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人名地名皆是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我站在锦江大酒店的包间外,看着大伯忙前忙后地指挥着服务员摆放桌椅。
“思远,过来帮我看看这桌位安排行不行。”大伯招呼我。
我走过去看了看图纸:“大伯,您真要在这办啊?这得花不少钱吧?”
“钱算什么,”大伯笑着说,“你爷爷八十五大寿,咱得让他风光一次。”
我欲言又止。县城里谁不知道,爷爷把所有的古董都给了我爸和三叔,大伯一件没分到。可大伯不但不生气,反而这么上心地操办寿宴。
“有话就说,站那儿干嘛?”大伯看出我的心思。
“大伯,您真不在意那些古董的事?”
大伯拍拍我的肩膀,没再多说。
第二天,我看到大伯从老木匠那里取回一个红布包裹的檀木盒子,小心翼翼地收好。
“大伯,这是给爷爷的寿礼?能让我看看吗?”
大伯神秘一笑:“明天你就知道了。”
没想到,这个看似普通的盒子里,藏着一个足以让所有人目瞪口呆的秘密。
01
故事要从两个月前说起。那天我正坐在县城唯一一家像样的咖啡厅里,面前摊开的是刚打印出来的简历。大学毕业后,我本可以留在省城,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还是把我拉回了这个山区小县城。
“思远,你回来啦!”
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我回头一看,是李大爷,县城里有名的古董爱好者,也是爷爷的老朋友。
“李叔,好久不见。”我起身打招呼。
李大爷在我对面坐下,打量着我:“听说你省城大学毕业了,不留在那边发展吗?”
我苦笑着摇摇头:“想回来陪陪爷爷奶奶,再说县城这几年不也发展得不错嘛。”
李大爷突然压低声音:“听说最近你爷爷把家里的古董都分完了?”
我一愣,这事我确实知道,但没想到这么快就传开了。爷爷几十年来积攒的一些古董确实前段时间分给了我爸和三叔,而大伯却一件也没分到。
“是有这么回事,不过家里的事……”
“别紧张,我不是要打听。”李大爷摆摆手,“只是关心一下。你爷爷这些年收的东西,有几件还真不错,尤其是那对宋代的青瓷瓶和明代的玉如意,都是好东西啊。”
我点点头,心里却有些疑惑。县城就这么大点地方,消息传得也太快了。
“对了,李伯,您觉得奇怪吗?”我试探着问,“爷爷把东西全给了我爸和三叔,大伯一件也没分到。”
李大爷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你爷爷做事自有他的道理,不过……”他欲言又止。
我追问:“不过什么?”
“不过你大伯确实是个好人啊,这么多年来,对老人家一直很孝顺。”李大爷叹了口气,端起我的咖啡喝了一口,又皱起眉头,“这什么玩意儿,哪有老张泡的茶好喝。”
送走李大爷后,我独自走在县城的老街上。小县城的傍晚总是来得格外早,路两旁的老式路灯已经亮了起来,昏黄的灯光下,几个老人坐在街边的石凳上聊天。
“诶,老王,听说了吗?老张家的事。”
“听说了听说了,把古董全给了二儿子和三儿子,大儿子啥也没分到。”
“这不合规矩啊,按理说长子应该多分才对。”
“谁说不是呢,老张一辈子最讲究规矩的人,这次怎么……”
我加快脚步走过,不想再听这些闲言碎语。但这短短的对话还是让我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前段时间家里的情形。
02
爷爷今年已经八十四岁了,一辈子在县城中学教书,退休后喜欢收藏一些古董字画。那天他把我爸、大伯和三叔都叫到家里,说是有重要的事情宣布。
“我这把年纪了,东西留着也是留着,不如现在就分了吧。”爷爷坐在太师椅上,语气平静。
爷爷的书房里摆着他多年来攒的宝贝:几幅老旧的字画、几件瓷器、一对铜鼎,还有几样玉器。这些东西虽说不是什么国宝,但在我们这小县城,也算是挺值钱的收藏了。
“爸,你留着自己把玩呗,我们不着急。”大伯陈建国最先开口,他今年六十一岁,比我爸大三岁,在县医院做了一辈子医生,去年刚退休。
爷爷摆摆手:“留着有啥用,又带不走。建民,建军,你们俩一人挑一半吧。”
爷爷直接点名了我爸陈建民和三叔陈建军,却没提大伯。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连呼吸声都能听见。
我爸和三叔面面相觑,谁都没动。
“爸,这不合适吧……”我爸小声说道。
“怎么不合适?”爷爷看起来有些不悦,“我的东西,我想给谁就给谁。建国工作这么多年,自己也攒了不少好东西,用不着我这点破烂。建民你在机关工作,建军做生意,你们需要这些东西撑门面。”
大伯笑着摆摆手:“爸说得对,我自己确实收了不少东西,而且我这人也不太懂这些古董的价值。弟弟们拿着正好。”
就这样,爷爷的收藏被分成了两份。我爸得到了那对宋代青瓷瓶、一幅明代山水画和两件清代的玉器;三叔则得到了明代的玉如意、一对铜鼎和几件瓷器。大伯一件也没拿,全程笑呵呵地看着,还不时给点评价,仿佛真的对这些东西毫无兴趣。
分完东西后,大伯照常陪爷爷下棋喝茶,看不出一丝不满。但我知道,县城里的闲言碎语肯定已经传开了。
回到家里,我妈正在厨房里准备晚饭。
“回来了?”她头也不抬地问。
“嗯。”我在厨房门口站了一会儿,想说点什么又不知从何说起。
“有话就说,站那儿干嘛?”我妈放下手中的菜刀,抬头看我。
“妈,您觉得爷爷为什么把古董都给爸和三叔,一件也没给大伯?”
我妈叹了口气:“谁知道呢,你爷爷年纪大了,有时候想法和年轻人不一样。”
“但是这样让大伯很难堪啊,现在全县城的人都在议论这事。”
“你懂什么。”我妈擦了擦手,“你大伯不在乎这些身外之物,再说了,你爷爷的东西,他想给谁就给谁,外人哪有资格评论?”
我还想再问,我妈却下了逐客令:“行了,出去吧,别在这儿碍手碍脚的。马上开饭了,去叫你爸。”
晚饭桌上,气氛有些沉闷。我爸心不在焉地扒着饭,时不时叹口气。
“有什么好叹气的?”我妈瞪了他一眼。
“没什么,就是……”我爸放下筷子,“总觉得对不住大哥。”
“你对不住什么了?又不是你分的。再说了,你大哥又不在乎这些。”
“是啊,大哥从来不在乎这些身外之物。”我爸苦笑道,“可县城里的人不是这么想的。今天我去单位,就有人拐弯抹角地问这事。”
我妈不以为然:“让他们说去吧,清者自清。”
我爸摇摇头,不再说话。
03
第二天,我去三叔家串门。三叔比我爸小两岁,做了一辈子生意,在县城也算小有名气。他的别墅建在县城新开发的小区里,光是客厅就有我们家整个一层那么大。
“思远来了啊!”三婶热情地招呼我,“吃了没?没吃我去做。”
“吃过了三婶,我就是来看看三叔。”
三叔正在书房里研究爷爷给他的那件玉如意,见我进来,连忙放下:“思远啊,有事吗?”
“三叔,我想问问您对爷爷分古董这事怎么看?”
三叔愣了一下,随即笑道:“你爷爷的东西,他想给谁就给谁呗,有什么好看的?”
“可是大伯一件也没分到,这传出去多让人笑话啊。”
三叔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思远,有些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简单。你爷爷做事,自有他的道理。再说了,你大伯那人,从小到大都不在乎这些身外之物,他不会介意的。”
见我还想说什么,三叔摆摆手:“行了,年轻人就是心直口快。这事你别管了,大人的事自有大人的处理方式。对了,听说你找工作呢?要不要来我公司?”
我知道三叔是在转移话题,但也只好顺着他的意思聊了下去。
离开三叔家,我决定去看看大伯。大伯一家住在县医院的家属院里,房子是上世纪九十年代的砖混结构,虽然不如三叔家的别墅气派,但在县城也算是不错的住所了。
“思远来了?”大伯正在院子里给花浇水,见到我很是高兴,“快进来,你大伯母刚做了糕点。”
大伯家的客厅布置得很温馨,墙上挂着全家福和几幅字画。我注意到其中有一幅梅花图,笔法颇为老辣。
“大伯,这幅画不错啊。”我走近了看。
“哦,那是我前几年从一个老朋友那里求来的,确实不错。”大伯笑着说,“你懂这些?”
我摇摇头:“不太懂,就是看着好看。”
大伯泡了茶,我们坐在客厅里闲聊。我几次想提爷爷分古董的事,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有话就直说吧,”大伯突然说道,“是不是想问你爷爷分古董的事?”
我有些尴尬地点点头:“大伯,您不会觉得……不公平吗?”
大伯笑了:“有什么不公平的?你爷爷的东西,他愿意给谁就给谁。再说了,我这人对古董也不太懂,放在我这里反而是暴殄天物。”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大伯打断我,“思远,你要记住,家和万事兴。有些事情,看开点就好了。你爷爷一辈子为这个家付出太多,他的决定我们做子女的尊重就是了。”
我还想再说什么,大伯母却端着点心进来了:“聊什么呢?这么认真。”
“没什么,就是闲聊。”大伯笑道,“来,尝尝你大伯母做的点心。”
话题就这样被岔开了。临走时,大伯送我到门口,拍了拍我的肩膀:“思远,别想那么多,安心找工作才是正事。对了,下个月你爷爷八十五岁大寿,我准备给他办个寿宴,到时候你帮忙张罗张罗。”
“大伯,您真的不在意那些古董吗?”我还是忍不住问道。
大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笑了。
回家的路上,我总觉得大伯的笑意味深长,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04
接下来的日子,我一边找工作,一边帮着大伯筹备爷爷的寿宴。让我意外的是,大伯不仅主动承担了大部分费用,还把地点定在了县城最好的酒店——锦江大酒店。
“这也太破费了吧?”我跟着大伯去酒店看场地时忍不住问道。
“怎么,嫌贵啊?”大伯笑道,“你爷爷一辈子节俭,这次过大寿,我想让他风光一次。”
酒店的经理热情地接待了我们,看来是认识大伯。
“陈院长,您看,这是我们最好的包间,可以容纳二十桌,窗外就是县城的景色,格外漂亮。”
“行,就这间吧。”大伯几乎没怎么考虑就拍板了,“对了,再给我准备一个单独的小包间,我有些贵重的东西要存放。”
我有些好奇:“大伯,什么贵重的东西需要单独存放?”
大伯神秘地笑了笑:“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从酒店出来,我们去了县城最有名的糕点店——同德斋,大伯订了二十盒寿桃和一个巨大的寿糕。
“思远,你帮我去请这些客人吧。”大伯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单,上面详细地列着需要邀请的人:爷爷的老同事、多年好友。
“这么多人啊?”我看着长长的名单,有些惊讶。
“你爷爷在县城教书四十多年,桃李满天下。这些都是跟他交情深的人,必须请到。”大伯认真地说,“对了,别忘了李大爷,他跟你爷爷是几十年的老朋友了。”
我点点头,突然想起一个问题:“大伯,您这样大办,我爸和三叔知道吗?”
大伯脸上的笑容微微收敛:“这次寿宴主要是我来操办,他们只管到场就行。”
我顿时明白了,自从爷爷分了古董后,我爸和三叔与大伯之间的关系似乎变得有些微妙。虽然表面上看不出什么,但细微之处还是能感觉到一丝疏远。
“你爸他们要是问起,你就说是我的意思。”大伯补充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坚决。
接下来的几天,我按照大伯的名单,一一去邀请客人。大多数人听说是老陈家给老爷子办寿宴,都欣然应允。只有几位爷爷的老同事,在答应之余,话里话外透露出对爷爷分古董一事的好奇。
“听说老陈把古董都给了二儿子和小儿子?”一位姓王的老先生问我。
“是有这么回事。”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奇怪啊,老陈一向最讲究长幼有序,这次怎么……”王老先生摇摇头,“算了,他自有他的道理。”
听到这样的话,我心里总觉得不是滋味。虽然大伯确实表现得毫不在意,但县城里的流言蜚语已经传开了,这对大伯的名声多少会有影响。
在走出李大爷家后,我决定去看看爷爷。
爷爷和奶奶住在县城老街的一座四合院里,这是爷爷的祖宅,已经有上百年的历史了。推开院门,就能闻到院子里桂花的香气。
“爷爷,奶奶,我来看你们了!”我边走边喊。
奶奶从厨房里探出头来:“思远来了?吃了没?我去做点吃的。”
“吃过了奶奶,我就是来看看你们。爷爷呢?”
“在书房呢,一大早就在那儿待着,也不知道在忙什么。”奶奶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这阵子他话变少了,总是一个人发呆。”
我来到书房门口,轻轻敲了敲门:“爷爷,是我,思远。”
“进来吧。”爷爷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听起来有些疲惫。
推开门,我看到爷爷坐在书桌前,面前摊开着一本老相册。他的身形似乎比上次见面时又消瘦了一些,背也更加佝偻了。
“爷爷,您在看什么呢?”我走过去,俯身看那本相册。
相册里是一些泛黄的老照片,有爷爷年轻时的样子,有奶奶抱着婴儿的照片,还有三个儿子从小到大的合影。
“在看过去的事情。”爷爷轻声说,手指轻轻抚过一张照片,那是大伯小时候的样子,“你大伯从小就懂事,那时候家里条件不好,他主动照顾弟弟们,省下的零花钱都给他们买学习用品。”
我看着照片中大伯那张稚嫩却又坚毅的脸,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爷爷,我听说您最近身体不太好?”
爷爷摆摆手:“老毛病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大伯说要给您办八十五岁寿宴,地点都定好了,在锦江大酒店。”
爷爷愣了一下,随即摇头:“不用那么破费,在家里摆几桌就行了。”
“大伯说了,您一辈子节俭,这次要让您风光一次。”我复述着大伯的话。
爷爷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问道:“思远,你觉得我偏心吗?”
这个问题来得太突然,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爷爷,您说什么呢……”
“我知道外面的人怎么说的。”爷爷苦笑道,“说我偏心,把古董全给了你爸和三叔,一件也没给你大伯。”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沉默。
“其实……”爷爷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摇摇头,“算了,不说这些了。你大伯要办就办吧,不过不要太铺张浪费。”
离开爷爷家,我心里的疑惑更深了。爷爷看起来有心事,但又不愿多说。而大伯对爷爷分古董的事情表现得异常坦然,甚至主动承担起了寿宴的所有费用。这其中到底有什么隐情?
05
回到家,我把今天的经历告诉了我爸。
“爸,您不觉得奇怪吗?大伯这么上心地筹备爷爷的寿宴,而爷爷看起来却心事重重。”
我爸叹了口气:“你大伯一向孝顺,这没什么好奇怪的。至于你爷爷……可能是觉得对不住你大伯吧。”
“那您和三叔呢?对这事怎么看?”
“我和你三叔其实都觉得挺不好意思的,想把一部分古董送给你大伯,但他坚决不肯接受。说实话,自从这事发生后,我见到你大伯都有些不自在。”
“所以您和三叔不太参与爷爷寿宴的筹备?”
我爸有些尴尬地点点头:“你大伯说他来操办,我们就……唉,可能这是他向外界表明态度的方式吧,证明他真的不在意那些古董。”
我陷入沉思。这整件事情都透着一股怪异,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县城里所有人都在议论爷爷偏心,大伯却表现得毫不在意,甚至比平时更加孝顺。爷爷看起来心事重重,我爸和三叔则显得有些歉疚。这背后到底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时间一天天过去,爷爷的寿宴日期越来越近。大伯几乎每天都在忙着准备,从请帖到菜单,从座位安排到礼品选择,事无巨细,都亲力亲为。我作为助手,跟在他身边,越发感受到他对这次寿宴的重视。
“大伯,您说爷爷会喜欢这个寿宴吗?”一天,我们从印刷店取回请帖后,我忍不住问道。
大伯笑了笑:“喜不喜欢不重要,重要的是让他高兴。你爷爷这辈子为这个家付出太多,我想让他在晚年过得开心一点。”
“可是……”我犹豫了一下,“自从分了古董后,爷爷好像更加沉默了。”
大伯的表情顿时变得严肃起来。
我还想追问,大伯却摇摇头,示意我不要再问下去。
寿宴前一天,大伯带着我去了一趟县城郊外的一个村子。那里有一位年过七旬的老木匠,据说是县城唯一会做传统檀木盒子的工匠了。
老木匠家的院子里堆满了各种木料,角落里摆着几个做工精美的木盒子。大伯直接走到一个包着红布的盒子前,掀开红布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
“做得不错,就这样吧。”
老木匠笑眯眯地说:“陈院长,您放心,这盒子我花了三个月时间精心打磨的。”
我好奇地想看看盒子里是什么,大伯却迅速盖上了红布,付了钱后,小心翼翼地把盒子放进了随身带的包里。
“大伯,这是给爷爷的寿礼吗?”回去的路上,我忍不住问道。
大伯点点头:“嗯,一件小玩意儿,希望你爷爷会喜欢。”
“能让我看看吗?”
大伯笑了笑:“明天你就知道了。”
神秘兮兮的,我暗自嘀咕,但也没再追问。
寿宴当天,锦江大酒店被装饰得焕然一新。门口挂着红灯笼,大堂里摆着鲜花,宴会厅门口竖着“陈老先生八十五寿辰”的牌子,金光闪闪,气派非凡。
大伯一早就到了酒店,亲自确认每一个细节。我爸和三叔也来帮忙,但明显有些局促,不太知道该做什么。
“建国,你看这样安排可以吗?”我爸小心翼翼地问道,指着桌位图。
“你安排就好,我都听你的。”大伯笑着拍拍我爸的肩膀,神色坦然。
三叔走过来,欲言又止地看着大伯:“哥,这次寿宴花了不少钱吧?我和二哥分担一些……”
“不用,这是我应该做的。”大伯打断了三叔,“咱爸这辈子付出太多,这次我想让他风光一次。”
我爸和三叔对视一眼,没再坚持。
中午时分,宾客陆续到场。爷爷的学生、同事、朋友,都带着礼物前来祝寿。大伯站在门口,热情地迎接每一位来宾,脸上始终挂着得体的微笑。
我爸和三叔则负责引导客人入座,看起来有些拘谨。奶奶和几位姑姑坐在角落里,低声交谈着,不时看向大伯的方向,神色复杂。
终于,在一片欢声笑语中,爷爷被大伯搀扶着进入了宴会厅。虽然身体有些虚弱,但爷爷今天特意穿上了一件深蓝色的中山装,精神矍铄,面带微笑地接受着大家的祝福。
“老陈,八十五岁了,身体还这么硬朗,真是福寿双全啊!”
“陈老师,您教的学生都已经当爷爷了,您可是桃李满天下啊!”
爷爷笑着一一回应,但我注意到,每当有人提到“福寿双全”这样的词,他的笑容就会略显勉强。
大伯安排爷爷坐在主桌的正中央,自己则坐在爷爷左手边的位置。右手边是奶奶,再往下依次是我爸、三叔和几位姑姑。我和堂兄弟姐妹们则分散在各桌招呼客人。
寿宴正式开始,大伯起身致辞:“各位亲朋好友,今天是我爸八十五岁大寿,谢谢大家抽空来给我爸拜寿……”
大伯的致辞简短而真挚,没有过多的溢美之词,也没有刻意强调自己作为长子的孝心,这让在场很多人都有些意外。毕竟在这个小县城里,大伯因为没分到古董的事情已经被议论了一阵子,很多人原本以为他会借这个机会表明态度。
致辞结束后,宴席正式开始。大家轮流向爷爷敬酒祝寿,气氛热闹而祥和。但我能感觉到,在这热闹的表面下,有一种微妙的紧张感,尤其是当轮到送礼环节时。
按照当地的传统,子女们要在寿宴上给父母送上寿礼。这一刻终于到来了。
首先是我爸,他送上了一幅自己花重金请名家书写的《福寿康宁》字画。
“爸,祝你身体越来越好。”我爸真诚地说道。
爷爷接过字画,点点头:“好字,写得有力。”
然后是三叔,他送了一块价值不菲的和田玉牌,上面雕刻着“寿”字。
“爸,这是我专门托人从新疆带回来的,你看看喜欢不。”
爷爷看了看玉牌,笑着点头:“不错,很好。”
几位姑姑送的是一套保健茶具,说是对老人的身体有好处。爷爷一一道谢,神色平静。
终于轮到大伯了。宴会厅里突然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大伯身上。大家都在猜测,作为长子,又是这次寿宴的主要操办者,大伯会送什么样的礼物?尤其是在没分到古董的情况下,他会有什么表示?
大伯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爷爷面前,深深鞠了一躬。然后,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红布包裹的物件,正是昨天我们从老木匠那里取回的檀木盒子。
“爸,这是我送您的寿礼。不贵重,但希望您能喜欢。”大伯的声音平静而温和。
爷爷接过盒子,有些犹豫地看着大伯。
“打开看看吧。”大伯鼓励道。
全场屏息凝神,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想看看盒子里究竟是什么。
爷爷缓缓解开红布,露出了那个精美的檀木盒子。盒子表面雕刻着松鹤延年的图案,做工精细,一看就是出自名家之手。
当爷爷打开盒子的那一刻,全场瞬间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所有人都愣住了,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目瞪口呆地盯着盒子里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