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姑姑,店里怎么乱成这样?"
我盯着满地狼藉的杂货店,拳头攥得发白。
姑姑慌忙拉住我:"别管了,这帮人连局长都..."
可话音未落,门口传来嚣张的叫嚷:"老太婆,保护费到底交不交?"
我默默掏出警官证别在胸前,转身时听见姑姑倒吸凉气:"你...你现在是..."
01
春日的阳光洒在回乡的路上,陈淮望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
十年了,自从考上警校离开这个小县城,他就很少回来。
如今以公安政委的身份归来,内心却没有丝毫胜利者的喜悦,反而充斥着一种莫名的忧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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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政委,还有十分钟到县城了。"司机小李提醒道。
"嗯,直接去局里吧。"
陈淮整了整领带,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胸前口袋里的照片——那是他与姑姑杨兰的合影,拍摄于他高中毕业那年。
照片里的姑姑眼角就有了细纹,却依然笑得爽朗。
县公安局大楼比他记忆中要气派许多,一栋崭新的八层大楼,在县城显得格外醒目。
"陈政委,欢迎回乡工作啊!省厅下了这么个年轻有为的政委来,是我们全局的福气啊。"
局长孙明远迎了出来,脸上挂着官场特有的笑容。
两人握手的瞬间,陈淮敏锐地感受到了一丝微妙的力道:
既不是真心欢迎,也不是明显抵触,而是一种试探,像是两只狮子在确定各自的领地。
"孙局长客气了,我是回来向家乡父老汇报成绩的,还请多多指教。"陈淮不卑不亢地回应。
办公室里,寒暄过后,孙明远递过一份资料:
"这是最近局里的情况汇总,您先熟悉一下。说起来,陈政委年纪轻轻就能当上政委,背后没点关系是不可能的吧?"眼神中带着探究。
陈淮笑而不答,只是翻阅着手中的文件:"孙局长,我看开发区的警情似乎比较多?"
"哦,那边在搞开发,有些小摩擦很正常。县里主抓的项目,上面很重视,小问题不用太当回事。"
孙明远挥了挥手,语气轻松。
陈淮微微点头,没有再问,但心里已经记下了这个信息点。
离开局里,陈淮没有直接去安排好的宿舍,而是让司机送他回老家。
"爸,妈,我回来了。"推开那扇熟悉的木门,陈淮感到一阵恍惚。
"淮儿!"母亲的眼睛瞬间湿润了,"可想死我们了!"
一番寒暄后,陈淮问起了姑姑的情况,父亲抽着烟说道:
"你姑姑啊,还是那么倔,在县城开了家杂货店,生意不大不小的,日子过得去。这些年也没个人照顾,就她一个人撑着。"
"兰姐这人你是知道的,认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母亲接过话茬,"去年县里要拆她那片,别人都签了,就她不肯,说补偿太低。"
陈淮皱了皱眉,"开发区那边?"
"对,就是那个什么金桥开发区,听说是个大项目,县里很重视。"父亲压低了声音,"不过那边乱得很,有个叫王海的,带着一群小混混,仗着有人撑腰,没少作威作福。"
陈淮心里一沉,开发区的情况看来比他想象的要复杂。
第二天一早,陈淮就驱车前往姑姑的杂货店。
店面不大,却很整洁,门口挂着"兰姐杂货"的牌子,透着一股烟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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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门进去,叮咚的铃声响起,正在整理货架的姑姑转过头来。
"这位客人要买什么——"她的话戛然而止,眼睛瞪大,"淮儿?真的是你吗?"
"姑姑,我回来了。"
陈淮站在那里,看着比记忆中又苍老了几分的姑姑,心头一阵酸楚。
"好小子,一声不吭就回来了!听说你在省城当大官了?"
杨兰快步走过来,拍了拍陈淮的肩膀,脸上满是惊喜。
陈淮笑着摇摇头,"什么大官,这不刚调回来吗?"
杨兰拉着陈淮坐下,给他倒了杯茶:
"长高了,也壮实了,就是瘦了点。在省城工作忙吧?饭吃得怎么样?"
一连串的问题让陈淮仿佛回到了少年时代,那时候每次放学回家,姑姑都会这样关切地询问他的一切。
"姑姑,我这次回来,可能要待很长时间。听说您这店面要拆迁?"
听到这话,杨兰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他们想用三十万把我打发了,这店我开了十五年,周围的街坊邻居都是老主顾了,哪有那么容易就搬走的道理。再说了,就这么点地方,三十万连县城边上一套小两居都买不起,我凭什么答应?"
"就为这个,您不知道受了多少气。"店里一个年轻女孩插嘴道。
"这是小丽,帮我看店的。"杨兰介绍道,"淮儿,你别管这事,我自己能处理。现在你可是当官的人了,不要被我这点小事牵扯进来。"
陈淮看着姑姑坚定的眼神,想起儿时每当他被人欺负,姑姑总是如何挺身而出保护他。
那时候父母在外地打工,是姑姑一手把他拉扯大,他们之间的感情,比一般的姑侄更像是母子。
"姑姑,先别急着拒绝我。我虽然是官,但首先是您的侄子。你的事就是我的事。"陈淮坚定地说。
02
下午,陈淮帮姑姑整理货架时,店门被推开,叮咚的铃声响起。
几个穿着花衬衫、一身街头气息的年轻人走了进来,领头的是个体格健壮、满脸横肉的男子。
"兰姐,考虑得怎么样了?"那人直接走到柜台前,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
"柯大勇,我说过多少次了,这店不搬。"杨兰的声音突然变得冷硬。
"兰姐,别不识抬举。王总已经很给面子了,三十五万,比别人都多了五万。再不签字,可就没这个待遇了。"
柯大勇敲了敲柜台,语气里全是不善。
陈淮放下手中的货物,走了过来:"这位先生,我姑已经表明态度了,请你尊重她的决定。"
柯大勇这才注意到陈淮,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嘴角露出一丝轻蔑的笑容:
"哟,兰姐,您还藏了个帅小伙啊?"
陈淮眼中闪过一丝怒火,正要说话,杨兰却快步走到他前面,像小时候一样挡在他身前。
"柯大勇,这是我侄子,你放尊重点。"
柯大勇和手下交换了一个眼神,笑得更加暧昧:"侄子?可真是关系亲密啊。"
陈淮拳头攥紧,一股怒火直冲脑门,刚想上前,却被姑姑死死拉住。
"看来兰姐是铁了心要护着这个'侄子'啊。不过你最好想清楚,再给你三天时间,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柯大勇阴阳怪气地说,走到门口时又回头道,随后一群人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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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淮攥紧的拳头迟迟未能松开,手心已经被指甲掐出了深深的印记。
"姑姑,这帮人什么来头?"陈淮压抑着怒气问道。
"别管他们,就是些地痞流氓,站着说话不腰疼的主。"杨兰拉着陈淮坐下,"淮儿,你刚回来,不要惹事。那王海在县里有人,不好惹。"
晚上,店里客人散去,姑侄二人坐在后屋喝茶聊天。
"姑姑,这店对您很重要是吗?"陈淮问道。
杨兰的眼神望向远方,仿佛穿透了墙壁,看到了更远的过去:
"你知道为什么我这店叫'兰姐杂货'吗?"
陈淮摇摇头。
"因为这里的人都这么叫我,十五年了,我已经成了这条街的一部分。这不仅仅是个店,更是我这半辈子的根。那些小孩从小到大,看着他们穿开裆裤、上小学、谈恋爱......"她笑了笑,"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像棵老树,已经长进了这片土地里,哪里还能轻易搬走?"
陈淮点点头,他开始理解姑姑的坚持。
"我知道他们给的钱不少,但是淮儿,有些东西,真的不是钱能衡量的。"
夜深了,陈淮回到宿舍,打开电脑,开始查询有关金桥开发区和王海的信息。
王海,星瀚投资集团区域总监,去年进驻本县,负责金桥开发区项目,与县里某些领导关系密切。
而这柯大勇,则是王海手下的一个马仔,专门负责拆迁"疑难杂症",有多次打架斗殴记录,却从未被严肃处理过。
陈淮眉头紧锁,他隐约感觉到,这背后的水比他想象的要深得多。
接下来几天,陈淮一边适应新工作,一边抽空去姑姑店里帮忙,同时暗中调查王海和开发区的情况。
这天下午,他正在局里查阅近期警情记录,发现开发区周边投诉案件明显高于其他地区,但大多被简单处理甚至直接撤销。
"陈政委,加班呢?"孙局长突然出现在门口,脸上带着官场式的微笑。
"孙局,我在熟悉一下辖区情况。"陈淮合上文件夹,镇定回应。
孙明远走进来,在他对面坐下:
"有什么不明白的,直接问我就行,何必翻这些枯燥的案卷呢?"
"例行工作而已。对了,我注意到开发区的警情特别多,但处理率似乎不高?"
孙明远神色微变,但很快恢复正常:
"那边正在拆迁嘛,难免有些小摩擦。我们的政策是疏导为主,息事宁人,毕竟是县里的重点项目,不能因小失大。"
陈淮点点头,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转向了其他工作事项。
孙明远离开后,他心中已有了几分判断。
03
当晚,他再次去姑姑店里,却发现门口的玻璃被人砸了个大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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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姑!咋回事。"陈淮急忙推门而入。
杨兰正在和小丽一起收拾碎玻璃,看到陈淮,勉强笑了笑:
"没事,可能是哪个调皮孩子扔的石头。"
陈淮蹲下身,拾起一块石头,上面还裹着一张纸条:最后警告,签字搬走,否则后果自负。
"姑姑,咱们报警吧。"陈淮站起身说。
杨兰苦笑了一下:"报过了,来了个小警察,记了笔录就走了,说没证据,让我们自己小心点。"
陈淮握紧拳头,没有说话,没想到,自己身为政委,姑姑居然还会遭受这样的欺凌。
但此时他自己的地位还不稳,他需要看清整个局面。
"姑姑,要不您先去我那住几天?"
"不行,我走了,店里怎么办?这些人就是想吓唬我,我偏不怕。"杨兰固执地说。
陈淮知道劝不动姑姑,只好帮她修好门窗,又在店里多待了一会儿才离开。
回去的路上,他给信得过的老同学、现在在刑侦队的张力打了个电话:
“帮我个忙!对,谢了!”
第二天一早,陈淮直接去找了孙明远。
"孙局,我想谈谈开发区的问题。"陈淮开门见山。
孙明远面色如常,"陈政委有什么指示?"
"我昨晚了解到,开发区有不少商户遭到威胁恐吓,甚至有人的店面被砸,这些事情为什么没有得到妥善处理?"
孙明远笑了笑,"陈政委,拆迁工作难免有些摩擦,但总体来说还是平稳的。个别案例不能代表全局啊。"
"孙局,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无论是拆迁还是开发,都应该在法律框架内进行。"陈淮直视着对方的眼睛,"我希望局里能高度重视这类案件,严肃处理。"
孙明远的笑容有些僵硬,"陈政委,县里对金桥开发区非常重视,这是带动地方经济的重要项目。您刚来,可能对情况不太了解,有些事情......需要通盘考虑。"
陈淮明白了,这孙明远是在暗示他不要插手。
"法律的尊严不容挑战,这是我的原则。"陈淮起身告辞,留下孙明远坐在那里,脸色阴晴不定。
离开局长办公室,陈淮直接去了刑侦大队,找到了老同学张力。
"老张,帮我查一个人,王海,星瀚投资的。"陈淮低声说。
张力警惕地看了看四周,"淮子,这人不简单,是咱们副县长钱运的小舅子,背景很硬。"
陈淮眉头一皱,"怪不得。还有一个叫柯大勇的,也帮我查查。"
"那家伙是王海的马仔,专门负责黑活儿,有案底,但每次都不了了之。你也知道,这种事......"
陈淮拍拍老同学的肩膀,"我明白,你小心行事就好。"
接下来几天,陈淮白天正常工作,晚上则去姑姑店里帮忙,同时留意周围的动静。
姑姑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用意,多次劝他不要管这事,但陈淮只是笑笑不说话。
一天傍晚,杨兰收到一封快递,打开一看,里面是几张照片。
赫然是陈淮进出公安局和姑姑店铺的画面,照片被剪成了碎片,还附了张纸条:
识相的,赶紧让你侄子别多管闲事,否则两人都没好果子吃。
杨兰脸色大变,迅速把东西收了起来,心里更加担心。
当晚,陈淮又来店里帮忙时,杨兰终于忍不住了:"淮儿,姑姑求你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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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姑您说。"
"你别再来店里了,这些人...盯上你了。"杨兰声音有些颤抖。
陈淮心头一紧,"他们威胁您了?"
杨兰避开了他的目光,"没有,我就是担心...你刚调回来,前途大好,不要为了我这点小事惹麻烦。"
陈淮看出姑姑在说谎,但没有戳破,只是说:"姑姑,您放心,我不会让您有事的。"
杨兰叹了口气,知道这个倔强的侄子是劝不动的,就像当年执意要考警校一样固执。
第二天一早,陈淮刚到办公室,就接到张力的电话。
"淮子,不好了,听说那帮人今天要对你姑姑店里动手!"
陈淮脸色大变,"什么时候?"
"据说是上午十点左右,已经准备了七八个人。"
陈淮看了看表,九点四十五,来不及多想,他抓起外套就往外冲。
04
春日的阳光照在县城的街道上,陈淮的车疾驰而过,在拐角处急停。
他几乎是跳下车,快步走向姑姑的杂货店。
还未走近,他就听到了玻璃破碎的声音和尖叫声。陈淮心头一紧,加快脚步。
杂货店前已经聚集了一群人,柯大勇带着七八个小混混正在打砸店内的货架.
此刻,杨兰站在柜台前,脸色苍白却依然倔强地挡在那里。
"你们这是违法行为!"杨兰厉声喊道,声音里带着颤抖但不屈服。
"违法?"柯大勇狞笑一声,"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违法!"
说着,一挥手,几个混混开始更加肆无忌惮地摔打店内的物品。
"住手!"陈淮冲了进去,一把推开一个正要掀翻货架的混混。
"淮儿,你怎么来了!"杨兰惊慌地喊道,额头上已经有了一道伤口,鲜血顺着脸颊流下。
陈淮看到姑姑受伤,心头火起,但理智告诉他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
"柯大勇,你们这是犯罪行为,我已经报警了。"陈淮沉声说道。
柯大勇不屑地笑了笑,"报警?你以为我们怕警察?"
随后,他走近陈淮,挑衅地看着他:
"小子,识相的赶紧带着你姑姑签字走人,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陈淮紧握拳头,正在这时警笛声响起。
紧接着,两辆警车停在店门口,孙明远带着几名警察走了进来。
"怎么回事?"孙明远皱眉问道,目光在店内狼藉的场景和各人脸上扫过。
"孙局长,这些人无故打砸我的店铺,还打伤了我!"杨兰激动地说。
柯大勇却不慌不忙,"孙局长,你看这是怎么回事啊。我们是受王总委托来谈拆迁的,谁知道这位杨女士蛮不讲理,自己摔东西还赖我们,我们是冤枉的啊。"
"你胡说!"杨兰气得脸色发白。
孙明远看了看四周,叹了口气:
"杨女士,既然没有明确证据,那就各说各有理。不如,我们先做个笔录,回去再调查。"
"孙局长,您看看这满地的狼藉,还有我姑姑额头上的伤,还需要什么证据?"陈淮忍不住说道。
"这位是......"孙明远假装不认识地问道。
陈淮冷笑一声,没有回答,而是对姑姑说:"姑姑,看来报警也没用。"
孙明远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正常,"这位小同志,请不要妨碍我们执法。"转向杨兰,他说,"杨女士,县里的开发项目事关重大,您一个人坚持不签字,确实对大局不利啊。我看,您不如考虑一下接受补偿......"
"孙局长,看来您是来调解的,不是来执法的。"陈淮讽刺地说。
柯大勇一伙见势头对自己有利,更加嚣张起来,其中一人甚至开始当着警察的面继续推倒货架。
"住手!"杨兰喊道,冲上前去阻止,却被粗暴地推了一把,踉跄着撞在柜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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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姑!"陈淮冲上前扶住她,看到姑姑额头上的伤口又开始流血,怒火中烧。
孙明远皱了皱眉,但没有立即制止那些人的行为,只是说:"都冷静点,我们文明解决问题。"
柯大勇不屑地撇撇嘴,走到杨兰面前:
"老太婆,识相的就赶紧签字,否则下次可不只是店里的东西遭殃了。"
陈淮见姑姑被如此羞辱,再也忍不住,正要起身,可被杨兰拉住了手臂,轻轻摇了摇头。
那眼神,与他儿时每次被欺负时,姑姑护住他的眼神如出一辙。
孙明远见局面有些失控,干咳一声:"好了,今天就到这里。柯大勇,你们先回去,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谈。杨女士,希望您也考虑一下大局。"
说完,他就准备带人离开,完全没有处理现场混乱和追究肇事者责任的意思。
"孙局长,"陈淮叫住他,"这就是你们县公安局的执法标准?"
孙明远转身,脸上带着一丝不耐烦,"这位小同志,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这是县里的重点项目,涉及面广,不是简单的派出所案件。"
说完,不等陈淮回应,就带人离开了现场。
柯大勇等人见警察走了,更加嚣张起来,其中一人走到杨兰面前,轻蔑地说:
"看到了吧?连警察都不管,你还在坚持什么?"
就在这时,一个混混推了杨兰一把,姑姑踉跄着后退几步,差点摔倒。
陈淮再也无法忍受,他一把扶住姑姑,然后缓缓站直身子,眼神中的温和瞬间被冰冷取代。
"够了。"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力量,整个店铺似乎都安静了一瞬。
柯大勇嗤笑一声,"小子,你算什么东西,敢在这里——"
陈淮拍了拍手掌,随后竟从口袋里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