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驾2000公里去参加战友女儿婚礼,随礼2万,返程收到短信泪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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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你真要去啊?”妻子站在门口,望着我塞满后备箱的行李。

我点点头,捏了捏手里的红色请柬。

“都准备这么久了,不去怎么行。”我看着手机导航上标记的2000公里路程,暗自叹了口气。

王强是我生死与共的战友,他女儿结婚,无论多远我都得去。

只是没想到,这次旅程结束时,一条短信会让我在冰冷的旅馆房间里泪流满面...

01

电话响起时,我正在修理院子里的旧自行车。

“陈真!老陈!是我,王强!”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虽然十几年没见,但那股子爽朗劲儿一点没变。

我一下子放下手里的扳手,擦了擦汗。“老王!好久不联系了,你还好吗?”

“好着呢!给你打电话是有喜事,我闺女要结婚了,下个月十五号。”王强的声音里透着喜悦,“你得来啊,她可是记得她陈叔叔的!”

听到这个消息,我脑海里浮现出那个扎着小辫子的女孩。那时我们刚退伍,聚会时她才五六岁,眨眼间已经到了结婚的年纪。

“肯定去,必须去!在哪办?”我拿出手机准备记地址。

“老家这边,云南丽江。”

我愣了一下。从我家到丽江,开车至少2000公里。但转念一想,我和王强在部队那些年出生入死,这点距离算什么。

“行,我开车过去,正好趁机旅游一下。”

王强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老陈,你真要开车来啊?飞机不是更方便吗?”

“开车自在,可以带点东西。再说了,我们这些年没见面,正好路上慢慢想想见面该说啥。”我笑着说。

晚饭时,我把这事告诉了妻子。

“云南?开车去?”她放下筷子,“那得开多久啊?”

“四五天吧,来回十天左右。”

“你这身子骨能受得了吗?要不坐飞机吧。”妻子担忧地看着我,“你膝盖不是还有老伤吗?”

我笑了笑:“没事,我会在路上休息好。再说了,这么多年没见面,总得表示表示我的诚意。”

接下来几天,我开始为自驾做准备。

但最让我犹豫的是随礼的事。

王强在部队时救过我一命,那次行动中他为掩护我,自己差点牺牲。

退伍后他回老家,我听说他生活不太宽裕,做过一些零工,后来身体不好,工作更不稳定了。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滚去,妻子碰了碰我的肩膀:“想啥呢?”

“在想给王强女儿随多少礼合适。”

妻子侧过身:“按咱们这边的标准,八千到一万就不错了。”

我摇摇头:“不一样。他家条件不好,女儿又是第一次结婚,我想多给点。”

“那你觉得多少合适?”

“我想给两万。”我说出这个数字,等着妻子的反应。

妻子沉默了一会,点点头:“你和王强关系特殊,如果你觉得值得,那就给吧。”

我转身抱住她:“谢谢你。”

出发前一天晚上,我把两万块钱放进红包,又单独准备了一个小一点的红包,里面放了一万。妻子疑惑地看着我:“这第二个是干啥用的?”

“到时候看情况,说不定用得上。”我没多解释,把两个红包都放进了包里。

出发那天,天还没亮。妻子起床给我做了早饭。

“路上小心点,高速上别开太快,困了就停下来休息。”她递给我一个保温杯,“我煮了姜茶,记得喝。”

我点点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别担心,我又不是第一次长途驾驶。”

“你手机保持开机,到一个地方就给我发位置。”她叮嘱道,“别舍不得花钱住宾馆,累了就休息。”

我连连应好。

随后我便发动车子,上了路。第一天计划开到湖南某个城市,大约800公里。随着天色渐亮,我驶上了高速公路。

车里放着老歌,我的思绪渐渐飘回到了从前。

那时我和王强在同一个特种部队,年轻气盛,什么都不怕。我记得他总是冲在最前面,笑称自己是“开路先锋”。

那次行动中,要不是他及时发现埋伏并推开我,我现在可能早已经不在人世了。

之后就是漫长的驾驶,中午我会找馆子店吃饭,晚上就在宾馆睡一夜。

就这样,几天很快过去,我看着导航,发现就快要到战友家了。

02

第四天早上,我早早地起床,整理好行李,退了房。今天是最后一段路程,我的心情既紧张又期待。

十多年不见,不知道王强变了多少。我照了照车内的后视镜,发现自己的眼角已经有了皱纹,鬓角也添了几丝白发。

“时间真是不饶人啊。”我自言自语道。

上午十点,我驶入了云南境内。山更多了,路也更弯了。我小心翼翼地驾驶,不时看看导航。还有一百多公里,快到了。

路过一个小镇时,我停下来买了些水果和点心。虽然王强说不用带东西,但空手去总是不好。

十一点四十分,导航提示我已经进入了目的地城市。

我按照王强发来的定位,驶入了一个老旧的小区。这里的楼房多是上世纪九十年代的建筑,有些墙皮已经脱落,但打扫得很干净。

我找了半天,终于在一栋楼前找到了停车位。刚下车,就听见有人喊我名字。

“陈真!老陈!”

我转身看去,一个中年男人正朝我跑来。他比我记忆中的王强胖了一些,头发也少了很多,但那双眼睛还是那么有神。

“老王!”我快步迎上去,紧紧握住他的手。

我们四目相对,一时无言。多年的分别,让我们都有些哽咽。

“你还是老样子啊,就是白头发多了。”王强拍拍我的肩膀,笑着说。

“你倒是变化挺大。”我上下打量着他,“看来这些年伙食不错啊!”

王强哈哈大笑:“哪里,都是啤酒肚。走,上楼,媳妇和闺女都等着呢。”

我从车里拿出准备的礼物和两个红包,跟着王强上了楼。他家住在五楼,没有电梯,爬上去还真有点累。

“你这身体,天天爬楼梯不累啊?”我问。

王强笑了笑:“习惯了。再说了,就当锻炼身体。”

推开门,一股饭菜香扑面而来。王强的妻子赵丽站在门口,满脸笑容地迎接我。她比我上次见到时老了许多,头发已经有些花白,但依然保持着利落的短发。

“陈真,你可来了!路上累不累?”赵丽热情地拉着我的手。

“不累不累,路况挺好的。”我把礼物递给她,“一点小心意,别嫌弃。”

“你这孩子,还带什么东西,人来就行了。”赵丽接过礼物,笑着说。

“爸,是陈叔叔来了吗?”从里屋传来一个年轻女孩的声音。

只见一个穿着简单T恤和牛仔裤的姑娘走了出来。她扎着马尾辫,脸上洋溢着青春的活力。

“小雨,还记得叔叔吗?”我笑着问。

王小雨有些羞涩地点点头:“记得,您以前给我买过洋娃娃。”

我惊讶地看着她:“你还记得那个啊?那都多少年前的事了。”

“当然记得了,我一直很喜欢那个洋娃娃,直到上高中才收起来。”王小雨笑着说。

“来来来,先吃饭。”赵丽招呼我们到饭桌前,“饭菜都准备好了,再不吃就凉了。”

桌上摆了满满一桌菜,有当地特色菜,也有我爱吃的家常菜。看得出来,赵丽花了不少心思。

“老陈,尝尝我媳妇的手艺,这些年可是越来越好了。”王强给我倒了杯白酒。

“好,我先敬你们一家。”我举起杯子,“谢谢你们的热情款待,也祝小雨婚礼顺利,幸福美满。”

我们碰杯,一饮而尽。酒很烈,但很香。

饭桌上,我们聊起了当年在部队的趣事。王强绘声绘色地讲着,把赵丽和王小雨逗得哈哈大笑。

03

吃完饭,王强说要带我去看看婚房。他们在小区里另外租了一套一室一厅的小房子,作为新婚夫妇的第一个家。

房子不大,但收拾得很整洁。家具都是简单的实木,墙上贴了喜字,床上铺着大红色的被褥。

“不大,但够住了。”王强有些不好意思地说,“等他们有了积蓄,再换大房子。”

我看着这个朴素的小家,心里一阵酸楚。想起我和妻子结婚时,父母给买了一套三室两厅的大房子,还配了全套家电。而王强的女儿,只有这么一个小窝。

“挺好的,年轻人嘛,从小地方起步,慢慢来。”我拍拍王强的肩膀,安慰道。

回到王强家,赵丽已经把客厅的沙发收拾成了床铺。

“陈真,这几天你就住这里。”赵丽说,“条件简陋,别嫌弃。”

“哪能啊,这已经很好了。”我放下背包,“我这人睡觉踏实,哪都能睡。”

晚上,王强和我坐在阳台上喝茶。赵丽和女儿在厨房收拾餐具,不时传来轻声的交谈和笑声。

“老陈,这些年你过得怎么样?”王强问我。

我简单地讲了讲自己的情况。退伍后,我在家乡一家国企找了份工作,收入稳定,生活平静。儿子今年上大学了,妻子在一家医院当护士长。

“你呢?”我反问道。

王强叹了口气:“我嘛,不太顺。退伍后回到老家,找过几份工作,都不太稳定。后来身体出了点问题,做了一个小手术,干不了重活了。现在就在小区里当个保安,工资不高,但离家近,能照顾家里。”

我没说话,只是点点头。我早就听说他过得不太好,但没想到这么艰难。

到了婚礼这天,天气晴朗。阳光透过窗帘照进房间,我被外面的喧闹声吵醒了。

起床后,发现王强一家已经开始忙活了。赵丽在厨房准备早餐,王强在打电话确认婚礼的最后细节,王小雨则在卧室里化妆。

“早啊,老陈。”王强看到我,笑着打招呼,“睡得好吗?”

“挺好的。”我点点头,“需要我做什么?”

“你是客人,别忙活了。”王强摆摆手,“一会儿吃完早饭,我们就去婚礼场地。”

早饭后,我们换上正装。我穿上了专门为这次婚礼买的西装,王强也穿上了一套深色西装,看起来很精神。

“哟,老王,挺帅啊!”我开玩笑地说。

“少来了,这西装还是结婚时候买的,都快二十年了。”王强不好意思地整了整领带。

十点钟,我们到达了婚礼场地。餐厅已经布置一新,红色的气球和彩带更多了,前面的拱门上挂满了鲜花。工作人员正在调试音响设备,一切看起来井然有序。

不一会儿,宾客陆续到来。我站在门口和王强一起迎接客人。大家都穿着正式,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

“这是我战友陈真,专程从江苏开车过来参加婚礼的。”王强不停地向人们介绍我,脸上满是骄傲。

终于,在欢快的音乐声中,新郎张明出现了。他穿着一身帅气的西装,手捧鲜花,笑容满面。随后,王小雨挽着王强的手臂出场了。她穿着一袭简约而优雅的婚纱,头上戴着小巧的花环,美丽动人。

王强的眼眶湿润了,他小心翼翼地牵着女儿的手,一步一步地走向张明。当他把女儿的手交到张明手中时,我看到他悄悄擦了擦眼角。

婚礼仪式简单而温馨。主持人是王小雨的一个大学同学,幽默风趣,把气氛带得很热闹。新人交换戒指,宣读誓言,亲吻对方,台下掌声雷动。

“现在,我们有请新娘的父亲王强先生上台说几句话。”主持人宣布道。

王强有些紧张地走上台,站在话筒前,深吸了一口气。

“首先,感谢大家来参加小雨的婚礼。”他的声音有些颤抖,“作为父亲,看着女儿长大成人,今天嫁给一个好男孩,心里既高兴又不舍。”

他顿了顿,看了看台下的王小雨和张明。

“张明是个好孩子,我很放心把女儿交给他。希望你们相互扶持,白头偕老。”

说到这里,王强的声音哽咽了。他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

“我要特别感谢一个人,我的战友陈真。他从江苏开车2000多公里来参加婚礼,这份情谊,我永生难忘。”

全场的目光转向我,我有些不好意思地点点头。

04

仪式结束后,开始了婚宴。我和王强、赵丽,以及张明的父母坐在主桌。宴席很丰富,有当地特色菜,也有传统的婚宴菜品。

酒过三巡,该到随礼的环节了。我拿出准备好的红包,装着3万元。王强没注意到我换了红包,笑着接过去。

“老陈,太客气了。”

“这是我的一点心意,希望小雨和张明幸福。”我真诚地说。

婚宴持续到下午,宾客陆续离开。忙碌了一天,王强看起来很疲惫,但脸上的笑容一直没消失。

晚上,我们回到王强家。新人有自己的新房,今晚不回来了。屋子里突然安静下来,少了年轻人的欢笑声,感觉空荡荡的。

“闺女出嫁了。”王强坐在沙发上,长叹一口气。

赵丽在一旁收拾东西,听到他的话,擦了擦眼睛:“嫁得好就行,张明是个好孩子。”

我没说话,给两人倒了杯茶。

“老陈,明天你就要回去了吧?”王强问我。

“嗯,得回去上班了。”我点点头,“不过不急,路上慢慢开。”

“让你大老远跑一趟,真是不好意思。”王强说。

“说什么呢,我们是什么交情。”我摆摆手,“再说了,我也很久没出来转转了,正好当旅游了。”

我们聊了一会儿,各自休息。不过在睡前,我偷偷做了一件事。我把准备的另一个红包,装着一万元,悄悄塞在了新房的枕头下面。

这是我给新人的一点额外心意,希望能帮他们渡过初期的难关。

第二天一早,我收拾好行李,准备启程回家。

“不再多住几天吗?”赵丽有些不舍地问。

“不了,家里还有事,单位也请了假。”我解释道。

王强和赵丽给我准备了不少路上吃的东西,还有一些当地特产。

“路上慢点开,注意安全。”王强叮嘱我,“到一个地方就给我发消息。”

“知道了。”我笑着点头,“你也保重身体,别太劳累。”

临别时,我们紧紧拥抱。

“谢谢你,老陈。”王强在我耳边低声说。

“别这么说,我们是兄弟。”我拍拍他的肩膀。

告别了王强一家,我启动车子,开始了返程之旅。望着后视镜中渐渐变小的身影,我心里有说不出的感慨。

回程的路和来时一样长,但心情却完全不同。来时充满期待,回去时则带着一丝伤感和牵挂。

我按照原路返回。路上,我给妻子打了电话,告诉她婚礼很成功,我正在回家的路上。

“路上小心点,别着急。”妻子叮嘱我,“对了,王强家情况怎么样?”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实话实说:“不太好。他做过心脏手术,现在只能当个保安。婚礼办得很简单,新房也是租的。”

妻子沉默了一会儿:“你给了多少礼金?”

“三万。”我说,“本来准备两万的,但看到情况后,我又加了一万。”

“你做得对。”妻子说,“他们是好人,值得帮助。”

挂了电话,我继续赶路。晚上,我住在一家路边的小旅馆。房间简陋但干净,我洗了个热水澡,感觉舒服多了。

05

第二天一早,天气不错,阳光明媚,路况也很好。

突然,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打断了我的思绪。是王强打来的。

“老王,怎么了?”我接起电话。

“老陈,你现在在哪?”王强的声音有些急促。

“刚过湖南境内,怎么了?”我有些担心。

“没事没事,就是问问你到哪了。”王强的语气缓和下来,“路上注意安全。”

“你也保重身体。”我说。

挂了电话,我心里有些疑惑。王强平时不是这么爱打电话的人,今天怎么突然打来问我在哪。

晚上,我住在一家高速旁的宾馆。吃过晚饭,洗了澡,我躺在床上准备休息。明天继续赶路,后天就能到家了。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响起信息提示音。

我看了一眼,是王强发来的短信。

我点进去准备回消息,一看内容,我直接泪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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