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地名人名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
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你第八个孩子刚满月，就又开始谈第九个？”苏梅站在卧室中央，手指颤抖。窗外是价值上亿的花园，灯光勾勒出奢华的轮廓。赵
天昊背对着她，声音像冰水浸过：“八个还不够，永远不够。”他转身时，眼中闪过一丝苏梅从未见过的光芒，仿佛在注视某种远方的幻影。
苏梅忽然意识到，豪宅、孩子、她自己，都只是丈夫棋盘上的一枚枚棋子。她颤抖着看向窗外，月光下那些精心修剪的花草树木，突然变得像一座巨大的，金色的牢笼...
01
赵氏豪宅坐落在城市最高处，玻璃和钢铁构筑出的现代殿堂，俯瞰着整个城市。三月的黄昏，光线透过落地窗，为大理石地面镀上一层暖金色。
苏梅站在厨房中央，指挥着一队佣人准备晚餐。她的动作干练而优雅，露出白皙的颈项和精致的耳钉——那是赵天昊十年前向她求婚时送的礼物。
“妈妈，我写完作业了。”七岁的小儿子赵明奔进厨房，小手紧紧抱住苏梅的腿。苏梅笑着揉揉他的头发，却在转身时不小心碰到右手的戒指。那枚戒指内侧刻着一个奇怪的“十”字，她至今不明白它的含义。
“去找你的哥哥姐姐们玩吧，晚餐马上就好。”苏梅轻声说道，目送儿子蹦蹦跳跳地离开。八个孩子的嬉闹声从花园里传来，像一首快乐的交响曲。然而，苏梅知道这种快乐是脆弱的，像是阳光下的肥皂泡，随时可能破碎。
自从第八个孩子满月后，赵天昊变得越发沉默。他常常在深夜进入那间上了锁的书房，有时直到天亮才出来。苏梅曾几次经过书房门口，听见里面传来低沉的对话声，仿佛有人在进行某种秘密的商议。每当她问起，赵天昊总是敷衍地说是工作上的事情。
晚餐时间，赵家一家十口围坐在巨大的橡木餐桌旁。佣人们端上精致的菜肴，水晶杯在灯光下闪烁。赵天昊坐在主位上，目光扫过八个孩子的脸，最后停在苏梅身上。
“孩子们都长得很好，但八个还不够。”他突然说道，声音平静得可怕，“我们需要更多。”
餐桌上瞬间安静下来。长女赵子萱，一个刚满十八岁的女孩，将叉子重重地放在盘子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抬起头，黑眼睛里闪烁着挑战的光芒：“够了，爸爸。妈妈已经生了八个孩子，你还想要什么？”
赵天昊的表情没有变化，只是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等你长大了就会明白，这关系到我们赵家的未来。”
苏梅低头切着盘子里的牛排，试图掩饰自己的不安。她回想起十年前初次见到赵天昊的情景。那时她只是一个从小镇来到大城市的女孩，在一家咖啡店打工。赵天昊走进店里时，她立刻被他身上那种强大的气场所吸引。不知为何，他似乎也对她产生了特别的兴趣，短短三个月后便向她求婚，送上那枚刻有奇怪符号的戒指。
“这是我们家族的传承，”他当时这样说，“戴上它，你就是赵家真正的一份子了。”
婚后，赵天昊对生育表现出异常的热忱。第一个孩子出生后，他并没有像其他父亲那样满足，而是立即开始计划第二个。如今，八个孩子已经让苏梅筋疲力尽，可他还在说“不够”。
晚餐后，苏梅站在豪宅的露台上，望着远处城市的灯火。身后，陈姨——家里的老管家轻轻走来，递给她一杯热茶。
“夫人看起来很累。”陈姨说，声音里带着关切。
苏梅接过茶杯，苦笑了一下：“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执着于要孩子。八个已经是极限了，陈姨。”
陈姨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有些事情，知道得越少越好。尤其是关于先生书房里的东西。”她的话语中带着警告的意味，让苏梅心中一凛。
“你知道些什么吗？”苏梅急切地问道。
陈姨摇摇头，脸上的皱纹在月光下更加明显：“我只是一个老佣人，但在这个家里待了二十多年，见过太多事情。夫人要小心。”说完，她转身离去，留下苏梅一人在露台上，心绪不宁。
夜深了，苏梅躺在宽大的床上，听着身旁赵天昊均匀的呼吸声。她想起那天无意中看到的一幕：赵天昊的司机在花园角落里烧毁一封信，信封上印着“林氏基金会”四个字。她悄悄捡起一片没烧尽的碎片，上面模糊地写着“生育计划”三个字。当时她以为是某种慈善项目，现在想来，或许与赵天昊的执念有关。
她翻了个身，看着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地毯上。八个孩子，一座价值上亿的豪宅，所有人羡慕的生活。然而在这华丽的外表下，她却感到一种无法言说的恐惧，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暗中酝酿，等待着爆发的那一刻。
02
春天悄然离去，夏日的热浪席卷了整个城市。赵家豪宅内，中央空调保持着恒温，仿佛与外界的季节变化毫无关联。苏梅站在长女赵子萱的房门前，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里面传来子萱冷淡的声音。
苏梅推开门，看到女儿正坐在窗边的书桌前，面前摊开着几本大学申请材料。子萱长得很像年轻时的苏梅，但眼神中带着苏梅从未有过的叛逆和锐利。
“你父亲说今晚有家庭会议，所有人都要参加。”苏梅说，试图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轻松。
子萱合上手中的材料，转过身来：“又是关于'家族责任'的说教吗？”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嘲讽，“还是他又想要一个新的孩子？”
苏梅叹了口气，在女儿床边坐下：“子萱，有些事情很复杂。你父亲他...”
“他把你当成什么了？生育机器吗？”子萱打断了母亲的话，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花，“妈，你到底为什么要忍受这一切？八个孩子已经够了，你已经牺牲了太多。”
苏梅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枚刻有“十”字的戒指：“因为这是一个家，子萱。有时候，为了家，我们需要做出一些牺牲。”
“这不是牺牲，这是奴役。”子萱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母亲，“你知道学校里的人怎么称呼我们吗？'赵家的实验品'。他们说爸爸在用我们进行某种疯狂的实验。我以前觉得那只是嫉妒和猜测，但现在...我不确定了。”
苏梅感到一阵寒意袭上脊背。实验？这个词像一块石头，重重地落在她心上。她想起赵天昊每次带她去的那家特定医院，医生们检查得那么仔细，总是说着“确保血统纯正”这样奇怪的话。
晚上七点，赵家的会议厅灯火通明。赵天昊坐在长桌的一头，苏梅和八个孩子分列两侧。陈姨站在角落里，安静得像一尊雕像。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无形的压力，让人喘不过气来。
“今天叫大家来，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宣布。”赵天昊开口道，声音低沉而有力，“子萱即将上大学，家里需要做出一些调整。”
子萱抬起头，眼中带着警惕：“什么调整？”
赵天昊微微一笑，但那笑容并未到达眼底：“我已经安排好了，你会去林氏医学研究中心实习。那里有最先进的设备和最优秀的科学家，对你的未来很有帮助。”
一瞬间，苏梅注意到子萱脸色变得苍白。林氏？就是那个信封上的“林氏基金会”？
“我不去。”子萱的声音虽然低，但异常坚定，“我已经申请了新闻专业，想成为一名记者。”
赵天昊的脸色沉了下来：“新闻？那不是赵家的孩子该做的事情。我们家族需要的是科研人才，尤其是医学和基因方面的。”
“那是你的需要，不是我的。”子萱站了起来，“为什么我们每个人都必须按照你的规划来生活？为什么妈妈要不断生育直到精疲力竭？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够了！”赵天昊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声音回荡在宽敞的会议厅里，“你不懂什么是家族责任！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赵家的未来，为了你们的未来！”
“什么未来需要用母亲的健康和八个孩子的自由来换取？”子萱反击道，声音因愤怒而颤抖。
会议厅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其他七个孩子低着头，没有人敢说话。苏梅看向赵天昊，发现丈夫的眼神变得异常冷漠，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那一刻，她意识到自己过去十年的婚姻可能建立在一个她从未理解的基础上。
会议在紧张的气氛中结束。回到卧室后，苏梅发现赵天昊并没有跟随她回来，而是直接去了书房。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略显疲惫的脸庞。三十八岁，八个孩子的母亲，一个亿万富豪的妻子。表面上，她拥有许多女人梦寐以求的生活，但为什么她的内心却如此空洞？
翌日清晨，当苏梅醒来时，发现赵天昊的枕边已经空了。她走出卧室，发现陈姨正在走廊里整理花瓶。
“先生一早就出门了，说是去林氏基金会有会议。”陈姨说，声音很低，“可能要三天后才回来。”
苏梅点点头，突然注意到陈姨的眼睛里似乎有话要说：“陈姨，你在这个家工作了这么多年，一定知道些什么吧？”
陈姨四下看了看，确定没有其他佣人在附近，才靠近苏梅：“夫人，听我一句劝，别碰书房的东西。那里面的秘密...不是你该知道的。”她的声音几乎是耳语，带着明显的恐惧。
“可是我有权利知道自己的家庭发生了什么，不是吗？”苏梅追问道。
陈姨摇摇头，眼中闪过一丝苏梅无法解读的情绪：“有些真相会毁掉一切。夫人要想清楚，您是否准备好面对。”说完，她匆匆离去，留下苏梅站在原地，心中充满疑惑。
下午，苏梅去学校接六年级的双胞胎赵小雨和赵小雪放学。在回家的车上，小雨突然问道：“妈妈，我和姐姐为什么长得不一样？真正的双胞胎不是应该一模一样吗？”
苏梅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后座的两个女儿。虽然是双胞胎，但小雨有着黑色的卷发和深色的眼睛，而小雪却是棕色的直发和琥珀色的眼眸，确实不像典型的双胞胎。
“因为你们是异卵双胞胎，各自有独特的基因组合。”苏梅解释道，重复着当年医生的说法。但她心中突然涌起一个不安的念头：为什么她的八个孩子，每一个都有如此不同的外貌特征？即使考虑到遗传的随机性，这种差异也似乎太大了。
回到家后，苏梅在花园里遇到了正在修剪玫瑰的子萱。女孩看到母亲，放下园艺剪刀，走了过来。
“妈，我需要告诉你一些事情。”子萱的声音很低，但很坚定，“昨晚会议后，我跟着爸爸去了书房。他在和人通电话，我听到了'基因筛选'和'第九个必须是男孩'这样的词。”
苏梅感到一阵眩晕：“你确定你没听错？”
子萱摇摇头：“我很确定。还有，我在他的抽屉里发现了一张名片，上面写着'林氏基因研究中心主任'。这不可能只是巧合。”
苏梅握紧了女儿的手：“子萱，你父亲出差三天，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你想进书房？”子萱瞪大了眼睛，“但钥匙在哪里？”
“陈姨可能有。”苏梅低声道，“她管理着家里所有的钥匙。”
当晚，子萱设法分散了陈姨的注意力，而苏梅则趁机从管家房间的钥匙串中找到了书房的钥匙。她心跳如鼓，手心冒汗，但内心深处，她知道自己必须面对这个真相。无论它多么可怕。
03
夜色如墨，笼罩着整座豪宅。走廊上的感应灯随着苏梅的脚步一盏盏亮起，又在她经过后渐渐熄灭。十一点三十分，整个家都已沉睡，只有书房外的苏梅和子萱还清醒着，心跳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你确定要这么做吗？”子萱轻声问道，眼中既有担忧也有期待。
苏梅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是时候了解真相了。”她的手指微微发抖，将钥匙插入锁孔，轻轻一转。
随着一声细微的“咔嗒”声，禁地的大门终于向她敞开。书房内一片漆黑，只有窗外的月光投下淡淡的银辉。苏梅摸索着打开台灯，柔和的光线立刻照亮了房间。映入眼帘的是整面墙的书架，中央放着一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桌上摆放着电脑和一些文件。
“看起来很普通，”子萱小声说，“就像任何一个有钱人的书房。”
苏梅却不这么认为。她的目光被书桌后墙上一幅奇怪的画作吸引——那是一棵家族树，但叶子上不是名字，而是一系列数字和符号。画的最顶端，刻着那个她在戒指上看到的“十”字。
“这是什么？”子萱走近那幅画，仔细观察着。
“不知道，但我觉得很重要。”苏梅说着，开始翻找书桌抽屉。
她发现了书桌下有一个隐藏的按钮，按下后，书架的一部分向两侧滑开，露出一个保险柜。
“我们需要密码。”子萱焦急地说。
苏梅沉思片刻，试着输入她的生日。错误。赵天昊的生日。错误。她看着手上的戒指，突然有了灵感。她输入“1010”，代表着中文的“十”字。
保险柜发出轻微的“咔哒”声，门缓缓打开。里面整齐地摆放着一叠文件和一个硬盘。苏梅拿出文件，在台灯下展开。第一页就让她倒吸一口冷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