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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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首时代的挽歌。
杜湘东和刘芬芳二十年都没孩子，但其实他们有一个孩子。
刘芬芳最终献出了生命。
原来，借命而生，指的是杜湘东啊，他为了自己的使命感和职责感，临到退休，孑然一生，连相爱的爱人都没有守护住。
我们战斗，然后失败，但我们为之战斗过的东西，却会在不经意间，在时间之河的某一个角落里，突然发光。
感受到这微光的那一刻，杜湘东甚至觉得，全世界都在为他庆功，他觉得不止是徐文国，自己这条命，也是借来的，向姚斌彬借，向徐文国借，向刘芬芳借。
他们似乎已经永远离开了他，但似乎又一直在一起。这么一想，那伴随他多年的憋闷，随之一扫而光。
这段话是杜湘东这么多年，执着在山沟沟里一辈子的感悟和总结。
杜湘东没有后悔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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