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老了病了,才知道谁真正在乎你。"这句话在我65岁那年,体会得格外深刻。人们常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但我认为婚姻更像一面镜子,随着岁月流逝,它会慢慢揭示每个人的真实面目。四十年的婚姻,我以为自己了解丈夫,了解儿子,了解这个家。直到那场突如其来的病痛,才让我看清了所谓"家人"的真面目。
医院的病房里,消毒水的气味刺鼻。我躺在病床上,右手被输液针扎着,左手紧握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我第十七次拨打丈夫电话的记录——依然无人接听。
"李阿姨,您家属怎么还没来啊?"年轻的护士进来换液体时关切地问。
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他们...有事忙,可能一会儿就来了。"
护士点点头,脸上却写满了怀疑。这已经是我住院的第五天了,除了第一天办理入院手续时丈夫曾经出现过,之后就再也没见到他的身影。至于我的独生子,从我住院那天起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我艰难地翻了个身,感觉胸口一阵刺痛。医生说我的冠心病突发,再晚来一步就可能危及生命。这个年纪的人,住院怎么也得有个家属照顾。可我的丈夫李志明,一个退休多年的中学校长,此刻正在云南旅游,据说是跟老同事们组了个旅行团。
"医生说您需要有人陪护,"护士继续说,"要不我们帮您联系一下您的家人?"
"不用了,他们知道我的情况。"我摇摇头,"他们...只是太忙了。"
护士欲言又止,最终还是离开了病房。我盯着天花板,泪水悄然滑落。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我迅速抓起来,生怕错过丈夫的电话。然而,屏幕上显示的是儿子李强的名字。
"妈,您还好吗?"儿子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做作的关切。
"还好,就是胸口疼,医生说需要观察几天。"我急切地问,"你爸呢?你联系上他了吗?"
"联系上了,他在大理,信号不太好。"儿子敷衍道,"他说他那个旅行团退不了款,行程又安排好了,改不了。他让我多关心您。"
"那你呢?你能不能来医院陪我几天?"我小心翼翼地问,生怕惹恼了他。
电话那头传来游戏的背景音,儿子显然正在打游戏:"妈,我这两天真的走不开,公司最近在做新项目,我还得熬夜加班。要不我给您请个护工?"
熬夜加班?分明是熬夜打游戏。我忍住怒火和失望:"不用了,我能照顾自己。"
挂了电话,我攥紧了被单。那一刻,某种东西在我心里崩塌了。四十年婚姻经营的家庭,在我生病的时候,却无人愿意分担哪怕一点点的责任。丈夫远在千里之外游山玩水,儿子沉迷游戏无暇顾及,我像一个被抛弃的废物,孤零零地躺在冰冷的病床上。
手边的手机亮了一下,是儿子发来的两千元微信转账,附言是:"妈,给您的住院费,您先用着。"
两千元。这就是他们给予我的全部关怀。一股前所未有的愤怒、失望和决绝在我心中升腾而起。我颤抖着点击了朋友圈,发了一条简短的消息:"决定了,出院后要做一件人生中最重要的事。"
不到一分钟,我的闺蜜王芳就打来了电话:"老姐们,看你发的朋友圈,怎么回事啊?你要做什么重要的事?"
我深吸一口气:"芳啊,我决定离婚。"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你认真的?四十年了,就因为这次住院?"
"不是因为这次,"我平静地说,"而是这次让我看清了一切。我要趁着还有点力气,活出自己的样子。也是时候为自己做一次决定了。"
"需要我做什么?"王芳没有多问,她了解我的性格。一旦决定了的事,很少会改变。
"帮我联系个律师,越快越好。"我说,感觉胸口的疼痛似乎减轻了一些,"出院后我就去办手续。这次,我不会再心软了。"
病房外传来交谈声和脚步声,医生查房的时间到了。我挂断电话,擦干眼泪,准备迎接又一个孤独的夜晚。但这一次,我的心中多了一份从未有过的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