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下乡插队时，我太馋肉了。
偷了老乡一只鸭子烤着吃，被他抓住。
他居然提出一个荒唐的要求，还逼我答应。
01、
我叫孙志强，出生于1955年。
那个年代虽说大家日子都不好过，但我却没怎么受苦。
我爸是机械厂的车间主任，我妈是工厂会计，家里条件算是不错的。
他们就生了我一个，算是中年得子，所以我从小就被当成掌上明珠，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每次我在外面惹了事，也没人敢管我。
有些人看在我爸面子上，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就算真有人告到我爸妈那儿，他们也只是装模作样地说要好好管教我，人家走了，他们就赶紧先看看我有没有受伤。
在他们看来，男孩子野一点没什么不好，将来反而有出息。
就这样，我还没上学就成了附近有名的小霸王。
邻居们都告诉自家孩子离我远点，这也让我养成了孤僻霸道的性格。
上了小学后，即便挨老师打骂，我也没收敛。被叫家长成了家常便饭。
我爸妈在学校时一个劲儿地道歉，保证回家好好教训我。
可回到家，也就是说几句，见我委屈要哭，就舍不得训我了，还赶紧做红烧肉来哄我。
时间久了，老师也不愿管我，只求我别闯大祸就行。
就这样从小学到初中，我都是学校里出了名的坏小子，同学老师都不敢惹我。
眼看着我就要初中毕业了，突然接到通知说要下乡。
那会儿正是知青上山下乡的高潮，我这个老三届的学生自然也被卷入了这股浪潮。
02、
我爸妈其实很不想让我走，托了不少关系想留下我，但都没成功。
我倒是无所谓，反正也不爱学习，觉得这下可以自由自在了，还挺期待下乡生活。
我还安慰爸妈说："别担心，我什么时候吃过亏？说不定去了农村反而能干出一番事业，到时候让你们骄傲！"
可这番豪言壮语并没有起到作用。
眼看我就要出发了，他们还是愁眉苦脸的，担心我照顾不好自己。
我却兴奋得睡不着觉。
终于到了出发那天，爸妈给我塞了满满一大包吃的。
"儿子，到了那边可不比家里，没有爸妈在身边照顾，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记得给家里写信……"
"知道了妈，我都这么大了，您就别担心了，我走啦！"
我急不可耐地打断了母亲的叮嘱，跟着其他知青一起登上了大卡车，满怀期待地奔向那片未知的天地。
在我已经看不见的地方，母亲依然泪眼婆娑地目送着我们离去，久久不愿离开。
一路上，我们这群年轻人对即将开始的新生活充满了憧憬，兴高采烈地聊个不停。
然而，当车子终于抵达目的地，我们跳下车后，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什么鬼地方？这么破，能住人吗？"
看着眼前破旧不堪的茅草房，我忍不住抱怨了一句，突然对未来的日子产生了一丝不安。
但既然已经来了，也容不得我多想。报到之后，我们很快就投入到了繁重的劳动中。
03、
在家的时候，我几乎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家里什么活都不用我干，而这里一来就是艰苦的农活。
第一天干完活，我不仅累得像条狗，手上还起了好几个大水泡，疼得直咧嘴。
幸好有个好心的姑娘看到了我这副模样，她拿来一根针，烤了烤消消毒，又帮我把水泡挑破，还细心地涂了些红药水，甚至不知从哪找来一副布手套给我。
除了父母，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这样照顾我，我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看着她熟练地干活的样子，我不禁脸红了。
想不到我这个大男人，竟然还比不上一个姑娘。我决定以后一定好好表现！
从第二天起，我更加努力地学习农活，但这并不是件容易的事。
刚开始那段时间，每天回到住处我就像瘫了一样倒在床上，没多久就呼呼大睡。
可是常常半夜又被饿醒，听着肚子咕咕叫，我感到很无奈。
在家的时候，父母总是精心准备我爱吃的菜，而且经常有肉。
来到这里后，几乎顿顿都是萝卜白菜、白菜萝卜，没有油、也没有一点荤腥，我很难下咽。
没几天工夫，我就把父母给我带的零食吃光了。
现在我已经两周多没吃到什么好东西了，馋得快发疯。
有天晚上做梦，梦见自己在啃红烧肉，结果被旁边的知青一巴掌打醒了。
原来我正抱着他的胳膊啃得起劲儿呢！
我砸吧了几下嘴，心想，总算尝到点肉味了。
04、
第二天一早，我跟生产队长谎称身体不适，队长好心地安排了一辆马车送我去镇上的诊所。
其实这只是我的托词，我趁机溜到了供销社，想买点肉解解馋。
我掏出母亲临行前塞给我的一块钱，对售货员说："同志，给我来一块钱的肉。"
售货员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说："小同志，买肉是要肉票的，你有吗？"
我在家从来没买过东西，哪知道什么粮票肉票。
于是我天真地问："那肉票在哪买啊？"
我的问题把售货员逗乐了，她解释道："这东西可不是想买就能买的，都是统一发放的，不让买卖。"
听完她的话，我心里凉了半截，看来这次的计划彻底泡汤了。
坐马车回到生产队，队长见我一副蔫头耷脑的样子，还以为我真的病倒了。
"志强啊，身体不舒服就回去休息吧，身体可是革命的本钱，别累坏了。"
我心情低落，正好想回去歇歇，谢过队长就往宿舍走。
边走边琢磨怎么弄点肉吃，不知不觉走错了路。
等我反应过来想往回走时，忽然听到有鸭子在嘎嘎叫。
我立刻竖起耳朵，循着声音找到一个围栏，里面十几只鸭子，还有只看家的小狗，但不知道为啥，见了我也没叫。
这是个普通农户家，而且家里好像没人。
估计都下地干活去了，我心想。
05、
突然，一个念头在脑海里冒出来，怎么也压不住。
不如趁没人，偷只鸭子吧！找个地方生堆火，把它烤了吃，这么肥的鸭子肯定香得很。
想到这儿，我都要流口水了。
见四下无人，我翻过院门，悄悄溜了进去。
刚到鸭圈旁，小狗就冲我汪汪叫，但是有绳子栓着，它也过不来。
我顾不上那么多，盯准了最肥的一只鸭子，三下五除二就抓住了。
得手后，我抱着鸭子撒腿就跑，生怕屋里还有人发现。
跑了好一会儿，我来到小河边。
因为没带刀，只好用根木棍把鸭敲死。
为了吃肉我也顾不上那么多讲究了，简单处理了一下，就升起一堆火，把鸭串在木棍上烤起来。
没多久，烤鸭的香味就飘了出来，我搓着手迫不及待了。
对烤鸭我也没什么经验，眼看鸭皮都开始焦了，我赶紧拿起烤鸭准备开吃。
可还没等我咬上一口，一声大喝把我吓得鸭都掉在了地上。
"大胆小偷，总算让我逮到你了！"
我回头一看，一个五十来岁的老乡正站在我身后，满脸怒气，手里还拎着把锄头。
好汉不吃眼前亏，看这架势我肯定打不过，只好赶紧求饶。
"对不起大叔，我实在是太饿了，您大人有大量原谅我吧，我也是第一次干这事，我可以赔钱！"
"行，赔钱也成！一只鸭子15块钱！"
我吓了一跳，这也太贵了。
"您这不是趁火打劫吗？哪有这么贵的鸭子啊！"
"那行，你不赔钱我就去找你们队长告状，看你到时候怎么办！"
听他提到队长，我一下子蔫了。
"别啊大叔，您千万别找我们队长，我赔钱还不行吗。"
我伸手进兜里掏那仅有的一块钱，不小心把兜里的布手套掉在了地上。
"大叔，我这儿暂时就一块钱，您行行好放我一马，鸭子我也还给您，剩下的钱我保证以后慢慢补上！"
“你是不是孙志强？”大叔问我。
没想到这位大叔竟然知道我的名字。
“我……我是。”
那位大叔露出“果然是你”的表情，开始上下打量我。
我顿时慌了神，心想这下可真是跑不掉了，刚想开口求求情。
谁知他接下来的话让我大吃一惊：他竟然对我提出一个荒唐的要求，还威胁我必须答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