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图片、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
本文借虚构故事传递积极价值观,呼吁读者遵纪守法,弘扬友善、正义等正能量,共建和谐社会。
“啊——!”
一声凄厉到极致的尖叫,像一把淬毒的利刃,瞬间划破了晨曦小区清晨的宁静。
家家户户的窗户后,都有了窸窣的动静。
住在三楼西户的王阿姨第一个反应过来,那是隔壁林家的方向,林家媳妇李秀梅的声音。
她心里“咯噔”一下,匆忙披上衣服就往外跑。
林家大门虚掩着,王阿姨刚到门口,就看见李秀梅瘫坐在儿子林翰的房门口,面如金纸,浑身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她想喊,却发现嗓子眼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发不出半点声音,只能用手指着房内,眼珠子瞪得快要裂开。
“秀梅!秀梅!怎么了这是?”
王阿姨慌忙扶起她,探头往林翰房间里望去。
只一眼,王阿姨也如遭雷击,双腿发软,险些跟着瘫倒。
房间里,那个昨天还因为收到985重点大学录取通知书而满脸喜气、腼腆地接受街坊邻居道贺的林翰,此刻,脖颈被一根粗尼龙绳勒住,身体无力地悬挂在老旧的房梁下,脚下的方凳翻倒在一旁。
他身上还穿着昨天那件半新的白衬衫,只是此刻,那白色在晨曦微弱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惨淡和刺眼。
“翰翰……我的翰翰……”
林翰的父亲林建国随后冲了进来,看到这一幕,这个平日里沉默寡言的汉子发出一声压抑的悲吼,疯了一般扑过去,颤抖着手想要把儿子解下来。
昨天,这里还是全小区最令人羡慕的家庭,大红的录取通知书喜报还贴在客厅最显眼的位置,邻居们道贺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回响。
香槟的泡沫,亲友的笑脸,林翰略带羞涩却掩不住自豪的表情,父母眼中闪烁的泪花和骄傲……一幕幕,都还那么清晰。
然而此刻,所有的喜悦、憧憬和希望,都随着林翰冰冷的身体,碎裂成一片片扎入骨髓的寒冰。
浓重的悲伤与无法置信的绝望,像一张密不透风的巨网,瞬间笼罩了这个刚刚还沉浸在幸福顶端的小家庭,也笼罩了整个晨曦小区。
为什么?
这个巨大的问号,重重地砸在每个人的心头。
林翰,十八岁,是晨曦小区里飞出的一只“金凤凰”。
晨曦小区是个建于上世纪九十年代的老居民区,楼房不高,墙皮斑驳,透着一股子岁月沉淀下来的安稳和几分落伍。
住在这里的大多是普通工薪阶层,收入不高,日子过得平淡也实在。
邻里之间相处了几十年,谁家有点大事小情,不出半天就能传遍整个小区,关系算不上多亲密,但也绝不冷漠。
林翰的父母,林建国和李秀梅,是小区里再普通不过的一对夫妻。
林建国在一家效益不算好的国营小厂做出力气的活,李秀梅则在附近的菜市场摆摊卖菜,天不亮就得起床,靠着微薄的利润补贴家用。
夫妻俩没什么大本事,一辈子最大的指望就是儿子林翰。
林翰从小就懂事,知道家里条件不好,从不跟别的孩子攀比吃穿。
他性格有些内向,平日里话不多,见了长辈总是腼腆地笑笑,然后低头走开。
但他学习成绩却异常突出,从小到大,奖状贴满了半面墙。
在晨曦小区这片普遍黯淡的星空中,林翰无疑是最亮的那一颗。
他不单是父母的骄傲,也是所有街坊邻居口中“别人家的孩子”,是小区里其他孩子学习的榜样和未来的希望。
为了供林翰读书,林建国夫妇俩勒紧了裤腰带。
林建国下班后还去工地打零工,李秀梅则把菜摊的生意又多撑了两个小时。
他们把最好的都留给了儿子,自己却舍不得添一件新衣。
林翰都看在眼里,也愈发刻苦。
他知道,只有考上好大学,找到好工作,才能改变自己和家庭的命运,才能让父母不再那么辛苦。
985重点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对这个家庭而言,不啻于黑暗中的一道曙光。
林建国夫妇激动得彻夜未眠,仿佛已经看到了儿子光明的前程。
然而,谁也想不到,这道曙光会熄灭得如此之快,如此惨烈。
小区里的人们在震惊和惋惜之余,也开始回忆起林翰最近的一些反常。
高考结束后,林翰虽然也和同学出去玩过几次,但更多的时候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李秀梅说,儿子迷上了电脑,常常一坐就是大半天,有时候连吃饭都得三催四请。
她当时只以为孩子考完试放松一下,或者是在提前学习大学的课程,并没有太在意。
也有邻居说,前些天傍晚,似乎看到林翰在小区门口和一个陌生的年轻人说话,那年轻人头发染得花里胡哨,不像个正经人。
林翰当时似乎有些不耐烦,又有些紧张,很快就结束了谈话,匆匆回了家。
这些零星的记忆碎片,在悲剧发生后,被人们重新拾起,试图拼凑出一个合理的解释,但一切都还只是模糊的猜测。
高考结束到录取通知书抵达的这两个月,是林翰生命中最轻松,或许也是最压抑的一段时光。
喜悦的期待中,似乎也夹杂着一些不为人知的焦虑。
他待在房间里上网的时间越来越长。
以前,林翰用电脑主要是查资料、学编程,目标明确。
但最近,李秀梅发现儿子常常对着屏幕发呆,或者是在一些她看不懂的论坛、聊天群里快速地打字。
她问儿子在忙什么,林翰总是含糊其辞,说是“网上学习小组”、“和同学交流报考经验”。
电脑也设置了开机密码,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事情。
林翰开始有了一些小额的、零散的支出。
他偶尔会跟李秀梅要几十块钱,说是买学习资料,或者同学聚会AA制。
李秀梅虽然心疼钱,但想到儿子马上就是名牌大学生了,需要一些正常的社交开销,也就没多问。
但有一次,林建国无意中发现儿子偷偷在看一些“网络快速赚钱”的广告,还嘟囔着什么“门槛低,回报快”。
林建国当时随口训斥了一句“别信那些虚头巴脑的,好好念书才是正道”,林翰低着头没反驳,但眼神里似乎有些不甘。
一天晚饭时,林翰犹豫再三,还是开口向父母提议,想趁着开学前的空档,找个“网络兼职”,一来可以赚点零花钱,二来也能为家里减轻一点未来学费的负担。
他说得小心翼翼,眼神里带着一丝探寻和期待。
李秀梅听了,心里既欣慰又心酸。
欣慰的是儿子懂事,知道体谅父母的辛劳;心酸的是家里的确不宽裕,让孩子这么早就背负起经济的压力。
她摸着儿子的头说:“好孩子,爸妈还能撑得住。”
“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休息,准备上大学。”
“钱的事,不用你操心。”
林建国也板着脸说:“对,那些乱七八糟的网上的东西,不安全,你别碰。”
“学费我们给你想办法。”
林翰听了,低下头扒拉着碗里的饭,没再说话。
但他之后上网的时间却更长了,也更加隐秘。
有几次李秀梅半夜起来上厕所,都看到儿子房间的灯还亮着,电脑屏幕的光映在他年轻而略显疲惫的脸上。
小区里,一些更细微的不安也在悄然滋生。
除了那个被邻居瞥见的陌生年轻人,似乎还有其他可疑的身影在小区附近出现过。
晨曦小区的治安一向不错,但那段时间,有几户人家晾在楼下的衣物被偷了,虽然都是些不值钱的东西,却也让居民们多了几分警惕。
李秀梅也曾提醒林翰,晚上尽量不要单独出门太晚,但林翰只是闷闷地应了一声。
所有的这些细小的异常,像散落在水面上的浮萍,当时看来毫不起眼,无人将它们与一场即将到来的灭顶之灾联系起来。
全家人,乃至整个小区,都还沉浸在对林翰未来的美好憧憬之中,那份985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像一道耀眼的光环,掩盖了所有潜藏的阴影。
林翰的死,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在晨曦小区激起了滔天巨浪。
最先赶到现场的是小区治安联防队的几位大爷,他们试图安慰几近崩溃的林建国夫妇,并手忙脚乱地拨打了110和120。
很快,刺耳的警笛声和救护车的呼啸声由远及近,彻底撕碎了这个清晨的最后一丝安宁。
救护人员冲进房间,进行了象征性的检查后,无奈地摇了摇头。
林翰已经没有了任何生命体征。
随后,市刑侦支队的警察们也赶到了。
负责带队的是刑侦大队副队长张建军,人称张队,是个有着十几年刑侦经验的老警察,眼神锐利,行事沉稳。
他先是简单询问了最先发现情况的李秀梅和王阿姨,然后让手下的警员封锁了现场,开始进行细致的勘查。
小小的房间里挤满了人,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法医初步判断死亡时间在凌晨三点到五点之间,死因为机械性窒息,颈部的勒痕和现场的尼龙绳、翻倒的凳子,都符合上吊自杀的特征。
房间内门窗完好,没有搏斗挣扎的痕迹,也没有发现可疑的脚印或指纹。
林翰的书桌上,那份鲜红的985大学录取通知书依旧平整地摆放在最显眼的位置,旁边散落着几本专业书籍和一支钢笔。
一切看上去都那么正常,正常到让人感到不寒而栗。
一个刚刚金榜题名,前途一片光明的年轻人,为何会在人生最得意的时候选择用如此决绝的方式结束自己的生命?
“有发现遗书吗?”
张队沉声问正在搜查的警员。
“报告张队,没有发现任何类似遗书的纸张或电子文档。”
张队眉头微蹙。
没有遗书的自杀,总是透着几分蹊跷。
林建国夫妇被搀扶到客厅,李秀梅已经哭得瘫软无力,林建国则双目赤红,死死盯着儿子房间的方向,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邻居们围在林家门口,议论纷纷,叹息声、啜泣声此起彼伏。
“多好的孩子啊,怎么就想不开了呢?”
“是啊,昨天还高高兴兴的,这大学通知书可是刚拿到手啊!”
“现在的孩子,心理压力太大了……”
“会不会是……高考后太兴奋,乐极生悲了?”
各种猜测在人群中蔓延。
大多数人都倾向于林翰是因为突如其来的巨大喜悦,或是对未知大学生活的焦虑与压力,导致了心理崩溃。
毕竟,这样的案例,在新闻上也偶有报道。
张队走出房间,看着悲痛欲绝的林家父母和周围神色各异的邻居,心里沉甸甸的。
作为一名老刑警,他见过太多的生离死别,但每一次面对这样年轻生命的逝去,尤其是以这样令人费解的方式,他都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他走到林建国面前,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温和一些:“林师傅,节哀顺变。”
“我们一定会尽力查清事情的真相。”
“您儿子……最近有没有什么特别反常的表现?”
“或者跟什么人有过矛盾?”
林建国眼神空洞,缓缓摇了摇头,声音沙啞得像是从沙砾中挤出来:“没有……翰翰他……很乖……”
“他昨天……还说要给我们争光……”
李秀梅在一旁泣不成声:“我的儿啊……你到底有什么想不开的啊……”
“你跟妈说啊……”
初步勘查结束后,林翰的遗体被运往法医鉴定中心等待进一步尸检。
警察们也暂时撤离了现场,只留下两个年轻警员负责看守。
整个晨曦小区都笼罩在一片愁云惨雾之中。
林翰的死,不仅仅是一个家庭的悲剧,也给这个原本平静的老社区带来了前所未有的震动和深深的困惑。
法医的详细尸检报告很快就出来了,结论与现场初步判断一致:死者林翰系自缢身亡,体内未检测出毒物成分,也没有任何抵抗性损伤,排除了他杀的可能。
这个结论,对于一心期盼奇迹的林建国夫妇来说,无异于雪上加霜。
李秀梅当场就晕了过去,林建国也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岁。
他们无法接受,也想不通,平日里连只鸡都不敢杀的儿子,怎么会有勇气用那么痛苦的方式结束自己。
警方根据尸检报告和现场勘查结果,初步将案件定性为自杀。
但按照程序,依然需要对林翰的社会关系、近期活动进行例行调查。
张队派人走访了林翰的学校老师、同学,以及一些关系较近的邻居。
反馈回来的信息大同小异:林翰品学兼优,性格温和,与人为善,没有与人结怨的记录。
老师们惋惜国家损失了一个人才,同学们则对他的突然离世表示震惊和不解。
有几个和林翰关系不错的同学提到,高考结束后,林翰似乎对网络上的一些东西很着迷,偶尔会说一些他们听不太懂的词,比如“虚拟币”、“项目”、“导师”之类的,但具体是什么,他从不多说,只是说“等我成功了你们就知道了”。
这些零碎的信息,像几片不起眼的拼图,暂时还无法构成任何有意义的图案。
“张队,我看这案子……八成就是压力太大,一时想不开。”
办公室里,一个年轻警员对张队说道。
“现在独生子女,心理素质是差了点,尤其是这种尖子生,一旦遇到点挫折或者对未来感到迷茫,很容易走极端。”
张队没有立刻回答,他手里夹着烟,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
从警多年,他的直觉告诉他,这起案件或许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一个刚刚收到全国顶尖学府录取通知书的年轻人,即便有压力,也不至于在喜悦的顶峰选择死亡。
除非……他遇到了某种比死亡更可怕,或者让他觉得比生命更重要的“东西”。
“通知书是昨天什么时候收到的?”
张队问。
“昨天下午三点左右,邮递员亲手交到林翰手里的。”
“他父母和好几个邻居都看到了,都说他当时非常高兴。”
“也就是说,从收到通知书到他出事,中间隔了差不多十二个小时。”
张队在烟灰缸里摁灭了烟头。
“这十二个小时里,他经历了什么?”
“见了什么人?”
“做了什么事?”
然而,林翰的父母回忆,儿子收到通知书后,除了跟家人和上门道贺的邻居说过话,就一直待在自己房间里,晚饭也是在房间吃的,说是要“静下心来规划一下大学生活”。
调查似乎陷入了僵局。
所有线索都指向自杀,但自杀的动机却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就在这时,李秀梅突然想起了什么,她跌跌撞撞地跑到公安局,抓住张队的胳膊,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张警官,张警官!”
“电脑!”
“翰翰的电脑!”
“他最近老是摆弄他那台电脑,还设了密码!”
“你们一定要查查他的电脑,说不定……说不定里面有啥线索啊!”
在此之前,警方也对林翰的电脑进行了初步检查,但因为设有开机密码,且林翰父母也不知道密码,技术人员只是做了外部取证,并没有进行深度破解,主要精力还是放在了传统的刑侦手段上。
李秀梅的这番话,以及她那双充满血丝和绝望期盼的眼睛,让张队心中一动。
他知道,对于悲痛中的家属,任何一点微小的可能性都是支撑他们活下去的希望。
而且,林翰近期在网络上的异常活跃,也确实是一个值得深究的点。
“好,我们会再仔细检查电脑。”
张队对李秀梅承诺道。
同时,他也隐隐感觉到,这台电脑,或许真的会成为解开林翰死亡之谜的关键。
尽管张队下令对林翰的电脑进行重点排查,但最初的进展并不顺利。
林翰设置的密码相当复杂,技术人员尝试了多种破解方法,都未能成功。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案件的压力也越来越大,上级部门已经开始催促尽快结案。
毕竟,从所有现有证据来看,“自杀”的结论几乎是板上钉钉。
办公室里,气氛有些沉闷。
年轻警员们大多认为张队有些小题大做,为一个证据链相对清晰的自杀案投入过多精力。
只有张队自己,依然固执地盯着林翰的案卷材料,试图从那些看似平常的文字记录中找出被忽略的蛛丝马迹。
他总觉得,林翰那双透过照片看过来的清澈眼睛背后,藏着未尽的话语。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技术队负责电脑破解的小王一脸兴奋又带着几分紧张地冲了进来,额头上还渗着细密的汗珠。
“张队,快来看这个!”
小王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他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小巧的U盘。
“密码我们还是没完全破开,但是在拆解主机检查硬件的时候,我在林翰那台旧电脑的主机箱背面粘着的地方,发现了一个用黑色电工胶布死死固定的U盘!”
“藏得非常隐蔽!”
张队心中一凛,立刻站起身:“走,去看看!”
一群人呼啦啦地涌进了技术室。
那台属于林翰的旧电脑已经重新组装起来,小王将那个黑色的U盘小心翼翼地插入USB接口。
电脑很快识别了U盘,弹出了一个磁盘图标。
双击打开,里面只有一个文件夹,文件夹的名字是两个触目惊心的红色大字——“绝密”。
小王的手指在鼠标上顿了顿,看了一眼张队。
张队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当文件夹里的内容一个个展现出来,尤其是当其中一个体积高达数G的视频文件开始播放,屏幕上出现画面的那一刻,整个技术室瞬间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而常年办案、见惯了各种场面的张队和几位老刑警,此刻也齐齐变了脸色,震惊、愤怒、难以置信等种种情绪交织在他们因常年熬夜而显得有些蜡黄的脸上。
小王更是吓得直接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指着屏幕,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