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
声明：本文根据真实案例改编创作，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图片仅为叙事呈现。
“大伯，我不去！”6岁的强强扭着身子拒绝。
徐怀安拽住孩子衣领推了一把，突然“砰”的一声枪响。
两家人因琐事积怨已久，徐怀安年近四十还没有结婚，和表弟李刚多次争执，那句“我儿子不会管你养老”成了悲剧导火索。
惊慌失措的徐怀安逃入深山，一躲就是三年。
三年间，他藏身密林深处，与世隔绝，最终被警方从龙王山的岩洞里抓获，而等待他的，是法律的审判。
01
马营三村的晨光斜斜地切进徐家小院，徐怀安蹲在墙根下磨镰刀，金属与青石摩擦出细碎的声响。
他听见东屋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表弟李刚正在拆房梁，碎瓦片噼里啪啦砸在地上，扬起一层呛人的灰。
“爹，你看这弄的。”徐怀安把镰刀往地上一戳，转头看向坐在门槛上的老人。
昨天刚烧好的麦草肥堆在院子中央，此刻却混进了碎瓦砾。
老人颤巍巍起身，拄着拐杖挪过去：“刚子，这堆肥是给后山那块地备的，你别糟蹋。”
李刚甩下手里的木椽，脖颈青筋暴起：“这院子又不是你一家的！我拆房碍着谁了？”
他媳妇从屋里探出头，阴阳怪气补了句：“老徐家就剩这几根骨头，还怕占了地？”
徐怀安猛地站起来，镰刀把在掌心攥出冷汗。
三年前妻子带着拖油瓶离开时，李刚也是这样冷嘲热讽。
那天他听见李刚在村口嚼舌根，说他连老婆孩子都看不住，活该打光棍。
前不久，媒婆又给徐怀安说了一门亲事。
双方见过面后，互相都比较满意，但后来女方突然不愿意了。
徐怀安找媒婆打听原因，媒婆没有明说，但话里话外暗示是有人说了他的坏话。
“我的儿子以后不会管你养老送终的事！”李刚这句话像块石头砸进徐怀安耳朵。
他看着表弟涨红的脸，突然想起自己的两个继子——那个总往他兜里塞野果的男孩，还有见人就躲的小姑娘，都跟着他妈走了。
“你再说一遍？”徐怀安往前迈了一步。
李刚抄起半块砖头，指节发白：“说就说！你这种人，老了也只能烂在地里。”
话音未落，砖头擦着徐怀安的额头飞过去，在墙上砸出个坑。
老人扑过去拦在中间，被两人推搡着踉跄了两步。
徐怀安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他转身冲进屋，从床底摸出一杆偷藏的猎枪。
火药味混着霉味钻进鼻腔，扳机冰凉的触感让他想起去年冬天，李刚在雪地里朝他吐唾沫的样子。
院子里还在吵，李刚媳妇的尖嗓门穿透木板：“有本事你开枪啊！”
徐怀安攥着枪筒往外走，裤脚扫过门框上挂着的玉米串，发出沙沙的响动。
他没注意到，屋檐下的麻雀扑棱着翅膀，惊起一片尘土。
02
日头爬到树梢时，徐怀安扛着猎枪往村口走。
药酒在胃里翻涌，左腿被石头砸中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
几个同村人蹲在墙根下抽烟，见他过来，其中一人招呼：“怀安，听说外头工地招人，一起去？”
话没说完，李刚从巷子另一头冲出来，袖子挽到胳膊肘：“装什么正经！有本事别躲！”
他弯腰抄起半截砖，朝徐怀安脸上扔。
徐怀安偏头躲过，砖擦着耳朵飞过去，砸在身后的土墙上。
“你没完了？”徐怀安攥紧枪托。
李刚又捡起块石头，这次砸中他膝盖。
徐怀安踉跄着后退，后腰撞到石磨，猎枪在手里颠了颠。
围观的人涌上来拉架，李刚被按住还在骂：“有本事开枪啊！孬种！”
徐怀安挣脱开人群，朝家的方向走。
拐过巷口时，他听见李刚在身后喊：“就你这德性，打一辈子光棍！”这句话像根刺扎进他心里。
他摸了摸猎枪，枪管还带着体温。
走到村口，迎面碰上森林公安分局的民警。
徐怀安下意识把枪往身后藏，心跳快得要撞破胸腔。民警盯着他看了几秒，问：“扛着枪去哪？”他喉结动了动：“上山打几只野兔。”
民警摆摆手：“注意安全。”
等民警走远，徐怀安调转方向往山上走。
没走出多远，听见有人喊“大伯”。
回头看见强强背着书包，手里攥着半块烤红薯。
“跟大伯去打兔子？”话出口才意识到不妥。
强强摇摇头：“我要回家写作业。”
徐怀安伸手拽他衣领，想把人往山里带。
强强挣扎着往后躲，书包带子缠住他的手腕。
“放开我！”强强的尖叫刺破空气。
徐怀安手上用力，两人撕扯间，猎枪突然走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