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本故事纯属虚构,请理性阅读!
“爸!你看看,妈都被打成那样了,难道你就不心疼吗?都这个时候了,你难道还要继续忍气吞声?”
刚走出母亲的病房,我的手攥成了拳头,悲愤交加,也有些无奈于父亲的软弱。
没有想到,父亲长叹了一口气,喃喃的说道。
“看来……不得不去麻烦你三叔了。”
听到三叔,我猛的抬起头。
“三叔?爸你不是说……永远别提起他也别找他吗?他又能帮我们什么呢?”
直到我见到三叔后,我才知道原来他是大人物,官至省级!
从记事儿开始,我就知道在我们家里是女强男弱的。
母亲的性格风风火火,有仇当场就报了,爱恨分明。
然而父亲就不一样了,虽然说是家里的顶梁柱,然而他就不像其他家里的父亲那般的威严霸道,反而有些太过于老实巴交了。
在农村里的生活,村民之间老是少不了有一些矛盾的。
又是谁占的谁的地,谁把脏水泼到了谁家门口,那指不定要闹翻天呢。
然而哪怕偶尔有一些小矛盾,或者是受了一些欺负,父亲总是笑笑摆摆手。
“算了算了,都是小事,有什么话好好说。”
每每这时,母亲就会恨铁不成钢的愤愤说道:
“你瞧瞧,谁家男人像你这么窝囊的!你就知道当老好人,不知道维护自己的家庭,我真不知道,当初看上了你什么!”
可是哪怕面对妻子的抱怨,父亲也只是默默的抽着烟,一言未发。
“娃,你知道你爹为什么不敢吭声吗?就是因为他是上门女婿,是外地人,在这里立不住脚,所以呀只能忍!”
有时候在村里面,一些好事儿刻薄的村民,总会和我说这样的话。
当着我的面,议论我的父亲,全然没有把我当回事。
当然了,这些只是他们的猜测?
他们不把我父亲放在眼里,自然也在我面前无所顾忌。
我竟天真的相信了这些挑拨离间的话,心中竟然有些瞧不起父亲。
连同村里面的其他小孩,都可以随便羞辱我。
“你爹没用,你也是!你要是敢还手的话,我就回去告诉我爹,让他闹到你们家里去,反正你爹也不敢还手。”
父亲总是那样子,哪怕村里的人再怎么逗他戏弄他,他也总是那样柔弱。
他总是说:“他们怎么说,是他们的事,我们只需要把自己的日子过好,那不就够了吗?”
父亲性格虽然温和,然而唯独有一件事情他却忍不了。
“咱们家都快穷的揭不开锅了,今年收成又不好,你还是想办法,去求求你三哥吧,他是大人物,肯定……”
“啪”的一声,父亲猛的一拍桌子,母亲也被吓得不出声了。
“闭嘴!我不是说,不许提他的名字吗?还要我说多少次?我没有三哥!”
父亲很少发这么大的火,然而每次只要一提到三哥这个名字,父亲那温和的表情便会一扫而光。
眉头瞬间也扭到了一起,声音无比洪亮。
好像在父亲这里,三叔是一个禁忌词。
那个时候的我,年幼无知,充满了好奇。
“三叔不就是爸爸的哥哥吗?为什么不能提?”
红着眼眶的母亲赶紧冲过来,将我抱住,捂住我的嘴巴。
“孩子别说了,别在你爸面前提那个人。”
我茫然的看着父亲,他也有些愤怒的盯着我。
不过我依旧没有逃过父亲的教训,他把我一把提了过去。
“给我记住了,我今天就再重申一遍,在我们这个家里,不许提起我的三哥。告诉你,你没有三叔!和村里的人都不准提起,知道了吗?”
父亲愤怒的眼神,母亲无奈的模样,都让我有些摸不清头脑。
有时候我也会默默的想:我的三叔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在我们家里,会成为一个禁忌词?他和父亲之间的关系又怎么了?
不过奇怪的是,村里那些长舌之人,那样八卦却从来没有人提起过我的三叔。
或许,他们也不知道我有一个三叔的存在。
父亲是那样的含蓄,必然不会把自己不自己最不愿意触及的这个人,说给外人听?
虽然母亲性格火爆,但是每次在三叔这件事情上面,她却不敢与父亲执拗。
日子就这样平静的过着,没有想到,因为母亲发生的一次意外,我就意外见到了那传说中的三叔的真面容。
在我们这村里,出了一个谁也不敢惹的地痞流氓,他叫做张顺德。
我从大人们的口中得知,他从年轻的时候就游手好闲,到处惹事生非。
而现如今,他的老父母全被他给气死了,他更是无人能够管教了。
这人颇有手段,而且为人也有极其圆滑,阴险狡诈的事情可没少做,完全就是一个无赖,村里的人见到他都绕着道走。
不是因为怕他,而是因为怕他背后的那些靠山。
他这些年来,不知道用什么手段,揽下了村里的一些工程,又在村里养羊搞起畜牧业,赚到不少钱。
平日里,和镇里的有些人物,也有着一定的关系。
他随便打死了谁家的狗,又或者把谁家的果树给砍了,还是打了人,最后闹上去也只能不了了之。
上面的人,都叫他们自己调解纠纷,草草了事。
然而事后,被这张顺德穿小鞋的事,可真不少。
本以为只要我们一家人安安分分的,必然不会和这地痞无赖,扯上联系联系。
然而那天我和父亲去城里卖粮食,家里却出事儿了。
那一年因为长期的干旱,家里的收成很不好,仅有的一些粮食拉到镇上去,也没卖多少钱。
我父亲拉着车回来之时,一路上沉默无言。
可是刚到村口的时,突然村里的王大爷着急的跑来,远远的就急忙招手咆哮着。
“老周,赶紧回来!你婆娘出事儿了,赶紧往你们东边那块田里去!”
我和父亲瞬间撒开车,一路狂奔。
我们来到我们家东边那块田地,田坎上面,已经站满了看热闹的村民。
我和父亲急忙拨开人群,进去就看到母亲蓬头垢面的,胳膊上有几道血印子,额头上血流不止。
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着:“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呀?我没惹任何人!他太蛮不讲理了呀!”
而在旁边,那张顺德正一脸无所谓的叼着一根茅草。
我从来没有见过父亲这样焦急的样子,他一把将母亲抱在怀里。
“怎么了?怎么了?发生什么了?你快跟我说!”
母亲流着泪愤怒的指着张顺德。
“他……他竟然把他们家的羊群,放到咱家地里!本来收成就不好,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吗?哪有这样做事儿的!我找他说理,他竟然直接把我推倒!和我大打出手!还朝我丢石头!”
张顺德却是一脸不屑的笑容。
“大姐,你说我打了你,这有证据吗?谁能证明是我打的?这里没有监控,有哪个村民看到了吗?”
其他人,全都纷纷低下了头。
母亲那样瘦弱的体型,怎么可能是张顺德的对手?
看到母亲额头上被石头砸出来的鲜血,我红着眼睛,要冲向张顺德。
没想到,却被父亲反手拽住。
“娃……赶紧送你妈去医院,她的身体要紧。”
“什么?爸可是他欺人太甚……”
“赶紧的!难道听不到我说话吗?”
父亲的怒斥,瞬间让全世界都安静了。
我也只能将那股愤怒强压在心底,和父亲丈夫背着母亲去了医院。
在医院安顿好母亲之后,我内心的那股火依旧无法散去。
出了母亲的病房,我一把拉住了父亲。
“爸,那张顺德都欺负到咱们头上来了,你是一家之主,你应该为妈出头啊!你要是不行的话……我去!”
我的心里五味杂陈,说话也重了些。
然而下一秒,父亲的一句话却让我愣住了。
“走,回家,跟我换一身体面点的衣服,我们去省里找你三叔。”
“三……三叔?爸,你不是说不能提起他,更何况三叔究竟是什么人物,他能帮到我们吗?”
父亲没有说话,匆匆回家,翻出了那一套和母亲结婚时,特地买的一套最体面的衣服,把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的。
始终他都神情严肃,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一路辗转,从镇上到县里又到省里,这是我第一次出这么远的门。
我心中有了强烈的好奇:“我三叔究竟是什么大人物?”
在路上,父亲语重心长的说道。
“你以为,和张顺德打一架,就能解决问题了吗?就能给你妈报仇了?简直太幼稚了!”
我被训得说不出话,父亲又接着说。
“这次也是情况特殊,这事也只有你三叔能够彻底给摆平了。”
经历了漫长的旅途之后,我和父亲终于来到了那一栋省里的政府大楼之下。
这里的人看起来都不普通,穿着行政夹克,来来往往……
父亲拽着我,在楼下呼吸了一口气,往里面走去。
在工作人员的引导之下,我们来到了三叔的办公室门口。
父亲紧张的敲了敲门:“三哥,是我……”
那门缓缓打开,然而从里面走出了两个熟悉的面孔,让我呆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