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金色的麦浪与东方的红墙,两个世界之间横亘着万里之遥。
一个女孩的选择,牵动着两个家庭的命运。命运像一条蜿蜒的河流,看似平静的水面下暗流涌动。
当东欧的雪遇上东方的雨,当金钱与爱交织在一起,真相总会在不经意间浮出水面,令人措手不及。这就是娜塔莎的故事,一个关于选择与代价的故事。
01
2018年春天,基辅的阳光透过玻璃幕墙洒在展览中心的地板上。23岁的娜塔莎·科瓦尔丘克站在入口处,整理着翻译证件上的照片。她今天的任务是接待一个来自中国的商业代表团。
“这份工作一定要做好,”娜塔莎对自己说,“下个月艾琳娜的学费就要到期了。”
她的妹妹艾琳娜在医学院就读,全家的希望都寄托在这个聪明的小女孩身上。家里的经济状况每天都在恶化,父亲彼得罗所在的工厂即将关闭,母亲奥尔加教师的微薄薪水根本无法支撑一家人的生活。
代表团准时到达,十几个西装革履的中国商人走进展馆。娜塔莎站得笔直,用流利的英语向他们问好。她注意到一个站在队伍中间的男人,看起来比其他人更沉稳,目光中带着一种令人琢磨不透的深邃。
“你好,我是陈志远,”那个人向前一步,伸出手,“很高兴见到你。”
握手的瞬间,娜塔莎感到一种奇怪的电流。她不知道,这个看似普通的相遇会彻底改变她的人生轨迹。
接下来的三天里,娜塔莎负责带领代表团参观展会、翻译谈判内容。陈志远总是提出比其他人更加详细的问题,这让她不得不全神贯注。他38岁,已经创办了一家科技企业,正在寻求国际市场的突破。
“你的英语很好,中文也不错,”最后一天,陈志远在参观结束后对娜塔莎说,“我想请你担任我公司的乌克兰市场顾问,薪水是你现在的五倍。”
娜塔莎睁大了眼睛:“可是我只是一个刚毕业的学生,没有任何商业经验。”
“经验可以学习,语言天赋和文化理解力才是难得的,”陈志远递给她一张名片,“考虑一下,三天后给我答复。”
回到家里,娜塔莎看到父亲坐在餐桌旁,面前摊着一堆账单。他的脸上写满了疲惫与无奈。
“工厂下周就关门了,”彼得罗说,声音嘶哑,“他们只给我们三个月的补偿金。”
母亲奥尔加站在一旁,握着丈夫的手:“会有办法的,亲爱的。”
娜塔莎看着父母憔悴的面容,又想起妹妹艾琳娜的学费,心如刀绞。她悄悄掏出陈志远的名片,上面的数字仿佛在发光。
晚上,她约见了青梅竹马的谢尔盖。这个比她大两岁的年轻人在当地一家IT公司工作,一直暗恋她。
“你觉得我应该接受那个中国人的offer吗?”娜塔莎问。
谢尔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黯然:“这是个好机会,但你要清楚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我的家人过上好日子,”娜塔莎说,“我想要艾琳娜能读完医学院。”
“那你呢?你自己想要什么?”
娜塔莎沉默了。她不知道答案。
三天后,娜塔莎接受了陈志远的提议,开始远程工作。她整理市场报告,翻译商业文件,协助陈志远与当地企业沟通。两个月内,她帮助公司签下了三个重要合作伙伴。
陈志远亲自飞到基辅见她。在一家高档餐厅里,他递给她一份新合同。
“我希望你能到上海工作,”他说,“薪水是现在的三倍,加上年终奖和股票期权。”
娜塔莎的手指轻轻颤抖。这个数字足以让全家人的生活彻底改变,但代价是她必须离开家乡,远赴异国。
“我需要时间考虑,”她说。
走出餐厅,基辅的暮色笼罩着古老的建筑。娜塔莎看着陈志远离去的背影,知道自己即将做出人生中最重要的决定。
02
2019年1月,娜塔莎踏上了前往中国的航班。窗外的云层像棉花糖一样柔软,遮挡了她离家的眼泪。
上海的天空灰蒙蒙的,细雨像针一样扎在脸上。陈志远亲自来机场接她,带她前往为她准备的公寓。
“这是你的新家,”陈志远打开一扇门,里面是宽敞明亮的客厅,窗外是上海的摩天大楼,“希望你喜欢。”
第一周充满了文化冲击。语言障碍、饮食差异、生活习惯的不同,让娜塔莎几乎崩溃。她吃不惯中餐,听不懂同事们的笑话,一个人躲在公寓里哭泣。
陈志远很体贴,他安排了中文老师、生活助理帮助她适应。公司里,她被任命为国际市场部经理,负责开拓东欧业务。同事们对这个金发碧眼的外国女孩既好奇又疏远。
唯一让娜塔莎感到不舒服的是陈志远的私人秘书梁小姐。这位32岁的职场女性看她的眼神中总带着一丝审视与冷淡。
“不用在意她,”陈志远解释道,“梁秘书跟了我十年,对任何新人都是这样。”
春天过去,夏天来临。娜塔莎渐渐适应了新环境,她学会了用筷子,能说简单的中文,甚至爱上了一些中国菜。工作上,她表现出色,为公司带来了几笔重要订单。
陈志远开始带她参加各种商务活动,两人的关系也从单纯的上下级变得更加复杂。一次加班后的晚餐,他们聊到了各自的童年。
“我出生在农村,”陈志远倒了一杯红酒,“上大学前连电脑都没见过。第一次用互联网,我整整兴奋了一夜。”
娜塔莎笑了:“我家住在基辅郊外的小镇上,爸爸是工厂技工,妈妈是小学老师。我们家不富裕,但也不算穷。”
“你很勇敢,敢于离开家乡到一个陌生的国家。”
“这不是勇敢,是现实,”娜塔莎说,“我需要钱来帮助我的家人。”
陈志远凝视着她:“你心里有没有恨过这个世界,为什么要把重担放在你肩上?”
娜塔莎沉默了片刻:“我不恨世界,也不恨任何人。命运给了我这个机会,我只是抓住了它。”
陈志远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芒:“娜塔莎,你是我见过的最特别的女孩。”
六月的一个晚上,陈志远邀请娜塔莎去他的私人游艇上吃饭。月光洒在黄浦江上,城市的灯光像星星一样闪烁。
“这半年来,你为公司做了很多,”陈志远说,“我想给你一个惊喜。”
他拿出一个红色的信封,里面是一张支票,数额令娜塔莎倒吸一口冷气。
“这是你的特别奖金,”陈志远微笑道,“足够支付你妹妹整个医学院的学费,还有剩余。”
娜塔莎的眼睛湿润了:“谢谢你,这对我家人意味着太多。”
陈志远握住她的手:“我还有一个请求。”
“什么请求?”
“嫁给我,”陈志远说,语气平静但坚定,“我知道这很突然,但我喜欢你,欣赏你。我可以给你的家人最好的生活,也会尊重你的独立性。你可以继续工作,甚至可以成为公司的合伙人。”
娜塔莎震惊地看着他:“这是求婚吗?”
“是的,”陈志远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枚璀璨的钻戒,“娜塔莎·科瓦尔丘克,你愿意嫁给我吗?”
月光下,钻石闪烁着诱人的光芒。娜塔莎感到一阵眩晕,她喜欢陈志远,但不确定是否爱他。她想到家人的困境,想到陈志远的真诚与慷慨。
“我愿意,”最终,她点了点头。
当晚,她给家里打了电话。母亲奥尔加沉默了很久,父亲彼得罗问:“孩子,你确定这是你想要的吗?”
“是的,爸爸,”娜塔莎说,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犹豫,“陈先生是个好人,他会照顾我的。”
艾琳娜在电话那头兴奋地尖叫:“姐姐要嫁给中国富豪了!天哪,这简直像童话故事!”
挂掉电话,娜塔莎看着窗外的上海夜景,心里五味杂陈。她不知道自己是否做出了正确的决定,但人生就是一连串的选择,而她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03
2019年12月,娜塔莎和陈志远在上海举行了婚礼。仪式不算盛大,但处处透着奢华。娜塔莎的家人专程从乌克兰赶来,艾琳娜对一切都充满好奇,不停地拍照。
婚礼上,娜塔莎穿着定制婚纱,像一位公主。陈志远看着她的眼神充满爱意与骄傲。来宾都是商界精英,娜塔莎感觉自己像是误入了一场高端社交活动。
陈母是个安静的传统女性,对这个外国儿媳态度复杂。她礼貌地送上祝福,但眼神中带着审视。
“你要好好照顾我儿子,”陈母用缓慢的英语对娜塔莎说,“他工作太辛苦了。”
“我会的,妈妈,”娜塔莎回答,尝试着用中文称呼她。
婚后,娜塔莎搬进了陈志远的别墅。作为陈太太,她必须学习适应上流社会的规则——参加慈善晚宴、与商业伙伴的妻子们喝下午茶、出席各种社交场合。
同时,她继续在公司工作,地位比以前更加重要。陈志远尊重她的商业才能,给予她极大的决策权。在娜塔莎的推动下,公司在东欧市场迅速扩张,业绩增长了200%。
“不愧是我的妻子,”陈志远在一次高管会议上公开赞美她,“娜塔莎为公司带来了新思路和新机遇。”
每个月,娜塔莎都会向家里汇一大笔钱。最初是为了帮助父母偿还债务和支付妹妹的学费,后来金额越来越大。她买下了基辅市中心的一套公寓送给家人,又为父母安排了私人医疗保险。
“你不需要寄这么多钱回来,”奥尔加在视频通话中说,“我们已经很满足了。”
“妈妈,我只是想让你们过得好一点,”娜塔莎说,“你们辛苦了一辈子,现在是享福的时候了。”
表面上,娜塔莎的婚姻幸福美满,事业蒸蒸日上。但随着时间推移,她开始感到一种莫名的空虚。陈志远很忙,经常出差或加班到深夜。他对她体贴入微,但情感交流越来越少。有时候,娜塔莎怀疑自己的婚姻是否只是一场交易。
她在中国的朋友圈几乎都是商业伙伴,很少有真正亲密的关系。每天,她会花几个小时和家人视频通话,仿佛只有在那些时刻,她才能找回真实的自己。
“姐姐,你看起来不太开心,”艾琳娜有一次敏锐地观察到,“是不是陈先生对你不好?”
“不是的,他对我很好,”娜塔莎勉强笑了笑,“只是有点想家。”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看看我们?”
“等公司的事情不那么忙了,”娜塔莎说,“可能明年吧。”
但明年变成了后年,后年又变成了再后年。疫情爆发,国际旅行变得困难。娜塔莎只能通过增加汇款的方式来表达对家人的思念。
04
2021年,疫情给全球经济带来了巨大冲击,但对陈志远的公司来说,却是一个转机。在娜塔莎的建议下,公司开发了几款适合居家办公的科技产品,销量爆发式增长。
“这个季度我们的利润翻了三倍,”陈志远兴奋地告诉她,“董事会决定提拔你为国际业务副总裁。”
娜塔莎的年收入达到了八位数,她成为了公司的核心人物之一。陈志远送给她一栋别墅作为结婚两周年礼物,还有一辆限量版豪车。
“我不需要这么多,”娜塔莎有些不安,“我们已经拥有太多了。”
“这些都是你应得的,”陈志远亲吻她的额头,“你为公司创造了这么大的价值。”
娜塔莎用自己的奖金和分红为家人在基辅购买了一栋豪宅,比她之前买的公寓大了三倍。她还找了装修公司把房子按照父母的喜好全部翻新。
由于疫情和工作繁忙,娜塔莎无法亲自回乌克兰。她开始通过远程方式“打理”家人的生活——为父母聘请了管家和厨师,为艾琳娜找了最好的私人教师,甚至参与决定他们的日常活动安排。
“妈妈,我安排了一位营养师每周三次上门为你们做饭,”娜塔莎在一次视频通话中说,“她会根据你和爸爸的健康状况制定菜单。”
“亲爱的,这真的没必要,”奥尔加说,“我自己做饭就很好。”
“你的关节炎最近又犯了,需要休息,”娜塔莎坚持道,“我已经付了一年的费用,你就接受吧。”
每次通话,娜塔莎都会询问家人花钱的情况,并提出各种建议和规划。她希望用金钱弥补自己不能陪在他们身边的愧疚,但越来越多的控制反而让家人感到不适。
谢尔盖经常出现在家人的视频画面中。他已经成为家里的常客,帮助娜塔莎的父母适应新的生活方式。看到他与家人如此亲近,娜塔莎心里泛起一丝酸涩。
“谢尔盖最近常来我们家,”艾琳娜告诉她,眼睛里闪烁着奇怪的光芒,“他帮爸爸修好了花园里的喷泉系统。”
“他真是热心,”娜塔莎干巴巴地说,“替我谢谢他。”
随着娜塔莎在公司的地位越来越重要,她与陈志远的关系开始出现微妙的变化。他希望她能更多地扮演传统妻子的角色,特别是在与他的商业伙伴和家人相处时。
一次与陈家亲戚的聚会上,陈母当着所有人的面问娜塔莎:“你们什么时候打算要孩子?志远已经快四十了,该有个继承人了。”
娜塔莎尴尬地笑笑:“我们还没有具体计划。”
“一个女人的职责是传宗接代,”陈母继续说,“事业再好,也比不上家庭重要。”
当晚,娜塔莎与陈志远发生了激烈争吵。
“我不想现在要孩子,”她说,声音微微发抖,“我的事业刚刚起步,我还有很多想做的事。”
“我理解,”陈志远疲惫地说,“但母亲年纪大了,她有自己的期待。”
“那你呢?你的期待是什么?”
陈志远沉默了片刻:“我希望你快乐,但同时,我也希望有一个完整的家庭。”
娜塔莎感到一阵窒息:“你当初说会尊重我的独立性。”
“我确实尊重,”陈志远说,“但我们也需要为未来考虑。”
这场争吵没有结果,两人各自怀着心事入睡。第二天,一切表面上恢复了正常,但一道无形的裂痕已经出现在他们之间。
工作中,娜塔莎与梁秘书的关系越来越紧张。梁秘书似乎处处与她作对,时常在陈志远面前质疑她的决策。
“陈总,东欧市场的扩张计划风险太大,”一次会议上,梁秘书直接说,“我们应该更加谨慎。”
“这个计划我和娜塔莎已经讨论过了,”陈志远说,“我相信她的判断。”
会议结束后,娜塔莎发现梁秘书独自留在陈志远办公室长达两小时。出来时,两人的表情都很严肃。
娜塔莎开始怀疑梁秘书对陈志远的感情是否超出了职业关系,但她没有证据,也不想因为这种事情显得小气。
夜深人静时,娜塔莎躺在豪华别墅的大床上,看着天花板上昂贵的水晶吊灯,心里充满了矛盾。她拥有了世俗意义上的一切——财富、地位、美貌的丈夫,但幸福好像总是与她擦肩而过。
她想到了远在乌克兰的家人,想到了自己这些年寄回去的钱——据她粗略计算,已经接近一亿人民币。那些钱给家人带来了更好的生活吗?还是只是她试图弥补内心空虚的方式?
夜里,娜塔莎做了一个梦。梦里,她回到了基辅的老家,房子里空无一人,只有风吹动窗帘的声音。她喊着家人的名字,回应她的只有空洞的回声。醒来时,枕头已经被泪水浸湿。
第二天早上,娜塔莎做出了一个决定:是时候回家看看了。
05
2023年初,全球疫情限制终于放宽,国际旅行恢复正常。娜塔莎决定回乌克兰探亲。
“我想你陪我一起去,”她对陈志远说,“见见我的家人,看看我长大的地方。”
陈志远同意了,但在出发前三天,他接到了一个重要的商务会议通知,不得不取消行程。
“对不起,亲爱的,”他歉疚地说,“这个会议关系到公司未来的发展方向,我不能不去。”
娜塔莎失望但理解:“没关系,我自己去吧。下次再一起去。”
临行前,她准备了许多礼物:给父亲的高档手表,给母亲的珠宝首饰,给艾琳娜的最新款电子产品。她还带了一些中国特产和纪念品。
飞机上,娜塔莎回忆起五年前离开乌克兰时的场景。当时她满怀希望与不安,如今她衣锦还乡,却依然忐忑不安。她已经习惯了中国的生活方式,甚至在思考问题时会不自觉地用中文。
“不知道家人会不会觉得我变了,”她想,“不知道家乡会不会变得陌生。”
飞机降落在基辅鲍里斯波尔国际机场,乌克兰的阳光透过舷窗照在娜塔莎脸上,温暖而熟悉。她深吸一口气,闻到了家乡的味道。
出口处,一位身着制服的司机举着写有她名字的牌子。娜塔莎愣了一下——她没有安排接机。
“您好,科瓦尔丘克女士,”司机用乌克兰语说,“您的家人派我来接您。”
“我的家人?”娜塔莎困惑地问。
“是的,请跟我来。”
司机带她走向一辆豪华轿车,这让娜塔莎更加疑惑。她记得自己给家人买的车是一辆普通的SUV,不是这种高级轿车。
车子驶出机场,沿着熟悉的道路向基辅市中心开去。娜塔莎透过车窗看着城市的变化,既熟悉又陌生。
“我们要去哪里?”她问司机。
“去您家,夫人,按照您父母的指示。”
娜塔莎不再说话,心里充满了期待。她想象着家人站在豪宅门口迎接她的场景,想象着他们脸上的笑容和惊喜。
车子驶入一个高档住宅区,停在一栋宏伟的建筑前。娜塔莎认出这就是她为家人购买的豪宅,但眼前的景象让她感到不对劲——
大门口挂着一个精美的牌子:“科瓦尔丘克健康中心”,门廊处雕刻着她的侧影作为logo。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进进出出,门口停着几辆高级轿车。
“这是什么情况?”娜塔莎自言自语道,心跳加速。
司机打开车门:“到了,夫人。您的父母在等您。”
娜塔莎走下车,双腿微微发抖。一位年轻的接待员迎上来:“欢迎回家,科瓦尔丘克女士。您的家人在二楼会客室等您。”
娜塔莎迷茫地跟着接待员穿过豪华的大厅,那里摆放着高级医疗设备和舒适的沙发,墙上挂着装饰画。这根本不像一个家,而是一家高端医疗机构。
当她走进二楼会客室时,看到的景象让她整个人呆住了——
父亲彼得罗穿着一套得体的西装,站在窗边;母亲奥尔加坐在沙发上,优雅地端着茶杯;妹妹艾琳娜身着白大褂,脖子上挂着听诊器;而谢尔盖,她的青梅竹马,正在用平板电脑向一位客人展示什么。
“娜塔莎!”艾琳娜第一个发现她,兴奋地跑过来拥抱她,“你终于回来了!”
其他人也围了过来,热情地拥抱她,亲吻她的面颊,嘴里说着欢迎的话语。娜塔莎机械地回应着,大脑还在试图处理眼前的一切。
“这是怎么回事?”当所有人安静下来后,她终于问出了这个问题,声音有些发抖,“这里为什么变成了医疗中心?你们住在哪里?”
看到娜塔莎的困惑和震惊,艾琳娜笑了起来:“姐姐,我们有太多事情要告诉你了。”
“我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娜塔莎的声音提高了,感到自己像是陷入了一个荒谬的梦境,“我给你们买的房子呢?我寄回来的钱呢?”
屋内顿时安静下来。父母交换了一个眼神,谢尔盖轻咳一声,艾琳娜咬了咬嘴唇。
“亲爱的,”奥尔加温柔地握住女儿的手,“我们需要好好谈谈。”
娜塔莎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好像整个世界都在她脚下摇晃。她坐到沙发上,盯着家人的脸:“我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