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前世,父亲为救患白血病的私生子联手小三逼妹妹交出我留给罹患癌症且遭受家暴的母亲的救命钱并将她推下楼灭口。
母亲在绝望中离世,他们用丧葬费养私生子,骗我积蓄赌博享乐。
得知真相的我欲同归于尽,反被两人勒死。
再睁眼,我回到母亲重伤入院那晚。
此时父亲尚未与小三重逢,正对着医护人员咆哮。
1
“交什么钱?老子没钱!有钱也不会给这个生不出儿子的臭娘们。”
见到父亲那穷凶极恶的嘴脸,我意识到自己重生了。
冷静,一定要冷静。
上一世就是因为太冲动,上前和他理论,结果被当场施暴。
警察来了,他被带走,在医院门口他和带儿子来看病的小三江禾相遇。
母亲怕父亲出来会报复,坚持要签和解书。
他出来后先把我暴揍一顿,然后去医院蹲守,竟真让他等到了。
得知私生子罹患白血病,急需巨额医疗费,他们便盯上了我妹妹。
三年前母亲确诊脑瘤,刚毕业的我成了家中的顶梁柱。
但我以挣钱为由逃到永安市,在那租了房子,找了份频繁出差的工作,除了寄钱,很少回家。
我与这个家唯一的联系,就是还在读大学的妹妹和一直想逃却走不掉的母亲。
为了拿到我留下的存折他们将我妹绑了,疯了一样折磨她,逼她说出密码。
怕她告密,将她从楼上推下灭口。
母亲因无钱治疗,不久后离世。
这期间,江禾假扮我妹,用她的微信频繁向我要钱,直到除夕夜回家,我才知道真相。
他们见事情败露,合谋将我勒死。
重来一世,我一定要让这对狗男女付出代价。
2
我看了一眼手机,现在10点半。
再过一小时江禾就会带她的儿子来医院,必须阻止他们见面。
打开包,看见里面有张无上限的黑卡,我一下愣住了,过了一会才想起这是秦越借给我的,接到医院电话时我正跟他吃饭,聊着一份价值千万的保单。
作为德迅集团旗下财产保险公司的顶级业务员我虽算不上天生丽质,但经过精心打扮,也有几分姿色。
秦越是星耀律所的创始人,是我最大的客户也是追求者,我们在一个酒会上认识他对我一见钟情。
尽管我们尚未正式确立关系,但彼此心照不宣。
就它了。
3
我上前:“爸,这是医院,您消停点,多少钱我给。”
他见我来了,还喊他“爸”眼眉挑了一下:“听到了吧,要钱找她。”
我来到缴费窗口,故意亮出黑卡。
果然,收银员看到卡先愣了一下,随后用好奇的目光打量我。
我问:“怎么了?额度不够?”
收银员:“您千万别误会,我只是第一次见这种级别的信用卡。”
我扬起下巴学着电视剧里骄纵的千金:“怎么?我看起来不像身家400万,不配拥有这卡?”
听到这句,我爸立刻凑过来:“啊晴,你中彩票了?”
这是他26年来第一次这么亲热地叫我。
我强忍着恶心:“卡是朋友的。”
“什么朋友?这么好,男的吧?”
我没搭理,付完钱直径走向手术室。
他贱兮兮的跟上:“啊晴交了朋友怎么不说一声,他是做什么的?”
“这么关心他干嘛?”
“做父亲的关心女儿很正常啊,什么时候带回来见一见?”
“你是想见他?还是想见他口袋里的钱?”
他嘿嘿笑了两声:“都想。”
“人你是见不到了,他明天要出国。至于钱,我可以先给你。”我不耐烦的从里掏出几张现金塞他手里。
钱到手,他马上拿起电话:“赶紧把老王叫上!我告诉你们老子今天要走运了。”
他走后没多久我的手机叮叮当当震动起来,点开一看,上司在工作群发了个消息:某市发现有不法分子利用修理厂的车制造事故骗保,提醒我们注意。
看到这我心生一计:何不利用私生子的病来引诱我爸骗保?
我爸从小就不是读书的料,高中没毕业就出来混社会,对法律一知半解,认为只要不死人,万事大吉。
只要我向他透露私生子病重,急需大笔医疗费,并暗示他有一种“万无一失”的快速筹钱方法,他一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要是他出意外死了最好,没死我就举报他骗保把他送进监狱,让他翻不了身。
我要用他们最在意的东西将他们彻底摧毁。
4
我看了一眼时间差不多了,便往急诊室走去。刚到门口就听见江禾的声音:“会不会搞错了?他以前一直很健康,怎么突然就成了白血病?”
我往里一瞥,此刻江禾有气无力地跌坐在椅子上,满脸崩溃。
我心里冷笑一声:活该。
正幸灾乐祸,她转过身和我对上了眼。
“岳晴?”她一下子认出我。
我装作没听见,起身走开。
她三两步冲上来,抓着我的手臂,“真的是你,还记得我吗?”
我怎么会忘记,我爸对我们动手就因为你,而且上一世为了救你那个白血病的儿子我们几个还搭上了性命。
我强压下心中的怒火,故作惊讶:“是你呀。”
她问:“你爸呢?”
“你去垌心路那边找吧,这会不知道在哪个牌桌上翻本。”
江禾脸色骤变,嘴唇颤抖:“这么说,他又和王富混在一起了?”
王富是我爸那群狐朋狗友之首,脑子特别灵光,可惜从不用在正途上,专干些偷鸡摸狗的勾当。
原本江禾跟王富是一对,后来王富犯事被抓,她立刻勾搭上了我爸。
那会我爸还有一份体面的工作,一天他领回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说是他干妹妹,叫江禾,肚子怀着他的种,是个儿子,以后要住这,要我妈好好伺候。
儿子是我爸的执念。
生我后我妈不想再生,他硬逼着,结果出来还是个女儿,他不但出轨,还把人带回家。
这个谁都忍不了,我妈气得破口大骂。
我爸暴怒,扬起手将她扇倒在地,薅着头发往墙上撞,骂她没给他生儿子,害他在村里丢脸。
那天我送妹妹学画画回家撞见这一幕,我冲上去阻拦,江禾见我来势汹汹,立刻凑到我爸耳边煽风点火:“啊挺,你大女儿这么凶得好好管管,万一她们以后联合起来欺负我们的儿子怎么办?”
我爸听了立刻把目标转向我,抄起扫帚一顿狂抽,我妈忍着痛将我护在怀里,他没停连着一起打。
三个月后,我爸失业了,江禾见他没钱,跑了。
他不找工作,整天游手好闲,沉迷赌博。
我妈每月四千的工资全被他掏空。
他没赌运,常输钱,一输钱就郁闷,郁闷就喝酒,醉了回家撒气。
我妈曾想离婚带我们走,起初他还跪地求饶写保证书,再后来他不装了,只要我妈提就嚷:“你敢走,我就掐死这两个小贱人!你妈和你妹也别想逃。”
我妈害怕极了,不敢再吭声,尽量满足他,没想到最后还是被打进医院。
此刻我恨不得把江禾碎尸万段,但她现在是我的棋子,我不能轻举妄动。
5
“嗯,我爸整天都跟王叔一起,如果你想要钱,最好死心。”
江禾蹲下掩面痛哭:“怎么办?他才11岁啊。”
我弯腰将她扶起:“你们的话我都听到了,医生不是让你们明天去血液科看看吗?先别急。”
她说:“你别安慰我了,我一个姐妹就是这么走的。”
我说:“那是以前,现在不一样了。我有个客户3年前得这个病,治疗后照样活得好好的。”
她像看到了希望:“真的?”
“当然。”我把名片递上:“你先带病人去看医生,有什么困难随时都可以来找我,我们集团和这家医院有合作。”
江禾接过名片:“你做保险的?”
“怎么,有问题?”
她有些警惕:“我以前那么对你们,你应该对我恨之入骨才对,为什么帮我?”
“我不是在帮你,是在帮我自己。病人是我弟弟吧?”
那一刻江禾的眼神微微闪烁,抿着嘴,手紧紧攥着名片,大概过了30秒才点头。
“你不知道,我爸一直以为我们逼你走的,这些年我们有苦说不出。”我说:“要是让他知道我找到你们了,一定会很高兴,他心情好我们的日子也会好过些。”
她猛地抬头:“你想让我们当出气筒。”
“怎么会呢?这可是他心心念念的儿子,疼都来不及,何况他现在还病着。”我故作惊讶:“你们在外漂泊了这么久,难道不想安定下来,给他一个好点的环境吗?”
我知道她现在在一家泰式理疗馆当技师,月薪四千,根本就负担不起高昂的医疗费。
她低着头,沉默不语。
我试探性地问:“我想带弟弟回家见见我爸,可以吗?”
“等他好些再说吧。”江禾有些心不在焉地看了一眼手机:“现在时间也不早了,他点滴应该打完了,我去看看,明天再联系。”
说完走了。
望着她仓皇的背影,我眯起眼:这个弟弟不简单,得找个机会去探探底才行。
6
第二天中午我接到江禾电话,说结果出来了,我让她带上报告到对面奶茶店碰面。
看着诊断书上急性髓系M5白血病,高危我皱起眉头:“医生怎么说?”
江禾双眼通红,一脸疲惫:“先化疗,如果效果不好,就得骨髓移植。”
我说:“一次化疗两万,骨髓移植五到十万,后续治疗更烧钱。我那个客户运气好些,病情没这么重,而且早早买了保险,最后没花多少钱。你有买吗?”
江禾摇摇头:“很多人都说保险不靠谱…”
我说:“不怪你,大家都这么想。推销时天花乱坠,理赔时推三阻四,我都习惯了。不过现在,就算你想买,也没保险公司愿意接了。”
她有些绝望:“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
“我看您也不缺钱的啊。”我指着她的包:“昨天Gucci,今天LV。”
江禾有些窘迫的挠了挠头:“都是高仿。我现在在一家理疗馆当技师,月薪才四千,要租房子还要供他读书,根本不够用。”
我心中冷笑。
什么狗屁理疗馆,今天早上我特意去转了一圈,知道它就是个挂羊头卖狗肉的卖淫窝点。
走的时候见到几个蓬头垢面的男人从里钻出,嘴角抽搐,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容,一看就是条毒虫。
我看了一眼江禾,似乎比他们更糟。
她眼窝青黑,手指神经质地抽搐,每隔五分钟就要舔一次干裂的嘴唇——难道她也吸毒?
“抱歉。”我故意打翻奶茶,掏出纸巾。
她触电般跳起:“我自己来就好。”
她转身拉起袖子随意擦了一下立马放下。
虽然只有一瞬间,但我还是看到了她手臂内侧的红点。
但光有针眼还不够,要找到她吸毒的直接证据才行。
我得尽快取得她的信任,去她家探一探。
7
我不动声色的坐下:“我也想帮你,但我妈也病了,四年前她查出恶性肿瘤,一直在化疗,她不想治,可我不能放弃。不过你也用灰心,我会帮你,那可是我弟弟,我不会不管。这些能让我拍张照吗?我问问寿险的同事看有没有别的渠道。”
刚拍完,岳岚就来电话了问我在哪。
我让她过来,江禾听说我妹要来,马上起身告辞。
大约10分钟后岳岚提着行李箱匆匆赶到。
看到她出现在我眼前,我眼眶都红了。
岳岚问:“姐,怎么了?妈很严重吗?”
我摇摇头说:“没事,只是见到你太高兴了。”
我给她点了个蛋糕,让她先填肚子,从包里掏出一把钥匙:“我在附近租了个单间,你别回学校了先住那,得辛苦你先帮忙照顾一下。对了,妈这次伤的比较重,癌症扩散了,不知道能恢复到什么程度,你要有心理准备。”
“怎么会这样。”听到母亲的情况,岳岚忍不住哭起来,过了好一会她才缓过来说:“我知道了。不过姐就我一个人吗?你呢?”
“我还有事要处理,就不和你一起了。”
“那你住哪?”
“回家。”
听到我说回家岳岚几乎跳起来:“姐,你疯了吗?你回去他还会打你的,你忘了妈的伤了吗?”
“我知道。”
“那你还回去?”
“放心,他现在需要我,不会轻易动我。”
“他是不是又下跪写保证书了?那个东西屁用都没有,只有他死了我们的日子才有盼头。”
沉默片刻,我决定告诉她实情:“这次我没报警。”
岳岚几乎崩溃,冲我吼:“姐,你到底在干什么啊?为什么不报警?他这是故意杀人!这次进去没两三年肯定出不来。”
“没用的,妈怕他出来会报复我们,还是会像以前一样签和解书。他出来咱们的命就保不住了。”
岳岚一脸懵:“姐,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我说:“岳岚,等一切结束了我会告诉你。相信我,他们一定会付出代价。”
8
刚说完手机就响了,是我爸。
我瞥了一眼,没接。
我说:“你快去休息吧,放心我会保护好自己。”
岳岚见我态度坚决,没再说什么,临走前说了句:「一切小心」然后离开。
等她走远我才给我爸回电话,他开口第一句就是要钱。
我说有急事要谈,让他来这见面。
20分钟后他和王富一起来了。
他肯定是昨晚从我爸那听到我有一个有钱的男朋友,跟着过来想捞点好处。
我给他们点了两杯热奶茶,特意嘱咐服务员拿两支不同颜色的吸管。
王富见到我一脸谄媚:“啊晴好久不见,你越来越漂亮了。听你爸说你交了个身家400万的男友。”
我笑了笑说:“我们只是关系比较好的朋友。对了王叔,我想跟我爸单独说两句,不知道能否行个方便。”
我爸:“到底什么事这么神秘,非要当面谈。你王叔又不是外人,直接说吧。”
我说:“我找到弟弟了,他快死了。”
我爸愣住了,半晌吐出两个字:“什么?!”
我将昨晚“偶遇”江禾还有“弟弟”的病都说了。
说的时候我用余光偷偷观察王富。
他皱着眉,一言不发,神情复杂,似乎在思索什么。
我拿出刚才拍到的资料,其中一张标注了江迪的血型,看到这份资料王富的表情有了明显的变化——满脸的震惊与无措交织在一起。
我爸只是粗略的看了一眼,“啪”将手机扔桌上:“妈的,她是怎么照顾孩子的,都照顾出白血病来了,他们现在在哪?”
我说:“她说没钱,估计回去了吧。”
我爸:“那怎么行,就算砸锅卖铁也要治啊!啊晴你不是有一个身家400万的男朋友吗?你给他打个电话,让他拿点钱出来救人。”
我冷笑一声:“爸,你太高看我了,我和他还不是那种关系。”
“别蒙我了,他能借你黑卡,一定对你有意思。”他说:“迟早都是一家人分什么你我。”
“他这么优秀,身边肯定不止我一个,我不想找麻烦。”我说:“还有,之前读书,妈说没钱,让我自己想办法,我找银行借了8万,现在还没还完,你们能不能帮我一把?”
我爸气急败坏的说道:“那怎么办?这可是你弟弟,难道你就眼睁睁看着他死?”
我哼了一声:“弟弟?他是不是我弟弟还有待查证呢。”
我爸很坚决:“他一定是我岳挺的儿子。”
我正想让王富帮我“劝”几句时电话响了,是我的同事小宋。
他说有个理赔申请和杨总昨晚在群里说的情况很像,问我怎么处理。
还真及时。
于是我用他们都听得到的音量说:“你怀疑他们联合骗保?我们上次赔了多少?什么80万?!”
说“骗保”和“80万”的时候我故意加重音,果然他俩互相使了个眼色,凑在一起小声嘀咕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