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1年,一位58岁的白丁老农娶了小他10岁的女大学生许燕吉,洞房花烛夜,老头刚爬上床却被女子一脚踹下床,没想到10年后,老头魏振德却说:"幸亏有你!"
村里离过婚,娶不着媳妇儿的魏老头竟然带一个大学生回来的消息不胫而走,瞬间成了村里热门话题。
当村头没事儿干,闲聊天的妇女们遇上魏振德和许燕吉时,妇女们可一下来了兴致,纷纷上前打趣道:“魏老头,你捡回来的这个城里娇小姐啊,怕是连灶都不会烧!”
魏振德理都没理带着许燕吉回了自己的土胚房里,今天可是他们的洞房花烛夜,耽误不得。
墙上贴着褪色的喜字,炕桌上摆着两碗面条。“你…你要不要先吃点”魏振德红着脸推过去一碗,许燕吉怔了一下,透过碗上方飘扬的热气,回忆起了以前的时光。
她的一生也是跌宕起伏,但是她很乐观称之为麻花人生,她说:“麻花虽然歪歪扭扭,但仍不失可口”。
许燕吉出生富贵人家,是许地山的小女儿,上面还有一个哥哥。但后来父亲去世了,又因为战乱,家底彻底败落。母亲扛起家庭的重担,带着她和哥哥抛弃了香港的家产,辗转逃回了内陆。
在1946年,抗战胜利后,一家三口终于有了根,定居南京。在17岁时,许燕吉因为非常喜欢农业,果断报考了北京农业大学。
在上学期间,她遇上了一生所爱,和一位男同学结婚了,可这段爱情持续的时间并不长久,许燕吉虽然很优秀成了一名农业科研所的技术人员,但因为心直口快,得罪了不少人。
被有心人抓住把柄,给她扣了一顶“危险分子”的帽子。许燕吉不止被单位辞退还面临牢狱之灾,当时她刚发现怀有身孕,因为太折腾了,孩子也没保住,紧接着就收到丈夫送来的离婚书。
爱情、事业和孩子全部没有了,许燕吉一瞬间感觉天都塌了,但她还是积极的生活,把所有苦和泪咽到肚子里。
6年牢狱过后,她虽然是个大学生,但根本就没有工作要她,生活的格外凄惨。后来哥哥劝她找个人再嫁了,但那些娶不上媳妇的老汉,一听她坐过牢,一瞬间跑的没影儿。
只剩下一个魏振德,他虽然大字不识一个,但在村子里却格外德高望重,村民们家里有啥事儿都爱找他当中间人。魏振德待人处事儿都非常圆滑,和心直口快的许燕吉也算是互补。
新婚夜,魏振德试探着往炕边挪。“啪!”许燕吉一脚踹过去:“先说好,我是来搭伙过日子,不是来当老妈子!”魏振德看到了她眼里的戒备,随后老实的缩到炕角,一晚上安睡无梦。
许燕吉虽然不会干家务活,但是在农业上确是一把好手,抓起一把土搓碎就知道这块土地肥力足不足,还会看天种庄稼。
两人加一个继子,平平淡淡过了几年日子。在1979年许燕吉“危险分子”的身份终于被平反,收到南京农科院的调令时,许燕吉沉默了很长时间,突然出声道:“老魏,收拾东西,咱全家去南京!”
当年因为身份影响,她受万人唾弃时,魏振德都敢娶她,现在也值得她用后半生偿还。
到了南京后,魏振德没有技术,但是一个老大爷们经常待在家里也不合适,许燕吉为他奔波找了一个临时工的工作,比如,为科研所养羊,魏振德干得都非常认真。
直到2006年,魏振德享年85岁,因脑梗去世,丈夫去世后,许燕吉专注写作,写自己的故事《我是落花生的女儿》。
如今,许燕吉的自传《我是落花生的女儿》摆在农科院的书架上。书里夹着张老照片:1971年冬天,她穿着补丁棉袄站在土坯房前,身后的魏振德抱着儿子,笑得像个孩子。
信源:落花生女儿的麻花人生《文摘报》(2013年11月16日08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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