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李大强坐在堂屋的木椅上,指尖轻轻敲击着茶几,眼睛不时瞟向紧闭的卧室门。
"美丽,该起床了。"他再次轻声呼唤,嗓音里带着一丝焦虑。
新婚妻子隔着门含糊应答:"再睡一会儿。"
李大强叹了口气,回想起昨天那场简单的婚礼,以及乡亲们投来的复杂目光。
五十岁娶了二十二岁的朝鲜小妹,本以为是人生最大的幸运,
却没想到婚后第一天,新娘竟赖床不起,让他心急如焚,而当他终于忍不住掀开那床被子时,眼前的景象会让他瞬间傻了眼。
01
李大强是江西赣州一个普通山村的农民。
五十年的光阴在他脸上刻下了深深的皱纹。
他的手掌粗糙,布满老茧,那是常年劳作留下的印记。
村里人都叫他"老李",尽管他并不老,只是在这个年纪依然单身的男人,总会被人看作异类。
李大强出生在一个贫困的家庭,家里有五个兄弟姐妹,他排行老三。
从小,他就明白生活的艰辛。
十五岁那年,他辍学在家,帮父亲种地、砍柴。
家里的几亩薄田,年年收成不好,全家人常常吃了上顿愁下顿。
成年后,他眼看着村里的同龄人一个个成家立业,而自己却因为家贫,连说媒的人都不愿登门。
二十岁那年,村里来了一位城里姑娘,是支教老师,叫林小雨。
李大强第一次体会到心动的感觉。
他经常借送柴火的名义去学校,只为多看林小雨几眼。
他甚至偷偷在山上采了野花,放在林小雨的窗台上。
林小雨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心意,时常会对他温柔一笑。
一年后的夏天,李大强终于鼓起勇气,准备向林小雨表白。
他在村口等了一整天,却看到林小雨坐上了一辆小轿车,身旁是一个穿着西装的男子。
"那是她未婚夫,城里人,听说是个医生。"村里人这样告诉他。
李大强心如刀绞,站在雨中久久不愿离去。
从那以后,他把自己封闭起来,很少与人交流。
成家的愿望在二十出头时就被现实浇灭。
二十三岁那年,他决定只身一人前往广东打工。
临行前,母亲塞给他一个布包。
"这是娘攒的一点钱,你带着。"
他拆开一看,是二百块钱和一件新衬衫。
李大强眼泪夺眶而出,跪在地上给母亲磕了三个头。
"娘,我在外面一定努力赚钱,让您和爹过上好日子。"
他坐了三天三夜的硬座火车,来到了广东一个叫石岐的地方。
那里有个玩具厂,是村里老乡介绍的。
工厂的生活单调而艰苦。
每天十二小时的工作,住在潮湿的宿舍里,六个人挤一个房间。
饭菜难以下咽,工友们常常抱怨。
李大强却从不抱怨,他比谁都更努力。
"我这辈子,就靠这双手了。"他常这样对自己说。
省吃俭用,把每个月的工资大部分都寄回家里。
信封里,他总会夹一张字条。
"爹,娘,我在这里很好,不用担心。"
尽管生活艰苦,但他心里有一个信念:总有一天,他会攒够钱,娶个媳妇,盖座新房子,让父母过上好日子。
同事们都有家有口,只有他孑然一身。
夜深人静时,空荡荡的出租屋里只有他一个人的呼吸声。
三十岁那年,李大强积攒了一万多块钱,他决定回村里相亲。
村里人给他介绍了一个姑娘,叫张红。
张红长相普通,但性格温顺,家里条件也不错。
两人见了几次面,感觉还不错。
李大强觉得,这辈子或许就这样安顿下来了。
不想,婚前体检,发现张红有先天性心脏病。
医生说,结婚生子对她来说风险太大。
张红的父母当即反悔,亲事就此吹了。
李大强又一次回到广东,继续他的打工生活。
车间里,机器的轰鸣声日夜不停。
他的青春,就在这单调的节奏中一天天流逝。
三十五岁时,他进入了一家大型电子厂。
这里的工资更高,但工作强度也更大。
他成了流水线上的一名组长,手下管着二十多号人。
每天早上六点起床,深夜十一点才能休息。
偶尔,他会在休息日去附近的公园走走。
看着成双成对的情侣,他的心里五味杂陈。
"我这辈子,可能就这样了。"他常常自嘲。
02
四十岁那年,他接到村里的电话,说父亲病重。
他连夜赶回老家,却还是没能见到父亲最后一面。
跪在父亲的灵柩前,李大强失声痛哭。
"爹,儿子不孝,没能让您享福,还没能给您抱上孙子。"
料理完父亲的丧事,他又回到了广东。
从此,他每年除夕都会回家,陪母亲过年。
看着母亲日渐佝偻的背影,他的心里充满了愧疚。
四十五岁那年,母亲也离世了。
临终前,母亲拉着他的手,虚弱地说:"大强,找个媳妇吧,别一个人过了。"
李大强含泪应允,却心知这个承诺难以实现。
父母相继离世后,思乡之情愈发强烈。
四十八岁那年,他带着积攒的二十多万积蓄回到了村里。
回到村里的第一晚,李大强住在堂兄家。
次日清晨,他独自一人走到老宅前。
二十多年未住人的老屋已经破败不堪。
屋顶的瓦片脱落大半,墙壁上布满裂缝,院子里杂草丛生。
他推开摇摇欲坠的木门,扑面而来的是一股霉味。
走进堂屋,地上落满了灰尘,几件残破的家具上覆盖着厚厚的蜘蛛网。
父母曾经住过的西屋,床板已经朽烂,只剩下一个空空的床框。
从墙上取下那张已经泛黄的全家福,李大强的眼泪不自觉地流了下来。
照片里,父亲左手抱着他,右手搂着母亲,一家三口笑得那么灿烂。
"爹,娘,儿子回来了。"他轻声说道,仿佛父母就在身边。
他决定重建家园,让父母在天之灵能够安息。
村支书王大头得知他要回乡定居,连忙跑来看望。
"老李,你真要留下啊?那太好了,村里正缺你这样的能人!"
王大头是个五十出头的中年人,一双小眼睛总是笑眯眯的。
"大头,我想重建老宅,不知道现在找工人容易不?"
王大头拍着胸脯保证。
"这你放心,我这就帮你联系,保准给你找最好的工人,价格也公道!"
不出三天,工程队进驻了李大强家。
工头是个三十几岁的汉子,叫刘铁柱,为人爽快,手艺也好。
李大强和他商量后,决定原址重建一栋两层小楼。
一楼三间,二楼四间,宽敞明亮,不奢华但很实用。
铲除老宅时,李大强特意保留了院子里那棵老槐树。
那是父亲在他出生那年亲手栽下的。
"这树见证了我的成长,也见证了父母的辛劳。"
建房期间,李大强每天都会来工地看看。
他常常站在一旁,看着工人们忙碌,心里满是期待。
刘铁柱感叹道:"老李,你这一辈子打工,为的不就是这栋房子吗?"
李大强笑了笑:"是啊,这是我的根啊。"
六个月后,新房终于落成。
两层小楼,青砖白墙,红色的琉璃瓦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院子里,老槐树旁新添了几株花草,春风吹来,满院生机。
03
乔迁之日,李大强请全村人吃了顿饭。
酒过三巡,村支书王大头站起来敬酒。
"老李啊,你这房子盖得好,就差个女主人了!"
众人哄笑,李大强只是尴尬地笑笑。
尚村长接过话茬:"是啊,老李,你这条件多好啊,房子也有了,咱们再给你找个媳妇!"
李大强连连摆手:"算了吧,我这把年纪了,谁还愿意嫁给我?"
王大头不依不饶:"年纪怎么了?我侄子前年五十二岁还娶了个媳妇呢!你才五十,正值壮年!"
那天晚上,送走宾客,李大强独自坐在新房的门槛上。
空荡荡的大屋,只有他一个人的身影。
他心想,或许真的该考虑找个伴了。
第二天,他用积蓄买了一辆小货车。
这是他多年的梦想,有了车,他可以把果园里的水果直接拉到县城去卖,省去中间商赚差价。
又用剩下的钱在村边承包了十亩果园。
果园里种的是本地特产脐橙,味道甘甜,远近闻名。
从此,李大强每天早出晚归,忙着管理果园。
修剪枝叶,施肥除草,防治病虫害,一年四季都有忙不完的活。
渐渐地,他的果园小有名气,不少附近的水果商贩都慕名而来。
五月的果园,橙花盛开,香气四溢。
李大强蹲在地头,看着满园的白花,心里满是成就感。
一个小贩经过,看到他孤零零的身影,好奇地问:"老板,就你一个人打理这么大的果园?"
李大强点点头,笑了笑:"习惯了。"
小贩啧啧称奇:"不累吗?找个帮手多好。"
"等果子多了,会请工人的。"
小贩又问:"我是说,找个媳妇,既能帮你干活,又能照顾你生活。"
李大强摆摆手:"算了吧,都这把年纪了。"
话虽如此,但每当夜深人静,躺在宽大的床上,听着屋外虫鸣,李大强的心里总会泛起一丝孤独。
日子过得还算殷实,但空荡荡的房子始终少了人气。
"老李啊,你这日子过得,房子空着也是空着,不如找个伴吧。"村支书王大头常这样劝他。
一次吃饭,王大头醉醺醺地搂着他的肩膀。
"老李,我给你介绍个对象,怎么样?"
李大强哭笑不得:"大头,我这把年纪了,谁愿意嫁给我?"
王大头不服气:"年纪怎么了?你条件这么好,多少女人抢着嫁!"
李大强摇摇头,笑而不语。
他心里明白,像他这样的条件,在农村想找个般配的对象谈何容易。
本地的姑娘早就嫁人了,剩下的不是有残疾就是脑子有问题。
相亲倒是也去过几次,但都因为年龄差距太大或其他原因未成。
第一次是王大头介绍的,对方是镇上供销社的售货员,四十多岁,离过婚。
见面那天,女方浓妆艳抹,一上来就问李大强家里有多少钱,房子多大,车子什么牌子。
李大强顿时没了兴趣,礼貌地吃完饭就借故离开了。
第二次是邻村的张婶介绍的,一个四十出头的寡妇,丈夫去世五年了,带着一个十六岁的儿子。
女方人倒是不错,朴实善良,但她儿子对李大强很排斥,见面就叫他"老头子"。
李大强不想勉强,也就婉拒了。
第三次是自己远房堂妹介绍的,一个三十出头的女子,据说是城里人,在银行工作。
没想到见面时,对方看到李大强粗糙的双手和黝黑的皮肤,掩饰不住失望的表情。
一顿饭下来,没说几句话就走了。
几次相亲的碰壁,让李大强对婚姻不抱太大希望。
"算了,就这样过吧,一个人也挺好。"他常这样安慰自己。
久而久之,他对婚姻不再抱有期望,专心经营着自己的小果园。
每天早上五点起床,先给果园浇水。
七点回家简单吃点早饭,然后又回到果园除草施肥。
中午在地头随便吃点带的干粮,下午继续忙活到天黑。
晚上回到家,简单炒两个菜,听着电视声音入睡。
日复一日,季节更替,他的生活就这样平静地流淌着。
偶尔,村里人会邀他去打牌,或者喝酒聊天。
他总是婉拒,说果园里的活忙。
其实,是他不知道该如何融入那些谈论儿女、媳妇的话题。
04
直到那个雨天,一个意外的访客改变了他的生活轨迹。
那是去年十月的一个阴雨绵绵的下午。
李大强正在厨房煮面条,门外突然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
他打开门,看见村里远近闻名的媒婆王彩莲站在门廊下,浑身湿漉漉的,手里举着一把花花绿绿的雨伞。
"老李啊,快让我进去,这雨下得我都成落汤鸡了。"王彩莲一边抱怨一边不请自来地迈进了门槛。
李大强有些无奈,只好让出身位。
"王大娘,有什么事吗?"
王彩莲神秘地笑了笑,从挎包里掏出几张照片。
"老李,我给你带来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她压低声音,仿佛在透露什么天机。
"我最近有门新业务,专门给咱们这些条件不错的大龄男青年介绍外国新娘。"
李大强皱了皱眉头。
"外国新娘?王大娘,别开玩笑了,我这把年纪。"
"年纪怎么了?你看看你,房子也有,车子也有,钱也有,就是缺个人照顾你。"王彩莲不以为然地摆摆手,"这姑娘们都是从朝鲜过来的,勤劳善良又孝顺,比咱们本地姑娘听话多了。"
她把照片递到李大强面前。
照片上是几个年轻漂亮的东方女孩,穿着朴素但很干净,笑容羞涩。
李大强不由自主地多看了几眼,却又很快移开视线。
"王大娘,这些都是真的吗?不会是骗局吧?"
王彩莲拍了拍胸脯。
"老李,你这是什么话,我王彩莲在这一带做了二十年媒人,什么时候骗过人?"
她拿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
"你看,隔壁大湾村的张老三,去年经我介绍娶了个朝鲜姑娘,现在生活得多幸福。"
照片上,一个中年男人搂着一个年轻女子,笑得见牙不见眼。
李大强将信将疑。
"那...需要多少钱?"
王彩莲见他开始动心,立马报出了价格。
"彩礼钱八万,手续费三万,一共十一万。比你娶本地姑娘可便宜多了。"
李大强倒吸一口冷气。
"这么贵?"
"贵吗?老李,你想想,一辈子的幸福能用钱来衡量吗?再说了,这些姑娘年轻漂亮,家务活也做得好,你这辈子享福了。"
王彩莲放下照片,语重心长地说。
"老李,我也是为你好。你想想,你这把年纪了,再不找个伴,以后老了谁照顾你?孤独终老多可怜。"
李大强陷入了沉思。
他必须承认,随着年龄增长,孤独感越来越强烈。
尤其是夜深人静的时候,偌大的房子里只有他一个人,连说话的对象都没有。
王彩莲见他沉默,知道他心动了。
"老李,你先别急着决定。这样,有个姑娘叫金美丽,二十二岁,我觉得挺适合你的。要不咱们先见个面?不满意再说。"
李大强心里一惊。
"二十二岁?那不是比我小将近三十岁?"
王彩莲不以为然地摆摆手。
"年龄差距大怎么了?现在这年头,姑娘都喜欢找成熟稳重的男人。再说了,你条件这么好,比那边的小伙子强多了。"
她见李大强还在犹豫,又补充道:"这姑娘长得特别俊,性格也好,很会持家。最关键的是,她不嫌弃咱们农村的生活。"
李大强内心挣扎。
娶个年轻漂亮的媳妇,是多少中年男人的梦想。
他也是普通人,也有七情六欲。
可是,他又怕被人说闲话,说他老牛吃嫩草。
王彩莲似乎看透了他的心思。
"老李,人活一辈子,不就是为了寻个安稳日子吗?只要两情相悦,年龄不过是个数字。"
她凑近一点,压低声音:"再说了,你这年纪,找个年轻媳妇,还能帮你看果园、照顾生活,不是两全其美吗?"
李大强有些动摇。
他想起这些年的孤独生活,以及那个空荡荡的大房子。
或许,他真的需要一个伴侣。
05
"那...彩礼钱要多少?"他犹豫地问。
王彩莲计算了一下。
"彩礼八万,手续费三万,一共十一万。这还是看在咱们是老乡的份上,便宜点的。"
"十一万?"李大强倒吸一口冷气,"这么贵?"
"贵吗?"王彩莲反问,"老李,你想想,别人嫁过来,帮你干活、照顾你,还能给你生儿子。这一辈子的幸福,十一万算什么?"
她又补充道:"再说了,你打了这么多年工,存了不少钱吧?花点钱买个幸福,值!"
李大强陷入沉思。
十一万确实不算少,这是他五年的积蓄。
可是,如果能找到一个真心对他好的伴侣,似乎也是值得的。
王彩莲见他表情松动,趁热打铁。
"老李,你先别急着决定。咱们这样,先见一面,看看合不合眼缘,不满意再说。"
李大强最终点了点头。
"好吧,见一面也无妨。"
王彩莲满意地笑了。
"那就这周六,县城的'满江红'饭店,我安排。"
她收起照片,起身告辞。
临走时又叮嘱道:"老李,记得穿你那套新西装,第一印象很重要。对了,再买一束花,女孩子都喜欢这个。"
李大强把王彩莲送到门口。
雨依然淅淅沥沥地下着,他站在屋檐下出神。
许久,他深吸一口气。
或许,生活真的会迎来一场期待已久的转机。
"五十岁了,老天终于肯眷顾我一回。"他自言自语道。
回到屋里,他忽然闻到一股糊味。
"哎呀,面煮糊了!"
他连忙冲进厨房,但已经来不及了,锅底的面条已经化为黑炭。
李大强哭笑不得,自嘲地摇摇头。
"看来真的需要个人照顾我这个粗心鬼了。"
李大强叹了口气,自嘲地笑了笑。
"看来真的需要个人照顾我这个粗心鬼了。"
这一夜,他辗转反侧,彻夜难眠。
脑海中反复浮现照片上那个叫金美丽的姑娘,以及自己迈入婚姻殿堂的场景。
期待与忐忑交织,他甚至忘记了自己已经年过半百。
第二天一早,李大强起床洗了个澡,把胡子刮得干干净净。
他打开衣柜,翻出那套两年前买的灰色西装。
衣服略显宽大,但总体还算合身。
不知道那姑娘会不会嫌他老?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又被他强自按下。
随后几天,李大强忙着打扫房子,修剪院子里杂乱的花草。
周六那天,他提前两小时到达了约定地点。
紧张地在饭店门口来回踱步,手心冒汗,仿佛回到了青葱岁月。
十一点半,王彩莲姗姗来迟,身后跟着两个年轻女子。
其中一个穿着朴素的粉色连衣裙,面容清秀,眉目如画。
另一个则是个三十多岁的中年女性,戴着眼镜,一脸精明的样子。
"老李,这位就是我和你说的金美丽。"王彩莲介绍道,"这位是林翻译,她会说朝鲜语,负责你们的沟通。"
李大强紧张地点点头。
"你...你好。"
金美丽羞涩地低下头,用蹩脚的中文回应。
"你好,李先生。"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明显的外国口音,但莫名地悦耳动听。
林翻译随即用另一种语言和金美丽交谈了几句,然后转向李大强。
"金小姐说,很高兴认识你,听说你有房有车,她很羡慕。"
李大强老脸一红,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四人一起进入包间,王彩莲熟练地点了一桌菜。
06
席间,金美丽大部分时间都低着头,偶尔抬眼看李大强时,眼神中带着一丝怯生生的期待。
通过翻译,李大强了解到金美丽来自朝鲜北部的一个小村庄。
她家里有五个兄弟姐妹,父母靠种地为生,生活十分艰难。
"金小姐说,她来中国是希望能有更好的生活,也想帮助家里减轻负担。"林翻译道,"她听说中国的生活条件比朝鲜好很多,尤其是像李先生这样的条件。"
李大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我条件也一般,就是有一栋小房子,一辆小货车,还有十亩果园。"
金美丽听了翻译的话,眼睛亮了起来,连连点头。
"很好,很好。"她用生硬的中文说道。
一顿饭下来,李大强感觉自己和金美丽虽然语言不通,但气氛还算融洽。
金美丽给他的印象是乖巧懂事,虽然语言不通,但眼神交流中他感受到了善意和期待。
临别前,王彩莲把李大强拉到一边。
"老李,怎么样?看中了吗?"
李大强迟疑了一下。
"王大娘,她真的愿意嫁给我这样的人吗?"
王彩莲笑了。
"老李,你想多了。在朝鲜,女孩子能嫁到中国是很幸福的事。再说你条件这么好,比她那边的小伙子强多了。"
她压低声音。
"我跟你说,金美丽很满意你,就看你的意思了。"
李大强犹豫片刻,终于下定决心。
"那...就定下来吧。"
王彩莲一拍手。
"好嘞!那我通知她那边准备手续,你准备钱。咱们半个月后办事,你看怎么样?"
李大强点点头,内心既期待又忐忑。
回村后,李大强开始忙着准备婚事。
他腾出主卧,买了新床新被褥。
又从县城置办了一堆新家电,希望能给未来妻子一个舒适的家。
村里人得知他要迎娶朝鲜新娘的消息后,议论纷纷。
"老李这是走了狗屎运啊,五十岁还能娶到二十出头的漂亮媳妇。"
"谁说不是呢,人家有房有车有存款,比那些穷小子强多了。"
也有人阴阳怪气。
"花钱买媳妇,有啥好得意的。"
"就是,谁知道那些外国女人安的什么心,说不定骗了钱就跑了。"
对于这些闲言碎语,李大强选择充耳不闻。
他坚信自己做了正确的选择,金美丽会成为他生命中的一道光。
半个月后,王彩莲如约带着金美丽来到了李大强家。
金美丽穿着一件鲜艳的红色连衣裙,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略施粉黛,比上次见面时更显美丽动人。
根据当地习俗,李大强在家里摆了十几桌酒席,请来村里的亲朋好友。
没有隆重的婚车队,没有热闹的迎亲队伍,只是简单的仪式和热闹的宴席。
婚礼上,金美丽安静地坐在新房里,对前来祝贺的村民微笑点头。
林翻译站在一旁,充当临时翻译。
"这就是你的新媳妇啊?老李有福气啊!"村支书王大头笑呵呵地说。
"是啊,这么漂亮的媳妇,老李晚上不得乐坏了?"另一位村民打趣道。
面对村民们露骨的玩笑,金美丽似乎没听懂,只是害羞地低下头,脸颊微红。
李大强则是尴尬地笑笑,接过一杯又一杯的敬酒。
07
晚宴上,金美丽几乎没怎么吃东西。
李大强关切地问。
"美丽,是不是不习惯我们这的饭菜?"
林翻译翻译后,金美丽摇摇头。
"不是,很好吃,只是有点紧张。"
李大强听后,体贴地为她盛了碗鸡汤。
"喝点汤吧,别饿着。"
金美丽感激地点点头,小口啜饮着鸡汤。
宾客散去后,新房里终于只剩下李大强和金美丽两人。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尴尬与紧张。
林翻译临走前叮嘱李大强。
"李大哥,金小姐中文不好,你要多包容她。有什么事,可以用这个翻译软件。"
她指了指安装在金美丽手机上的翻译软件。
李大强点点头,感激地送走了林翻译。
回到新房,他看到金美丽正坐在床边,表情疲惫。
"你累了吧?早点休息吧。"李大强通过翻译软件说道。
金美丽点点头,拿起准备好的睡衣,走向浴室。
李大强坐在客厅,心跳如鼓。
今晚是他们的新婚之夜,可他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年轻的妻子。
直到深夜,金美丽洗漱完毕,已经上床休息了。
李大强才轻手轻脚地进入卧室,看到金美丽背对着他,似乎已经睡着了。
他悄悄地躺在床的另一侧,保持着一定距离。
在黑暗中,他听着身旁年轻女子均匀的呼吸声,心中满是不真实感。
五十岁了,他终于有了自己的家,有了一个人陪伴。
怀着这样的感动与喜悦,李大强慢慢进入梦乡。
第二天一早,李大强早早醒来,发现金美丽还在熟睡。
他轻手轻脚地下床,不忍心打扰她。
他来到厨房,想做一桌丰盛的早餐给新婚妻子一个惊喜。
虽然平时粗茶淡饭惯了,但今天是特殊的日子。
他精心烹制了米粥、煎鸡蛋、炒青菜和馒头片。
八点钟,早餐准备好了,可金美丽还没有起床。
李大强以为她太累了需要多休息,便没有打扰。
他在院子里忙碌着,浇花、扫地,不时抬头看看卧室的窗户。
九点多,金美丽依然没有动静。
李大强有些担心,轻轻敲了敲卧室门。
"美丽,起床了吗?要不要吃点东西?"
没有回应。
"也许她真的太累了。"李大强自言自语道,决定再等等。
十一点,情况依然没有变化。
李大强再次敲门,声音略大。
"美丽,你还好吗?是不是不舒服?"
这一次,他听到里面传来模糊的应答声。
"嗯...再睡一会儿。"
李大强松了口气,至少人没事。
"那你好好休息,饿了随时叫我。"
中午,李大强熬了一锅鸡汤。
"美丽最喜欢鸡汤了。"他回想起昨天晚宴上的情景,嘴角浮现笑意。
可直到下午两点,金美丽仍然没有出现。
李大强坐在堂屋的木椅上,指尖轻轻敲击着茶几,眼睛不时瞟向紧闭的卧室门。
越来越担忧,李大强再次来到卧室门前。
"美丽,该起床了。"他再次轻声呼唤,嗓音里带着一丝焦虑。
新婚妻子隔着门含糊应答:"再睡一会儿。"
李大强叹了口气,回想起昨天那场简单的婚礼,以及乡亲们投来的复杂目光。
他没想到,婚后的第一个清晨,就会迎来如此意外的转折。
到了下午四点,李大强真的担心起来。
"一个正常人怎么可能睡这么久?"他自言自语道。
他考虑是否应该硬闯进去,但又担心这样会冒犯到金美丽。
走投无路之下,他拨通了王彩莲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却无人接听。
他又给林翻译打电话,同样无人接听。
李大强的不安感越来越强。
"美丽会不会生病了?"
他再次来到卧室门前,用力敲门。
"美丽,我很担心你,如果你不舒服,我们去医院吧。"
房间里依然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回应。
李大强的心跳加速,冷汗直冒。
"不行,我必须确认她的情况。"
顾不得许多礼节,他握住门把手,用力一拧。
出乎意料的是,门并没有锁。
门缓缓打开,李大强探头向里张望。
房间里光线昏暗,窗帘紧闭。
床上隆起的被子形状显示有人正在睡觉。
"美丽,美丽,你还好吗?"李大强小声呼唤,"需要看医生吗?"
没有回应,只有窗外的风声和自己急促的心跳。
他走近床边,犹豫了一下,然后伸手轻轻掀开了被子。
接下来的一幕,让他如坠冰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