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为虚构故事,图片仅用于叙事。旨在传递正能量,共建和谐社会。
青石镇是个小地方,人口万把,夹在丘陵里,镇子中间一条青石板路,两边是老瓦房和几家小店。
镇上人靠种地、手艺过日子,平静得跟死水似的,连狗叫都一个调。
可七天前,这平静被打破,全因为一个叫郝建国的殡仪馆接体工。
郝建国,四十二,块头结实,脸黑,眉毛粗。
他在殡仪馆干了十几年接体工,镇上谁家有白事,都得找他。
这活儿晦气,钱却多,郝建国年轻时胆大,觉得值,就干上了。
以前他爱喝酒,嗓门大,笑声传半条街,镇上人说:“老郝,胆子比牛大!”
可这七天,他变了,脸白得跟纸似的,眼神空洞,话少,连酒也不是图热闹,像是躲啥。
七天前的事,埋下了祸根。
那是个周三,晚上十点多,殡仪馆老李打电话:“老郝,活儿急,郊区有个车祸的,脸撞烂了,赶紧去。”
郝建国没多想,套上旧夹克,抓钥匙,跳上那辆破面包车。
郊区荒凉,出了镇子,两边就剩黑乎乎的田和几棵树。
那晚月光暗,空气有股泥味。
郝建国开了半小时,到了地方,一辆摩托车翻在路边,地上有摊血,尸体盖着白布。
警察是个姓王的小年轻,脸不好看,递过来张表:“人就在那儿,签个字。”
郝建国掀开白布,尸体是个瘦男,穿破夹克,脸血肉模糊,看不出人样,有股烂鱼臭味。
他皱眉,捂着鼻子看了看,签字,和小王把尸体抬上车。
后厢门一关,小王拍拍手:“我先走了,你慢点开。”
郝建国点头,点支烟,狠狠吸两口,想压住那臭味。
他钻进车,发动,收音机放着断续的老歌,信号差,沙沙响。
他哼两句,想放松,可总觉得不对劲。
车开到郊区和镇子交界,怪事来了。
一股焦糊味钻进车里,像烧了啥,臭得想吐。
郝建国骂:“啥味儿?”
他关紧窗,可味儿更浓。
他瞅了眼仪表盘,没问题,心想可能是尸体,可这味儿不像尸臭,像烧焦的肉。
更邪门的是,他觉得背后有东西盯着,像有眼睛钉在他后脑勺,凉飕飕的。
他偷瞄后视镜,后厢黑咕隆咚,啥也看不见。
他骂自己:“干这行十几年,啥没见过,装啥鬼?”
可手心全是汗。
车进镇子,拐弯时,事发了。
方向盘卡住,像被啥咬死,动不了。
郝建国慌了,猛踩刹车,车却跟疯了似的,直冲路边老槐树。
他喊了声“操”,眼前一黑,没了意识。
当晚,村民老张路过,瞧见面包车撞得稀烂,嵌在树上,冒白烟。
郝建国倒在驾驶座,脖子歪,脸全是血,没气了。
老张吓得腿软,喊:“来人啊!出事了!”
警察和殡仪馆的人赶到,确认人死了,尸体送回殡仪馆。
老李叹气:“老郝命硬,怎么就没了?”
郝建国家里乱了套。
他老婆秀兰,老实人,带着儿子小勇,守在停尸间外,烧纸钱烧了一夜。
镇上人议论,有人说撞邪,有人说喝酒开车,还有人嘀咕接体工晦气,早晚出事。
葬礼定在第七天,棺材都备好,亲戚也来了。
可第七天早上,事翻了天。
早上,殡仪馆看守老张巡查,推开停尸间门,瞄了眼郝建国的尸体,刚要走,听见一声咳嗽。
他吓得差点摔了杯子,定睛一看,郝建国坐起来了,睁着空洞的眼,直勾勾盯着。
老张喊:“鬼啊!”跌跌撞撞跑出去。
这事传遍青石镇,郝建国“活过来”成了奇闻。
有人说神迹,有人说邪门,还有人去庙里烧香。
秀兰抱着郝建国哭,可他没啥反应,脸白,眼神散,像丢了魂。
他醒后变了个人。
以前爱说笑,哪儿都能聊几句,现在闷得像哑巴。
小勇跟他说话,他只“嗯”一声。
镇上人好奇,问“死后”的事,他要么骂:“问啥问!”要么拎酒瓶走。
他再不去殡仪馆,路过那条街都绕道。
秀兰跟人说:“老郝晚上睡不好,半夜坐起来,盯着窗外,念‘别追我’。”
几天后,议论少了,可没人弄明白咋回事。
直到周六晚上,郝建国在“老王家常菜”喝多了,开了口。
那晚,饭馆没啥人,老板王麻子给他上瓶二锅头,劝:“老郝,少喝点,身体刚好。”
郝建国摆手:“你懂啥?我得喝,不然睡不着。”
旁边桌几个熟人凑过来,老张忍不住问:“老郝,你真死了七天?那儿啥样?”
郝建国瞪他一眼,灌口酒,沉默半天,声音低下来:“你们真想知道?那地方,不是人待的。”
众人一愣,王麻子催:“说说,咋回事?”
郝建国又喝一口,眼神飘忽,像是陷进回忆:“车撞那下,我眼前一亮,刺得睁不开眼。
等睁开,我在个黑地儿,没天没地,脚下是湿泥,踩一下‘啵嗤啵嗤’响。
远处有个光点,一闪一灭。
我回头,妈的,地上有张脸,白得吓人,眼睛瞪圆,嘴咧着笑,贴着地看我。”
老张吓得酒杯一抖:“脸?啥脸?”
郝建国没理,接着说:“我吓得跑,朝光点跑,感觉后面有东西追,风呼呼响。到了光点,是座破桥,栏杆锈得掉渣,桥面有裂缝,下面全是脸,贴在泥水里,眼睛瞪着,哭的笑的,声音混一块,渗人。”
王麻子咽口唾沫:“桥?然后呢?”
郝建国手抖了下,酒洒桌上:“桥上走着,那些脸在下面喊,‘拖他下来!’桥晃得像要塌。
我跑,跑到头,出来个高瘦的,穿破袍子,脸看不清,眼睛像鬼火,盯着我,开口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