用力地握了下,一股说不清的暖流笼罩心间。
我讥讽地看向他们:“闹够了就滚出去吧,我的成人礼不欢迎你们。”
林棠面色苍白,整个人都忍不住往后踉跄了下。
沈荡和沈辞的面色也着实不大好,他们高高在上,语气施舍地看向我。
“许柚,我们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做这一切不就是乞求我们回头吗,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收买的大哥。”
“现在当着所有人的面宣布,你是在和我们大哥演戏,我们就勉强原谅你,从前的一切都可以既往不咎。”
话落林棠不可置信般,怨毒的盯向我,嫉妒的面色赤红。
我却径直冷笑一声。
“既往不咎什么,既往不咎从前被你们暴雪夜赶出门外,一次次偏袒林棠,扇我巴掌扯我头发,还想让我给她植皮的事情吗?”
话落他们猛然顿住了,沈荡抿了抿唇:“那是从前你不听话对你的小惩戒罢了。”
沈辞也皱着眉,警告我:“再作下去,我们可就真不要你了,到时候就算你跪着求我们,我们也不再回头了!”
见我还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他们最后抛下狠话:“你别后悔!”就带着林棠扬长而去。
宴会结束后,我松了口气独自将沈漾送出门外。
“今天的事,谢谢你了。”我目光诚恳,隐隐有丝愧疚。
“你这么忙,又耽误了你不少时间。”
男人摩挲着烟盒,自然地为我拉过安全带:“小事,你是我的妻子。”
“妻子”二字烫的我心尖颤了下,心脏忍不住剧烈的跳动起来。
我突然觉得,好像沈漾也很不错,并没有传闻中的狠厉。
想起今天他多次维护我的模样,我忍不住吸了吸鼻子。
“别哭。”他皱了下眉,粗粝的指腹划过我的眼角。
他想到了什么,目光冷冽地道:“以后那俩废物再欺负你,你就来告诉我。”
我忍俊不禁地笑出声,原来错解了我的意思。
迎着他错愕的目光,我悄悄的吻上了他的唇角,脸红的不像话。
“既、既然我们是夫妻,不如、提前熟悉下彼此......”
话音未落,一只大手就猛然捞过我的后脑勺,一路攻城略地的进攻起来。
男人气息清冽好闻,半晌我快要踹不上气来时他才意犹未尽地放开我。
眼神还带着侵略和情动,下意识的我的心猛然颤了下。
就好像,这个吻他期待了好多年一样......
我又失笑着摇头,怎么可能,要知道我从前和他见面的次数都不太多。
我脑袋也胡思乱想着,直到车子停下,我才注意到停到了一处巨大的庄园前。
庄园低调豪奢,在夜色中远远看去无边无际,就连圈子顶峰沈氏的老宅也不及这样的阔气。
我目光错愕不已,就听身前迎来一个管家,神情恭敬不已。
“先生回来了。”
只见沈漾淡淡点头,仿佛早已习惯一般。
这处庄园竟是沈漾的,可他不只是沈家的继承人么?
这样的庄园,怕是沈老爷子一时也难以建立吧?
我极力压着内心的震惊,正想问些什么时,沈漾却先一步开了口。
5.
“以后你就住在这里,有什么需要及时告诉我。”
说完沈漾就急匆匆走了,他似乎很忙。
也让我松了口气,反正从前那座别墅,是两家父母为让我和沈家两兄弟培养感情住的。
现在感情破裂,我也懒得再回那里了。
在这里住了几天后,我只觉得神清气爽,就在我以为快要忘掉之前的烂事的时候。
林棠却找了过来,她打量着这座巨大的庄园,忍不住面色一阵扭曲。
想起什么,又快意的道。
“我的好姐姐,你的好日子就快要过到头了。”
“想必你还不知道吧,现在外面都炸开了锅,沈漾被人爆出原来只是沈伯父的原配夫人给领养的。”
她目光讥讽,鼻子恨不得竖到天上去。
“就算你的两个竹马哥哥是私生子又怎样,现在沈漾落魄,继承权就落在了他们手里,你现在是不是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她说完,期待的看着我。
我面色却始终如常,心中略微错愕,嘴上却道。
“那又怎样,总比你这个可怜的蝗虫好。”
她气得指着我半天说不出话来。
“可不就是蝗虫么,整日寄居在我家,吃完的喝我的,还是个没良心的白眼狼。连我的未婚夫都抢。”
林棠咬咬牙,突然缓缓笑了:“不怕你牙尖嘴硬,反正你的好日子也快要到头了。”
她转身准备离开,却被后面不知站了多久的沈漾给吓了一跳。
“以后不要什么阿猫阿狗都放进来。”
林棠狼狈的被安保拖走,沈漾冷淡的对我开口。
“她说的没错,你现在,想要反悔还来得及。”
不知为何,我却从他黑漆漆的眸间感受到一丝紧张。
我笑了笑,从容的拉住他的手:“我这辈子,从不回头。”
沈漾愣了愣,好半晌他才喑哑地出声:“好。”
他似乎很忙,等他走后,我的手机也振动起来。
刚接通,我妈噼里啪啦的怒骂就传了进来。
“你押错了宝,快滚回来,和沈漾彻底断了,给沈家两兄弟道歉!”
我皱着眉:“妈,婚姻不是儿戏,出现在成人礼上的是沈漾,我已经默认和他订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