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叫苏明玉,
今年38岁,
八年前还是一名普通会计。
那时我不知道,
一个看似体贴的承诺会让我走进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
可兔子急了也是会咬人的……
01
“明玉,
你先别去上班了,
照顾下我妈。”
那个周一早晨,
丈夫陈志强坐在餐桌前,
头也不抬地说。
“可我下周要结账,
这个月的工资……”
“我妈都瘫床上了,
你还惦记那点钱?”
陈志强猛地拍桌子。
“你心细,
照顾人又有耐心,
妈需要你……”
婆婆三天前突发中风,
右半身不能动弹。
我没再多说什么,
只是问:“那我工作怎么办?”
“你放心,
咱家那块老宅迟早要拆迁,
到时候拿到钱,
我给你在商业街买个铺面,
你不就能自己当老板了?比做会计强多了。”
这承诺轻而易举地摧毁了我所有的犹豫。
那时的我,
居然还感动得直掉眼泪,
觉得丈夫真疼我,
考虑我的未来。
第二天,
我递交了辞职信,
八年的职业生涯就此画上句号。
婆婆刚出院那会儿,
确实卧床不起,
大小便失禁,
全靠我一勺一勺喂水喂饭。
那段日子,
我每天换三次床单,
手都泡得脱皮。
陈志强倒是嘴上关心,
可从不沾手,
说他一个大男人伺候不来这些。
刚开始的两个月,
婆婆还很配合我的照顾。
可时间一长,
慢慢就变了,
那天晚上,
我被床头的呼叫铃声惊醒。
“儿媳妇,
我要翻身……”
婆婆嘴角歪斜,
声音含糊不清。
我连忙起身帮她翻了个身,
刚回到自己床上躺下,
铃声又响了。
“口渴,
喝水……”
我又爬起来,
喂她喝了几口水。
就这样,
那晚婆婆一共按了七次铃,
每次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被子没盖好、枕头不舒服、想上厕所……
直到凌晨四点,
我才算彻底睡下。
第二天早上六点,
我顶着两个黑眼圈起床做饭,
差点切到手指。
这样的日子,
慢慢变成了常态。
甚至还越来越过分。
一天晚上,
我端着尿壶伺候婆婆上完厕所,
刚要转身倒掉,
婆婆突然抬手一推:“你拿稳点!”
尿壶翻倒,
黄色的液体顺着我的裤腿流下来,
一股骚味瞬间弥漫开来。
“废物!”
婆婆扭过头去,
“连个尿壶都拿不稳,
怎么照顾人?”
我咬着嘴唇,
默默拖地、换衣服、再拖一遍地。
陈志强回来后,
婆婆哭诉说我伺候得不细心,
害她尿了一身。
丈夫二话不说,
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臭骂。
02
最难熬的是每次家里来客人。
婆婆总会当着所有人的面,
指着我对来访的亲戚说:“瞧瞧,
这么多年了,
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
生不出儿子的废物,
再过几年连我陈家的香火都断了!”
每当这时,
陈志强就会轻拍婆婆的背,
满脸孝顺:“妈,
别生气,
气坏了身体不值当。”
然后转头对我使个眼色,
示意我赶紧去厨房准备菜。
当着亲戚的面,
他永远是那个“孝顺儿子”,
单位还评过“最美家庭”。
可只有我知道,
在家里,
这个男人为了讨好母亲,
是怎样的蛮横。
有一次,
我在厨房做饭没有听到婆婆的的叫喊,
她就在陈志强回来后,
故意撩起衣服,
露出腰上的一点点红印。
诬蔑我没有及时给她翻身。
陈志强马上就怒不可遏,
解下皮带往我身上抽:“我妈要是压出褥疮,
我打死你!”
那晚我蜷缩在卫生间的地板上,
浑身疼痛,
直到天亮。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
渐渐的,
这一切让我有了离婚的念头。
可就在这时,
我开始发现一些不寻常的事情。
有天中午,
我出门买菜,
回来时无意中从门缝看到,
原本“无法行动”的婆婆正坐在床边,
熟练地织着毛衣。
听到钥匙声,
她以惊人的速度躺回床上,
装出一副虚弱的样子。
那一刻,
我疑窦重生。
难道这一切都是装的,
可为什么呀?
我决定悄悄观察和记录。
我买了个笔记本,
详细记下每天的护理工作、婆婆的异常表现和所有医药票据。
终于我听到了婆婆做这些的原因。
那天下午,
婆婆以为我出门买菜,
就在床上自言自语:“臭丫头真好骗,
以为拆迁款会给她?做梦!那是留给昊子的!不过这压腿也太能忍了,
这么折腾,
她都不提出离婚,
还得再想点狠招……”
我听着录音比里,
婆婆洋洋得意的声音,
心中无比冷静,
既然你们这样对待我,
那就别怪我……
拆迁的事情终于有了眉目。
2023年初,
街道办贴出公告,
老城区改造正式启动,
我们所在的片区位列第一批。
陈志强兴奋得几夜睡不着觉:“这地段好,
又是祖上留下的老房子,
至少能赔个三四百万!”
我表面附和,
心里却在计算:八年的护理费,
按照市场价一个月6000元,
就是57万6千元;我为了照顾婆婆失去的工资收入,
按每月5000元计算,
就是48万元;还有我的青春、我的职业生涯、我受过的所有委屈……这些又该怎么算?
很快,
拆迁工作组进驻小区,
挨家挨户登记评估。
陈志强和我打了招呼:“评估那天,
你带我妈出去转转,
别在家碍事。”
我点点头,
心里却在盘算着,
反击计划总算能启动了。
03
拆迁谈判持续了几个月,
期间我一直在完善我的“证据库”。
除了每日记录的护理日志,
我还有一项秘密武器——我偷偷考取了护理师资格证。
那本证书,
就藏在我嫁妆黄花梨首饰盒的夹层里。
六月的一天,
陈志强回来,
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喜色:“谈妥了!四百二十万!下周签合同,
月底就能到账!”
果然,
拆迁款到账的那天早上,
陈志强递给我一份文件:“明玉,
这是离婚协议,
你签了吧。”
我装作震惊的样子:“为什么突然要离婚?”
陈志强眼神闪烁:“这么多年了,
咱们没有共同语言,
也没有孩子,
凑合着过有什么意思?”
“是拆迁款的事吧?”
我直视他的眼睛,
“你承诺给我买商铺,
现在要耍赖了是吧!”
“什么承诺?我什么时候说过?”
陈志强立刻否认,
表情变得狰狞,
“再说了,
那房子是我爸名下的,
跟你有什么关系?”
婆婆在一旁冷笑:“当初是你自己要辞职在家的,
谁逼你了?我儿子好心收留你八年,
已经够意思了!那钱是要给昊子的,
我们陈家不能断了香火!”
我没有反驳,
只是问:“我能带走什么?”
陈志强松了口气:“你自己的衣服,
再加上当初陪嫁的东西。
别的都是陈家的财产,
你别打主意。”
我点点头:“那行,
我签字,
你给我半小时收拾东西。”
我回到卧室,
从柜子里取出那个黄花梨首饰盒,
又从床底拖出一个旅行箱,
装入几件换洗衣物。
最后,
我将护理日志、票据和装有关键证据的U盘一起,
小心地放入首饰盒夹层。
“签好了。”
我将签完字的离婚协议递给陈志强,
“净身出户,
一分钱不要,
你满意了吧?”
陈志强接过协议,
脸上掩饰不住的欣喜:“明玉,
不是我不讲情分,
实在是……”
“不用解释。”
我打断他,
“这八年,
我看得很清楚。”
说完,
我拖着箱子,
拿着首饰盒,
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个生活了十二年的家。
身后,
婆婆的笑声传来:“可算把这扫把星送走了!”
他们以为,
这就是终点。
殊不知,
这才是我复仇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