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师弟，你为何总是如此执着？”柳清霜立于山巅，青丝随风飘荡，“修真之路上，有人飞升成仙，有人灰飞烟灭，这本就是规矩。”
我凝望远处的云海，思绪万千：“师姐，若规矩本身就错了呢？若我们追逐的仙道，只是一场虚妄呢？”
她笑了，那笑容里藏着我看不透的东西：“那你且看着吧，师尊飞升那日，一切自会有答案。”
我不知道，这答案竟会如此残酷。
01
我叫林逍，玄天门第七弟子，入门十年，修为仅至筑基后期。这日清晨，我如常在后山洞府打坐，忽闻外头喧哗声四起。
“师尊要飞升了！”小师弟一路小跑进来，满脸兴奋，“林师兄，掌门召集所有弟子去前殿议事！”
掌门，我的师尊——玄天真人，修真界公认的当世第一人，大乘期巅峰修士。我听闻这消息，心头五味杂陈。为师尊高兴，他终将破碎虚空，飞升仙界；又为自己失落，从此失去依靠。
前殿之中，人头攒动。师尊高坐云床，面色红润，双目炯炯有神。见我们皆至，他开口道：“为师已至寿元将近，三月之后，将举行飞升大典。”
师兄弟们议论纷纷，喜悦之情溢于言表。大师兄莫青云束手而立，神情严肃，师尊接着说：“青云，飞升之后，玄天门掌门之位由你继承。”
大师兄向前一步，单膝跪地：“弟子必不负师尊所托。”
师尊一一布置后事，最后目光落在我身上。其他师兄弟皆已领命，唯独我这最不起眼的弟子，未被委以重任。我低头不语，心中自嘲，修为低微，能有何用？
散会后，师尊独自留下我：“逍儿，你资质虽平，但心性纯良，日后成就未必低于他人。”
我抬头望着这位教我十年的师尊，眼眶泛红：“师尊，弟子修为低微，无甚用处。”
师尊轻抚我的肩膀：“飞升大典上，为师有一重要任务交给你。其中缘由，时机到来自会明白。”
我不解其意，但郑重应下：“弟子必不负师尊所托。”
夜晚，我在洞府中苦修，决心在师尊飞升前更加精进。月光如水，忽听窗外有脚步声。我轻轻推窗，隐约见三师姐柳清霜的身影在月色下闪动，她身旁还有一个黑袍人影。二人低声密语，行色匆匆。
我暗自奇怪，三师姐向来独来独往，何时与人如此亲近？我思量着要不要跟上去，又怕惊扰了师姐。想了想，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我结束了一夜苦修。打坐调息之际，忽然想起，这已是师尊在玄天门的倒数第二个月了。一阵伤感涌上心头，十年师徒情谊，即将因飞升而终结。
02
玄天门上下忙碌起来，为玄天真人飞升做准备。各大宗门纷纷送来贺礼，九玄大陆一片祥和喜庆气氛。
这日，我奉师命整理密室典籍。师尊一生收集了无数奇珍异宝和古籍秘典，飞升前需将这些分配给各位弟子。我小心翼翼地整理着，忽然一本残破的古籍从高处书架掉落，差点砸中我的头。
我拾起那本古籍，封面上写着《上仙密录》四个古篆字。出于好奇，我翻开一看，只见第一页写着：“飞升非成仙，而是另一种轮回。”
这句话令我困惑不解。我继续往下读，但后面内容残缺不全，只能看到一些零散文字：“献祭”“真相”“循环”……我正思索间，忽听大师兄莫青云的声音从外传来：“林师弟，你在做什么？”
我连忙合上书：“大师兄，我在整理师尊典籍。”
莫青云目光落在我手中的《上仙密录》上，脸色骤变：“这本书哪来的？”
“方才从高处掉下来的。”我老实回答。
莫青云一把夺过古籍：“此书乃师尊禁书，不可乱看。你且去帮二师兄布置大殿，此处我来整理。”
我不敢违抗，只得退出密室。心中疑惑更甚，为何大师兄看到这本书会如此紧张？飞升非成仙是什么意思？
接下来几日，我暗中留意与飞升相关的消息。在宗门藏经阁，我翻阅古籍，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近千年来，每次有大乘修士飞升，修真界都会有强者神秘消失。
这个发现让我心中一惊。我试图找师兄弟们询问，但除了得到“飞升自古如此”的敷衍回答外，没人愿意深谈。
一个雨夜，我独自在后山静修，忽然听见山洞外有说话声。我悄悄探出头，只见三师姐柳清霜与那个黑袍人又在密谈。我屏住呼吸，想要听清他们的对话。
“阵法已准备妥当，飞升台下的聚灵阵也已改造完成。”黑袍人声音沙哑。
柳清霜点头：“此事关系重大，不可有半点差错。师尊飞升在即，若有闪失，后果不堪设想。”
黑袍人问：“那个小师弟呢？他最近似乎在查什么。”
柳清霜冷笑：“林逍？不足为虑。他修为低微，又死心塌地忠于师尊，不会威胁到我们的计划。”
我心头一震，险些暴露。好在二人很快离去，我才松了口气。这些零散信息在我脑中搅成一团乱麻，隐约感觉到飞升之事并不简单。
第二天，三师姐找到我，目光冰冷：“师弟，昨晚为何在后山？”
我心中一紧，但面上不露分毫：“昨夜下雨，弟子在洞中打坐。”
她打量我几眼：“师弟，师尊飞升乃大喜事，不要多管闲事，专心准备便是。”
“是，师姐教训得是。”我低头应道，心中却更加确信有事发生。
这段时间，师尊身上开始出现仙气缭绕的征兆，修为似乎又有精进。各大宗门掌门陆续到访玄天门，其中太乙和白眉真人与师尊密谈数日，时而争执时而沉默，令人不解。
我心中的不安与日俱增。一方面为师尊即将飞升成仙感到欣慰，另一方面又对这背后的种种异象感到不安。随着飞升大典的日子临近，我感觉自己置身于一场看不清轮廓的阴谋之中。
03
飞升大典前七日，师尊召我入密室。
密室内烛光昏暗，师尊端坐蒲团之上，面色凝重。见我进来，他挥手结下一道隔音禁制：“逍儿，为师言尽于此，你且记牢。”
我单膝跪地：“弟子谨记师尊教诲。”
师尊从怀中取出一块青色玉简，递给我：“此物关系到为师生死，仪式中若见异象，速将此物捏碎。”
我不解其意，但郑重接过：“弟子必不负师尊所托。”
师尊深深看我一眼：“你资质平平，但心性纯良，为师最信任的就是你。飞升大典上会有变故，到时你自会明白。切记，不要轻信你看到的一切。”
我心中震惊，但未敢多问。师尊又道：“此事不可告知他人，尤其是你大师兄和三师姐。”
我更加困惑，大师兄和三师姐一向是师尊最为器重的弟子，为何师尊会特意嘱咐这一点？
“弟子明白。”我将玉简小心收好。
离开密室时，我心潮起伏。一直以来，我在玄天门诸弟子中最不起眼，修为最低，师尊却在飞升前将如此重任交给我，这其中必有深意。
飞升大典前三日，各大宗门代表陆续抵达玄天门，其中不乏野心勃勃之辈，暗中打量玄天门的底蕴，探听飞升秘密。
太乙宗白眉真人带领门下精英弟子前来祝贺，表面恭敬，眼中却透露野心。他向师尊赠送一件奇特法宝“聚仙盘”，称可助飞升更为顺利。
师尊笑纳了这件礼物，二人看似和睦，但我总觉得其中暗流涌动。
玄天门上下日夜忙碌，飞升台已经搭建完成，各种法阵符文布置其上。大师兄莫青云负责整体协调，我则被安排在飞升台下方布置阵法。
我注意到，这阵法结构与常规护法阵大不相同，更像是一种聚灵阵。我按图施法，心中疑惑更深。
一日傍晚，我在飞升台下布置阵法时，无意中听到大师兄与一位神秘老者的对话。
“此番飞升事关重大，玄门百年积累或将毁于一旦，师尊此去恐有不测。”大师兄声音低沉。
老者叹息：“此乃天意，不可违逆。玄天真人飞升之日，便是众人机缘到来之时。”
我心中一惊，躲在阵法阴影处，不敢出声。二人很快离去，我站在原地，久久不能平静。师尊此去恐有不测？这话是什么意思？
飞升前一夜，我按师尊嘱咐，在玉简旁打坐守夜。子时刚过，一阵风拂过，我睁眼看到一位白发紫袍老者站在我面前，正是传说中的紫虚道人。
“你就是林逍？”紫虚道人目光如电，看得我心中发毛。
“晚辈林逍，见过紫虚前辈。”我连忙起身行礼。
紫虚道人意味深长地说：“飞升非升，而是沉沦；成仙非仙，而是牺牲。明日大典，你当亲眼目睹，莫要轻信所见。”
我心头一震：“前辈此话何意？”
紫虚道人不答，只是递给我一张符箓：“关键时刻，此符可保你一命。”说完便消失不见，如同从未出现过。
我握着符箓，望向夜空中的明月，心中充满了对明日飞升大典的忐忑与期待。
04
飞升之日，万里晴空，祥云汇聚。九玄大陆各方势力代表齐聚玄天门，场面盛大空前。
我一早换上崭新的门派服饰，将师尊给的玉简和紫虚道人的符箓都藏在袖中。我站在飞升台下自己负责的阵法位置，看着人群渐渐聚集。
大师兄莫青云一身正装，面色肃穆，指挥着飞升大典的最后准备。三师姐柳清霜身着青衣，立于飞升台一侧，容颜绝美，气质清冷。其他师兄弟各就各位，整个玄天门上下洋溢着喜庆气氛。
辰时一到，师尊玄天真人身着玄色仙衣，面容祥和，从闭关之处缓步而出。众弟子跪拜行礼：“恭贺师尊飞升！”
师尊向众弟子一一告别，言语间充满着对门派未来的期许。轮到我时，他停下脚步，低声道：“切记为师所言，机缘到时，你自会明白。”
我心中一紧，郑重点头：“弟子谨记师尊教诲。”
飞升仪式正式开始，师尊盘坐于飞升台中央，周围布满奇特符文。白眉真人与大师兄莫青云分立两侧主持仪式。
白眉真人高声宣读飞升仪轨：“今日辰时，玄天真人功德圆满，仙缘已至，将引动天门，破碎虚空，飞升成仙！”
随着咒语念诵，天空开始变化，云层中渐渐出现一道金色门户，众人惊呼这就是传说中的“天门”。
我看着这一幕，心中却想起紫虚道人的话：飞升非升，而是沉沦；成仙非仙，而是牺牲。我暗自警惕，同时注意着飞升台上的一举一动。
我发现，天门出现的同时，飞升台下的阵法也随之启动，形成一股强大的吸力，直通天门。这与普通护法阵截然不同，更像是一种引导法力的阵法。
师尊身体渐渐离地，向天门飘去，同时体内仙气外泄，化作七彩霞光。众弟子跪拜膜拜，场面庄严肃穆。
我却注意到，三师姐柳清霜与几位重要弟子的位置形成了一个隐秘阵法，他们目光灼灼地盯着师尊飞升的身影，手中掐诀，似在催动某种秘术。
天空中的金色天门越来越明亮，师尊的身体已经升至半空，离天门越来越近。就在这时，我注意到大师兄莫青云的手指轻轻一弹，一道几乎不可见的法力丝线射向师尊。
与此同时，白眉真人也趁人不备，掏出“聚仙盘”，暗自催动。我心头一紧，想起师尊和紫虚道人的警告，隐约感觉大事不妙。
师尊离天门只有一步之遥，天空中的云彩变幻出七彩霞光，笼罩着整个飞升台。众人欢呼雀跃，认为师尊即将成功飞升。
我的目光死死盯着师尊和周围的变化，手中攥紧了玉简，随时准备按师尊嘱咐行事。
就在此时，我忽然发现，飞升台下方的阵法图案悄然变化，那些本应守护师尊的符文竟开始朝着相反的方向流动，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直指师尊的位置。
大师兄和三师姐的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狂热，他们的目光紧随师尊，手中法诀变化越来越快。那个黑袍人也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人群边缘，静静观望着这一切。
我的心跳加速，额头渗出冷汗。师尊交给我的玉简在袖中发烫，似乎在提醒我即将发生的危险。就在我犹豫要不要捏碎玉简的时候，师尊已经接触到了天门边缘。
05
当师尊即将接触天门的刹那，异变陡生！
风云突变，天门周围忽然出现诡异黑气。我心头一紧，想起师尊交代和紫虚道人的警告，手不由自主地伸向袖中的玉简。
师尊突然痛苦挣扎，口吐鲜血，似乎遭遇了某种攻击。天门变得血红，如同一张血盆大口。众人惊呼，不明所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