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斯帝国修驿道时,中国交通网络什么样?说出来让你惊掉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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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公元前486年,
波斯帝国的锦衣信使阿拉萨塔疲惫不堪地走进萨迪斯城。

他用了整整七天,
从帝国心脏苏萨城跑了2400公里,
把大流士一世驾崩的消息带到了帝国最西端。

这是当时世界上最快的陆路通信速度——平均每天340公里,
比现代不少快递还要给力。

“这有什么稀奇的?”

五百年后的汉朝驿卒老张撇撇嘴,
一边往马背上绑紧公文竹简,
一边向站长告别。

“我们直道上的兄弟,
从咸阳到九原一天就到了,
700多公里,
照样朝发夕至。”

这话要是让波斯人听见,
肯定不服气。

他们引以为傲的“国王御道”可是用石板铺就的“古代高速公路”,
在那个年代简直就是开了挂的存在。

而彼时的中国人,
却在黄土高原上踩着看似不起眼的夯土路,
同样创造出了惊人的通行效率。

这是一场横跨欧亚大陆的基建PK赛。

一边是西方最早的帝国用“硬科技”打造的石板路网,
一边是东方古国靠“黑科技”搞出的夯土交通系统。

当波斯人拿出石锤石凿时,
中国人在忙什么?

01

“给我修一条路,
贯穿帝国东西,
让任何一个角落的背叛都逃不过我的眼睛。”

公元前521年,
刚刚平定国内叛乱的大流士一世向他的工程师们下达了这道看似不可能完成的命令。

大流士不是心血来潮。

作为一个靠政变上位的国王,
他深知消息传递的重要性。

在他平定七国叛乱的过程中,
时常因为情报延误而错失战机。

有一次,
巴比伦尼亚的叛军都已经准备了三个月,
他才姗姗收到线报。

“如果我的信使能像飞鸟一样快,
帝国就永远不会有人敢造反!”

大流士在御前会议上拍着桌子说。

于是,
一个堪称疯狂的基建项目就此启动。

从波斯湾沿岸的苏萨皇城,
向西穿过两河流域,
跨过小亚细亚半岛,
一直延伸到爱琴海沿岸的萨迪斯城——全长约2500公里的“国王御道”开始破土动工。

让人惊叹的是,
这条超级工程仅用了五年就基本竣工。

希腊历史学家希罗多德在《历史》中记载:“波斯人在御道上设立了111个驿站,
每站间隔一天路程。
无论下雨、下雪、酷暑还是黑夜,
都不能阻止信使前进。
第一个人跑到极限,
就把信件交给第二个人,
就像希腊人的火炬接力一样。”

这条路不只是条路,
简直是古代版的联邦快递系统。

每个驿站都按统一标准建设,
配备新鲜的马匹、食物储备和替换的信使。

大流士制定了历史上最早的物流标准作业流程:每个驿站必须储备至少十匹状态最佳的马,
驻扎二十名随时待命的信使,
提供标准化的食物和住宿。
信使交接时要在登记薄上签字画押,
记录交接时间。
一旦发现延误,
驿站长官将面临严厉惩罚,
情节严重者甚至处死。

“信使”这个职业在波斯帝国有个特殊名称——“angarium”,
意为“永不停歇的人”。

他们身着鲜艳的红色制服,
头戴特制的旅行帽,
腰间系着印有大流士头像的金属牌。

这些信使拥有最高通行权,
可以征用任何民间马匹和资源,
甚至可以赶走道路上挡道的商队和旅行者。

有趣的是,
波斯人还发明了一套绳结密码系统,
用于重要军情传递。

信使携带的不是纸质文书,
而是一根系着不同颜色和长度绳结的绳索。

每个结的位置、颜色和松紧度都代表特定信息。

这种“波斯推特”让希腊间谍完全看不懂,
也极大减轻了信使的负担——即使被俘,
他们也无法被逼供出消息内容,
因为他们自己也不知道绳结究竟代表什么。

02

从工程学角度看,
波斯御道绝对是古代道路建设的巅峰之作。

它需要克服的地形挑战足以让现代工程师头疼:横跨幼发拉底河和底格里斯河两大水系,
穿越扎格罗斯山脉的崇山峻岭,
还要适应从沙漠到雪山的极端气候变化。

在巴比伦城外,
波斯工程师设计了当时世界上最长的浮桥,
用数百艘船只固定成桥面,
上面铺设木板和沥青混合物,
确保即使在洪水季节也能安全通行。

在安纳托利亚高原的山区,
他们开凿了简易隧道,
有些地方甚至把整座小山劈开一条口子,
硬生生开出一条通道。

更令人惊叹的是御道的路面结构。

据考古发掘,
波斯御道采用了三层结构:底层是粗碎石和卵石混合层,
起到排水和地基作用;中层是经过筛选的沙土和细碎石,
起到缓冲震动的作用;表层则是精心切割的石板,
每块厚约30厘米,
长宽大致相同,
表面略微粗糙以增加马蹄抓地力。

这种结构与现代公路的基本原理惊人地相似。

帝国还非常注重细节。

每隔一帕拉桑(约5.3公里)就立一块花岗岩路标,
上面刻着距离数字和大流士的祝福语:“愿阿胡拉・马兹达保佑所有善良的旅行者”。

在重要路口,
还设有箭头形状的指示石。

驿站附近则修建水井和简易浴室,
方便信使和商旅休整。

御道两侧栽种高大的柏树,
既遮阳又防风沙,
有些路段的古柏至今仍然存活。

不过,
这条奢华的“古代高速”也给波斯帝国带来了沉重负担。

03

据波斯财政大臣埃兹拉的记载,
仅御道系统的年度维护费用就高达1.2万塔兰特白银(约合现代价值3亿美元),
几乎占帝国年收入的15%。

每年光是更换损坏的石板就需要动用数千名奴隶和上万头牲畜。

更麻烦的是,
这种中央集权式的单一交通动脉埋下了致命隐患,
后人称之为“阿契美尼德诅咒”——过度依赖一条主干道,
一旦被切断就全盘崩溃。

当亚历山大大帝的军队于公元前334年入侵小亚细亚时,
他们的首要目标就是控制御道。

希腊人顺着这条波斯人修建的“入侵高速路”长驱直入,
最终在不到三年时间里就摧毁了庞大的波斯帝国。

“我们因自己的长处而灭亡。”

波斯帝国最后一位国王大流士三世在被俘前如是感叹。

这条曾让波斯人引以为傲的御道,
最终成了帝国的催命符。

当波斯人用坚硬的石板铺设他们的“国王御道”时,
远在东方的中国人选择了截然不同的黑科技技术,
让道路具备自修复特性,
绝对让人叹为观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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