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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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我求求你,我真的不想死啊……」
我跪在地上,眼泪砸在父亲的脚边。
一个做女儿的,竟然要为了活命跪求自己的亲生父母。
而这对把500万拆迁款全给了弟弟的父母,却连救我命的30万都不愿意拿出来。
那一刻,我知道在这个家里,我从来就不是他们的孩子……
【正文】
我叫李雨欣,今年43岁,是一名外科主任医师。
如果你问我人生中最黑暗的时刻是什么,那一定是28岁那年,被确诊为重症肾病,需要手术的那段日子。
那时我刚刚研究生毕业,还没有存款,而父母刚拿到500万拆迁款,全部给了我弟弟。我不得不跪在地上,求他们救我一命。
我曾以为,这辈子我都不会原谅他们。直到15年后的今天,一切都变了。
那天,医院急诊科打来电话:「李主任,有两位老人坐急诊,点名要见您,说是您的父母。」
回忆就像潮水一样涌来,我站在诊室门口,手指不自觉地整理了一下头发,这是我紧张时的小习惯。推开门,看到了15年未见的父母。
他们比记忆中老了太多,特别是曾经高大威严的父亲,现在佝偻着背,坐在轮椅上,眼神中满是哀求。
2008年,我们县城启动了大规模的拆迁改造。
作为老城区居民,我们家分到了一笔丰厚的拆迁补偿款——整整500万。在那个年代,这几乎是一笔可以改变普通家庭命运的财富。
拆迁公告张贴的那天,整个小区沸腾了。邻居们挤在公示栏前,互相打听各家能拿到多少钱。
我家的老房子是爷爷那辈传下来的,两进院落带个小天井,虽然破旧但面积大,补偿自然可观。
街坊们眼红地说:「老李家这下发达了,一辈子不用愁了!」
父亲每天都要去工地边转悠,看着推土机把老房子一点点拆除,脸上既有不舍,又藏不住即将得到一大笔钱的喜悦。
「这可是祖坟冒青烟啊!咱李家几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父亲不停地跟周围人说着同样的话,眼睛里闪着光。
拆迁款到账那天,我们一家人围坐在饭桌前,比过年还热闹。父亲甚至破例买了两瓶茅台,平时他可舍不得喝这么贵的酒。
「来来来,今天必须喝好的!」父亲满脸通红,举起酒杯,「这可是祖上积德,咱们家祖坟冒青烟了!」
弟弟李小军搓着手,眼睛发亮:「爸,这钱咱们怎么分啊?我想开个公司,现在是好时机。」
母亲给我夹了块红烧肉:「雨欣,你吃,多吃点。你看你,工作那么辛苦,都瘦了。」
我低着头吃饭,没敢问钱的事。
在我们家,钱的事从来都是父亲说了算。我知道,作为女儿,我不会分到多少。但我刚工作,确实需要一些启动资金,租房子、买些必需品,总不能一直啃老。
「老李,」母亲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要不给雨欣留点吧,她还没成家呢,手头紧……」
父亲一拍桌子,茅台酒在杯子里晃了几下:「什么留点?女孩子早晚是别人家的人,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投资她有什么用?咱家就小军一个儿子,传宗接代的指望啊!以后还得靠他养老送终呢!」
这番话我听了二十多年,早就习惯了。
在我们老家,重男轻女是常态。女孩子就该早点嫁人,生孩子,这是根深蒂固的观念。
我考上大学时,村里人都说「供女孩念那么多书,迟早是别人家的人,不如早点嫁出去」。
父亲转向弟弟,满脸期待:「小军,爸妈这辈子没什么大出息,就指望你了。这笔钱,爸妈替你保管着。等你结婚,给你买房子,剩下的给你做生意用。你年轻有冲劲,做生意肯定行!」
弟弟眼睛笑得眯成一条缝:「谢谢爸!我一定会孝顺你们的!您和我妈以后啥也不用愁,我来养你们!」
父亲满意地点头,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看向我:「雨欣,你也别多想。这钱给你弟弟,其实也是为了这个家。你弟弟有出息了,以后照顾你也是应该的。」
我放下筷子,喉咙发紧。我不是没预料到这个结果,但亲耳听到父亲这样说,还是像针扎一样疼。
「爸,我不要多,但我刚毕业,能不能给我一点做启动资金?我需要租房子,生活也要花钱……」我鼓起勇气问道。
父亲瞥了我一眼,明显有些不耐烦:「你都这么大了,还要父母操心?我和你妈把你拉扯大,供你上了这么多年学,已经仁至义尽了。再说,你不是找了医院工作吗?医生不是很赚钱吗?自己挣钱去。」
「爸,我刚工作,工资不高……」
「够了!」父亲打断我,「这事不用再提了,就这么定了。」
我不再说话,低头扒着碗里的饭,一粒米都咽不下去。在这个家里,我和弟弟从来就不是同一个起跑线上的。
弟弟比我小两岁,从小学习就不好,高中都没毕业就辍学了。而我拼了命地学习,考上了省重点大学,又读了研究生。
可在父母眼里,我所有的努力和成绩,都不如弟弟的一个微笑值钱。
晚饭后,我一个人坐在小区的长椅上,看着天上的星星发呆。不知何时,母亲坐到了我身边。
「丫头,别难过。」母亲的声音很轻,「你爸他就是这个脾气,你别往心里去。」
我苦笑:「妈,我知道,我已经习惯了。」
母亲叹了口气:「雨欣,妈知道对不住你。可是你也知道,在咱们家,妈说了不算……」
「我明白,妈。你不用内疚。」
母亲犹豫了一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塞到我手里:「这是妈的一点心意,别告诉你爸。」
打开一看,是奶奶留给母亲的金戒指。我想还给她,但看到她眼中的恳求,最终还是收下了。
「这是奶奶的遗物,你自己留着吧。」
「不,妈希望你能拿着它。」母亲紧紧握住我的手,「你是个好孩子,比你弟弟强多了。妈相信你将来一定有出息。」
这是母亲第一次当着我的面,说我比弟弟强。我心里一阵酸楚,眼泪差点流出来。
「妈……」
「别说了,时间不早了,咱们回去吧。」
我没想到,这枚戒指会在不久后救我一命。
毕业后,我在县医院找了份工作,每天早出晚归,日子过得还算充实。我省吃俭用,一点点攒钱,希望能早日摆脱经济困境。
弟弟拿了父母的钱,先是买了辆二十多万的车,又租了间门面,声称要做服装生意。每次回家,他都穿着名牌,开着新车,在亲戚面前炫耀。
父母看他有模有样的,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我儿子有生意头脑,以后肯定大有出息!」父亲到处跟人炫耀。
我默默工作,不与他们争辩。医院的工作很辛苦,尤其是刚入职的医生,经常要连轴转。有时候一个班下来,我累得连饭都吃不下,倒头就睡。
直到那天,一阵剧烈的腰痛让我差点晕倒在医院走廊上。
「李医生,你没事吧?」同事小张赶紧扶住我。
「没,没事,可能是太累了。」我勉强笑了笑,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颤抖。
同事们赶紧把我送进了检查室,一系列检验做下来,主任的表情越来越严肃。
他把我叫到办公室:「小李,情况不太好。你的肾功能指标严重异常,需要立即治疗,可能要考虑手术。」
我手里拿着化验单,数值触目惊心。作为医生,我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尿素氮和肌酐值远超正常范围,尿蛋白+++,这是肾功能严重受损的征兆。
「陈主任,我……」我的声音在颤抖,「这是肾病综合征吗?」
主任点点头:「初步诊断是这样。我建议你转去省医院进一步检查,那边设备更好,专家也多。」
「大概需要多少钱?」我颤抖着问。
「保守估计,手术加后续治疗,至少需要30万。」
30万……我刚工作不到一年,哪来这么多钱?我的积蓄连3万都不到。
同事小张开车送我去了省医院。一路上,我的脑子乱成一团。
我想过很多可能性:申请医疗贷款、找朋友借钱、甚至卖掉母亲给我的金戒指。但这些加起来,远远不够30万。
省医院的肾病专家给出的诊断更加严峻:如果不尽快手术,可能会失去生命。
「李医生,你是同行,我就直说了。」专家推了推眼镜,「你的情况很危急,肾功能已经严重受损,再拖下去,可能会危及生命。我们需要尽快安排手术。」
「我需要多久筹到钱?」
「最多一个月。」专家的语气很坚定,「超过这个时间,风险会急剧增加。」
回到住处,我整晚都没睡着。我翻出了通讯录,挨个计算能借到多少钱,结果让我绝望:不管怎么凑,都远远不够。
我不得不向父母求助。当年他们一口气拿出500万给弟弟,现在给我30万救命钱,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那天下着雨,我撑着伞,拖着虚弱的身体来到家门口。雨水打在伞上的声音,像是某种不祥的预兆。
门开了,父亲看到我苍白的脸,皱了皱眉:「怎么不打招呼就来了?」
「爸……」我的声音很低,带着央求,「我有急事找您。」
母亲从里屋出来,看我脸色不对:「雨欣,你生病了?」
「是的,妈。」我点点头,「我……我病得很重。」
父亲让我坐下,眉头紧锁:「什么病?不会是什么大病吧?」
我把诊断书和治疗方案递给他们:「爸,妈,我需要做手术,很急……医生说如果不尽快治疗,我可能会……」
我说不下去了,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
母亲接过那些纸,看完后脸色惨白:「天啊,这么严重?要做手术?」
父亲扫了一眼那些纸,目光在费用预算上停留了几秒,脸色立刻沉了下来:「30万?你知道这是多少钱吗?」
「爸,我知道很多,但我真的没办法……」我声音哽咽,「我已经尽可能地筹钱了,但还差很多……如果不做手术,我可能会……」
「那也不行!」父亲打断我,「你弟弟马上要结婚了,首付还差一大笔钱,家里的钱都有用处。」
他的话像一把刀,直接插进我的心脏。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爸,您的意思是……我的命不重要?」
父亲避开我的目光:「我不是这个意思。但是钱也不是那么好拿的。你弟弟结婚是大事,你知道现在彩礼和房子多贵吗?」
母亲急忙打圆场:「老李,雨欣这是大病啊,能不能先帮帮她?」
「闭嘴!」父亲瞪了母亲一眼,「家里的事,我说了算!」
我浑身发抖,绝望像潮水一般淹没了我。我不敢相信,自己的亲生父亲,宁愿看着我去死,也不愿拿出30万救我。
「爸,我求求您……」我声音颤抖,「我会还的,我发誓……」
「李雨欣,你不要无理取闹!」父亲提高了声音,「你是医生,难道医院不能给你想想办法?你弟弟马上要结婚,这钱我们是绝对不能动的!」
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爸,我求求你,我真的不想死……您能不能救救我?」我抬头看着他,泪水模糊了视线。
父亲后退了一步,像是怕我碰到他:「你这是干什么?起来!」
「爸,求求您……」我的声音几乎听不见,「我只是想活下去……」
我抬头看着他,泪水一滴滴落在父亲的鞋面上。父亲的眼神冰冷,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抓住母亲的衣角:「妈,求求您……」
母亲流着泪,看向父亲,却不敢违抗他的决定:「雨欣,你再想想别的办法吧,实在不行……你不是有个金戒指吗?」
我跪在冰冷的地板上,绝望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外面的雨下得更大了,雨滴拍打窗户的声音像是无情的嘲笑。
父亲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你一个大姑娘,成何体统!赶紧起来!钱的事,我是一分都拿不出来!」
而父亲接下来的话,让我终于明白了父母对我的真实态度——一个彻底击碎我心的残酷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