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年我因纪律问题被关禁闭,半夜为解闷爬上大树,意外撞见大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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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小林,犯了错就得认,认了错才能改,改了错才能进步。”赵教导员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你说你聪明劲儿都用到哪去了?”我低着头不说话,窗外的法国梧桐树叶在风中沙沙作响。

我望着那棵树,忽然想起小时候爬树的日子,不知道这棵树能爬多高,能看到多远。

01

我叫林志强,今年21岁,湖南人,在894厂电子车间当技术员。这是1985年5月的事情了。那时候我刚来厂里一年多,脾气倔,嘴快,手上活计做得好,就是不懂规矩。

我爹林建国是退伍军人,常说我这个脾气跟我娘像。我娘早没了,我对她没什么印象,只记得爹说她是个要强的女人,说话做事直来直去。爹把我一手拉扯大,供我上完中专,后来找关系把我安排进了这个内地的军工厂。

我记得那天阳光很好。车间里机器轰鸣,我正在调试一批新型电子元件。这批元件是厂里的重点产品,据说是某型号武器的核心部分。我连续工作了几天,发现这批元件在设计上存在严重缺陷。照这样下去,装到武器上肯定会出问题。

“张主任,您看这里,这个设计有问题。”我第三次敲响张主任办公室的门。张主任是车间一把手,48岁,短寸头,国字脸,目光锐利。他是从军队转业过来的,说话办事雷厉风行,不爱拐弯抹角。

“又来?”张主任抬头看我,脸色不太好看,“小林,计划任务必须完成,上面催得紧。”

“可是这个问题不解决,出了事怎么办?”

张主任叹口气,放下手中的笔,“我明白你的意思,可也得看看现实情况。这批元件马上要交付,时间不等人。再说了,问题没你想的那么严重。”

我不服气,但也知道张主任的为难。厂里的生产计划是硬指标,完不成就要挨批。这就是体制,你得服从,不管道理在不在你这边。

没想到,两天后厂里来了一批外国专家参观。这是改革开放后的新气象,我们厂开始有了对外交流项目。张主任指名让我做技术演示,想来是看重我的业务能力。

那天厂部会议室坐满了人。王厂长、张主任,还有几位厂领导和那些外国专家一起听我讲解。我是技术员,按理说只需要按照准备好的材料讲,可我这人就是管不住嘴。

讲到那批有问题的元件时,我不仅指出了设计缺陷,还详细分析了可能导致的后果,甚至提出了我的改进方案。我当时只想着技术交流,没注意到王厂长脸色越来越难看。

外国专家们倒是很感兴趣,一个戴眼镜的外国人用不太流利的中文说:“年轻人很诚实,也很有想法,这很好。”

会后,张主任把我拉到僻静处,压低声音骂道:“林志强,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这是对外交流会,你把厂里的短处全抖出来,让厂领导的脸往哪放?再说了,那些技术问题,是你能随便议论的吗?”

我争辩道:“张主任,我只是就事论事。那个设计确实有问题,咱们自己不解决,让外国人发现了更丢人。再说了,我又没透露什么机密。”

“你懂什么?这叫不懂规矩!这叫政治觉悟不够!”张主任气得脸通红,“回去等着吧,这事没完。”

果然,第二天上午,赵教导员就把我叫到了厂部会议室。赵教导员管全厂的思想政治工作,42岁,瘦高个,戴一副方框眼镜,说话不紧不慢,但字字带刺。

会议室里坐着张主任、赵教导员,还有几个车间的工段长。我一进门就感觉气氛不对。

“林志强同志,你知道为什么叫你来吗?”赵教导员推了推眼镜。

“因为昨天的事?”

“不仅是昨天的事。”赵教导员拿出一个本子,“根据同志们反映,你这段时间经常对厂里的生产安排提出质疑,多次与领导争辩,甚至公开场合指责产品设计有问题,严重影响了车间团结和生产积极性。”

我听不下去了,“赵教导员,我那是实事求是。那个设计确实有问题,我是为了产品质量着想。”

“实事求是?”赵教导员冷笑一声,“你一个技术员,懂什么大局?厂里的计划由厂领导统筹安排,哪轮得到你来指手画脚?这叫什么?这叫自由散漫,这叫无组织无纪律!”

我急了,“赵教导员,我...”

“别插嘴!”赵教导员一拍桌子,“你看看你,连最基本的组织纪律都不懂。怎么,觉得自己技术好就了不起了?厂里养你不是让你来挑刺的!”

我憋着一肚子火,心想我挑的明明是工作上的刺,怎么到你这儿就成了政治问题?

最后,赵教导员宣布处理意见:给予我禁闭处分15天。所谓禁闭,就是把我单独安置在厂区边缘的一间破旧平房里“反省”,白天仍去车间劳动,但只能做杂活,不能参与技术工作,晚上单独居住,不得与其他工人接触。

“林志强,这次处分算是从轻发落了。你好好反省,写份深刻检讨。记住,不是技术好就万事大吉,政治觉悟、组织纪律同样重要!散会!”

就这样,我被“关”了起来。

02

禁闭室是厂区西北角一间废弃的器材室改造的,靠近围墙,离主厂区有段距离。房间不大,一张单人床,一张旧桌子,一把椅子,墙角放着一个搪瓷脸盆。桌上摆着几本厚厚的政治学习材料——《毛选》、《邓小平文选》,还有厂里的规章制度汇编。

第一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白天扫了一整天地,擦了无数零件,受尽了同事们异样的目光。有人同情,有人幸灾乐祸,更多的是敬而远之。谁都不想跟一个“犯了错误”的人走太近,免得给自己添麻烦。

老马是负责查看我“归宿”的人。他58岁,是厂里的老门卫,在这儿干了几十年,算是个活历史。老马曾是志愿军,朝鲜战场上留下了一条瘸腿。他性格耿直,对我这种“犯错”的年轻人倒没什么偏见。

“小林,想开点。”老马坐在我床边,递给我一包香烟,“这种事在厂里多了,挨几天处分就过去了。”

“老马,我不服气。”我叼着烟,低声说,“我明明是好心,怎么就成了错误?”

老马摇摇头,“傻小子,这世上的事哪有那么简单?你以为自己看到的就是全部?真理不一定在多数人手里,但权力肯定在。”

我不以为然,“那难道看到问题不该说吗?”

“说,当然要说。”老马笑了笑,“但要看在什么场合说,跟谁说,怎么说。你直接在外宾面前说,不是等于当众打领导的脸吗?”

我默不作声,心里明白老马说得有道理。

日子一天天过去,禁闭生活单调乏味。白天干活,晚上看书或者发呆。第三天开始,陈晓芳偷偷给我塞小纸条,有时候是一句鼓励的话,有时候是一首小诗。陈晓芳是车间的女工,20岁,圆圆的脸,大大的眼睛,说话轻声细语,但做事很有主见。

我知道她对我有好感,我也喜欢她。只是在这个特殊时期,我不想连累她,所以纸条都小心收好,没有回应。

第四天晚上,我实在憋闷得慌。坐在床边看了会儿书,又在屋里走了几圈,最后掀开窗帘往外看。窗外是一片黑暗,只有远处厂区的灯光点点。正要关窗时,我忽然注意到窗外不远处有一棵高大的法国梧桐树。

这棵树很特别,树干粗壮,枝繁叶茂,最有意思的是它的位置——树冠直通厂部办公楼二楼。看着这棵树,我忽然想起小时候在老家常常爬树的日子。那时候我是村里爬树最厉害的孩子,能上到别人不敢上的高度,看到别人看不到的风景。

一个念头在我脑海中闪过:何不爬上去看看?

我推开窗户,轻手轻脚地爬出去。夜色为我提供了天然的掩护。我走到树下,试探性地抓住一根低垂的树枝,借力一蹬,轻松地攀上了第一个分叉。

树干很粗,枝干也很结实,攀爬并不困难。我一步步向上,很快就爬到了能看到厂部办公楼二楼的高度。从这个角度,能清楚地看到几间办公室的窗户。大多数办公室已经熄灯,只有一间还亮着灯。

透过窗户,我看到那是王厂长的办公室。厂长室的布置我很熟悉,因为我曾去那里开过几次表彰会。宽大的办公桌,后面是书柜,墙上挂着毛主席像和几幅书法。

我看到王厂长还在办公。王厂长55岁,身材魁梧,浓眉大眼,是老干部作风,在厂里威信很高。他正在低头写着什么,表情严肃。

我没敢多看,害怕被发现,很快下了树回到禁闭室。虽然什么也没发现,但这短暂的“冒险”让我兴奋不已。这成了我无聊生活中的一点乐趣。

第二天,第三天,我都悄悄爬上那棵树。有时候能看到灯光下的办公室,有时候一片漆黑。这种偷偷的“观察”让我感到一种奇怪的满足,仿佛重新获得了一点自由和掌控感。

第六天晚上,情况有了变化。

我按照惯例爬上了树,正要往厂长办公室看,忽然发现那里灯火通明,不只有王厂长一个人。透过窗户,我看到王厂长正在与一个陌生男子交谈,两人表情严肃,似乎在争论什么。

我屏住呼吸,尽量往树干后面躲,同时竖起耳朵想听清楚他们在说什么。可惜距离太远,只能隐约听到一些断断续续的声音,听不清具体内容。

过了一会儿,王厂长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黑色公文包,递给那个陌生人。那人接过包,快速打开看了看,点点头,然后两人握了握手。王厂长送那人出门,不久办公室的灯灭了。

这个场景让我感到有些奇怪。都这么晚了,厂长还在会客,而且看起来很秘密的样子。不过我也没多想,或许是什么正常的工作安排吧。

接下来几天,我每晚都会爬树“观察”,大多数时候都没什么特别的发现。白天,我继续在车间做杂活,默默记录着禁闭生活中的点滴。

第八天,在打扫卫生时,我被安排去清理厂部走廊。趁着没人注意,我走近了李秘书的办公室。李秘书是王厂长的秘书,32岁,短发,戴眼镜,干练精明,是城里来的大学生。她刚好不在,我正要打扫她的垃圾桶,突然看到里面有几张撕碎的电报纸条。

出于好奇,我捡起几片,偷偷塞进口袋。回到禁闭室后,我小心翼翼地把它们拼凑起来,只看到几个零散的词:“S计划”、“五月交付”、“不容有失”。

这些词语让我有些疑惑。什么是“S计划”?为什么要撕碎电报?也许是什么机密项目?我不确定,但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03

禁闭的第九天,我决定试探一下老马,看能不能得到一些信息。

“老马,你在厂里这么多年,知道厂里有什么'S计划'吗?”我假装随意地问。

老马正在抽烟,听到这话手明显顿了一下,“你问这干什么?”

“没什么,就是在打扫时听人提起过,好奇罢了。”

老马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小林,有些事不该问就别问,少管闲事,别自找麻烦。”

他的反应让我更加确信这个“S计划”不简单。老马平时很健谈,很少这么严肃。

我又试着接触宋工程师。宋工程师是厂里的技术骨干,45岁,戴着一副厚厚的眼镜,为人正直,对技术精益求精。我曾经向他请教过技术问题,关系还不错。

“宋工程师,我想请教您一个问题。”一次偶遇,我低声说。

“什么问题?”宋工程师推了推眼镜。

“您觉得我们厂生产的那批电子元件设计有缺陷吗?”

宋工程师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设计没问题,问题出在别的地方。小林,你现在是禁闭期间,少说为妙。”

他的话让我更加困惑。如果设计没问题,那我发现的缺陷是怎么回事?

第十天晚上,我照例爬上了那棵梧桐树。这次,我看到王厂长办公室里不只有王厂长,还有李秘书和一名穿西装的陌生男子。透过窗户,我看到桌上展开的图纸,隐约能认出那是我们厂的某种产品图纸。

那个陌生男子递给王厂长一个信封,王厂长接过后露出满意的笑容。整个场景看起来不像是正常的业务讨论,更像是某种交易。

我的心咚咚直跳。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王厂长深夜会见陌生人?为什么要交换信封和图纸?种种疑问在我脑海中盘旋。

回到禁闭室,我辗转反侧,睡不着觉。我开始怀疑,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不该发现的事情?

第2天, 我感到头晕恶心,以为是没休息好,就去了厂医院。刘大夫给我做了检查,他38岁,戴眼镜,说话温和,是知青出身,医术很好。

“林志强,你最近是不是接触了什么特殊的东西?”检查完后,刘大夫意味深长地问。

“没有啊,就是在车间扫地、整理零件。”我疑惑地看着他。

刘大夫欲言又止,最后只说:“可能是接触了某种化学物质引起的轻微反应,多喝水,注意观察。如果症状加重,立刻来找我。”

他的态度让我感到奇怪,但也没多想。

接下来的几天,我继续我的“树上观察”,同时更加留意厂里的异常情况。我开始记录所有我观察到的细节:时间、人物、对话内容(虽然听不清楚)。

第十二天,我冒险做了一件大胆的事。那天下午,我知道王厂长和几个领导出去开会了,厂部办公楼相对冷清。我借口去打扫卫生,溜进了王厂长的办公室。

我的心跳得厉害,手心全是汗。王厂长的办公室宽敞明亮,墙上挂着几幅书法和领导合影。我小心翼翼地检查着每一个可能藏有秘密的地方。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保险柜后面的墙壁上,我发现了一个小小的暗格。我试着轻推,暗格竟然打开了,里面有一份完整的技术文件复印件和一本外币记账簿。

我匆匆翻看文件,发现那正是我们车间生产的电子元件的技术资料,但与我们实际生产的有细微差异。正当我想继续查看时,外面传来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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