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父岳母被妻子宠爱的男助理赶出家门至死,妻子却仍执迷不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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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做了二十多年孤儿的妻子出差时,她的亲生父母找了上门。

除夕夜我偷偷把岳父岳母接来家里过年,想给妻子一个惊喜。

却不想两老刚进门没多久,就被妻子的男助理喊保安赶出了家门。

「柳总是孤儿,父母早死了,全公司都知道的事,你随便找两个乡下人就想冒充?」

岳母被气得当场心脏病发去世,岳父哀伤过度进了急救室。

我在医院急诊室外,颤抖着声音给妻子打电话。

妻子却不以为然,轻蔑说道:

「小哲都和我说了,你找了两个骗子来家里骗钱。」

「现在居然还不死心,还想继续骗我?马上给我滚蛋!」

「要真是快死了,那就赶紧去死吧!」

1

除夕夜的雪下得很大,我站在别墅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纷纷扬扬的雪花,手里攥着那张泛黄的老照片。照片上是一对年轻夫妇抱着一个女婴,笑容灿烂——那是我的妻子柳婉和她失散二十多年的父母。

"爸妈马上就到了,"我看了看手表,已经晚上十点,"希望这个惊喜柳婉会喜欢。"

门铃突然响起,我快步走去开门。门外站着一对六十多岁的夫妇,身上落满了雪,老人手里还提着一个手工编织的篮子,里面装着各种乡下特产。

"爸、妈,快进来!外面冷。"我赶紧接过老人手中的篮子,帮他们拍打身上的积雪。

岳父搓着手,呼出的白气在寒冷的空气中凝结:"小沈啊,这别墅可真气派,我们闺女真有出息。"

岳母的眼睛里闪着泪光:"二十三年了...终于能见到我的婉婉了..."

就在这时,楼梯上传来脚步声。柳婉的助理张哲穿着睡袍走下来,看到我们时明显愣了一下。

"沈先生,这两位是?"张哲的目光在两位老人身上扫过,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我正要介绍,张哲却突然变了脸色:"什么阿猫阿狗都敢往柳总家里带?沈书远,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

岳父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岳母不知所措地抓紧了我的手臂。

"张哲!"我厉声喝道,"这是柳婉的父母!"

张哲冷笑一声:"编故事也要有个限度。柳总是孤儿,父母早死了,这全公司都知道的事,你随便找两个乡下人就想冒充?"他拿出手机,"保安,立刻过来,把这三个骗子赶出去!"

"你干什么?"我挡在岳父岳母面前,"柳婉马上就回来了,让她认一认不就知道了?"

张哲一把推开我,岳父想上前理论,却被张哲狠狠推搡:"老东西,滚远点!这是柳总的别墅,不是你这种下等人该来的地方!"

岳父踉跄着后退,撞在了鞋柜上,发出一声痛呼。岳母急忙去扶,却被张哲一把拽开:"老太婆,别在这装可怜!"

"住手!"我冲上前去,却被两个赶来的保安架住。

张哲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们:"把他们扔出去!大过年的,晦气!"

"张哲!你会后悔的!"我挣扎着喊道,"等柳婉回来——"

"柳总今晚不会回来了,"张哲露出一个恶意的笑容,"她正在酒店等着我过去,今晚和我在酒店共度良宵呢,哪有空管你这些破事?"

我的心脏像被重锤击中。虽然知道柳婉和张哲关系暧昧,但听到这样赤裸裸的宣告,还是让我呼吸困难。

保安粗暴地将我们推出门外。除夕夜的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岳父捂着腰痛苦地呻吟,岳母则不停地咳嗽。

"爸,您没事吧?"我扶住岳父,发现他的脸色惨白。

"腰...腰好像闪到了..."岳父咬着牙说。

我掏出手机想叫救护车,却发现手机没电了。岳母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呼吸变得急促。

"妈!您怎么了?"我惊慌地看着岳母痛苦地捂着胸口。

"心...心脏病..."岳母艰难地说着,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药瓶,却因为手抖掉在了雪地里。

我跪在雪中摸索着找药,手指冻得发麻。终于找到了药瓶,却发现里面的药已经撒了大半,只剩下两三粒。

岳母吃下药后情况稍有好转,但呼吸仍然急促。我脱下外套裹住她,拼命敲打别墅的大门:"开门!柳婉的妈妈心脏病犯了!求求你们开门!"

门内传来张哲的冷笑声:"演得还挺像。大过年的,要死死远点!"

雪越下越大,岳母的脸色越来越差,我拿出电话打急救,却发现手机早已没电关机。只好背起岳母,扶着岳父,艰难地向小区门口走去,希望能找到人帮忙。

"女婿啊...别管我了..."岳母在我背上气若游丝,"先带你爸...去医院..."

"妈,坚持住!马上就到了!"我的声音在风雪中颤抖。

然而,还没走到小区门口,岳母的手突然垂了下来。我惊恐地停下脚步,轻轻放下她:"妈?妈!"

岳父跪在雪地里,颤抖着探了探岳母的鼻息,然后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我愣在原地,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岳母已经没有了呼吸。

"救护车!快叫救护车!"我向路过的车辆疯狂挥手,但除夕夜的街道空无一人,车辆都匆匆赶回家过年,不愿为我而停留。

岳父突然倒在了雪地里,我手忙脚乱地检查他的情况,发现他已经昏迷不醒。绝望中,我只能将岳父背起,艰难地向最近的医院走去。

雪夜中,我的眼泪凝结成冰。身后,岳母的遗体静静地躺在雪地里,被飘落的雪花一点点覆盖...

三个小时后,我终于将岳父送进了医院急诊室。医生诊断是低温症加上腰部受伤引发的休克。当我颤抖着说出岳母的情况时,医生遗憾地摇了摇头。

"太晚了...如果在发病半小时内送医...现在,派车去也只是收尸了。"

从急诊室出来后,我瘫坐在医院的长椅上,浑身湿透,手指冻得发紫。护士好心地给了我一条毯子和一杯热水,但我感觉不到任何温暖。

我迟疑了下,掏出充电后的手机,拨通了柳婉的电话。响了很久她才接听,背景音是酒店房间特有的安静。

"沈书远?大半夜的有什么事?"柳婉的声音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柳婉..."我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你爸妈...你亲生父母来找你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柳婉的冷笑:"沈书远,你疯了吗?我父母早死了。"

"是真的!他们有照片,有出生证明!"我急切地说,"他们今晚来家里找你,但是张哲把他们赶了出去...你妈...你妈她..."

"够了!"柳婉厉声打断我,"张哲已经告诉我了,你找了两个骗子来家里要钱。沈书远,你真是越来越没底线了!"

"不是的!柳婉,你听我说——"

"我没什么好听的,"柳婉的声音冷得像冰,"明天我就让律师准备离婚协议。这些年你吃我的用我的,现在还想骗我?做梦!"

电话被挂断了。我呆坐在那里,看着手机屏幕变暗,眼泪无声的留下。

急诊室的灯还亮着,岳父生死未卜,岳母的遗体还躺在太平间...而我的妻子,甚至不愿意听我说完。

我坐在医院走廊冰冷的塑料椅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婚戒。这枚戒指已经戴了五年,却在此刻因妻子的无情显得如此陌生。

可明明,在半年前,柳婉还不是这样的。

消毒水的气味刺激着我的鼻腔,让我想起半年前那个雨夜——那是张哲第一次出现在我们的生活中。

那天柳婉回家时浑身湿透,身后跟着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男人。

"书远,这是张哲,新来的助理。"

她笑着介绍,"今天多亏他,我才没被那个难缠的客户为难。"

张哲伸出手,笑容恰到好处:"久仰沈先生大名。"

他的手指修长有力,握手的力道却故意重了几分,像是在示威。

起初我没在意。柳婉是许氏集团的CEO,有个得力助手是好事。

但很快,我注意到张哲看柳婉的眼神不对劲——那不是一个下属该有的眼神。

"婉婉,你那个助理是不是对你..."一次晚餐时,我试探着问。

柳婉脸色一变,筷子重重拍在桌上:"沈书远,你什么意思?张哲工作能力很强,你别用龌龊思想玷污我和他纯洁的同事关系!"

我愣住了。结婚四年,她从未对我这样发火。

从那以后,我便对柳婉和张哲的关系,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而这种不祥的预感,很快便成真了。

张哲开始频繁出现在我们的生活中——和柳婉不是周末打高尔夫、就是晚上看音乐会,甚至我们的结婚纪念日,他都"恰好"有工作要汇报。

在他的手段下,我和柳婉的争吵渐渐多了起来。

每次吵架,我提出让柳婉远离他时,她就会冷笑:"沈书远,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心眼了?"

但那时其实还好,我和柳婉的关系并未完全破裂。

直到那天,柳婉很重视的一个公司项目竞标失败。

柳婉冷着脸冲进家门,把文件夹狠狠摔在我脸上:"你满意了?就因为你的'建议',我们丢了三千万的订单!"

我茫然地捡起文件——这根本不是我经手的方案。

"柳总,别生气了。"张哲不知何时站在门口,递上一杯温水,"沈先生可能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柳婉冷笑,"他分明是嫉妒你受重用!"

我这才明白过来,肯定是张哲调换了文件。但当我想解释时,柳婉的眼神让我心凉——那是一种看陌生人,看仇人的眼神。

"沈书远,"她一字一顿地说,"张哲跟了我三个月,从没出过错。你呢?除了花我的钱,提建议捣乱,还会什么?"

这句话像刀子一样插进我心里。

三年前我家破产时,确实借过柳婉的钱,但我早已连本带利还清。现在。这却成了她攻击我的武器。

而柳婉创业时,我呕心沥血为她设计了无数个大获成功的方案,让她有了现在的成就。现在,她却轻易相信旁人的诬陷,因一个不是我的方案,随口抹灭掉我过去的功绩。

我张口想要辩解。

可看到张哲站在她身后,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见的弧度时。

那一刻我忽然心累了,闭口不言。知道有他在,无论我再怎么辩解,柳婉都不会相信我。

那天后,接下来的日子像一场噩梦。

柳婉开始夜不归宿,手机换了密码,衬衫领口总有陌生的香水味。每次质问,她都会反咬一口:"要不是你整天疑神疑鬼,我会这样吗?"

最痛的是上个月,我亲眼看到他们在办公室接吻。柳婉发现后,不仅没愧疚,反而讥讽道:"怎么?我柳婉老公的位置坐腻了?"

我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那时我才明白,张哲要的不只是破坏我和柳婉的感情——他还要彻底取代我在她心中的位置。

而现在,他成功了。成功到让柳婉因为他连亲生父母都不认,间接害死了自己的亲生母亲,亲生父亲也在抢救中。

"沈先生?"护士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病人醒了。"

我抹了把脸,才发现掌心全是泪痕。走进病房时,岳父虚弱地握住我的手:"儿啊...婉婉她...知道真相了吗?"

我点点头,喉咙发紧:"我告诉她了。但她...并不相信我。"

因为张哲早已在她心里种下怀疑的种子——怀疑我的动机,怀疑我的爱,甚至怀疑我作为丈夫的一切。而现在,这颗种子已经长成参天大树,遮蔽了她看清真相的眼睛。

第二天清晨,岳父终于脱离了危险。我红着眼睛守在病床前时,旁边医生递给我一张纸:"这是你岳母的死亡证明,需要家属签字。"

看着岳母的死亡证明,我的手抖得几乎拿不住笔,不敢相信昨天还活生生的人,怎么突然就没了。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猛地推开,柳婉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脸得意的张哲。

"沈书远!"柳婉的声音充满愤怒,"你居然还敢演戏骗我,看来你是真想离婚——"

她说着时,目光落在病床上的老人身上,突然停住了。岳父此时也睁开了眼睛,四目相对的瞬间,柳婉的脸色刷地变白。

"你...你是..."岳父颤抖着伸出手。

柳婉像被雷击中一般后退了两步,她死死盯着岳父的脸,然后又看向我手中的死亡证明。

"那...那是谁?"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很小。

我沉默地将死亡证明递给她,上面清楚地写着死者的姓名:林素芬——与她记忆中母亲的名字一模一样。

柳婉的手开始发抖,张哲见状急忙上前:"柳总,别被他骗了,这肯定是伪造的!"

"闭嘴!"柳婉突然厉喝一声,她死死盯着我,"沈书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昨晚我告诉过你,你父母找上门来了。你妈有心脏病,结果被张哲赶出了别墅时发作了,药掉在雪地里...没能及时吃,没抢救过来..."

柳婉的身体晃了晃,她转向张哲,眼神可怕:"你昨晚说,是沈书远找了两个骗子来要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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