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根据真实案例改编创作,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图片仅为叙事呈现。
“兰女士,对陈继志的判决结果你满意吗?”
面对记者的提问,兰叶云摘下墨镜,露出布满血丝的双眼。
她攥着判决书的手指微微发抖,没人知道这位曾被视作“恶人之妻”的女人,正背负着丈夫暴行的重压,以及藏在心底多年的秘密。
而当她开口说出“那晚另有隐情”时,所有人都没想到,这场震惊全国的暴力事件背后,竟牵扯出更复杂的利益纠葛。
01
2025年3月12日下午3点17分,唐山中级人民法院的旋转门走出最后一批旁听者。
兰叶云把鸭舌帽檐压低至眉骨,口罩边缘蹭着泛白的下巴,黑色风衣下摆扫过台阶上的青苔。
她攥着帆布包带的右手突然被拽住,金属录音笔的冷意透过掌心传来。
“兰叶云女士,陈继志被判24年,您作为家属有什么感想?”
戴红框眼镜的女记者把话筒怼到她面前,身后七八台摄像机的红光在暮色里明灭。
兰叶云闻到对方袖口的茉莉香水味,混着早春料峭的风,让她想起三年前烧烤店后厨飘出的孜然焦糊气。
“感想?”她扯动嘴角,口罩下的声音像砂纸磨过铁板,“要是你老公被关进去,你他妈怎么想?”
记者的喉结动了动,手指在录音笔按键上悬停两秒。
围观人群的窃窃私语突然变得清晰,穿校服的男孩举着手机录像,屏幕蓝光映出他嘴角的青春痘。
兰叶云的太阳穴突突直跳,指甲掐进帆布包的粗麻纹理里。
三年前那个凌晨,王英珂的尖叫也是这样刺破空气——当时她正蜷缩在烧烤店铁架床下,听着玻璃碎裂声和男人的咒骂从二楼飘下来。
时间倒回2022年6月10日凌晨2点19分。
陈继志穿着酒渍斑斑的白衬衫,油亮的额头渗着汗,搭在王英珂肩头的手带着烟味。
“妹妹陪哥哥喝两杯?”他的金表链硌得姑娘锁骨生疼。
王英珂把啤酒瓶重重磕在桌上,泡沫溅到陈继志的鳄鱼皮带扣上。
“滚远点。”她染着紫灰美甲的手指指向店门。
陈继志的笑僵在脸上,身后的陈晓亮把牙签从嘴角挪到齿间,发出“咔嗒”的脆响声。
冲突爆发在02:23。
陈小小砸向桌角的啤酒瓶迸出尖锐的玻璃碴,碎片划过陈继志的手背。
血腥味混着酒精冲上脑门,他揪住王英珂的长发往水泥地上撞,听见姑娘头骨磕地的闷响。
店外的同伙踹翻塑料桌椅涌进来,有人踩碎掉在地上的烤串,孜然粒沾在王英珂的白色连衣裙上,像撒了一把粗盐。
兰叶云记得那天陈继志回家时,运动鞋边还沾着暗红污渍。
他把手机卡掰成四瓣,扔进马桶放水冲走,水流声盖住了他沙哑的嘟囔:“几个女的敬酒不吃吃罚酒。”
她站在浴室门口,看着镜中自己16岁时被陈继志亲吻过的嘴唇,此刻正不受控制地颤抖。
法庭外,记者还想追问,兰叶云甩开她的手。
帆布包里女儿的照片硌着大腿——照片里小女孩抱着泰迪熊,发梢别着粉色蝴蝶结,那是陈继志入狱前最后一次买的礼物。
暮色漫过法院穹顶的国徽,兰叶云裹紧风衣,消失在等红灯的车流里。
02
烧烤店的白炽灯在混战中爆裂,玻璃碴像霰弹般迸溅。
王英珂蜷缩在墙角,用手臂护住头,指甲缝里嵌进陈继志的衬衫纤维。
陈小小被陈晓亮压在油腻的地面,后颈蹭着烤串滴落的油渍。
她摸到脚边半块砖头,反手砸向对方太阳穴,却被男人攥住手腕,骨头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妈的还敢还手!”陈晓亮抄起铁签,尖端抵在陈小小喉结下方,“信不信老子给你开个窟窿?”
陈继志扯开王英珂揪着他头发的手指,指关节传来脆响。
他瞥见收银台上方的监控摄像头红光闪烁,酒意上头的脑袋突然清醒:“别在这儿弄!”
店外的夜风卷着沙尘扑进店内,裹挟着烤茄子的焦糊味。
陈晓亮踹开后门,铁锁链哗啦作响。
“巷子里没监控。”
他扯开染黄的刘海,露出眉骨处的刀疤。
九人架着瘫软的王英珂往外拖,她的白色运动鞋卡在门槛处,露出沾着辣椒油的袜子。
兰叶云是在凌晨3点07分接到电话的。
手机屏幕蓝光映着她半张脸,来电显示是陈继志的备用号码。
“开门。”男人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喘息声。
她裹紧珊瑚绒睡袍下楼,防盗门缝隙里漏进的冷风让她打了个寒颤。
陈继志撞开家门,棒球帽檐压得极低,身上酒气混着血腥味。
他直奔书房,掀翻书柜底层暗格,塑料档案袋里的合同散落一地。
“继志,你......”兰叶云的话被粗暴打断。
“别他妈问!”他抓起车钥匙,金属扣硌得掌心发红。
“我打了几个女的,警察要找过来。你带女儿躲去老丈人家,别接陌生电话。”
兰叶云看着丈夫翻出黑色登山包,往里面塞了几件换洗衣物。
床头柜上摆着女儿幼儿园的全家福,照片里陈继志穿着笔挺西装,左手搭在她肩头,笑得露出整齐的烤瓷牙。
此刻这人却像头困兽,衬衫第二颗纽扣不知何时崩掉,露出胸口狰狞的狼头纹身。
“到底怎么回事?”她攥住包带,指甲掐进皮革纹路。
陈继志扯开领带,脖颈青筋暴起:“少管闲事!你爸不是爱擦屁股吗?这次看他能不能把我捞出来!”
摔门声震得玄关相框摇晃。
兰叶云盯着空荡荡的楼道,听见自己牙齿打颤的声音。
手机在睡袍口袋震动,父亲发来的短信在黑暗中格外刺眼:“别接他电话,这次谁也保不住。”
她摸到口袋里的验孕棒,塑料外壳还带着体温——三天前测出来的两道杠,此刻却像两道灼人的伤疤。
03
判决书送达那天,兰叶云正在给女儿扎辫子。
粉色皮筋卡在指缝里,电视新闻里的男声字字如锤:“陈继志犯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等罪,判处有期徒刑24年。”
女儿突然扭头,发尾扫过她手背:“妈妈,爸爸要在里面待很久吗?”
她盯着镜中女儿圆溜溜的眼睛,想起上个月家长会。
班主任递来的联络本上,家长留言栏还留着陈继志去年写的字,字迹张扬得几乎划破纸页。
而此刻教室后排几个家长窃窃私语,其中穿米色风衣的女人特意把孩子往旁边拽了拽。
深夜,兰叶云翻出结婚时的录像带。
2014年的婚礼现场,陈继志西装革履地给她戴婚戒,无名指上还没有后来打架留下的疤痕。
录像里父亲举着酒杯致辞,镜片后的眼睛笑得眯成缝,全然不知这个女婿日后会让他仕途折戟。
“妈妈,乐乐说爸爸是坏人。”女儿抱着被角站在房门口,月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兰叶云关掉电视,黑暗中能听见楼下便利店冰柜的嗡鸣。
她想起三天前在菜市场,卖豆腐的阿姨欲言又止:“兰姑娘,那几个被打的女娃,现在还躺在医院呢。”
凌晨2点17分,兰叶云打开电脑里尘封的加密文件夹。
二十多个音频文件按照日期排列,最新的一个标注着“2022.6.9”。
那天傍晚,她在陈继志的西装口袋摸到手机,听到他和李明辉的通话:“就明天动手?要是出事......”
“志哥怕啥?有那些账本在,咱们可是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