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家拆迁680万没我的份,母亲大寿我赌气,隔天弟弟给我一份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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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那封沉甸甸的牛皮纸袋静静躺在赵慧敏手中,她的指尖微微颤抖,犹豫着是否该打开。

这个意外来访的弟弟带来的文件,或许会彻底改变她对家庭的全部认知。

「有些事情,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那样。」弟弟的话回荡在耳边。

究竟什么样的真相,能够抚平被亲生父母抛弃的伤痛?而那笔高达680万的拆迁款,又隐藏着怎样的秘密?

01

赵慧敏的小咖啡厅坐落在城西的一条老街上,不算宽敞,但处处透着温馨舒适的气息。

春风穿过落地窗,轻抚着窗台上的绿植,阳光洒在木质桌椅上,勾勒出一片和煦的光晕。

这个普通的午后,客人稀少,赵慧敏正坐在角落的收银台前,专注地核对着本月的账目,眉头不自觉地皱起。

「慧敏,这个月的收支情况怎么样?」丈夫徐国伟从后厨走出来,手上还沾着咖啡粉,围裙上留下几道焦糖的痕迹。

赵慧敏抬起头,脸上挂着略显疲惫的微笑:「比上个月略好一些,至少不亏了。」

徐国伟轻轻点头,转身回到厨房继续准备下午的甜点。

两人经营这家小咖啡厅已有七年,生意起起伏伏,但始终能维持基本生计,偶尔还能攒下一点积蓄。

正当赵慧敏埋头在账本中时,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屏幕上显示「母亲」二字,她按下接听键,继续低头整理账单。

「慧敏,」电话那头,母亲张兰芳的声音掩饰不住兴奋,「有个天大的好消息要告诉你!」

「什么好消息这么让您激动?」赵慧敏的注意力终于从账本上移开。

「你们老家那边要拆迁了!补偿特别丰厚,680万现金加三套安置房!」张兰芳的声音几乎带着颤抖,「这可真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啊!」

赵慧敏的心跳猛然加速,手中的钢笔滚落在桌面上。

680万!对于常年节衣缩食的她来说,这简直是一笔横财。

她和徐国伟这些年辛勤经营咖啡厅,积蓄也不过三十几万。

而现在,家里突然多了将近七百万的进账!

「真的吗?什么时候确定的?」赵慧敏难掩激动地问道。

「就前天!你爸刚从社区办事处回来,拿到了初步协议。我们全家都乐坏了!志强也从杭州赶回来了,现在就在家里呢!」

「太好了!」赵慧敏几乎脱口而出,脑海中已经浮现出自己那份至少一百多万的拆迁款,「爸妈,你们打算怎么分配这笔钱?」

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了几秒,张兰芳的语气变得有些犹豫:「这个...你爸说,等你回来再商量。你什么时候有空回来一趟?」

「明天!」赵慧敏毫不犹豫地回答,「明天我就回去!」

挂断电话后,赵慧敏兴冲冲地走进厨房,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了徐国伟。

「680万?」徐国伟手中的裱花袋顿时停在半空,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那可真是一笔大钱啊!」

「是啊,」赵慧敏的眼睛闪闪发亮,「我爸妈肯定会分不少给我的,毕竟我是他们的亲生女儿。以前他们总说等我结婚后会给我一笔像样的嫁妆,但因为家境有限,最后只给了八万块。现在有了这笔钱,他们一定会好好补偿我的!」

徐国伟笑着点点头:「那肯定的,你是他们的掌上明珠,他们不会亏待你的。」

赵慧敏沉浸在即将得到一笔意外财富的喜悦中,整晚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02

第二天一早,她便迫不及待地赶回了位于城郊的老家。

那座老宅虽然陈旧,却承载着赵慧敏无数童年的回忆。

庭院里那棵苍老的梨树,围墙边的那口古井,还有屋檐下父亲亲手雕刻的风铃,都让她倍感亲切。

「慧敏回来了!」张兰芳看到女儿,脸上绽放出欣喜的笑容,「快进来,你爸和志强都在呢!」

赵慧敏走进客厅,看到父亲赵德明正坐在太师椅上品茶,弟弟赵志强站在窗边摆弄手机。见她进来,赵德明抬眼望了望,算是打了招呼。

「爸,妈说咱们家拆迁了,补偿很可观?」赵慧敏直奔主题,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赵德明放下茶杯,缓缓开口:「嗯,680万加三套安置房。

「真是太棒了!」赵慧敏笑着说,「你们准备怎么分配这笔钱?」

屋内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凝重。

赵德明与张兰芳交换了一个眼神,赵志强也放下手机,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慧敏啊,」赵德明清了清嗓子,「这笔款项,我和你妈商量过了,主要用于我们养老和志强的婚事。你已经嫁人了,有自己的小家,这笔钱就不包括你的份额了。」

赵慧敏如同被当头浇了一盆冷水,整个人僵在原地。

她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什么...什么意思?」

「就是说,」赵志强插话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这笔拆迁款没你的份。你已经出嫁了,按老话说,嫁出去的女儿如同泼出去的水,已经不算是赵家人了。」

「志强!」张兰芳斥责了一声,然后转向赵慧敏,神情中带着几分愧疚,「慧敏,不是妈不想分给你,只是...只是这是你爸的决定...」

赵慧敏感到一阵晕眩,她无法相信自己的亲生父母会这样对待她。

「爸,我是您的亲生女儿啊!」赵慧敏的声音微微发颤,「小时候,您不是最疼我的吗?怎么现在...」

「那是小时候!」赵德明突然提高了音量,「你现在已经嫁为人妇,有自己的家庭了!这笔钱是赵家的,你已经姓徐了,凭什么还要分一杯羹?」

赵慧敏被父亲的话深深刺痛,泪水在眼眶中打转:「爸,我虽然结婚了,但我血液里流的永远是赵家的血!我永远是您的女儿啊!这笔钱,我不是非要分多少,但您连一分都不给我,这让我情何以堪?」

「姐,算了吧!」赵志强不耐烦地说,「爸妈的决定已经做出来了,你就别再纠缠不清了!你和徐国伟不是有自己的咖啡厅吗?不也过得挺滋润的吗?」

「志强,你...」赵慧敏震惊地看着自己的弟弟,没想到他会如此偏袒父亲。

「够了!」赵德明重重拍了一下茶几,「就这么定了!680万,我和你妈拿450万,志强拿230万。安置房一套我和你妈住,两套给志强。没你的份!」

赵慧敏的眼泪终于决堤而出,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爸,您真的要这样对我吗?我是您的亲生骨肉啊!」

「够了!」赵德明怒喝一声,脸色铁青,「这是我们赵家的事,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插手!什么女儿?出嫁的女儿就是外人!你要是不服气,尽管去告我,看看法院会不会支持你!」

赵慧敏被父亲的话深深伤害,她颤抖着站起身,泪如雨下:「好,爸,我记住您今天说的话了。从今往后,我赵慧敏,不再是您的女儿!」

说完,她转身冲出家门,留下一室沉寂。

03

赵慧敏离开老家时,天空阴沉得像要落泪。

她拖着沉重的步伐,一路漠然地回到了自己的咖啡厅。

推开门时,门铃清脆的声音与她的心情形成了鲜明对比。

咖啡厅里弥漫着浓郁的咖啡香气,几位顾客安静地品着下午茶,徐国伟正在为客人制作拿铁。

看到妻子回来,徐国伟的脸上立刻浮现出笑容,但很快就被担忧所替代。

赵慧敏双眼通红,嘴角紧抿,脸色苍白得吓人。他赶紧放下手中的咖啡壶,走到妻子身边。

「怎么了?谈得不顺利吗?」

赵慧敏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径直走向后面的休息室。

徐国伟紧随其后,轻轻关上门,将外界的喧嚣隔绝在外。

休息室里只有咖啡机低沉的嗡鸣声。

赵慧敏靠在沙发上,双手紧握着扶手,指节泛白。

她深吸了一口气,转向丈夫,将父亲、弟弟的话一字不落地重复出来。

「他说『嫁出去的女儿就是外人』...还说我已经不是赵家的人了...」说到这里,赵慧敏的声音开始颤抖,但她强忍着不让眼泪滑落。

徐国伟听完,脸上的肌肉逐渐绷紧。

一向温和的他此刻双拳紧握,额头上青筋隐现,脸色由红转青:「这太过分了!你爸怎么能这样对你?近七百万,连一分钱都不给自己的亲生女儿?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赵慧敏看着丈夫为自己抱不平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但随即便被无尽的悲伤淹没。

她拿起手边的纸巾,擦了擦眼角渗出的泪水,将那份绝望和不甘压抑在心底最深处。

「算了,」她的声音低沉而坚定,眼神中闪烁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决绝,「他们不认我这个女儿,我也不会再把他们当成我的父母。从今以后,我再也不会踏进那个门了!一步都不会!」

徐国伟走过来,心疼地拥抱住妻子。

他能感觉到赵慧敏的身体在微微颤栗,知道她正在承受怎样的痛苦。

他轻轻拍着她的背脊,如同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兽:「别太难过了,我们靠自己的双手也能创造美好生活。有我在,你永远不会孤单。」

赵慧敏依偎在丈夫温暖的怀抱里,闭上双眼。

她的心里空荡荡的,那个曾经充满欢笑和回忆的家,如今只剩下刺骨的寒意。

04

正当两人相拥无言之际,赵慧敏的手机突然响起。

屏幕上显示「妈妈」二字,那个曾经亲切熟悉的称呼此刻显得如此刺眼。

赵慧敏犹豫了片刻,在徐国伟鼓励的目光中,最终还是接通了电话。

「慧敏,对不起...」电话那头,张兰芳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听起来沙哑而疲惫,「我也想给你分一些,但你爸脾气太固执了...他说什么都不让步...」

母亲的每一个字都如同在赵慧敏的伤口上撒盐。

那个曾经在她摔倒时第一个扶起她的母亲,如今却只能用这样苍白的道歉来安慰她。

赵慧敏咬紧嘴唇,强忍住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语气冷淡地打断母亲:「妈,不必说了,既然爸已经不认我这个女儿了,那我也不会再打扰你们了。再见。」

说完,她干脆利落地挂断电话,手指在通讯录上迅速滑动,找到母亲的名字,毫不犹豫地点击了「加入黑名单」。

这个简单的动作,仿佛切断了她与过去三十年生活的最后一根纽带。

随后,她又将父亲和弟弟的号码一并拉黑,彻底斩断了与娘家的所有联系。

做完这一切,赵慧敏深深吐出一口气,像是卸下了千钧重担,又像是失去了生命中某个至关重要的部分。

「18号桌的核桃派烤好了吗?」外面传来服务员的询问声,将赵慧敏拉回现实。

「马上就好。」她擦干眼泪,整理好情绪,重新回到工作岗位。

从那以后,赵慧敏再也没有联系过娘家人。

每当有人提起她的父母,她只是淡淡一笑,巧妙地转移话题。

她将全部精力投入到咖啡厅的经营中,改进菜单,提升服务,甚至重新装修了店面。

白天,她忙碌地工作,脸上挂着专业的微笑,招待每一位客人;

晚上打烊后,她独自清点收银,擦拭桌椅,然后在无人的角落默默流泪。

徐国伟看在眼里,疼在心上,但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陪在妻子身边,在她需要依靠的时候成为那个可靠的臂膀。

他明白,这道伤口需要时间来愈合,任何人都无法代替她去感受那种被亲生父母抛弃的痛苦。

时光如水,转眼一个季度过去了。

赵慧敏和徐国伟的付出终于有了回报,咖啡厅的生意开始蒸蒸日上。

每天刚开门,常客就排队等候,周末时段甚至需要提前一天预约。

账本上的数字稳步增长,每晚清点收银时,那一沓沓钞票给了赵慧敏莫大的安慰与成就感。

周末的一天,赵慧敏和徐国伟难得歇业,两人坐在阳台上,一边品茶一边规划未来的蓝图。

「要不要考虑开一家分店?」徐国伟提议道,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我看北区那边商业街在扩建,人流量正在增加,但精品咖啡厅很少。」

赵慧敏点点头,脸上浮现出久违的笑容:「我也有这个想法。如果开分店,可以尝试一些不同风格的概念,比如做复古文艺路线或者精品甜点专区。」

两人就这样畅想着美好的未来,规划着下一步的发展。

阳光透过纱帘洒在他们身上,温暖而明亮。

赵慧敏感到,那道伤口似乎正在慢慢愈合,尽管疤痕永远都在。

然而,命运似乎总是喜欢捉弄人。

就在赵慧敏和徐国伟的咖啡厅生意蒸蒸日上,两人正憧憬着美好未来的时候,厄运突然降临。

05

一个清晨,赵慧敏正在厨房准备早餐,窗外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来,为整间屋子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色。

忽然,卧室里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接着是重物倒地的闷响。

「国伟?」赵慧敏放下手中的锅铲,快步向卧室走去。

推开门,眼前的景象让她顿时血液凝固——徐国伟蜷缩在床边,一只手撑着地面,另一只手捂着嘴巴剧烈咳嗽,指缝间渗出的鲜红血丝触目惊心。

「国伟!」赵慧敏冲过去扶住丈夫摇摇欲坠的身体,慌乱中抽出几张纸巾递给他。

徐国伟接过纸巾,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白色的纸巾很快被鲜血染红。

「没什么...可能是...最近太劳累了...」徐国伟虚弱地说道,脸色苍白得可怕,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赵慧敏不由分说,迅速给丈夫披上外套,拿起钱包和手机,搀扶着他就往外走:「别说话了,我们立刻去医院!」

清晨的出租车不好叫,赵慧敏焦急地站在小区门口,一边扶着越发虚弱的丈夫,一边不停地向过往车辆招手。

终于,一辆出租车停了下来。

「师傅,去仁和医院,越快越好!」赵慧敏近乎吼叫,声音中充满恐惧和焦虑。

一路上,徐国伟的咳嗽时断时续,赵慧敏紧握着丈夫的手,感受着他掌心传来的不正常高温,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胸膛。

「会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她不断在心里默念,既是安慰丈夫,也是鼓励自己。

到了医院,徐国伟被立即送进急诊室。

赵慧敏在外面焦急地等待,不停踱步,目光始终锁定在急诊室的大门上,生怕错过任何消息。

两个小时后,医生走出来,脸色凝重。

「徐先生的情况不太理想,需要进行一系列详细检查。」医生说着,递给赵慧敏一张长长的检查单,「请尽快安排这些检查,越快越好。」

接下来的几天,赵慧敏和徐国伟在各个检查科室间辗转。

抽血、CT、核磁共振...一个个检查结果出来,医生的表情越来越严肃。

终于,在第四天的下午,主治医生叫赵慧敏去办公室谈话。

赵慧敏忐忑不安地推开门,医生办公桌上摊开的各种检查报告和影像资料让她的心沉入谷底。

「徐太太,」医生示意她坐下,表情异常凝重,「根据我们的检查结果,徐先生患有恶性淋巴瘤,而且...已经是中晚期了。」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赵慧敏心上。

她瞬间感到头晕目眩,耳边嗡嗡作响,医生接下来说的话她几乎听不清楚。

「...需要立即手术治疗,再配合化疗和放疗。」医生严肃地说,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但治疗费用会很高,初步估计需要四十五万左右。」

四十五万!这个数字让赵慧敏猛然惊醒。

她和徐国伟这些年省吃俭用,好不容易攒下三十几万,用于将来开分店的梦想。

而现在,不仅积蓄不够,还差距不小。

「医生,一定要立刻手术吗?能不能...能不能先保守治疗一段时间?」赵慧敏声音颤抖地问道。

医生摇摇头,眼神中流露出同情:「徐先生的情况已经很严重了,肿瘤侵犯范围较广,再拖延只会更危险。而且,手术只是开始,后续的化疗、放疗和免疫治疗费用会更加庞大。」

06

走出诊室,赵慧敏一个人站在医院冰冷的走廊上,四周人来人往,却如同身处真空。

泪水不受控制地流下,模糊了她的视线。她靠在墙上,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四十五万...后续治疗...这些冰冷的数字在她脑海中旋转,与丈夫虚弱的面容和血迹斑斑的纸巾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幅绝望的图景。

赵慧敏不由自主地想起了父亲那张冷漠的脸,想起了他说的「嫁出去的女儿就是外人」,心里一阵苦涩。

如果娘家肯分给她一些拆迁款,现在就不会这么窘迫了。

她站在医院的公用电话亭前,手指悬在空中,犹豫不决。

尽管被父亲羞辱,尽管发誓不再踏入那个家门,但为了丈夫的生命,她愿意放下尊严,再试最后一次。

深吸一口气,赵慧敏拨通了父亲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久到她以为没人会接,忽然,听筒那端传来父亲低沉的声音:「喂,哪位?」

「爸...是我,慧敏...」她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声音不要颤抖。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是父亲冷淡的声音:「有什么事?」

「爸,我...我需要帮助...」赵慧敏咬着嘴唇,强忍着不让眼泪落下,「国伟...国伟得了恶性淋巴瘤,需要手术...我们差十五万块钱...」

漫长的沉默。赵慧敏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心跳声。

「你不是说再也不会踏进我家门了吗?」赵德明的声音带着讥讽,「现在缺钱了,就想起有个爸爸了?」

「爸,我知道我说了过分的话,但现在国伟真的很危险...我...我可以写借条,以后一定会还给您的!」赵慧敏几乎是在哀求。

「呵,」赵德明冷笑一声,「当初拆迁款的事情,你不是说要去法院告我们吗?怎么,现在缺钱了,就想来借?」

「爸!」赵慧敏的声音带着哭腔,「那是两回事!现在国伟命在旦夕,我求求您了...」

「免谈!」赵德明斩钉截铁地说,「我早就说过,嫁出去的女儿如同泼出去的水。你的事情,与我何干?你自己想办法吧!」

说完,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刺耳的忙音。

赵慧敏愣在原地,手中的听筒滑落,被电话线拽住,悬在半空中摇晃。

她的眼泪终于决堤,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

她一个人在电话亭里无声地哭泣,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路过的人投来好奇或同情的目光,但没有人停下脚步。

在这个陌生的城市,在这个冰冷的医院,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独和绝望。

擦干眼泪,赵慧敏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既然娘家靠不住,她只能靠自己。回到病房,看着虚弱地躺在床上的丈夫,赵慧敏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

07

第二天,赵慧敏联系了咖啡厅的老顾客王总,他曾多次表示想接手她们的咖啡厅。

「王总,我决定出售咖啡厅。」赵慧敏直截了当地说。

「怎么突然要卖?」王总惊讶地问,「不是生意越来越好吗?」

赵慧敏简短地解释了丈夫的病情,王总立刻理解了她的处境。

双方很快敲定了价格——六十五万,比市场估价高出不少,但王总坚持如此,说是看在多年情谊的份上。

签订合同那天,赵慧敏的手始终在颤抖。

这家咖啡厅承载了她和徐国伟七年的心血和梦想,是他们辛勤付出的见证,也是他们未来计划的基石。如今,为了丈夫的生命,她不得不忍痛割爱。

拿到钱的第一时间,赵慧敏就去医院办理了手术的各项手续。

看着手术同意书上自己的签名,她第一次深刻地体会到命运的无常和生活的残酷。

然而,即使在这样的绝境中,赵慧敏也没有向命运低头。

她在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让徐国伟康复,然后从头开始,重建他们的生活。无论前路多么艰难,她都会咬牙走下去,因为她已经没有了退路。

至于娘家,那个曾经给她温暖和欢笑,如今却只剩下冷漠和伤害的地方,她已经彻底放弃了期望。

在最需要帮助的时候,亲生父亲的无情拒绝,让赵慧敏意识到,真正的家,只有她和徐国伟相互扶持的小天地。

「国伟,你一定要挺过来,」她握着丈夫即将被推入手术室的手,低声呢喃,「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一起走。」

徐国伟的手术很成功,但主治医师表示,他需要至少八个月的化疗和靶向治疗才能彻底康复。

这意味着,他们的经济压力会越来越大。

赵慧敏不得不出去找工作。她先是在一家商场当导购,下班后再去酒店做钟点服务员。

每天工作十五个小时,累得几乎站不住脚,但只要想到丈夫还躺在病床上,她就咬牙坚持。

就在赵慧敏最艰难的时候,一个意外的电话打乱了她的生活。

「姐」是弟弟赵志强的声音,「听说姐夫住院了?」

赵慧敏冷笑一声:「怎么,来看我笑话的?」

「姐,别这样,」赵志强的声音有些歉疚,「我知道你还在生气,但...妈让我来问问,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不需要,」赵慧敏的语气冰冷,「我们自己能应付。」

「姐...」

赵慧敏没等弟弟说完,就挂断了电话。她不想再和那个所谓的「家」有任何瓜葛。

日子就这样艰难地熬着。徐国伟的病情逐渐稳定,但医疗费用如同无底洞,不断吞噬着赵慧敏的积蓄。

她不得不变卖家中值钱的物品,甚至考虑出售他们唯一的住房。

08

三个月后,赵慧敏再次接到母亲的电话。

「慧敏,下周是我65岁生日,你...能回来吗?」

赵慧敏握着手机,心中五味杂陈。

母亲的大寿,按理说她应该回去。

但想到父亲的冷漠,以及那次因拆迁款而起的争执,她的心又硬了起来。

「妈,我很忙,恐怕没时间回去。」赵慧敏冷淡地回答。

「慧敏,别这样,」张兰芳的声音带着恳求,「你爸其实很挂念你,他只是嘴上不说...」

「是吗?」赵慧敏冷笑,「他上次可是把话说得很明白了,我已经不是赵家的人了。既然如此,何必还要我这个外人回去呢?」

「慧敏!」张兰芳急切地说,「不管怎样,你永远是我的女儿啊!」

赵慧敏闭上眼睛,泪水悄然滑落:「妈,对不起,我不能回去。」

挂断电话,赵慧敏靠在墙上,泪如雨下。

她何尝不想回到那个曾经温暖的家,何尝不想和父母重归于好。

但那道伤口太深了,深到她不知道该如何愈合。

徐国伟走过来,轻轻拥住她:「要不,我们还是回去吧?毕竟是你妈妈65岁的重要日子...」

赵慧敏摇摇头:「不,我不会回去的。对他们来说,我已经不是家里人了,我为什么还要自取其辱?」

徐国伟叹了口气,不再劝说。

他明白妻子心里的伤有多深,也知道这份伤是时间也难以抚平的。

赵慧敏的决定没有改变。在母亲65岁生日的那天,她选择了加班,将自己埋没在工作中,试图忘记这一切。

晚上回到家,她看到手机上有十几个未接来电,都是母亲和弟弟打来的。

还有几条短信,告诉她生日宴会很热闹,但少了她,总觉得缺了什么。

赵慧敏没有回复这些消息。她将手机放在一旁,打开电视,试图用嘈杂的声音掩盖内心的空洞。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赵慧敏以为是邻居,便去开门,却发现站在门外的是弟弟赵志强。

「姐,」赵志强的表情有些复杂,「有时间聊聊吗?

赵慧敏侧身让弟弟进来,准备了两杯茶。

徐国伟看到赵志强来了,打过招呼后,识趣地回了卧室,留给兄妹俩单独相处的空间。

09

「昨天是妈的生日,你怎么没来?」赵志强开门见山地问。

赵慧敏冷笑一声:「你们不是挺热闹的吗?不需要我这个『外人』去添乱。」

「姐!」赵志强的声音提高了几分,「你怎么能这么说?你永远是我们家的人!」

「是吗?」赵慧敏反问,「那为什么拆迁补偿一分钱都没有我的份?为什么当初你也站在爸那边,说我已经嫁人,不再是赵家的人了?」

赵志强沉默了片刻,从包里拿出一个牛皮纸袋:「姐,有些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这个,你看看吧。」

赵慧敏站在弟弟面前,手里攥着那个素白色的文件袋,眉间的沟壑已经无法掩饰。

阳光透过窗户照射在她的脸上,照出那些岁月刻下的痕迹。

她的指尖微微发抖,仿佛那文件袋有千斤之重。

「姐,你先别急着拒绝,打开看看吧。」弟弟赵志强的声音里透着一丝她读不懂的情绪,「有些事情,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那样。」

赵慧敏抬头看了弟弟一眼,那眼神里的复杂情感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

到底要不要打开这个可能会改变一切的文件袋?

家,对她而言,早已不再是避风的港湾,而成了心上最深的伤疤。

赵慧敏接过文件袋,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她打开文件袋,取出里面的文件,是一份《关于赵家拆迁补偿分配的家庭协议》。

她仔细阅读起协议内容,脸色越看越难看。

「怎么...怎么会这样?」赵慧敏的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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