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你真回来了。”马超的眼睛在车灯下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是啊，回来了。”
我摸了摸略显疲惫的脸，望向窗外一片陌生又熟悉的灯火。 “知道吗，锦城变了，人也变了。可有些人，永远不会变。”
“谁？”
“宁雪，还有她那一群狐朋狗友。” 我笑了笑，声音很轻：“没关系，我也变了。”
01
锦城的夜晚比我记忆中的亮了很多，霓虹灯在高楼间闪烁，勾勒出一座繁华都市的轮廓。十五年未回，这座城市变了模样，可我的心仍能辨识出童年的痕迹。
马超开车带我穿过市区的主干道，一路上滔滔不绝地介绍着锦城这些年的变化。我在副驾驶座上安静地听着，目光落在窗外飞逝的街景上。
“老林，你这次回来，可是让不少人坐不住了。”马超压低声音说，“尤其是那些工程建设领域的老板们，还有某些靠关系吃饭的官员。”
我轻轻点了点头，没有接话。组织部突然宣布由我空降担任锦城副市长，主管经济和城建，确实让不少人惊讶。但他们不知道的是，这次调任背后有更深的原因。
“宁雪现在可是了不得，接手了她父亲的企业，锦华集团成了锦城最大的民营企业，听说身价已经过了十亿。”马超看了我一眼，“她现在正全力推进一个湖滨开发区项目，价值上百亿。”
宁雪这个名字钻进我的耳朵，在心底激起一阵波澜。高中时代的班花，我曾经暗恋却不敢接近的女孩，也是羞辱我最狠的人之一。
“她跟市里关系怎么样？”我随口问道。
“那还用说？锦华集团这些年拿下的项目，有哪个不是靠她爸当年铺下的关系网？别看她表面光鲜亮丽，背后的手段可不干净。”马超踩了一脚刹车，停在了市委宿舍楼前，“到了，这就是你暂时的家。”
我提着简单的行李走进了分配给我的宿舍。房间不大，却收拾得很干净。我放下行李箱，打开灯，开始整理东西。从一个侧兜里，我掏出了一个旧钱包，钱包里夹着一张泛黄的高中毕业照。
照片上，宁雪站在中间位置，明媚的笑容像一朵盛开的花。而我，站在最后一排的角落，瘦弱、局促，像一个不小心入镜的路人。
我凝视着这张照片，思绪回到了十八年前。那时的我，家境贫寒，父亲是工厂小职员，母亲是普通工人。为了交学费，我放学后常去餐馆洗碗打工。宁雪和她的富家子弟朋友们，没少取笑我身上的旧衣服和粗糙的双手。我不争不辩，只是埋头读书，考上了省重点大学。
毕业典礼那天，我鼓起勇气想向宁雪表白，却意外看到她和她父亲与时任市长在一个隐蔽的茶室密谈，谈话内容涉及土地交易和利益输送。他们发现我后，恼羞成怒，市长当场给我父亲的工厂施压，我不得不离开锦城，前往省城求学和工作。
一晃十五年过去，我从基层公务员做起，靠着能力和机遇，一步步爬到了省经济发展厅的重要岗位。如今，组织部门破格提拔我回锦城任副市长，表面上是重用年轻干部，实则是派我来查办工程建设领域的腐败问题。
我收起照片，打开笔记本电脑，浏览起锦华集团的公开资料。宁雪的湖滨开发区项目引起了我的注意——项目选址正是锦城最宝贵的湖滨生态保护区，如果开发，不仅会破坏生态环境，还会影响城市的水源安全。
手机响了，是马超发来的信息：“老林，高中二十周年同学聚会下周六举行，地点在锦华大酒店，你去吗？”
我思索片刻，回复：“去，但不要透露我的职位，就说我回老家工作。”
“明白，你是想看看那些人的真实嘴脸吧？”马超回复得很快。
是的，我想看看，二十年后的他们，是否还是当年那群狂妄自大、看不起人的孩子。
放下手机，我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的城市夜景。锦城，我回来了，不是为了叙旧，而是为了一个迟到的公道。
02
周六晚上，锦华大酒店金碧辉煌的宴会厅内，高中二十周年同学聚会正在热闹进行。我穿着简单的浅色衬衫和深色休闲裤，站在角落，手里握着一杯果汁，静静地观察着周围的人。
“林志远！真的是你！”一个微胖的男人拍了拍我的肩膀，是高中同班的李强，现在开了一家小型建材公司。
“李强，好久不见。”我微笑着回应。
“听说你一直在省城工作？现在做什么呢？”李强好奇地问。
“我在政府部门做点小事。”我语焉不详地回答。
“哎呀，太谦虚了。马超跟我说你混得不错呢。”李强笑着说，目光却不停地向宴会厅入口飘去，显然在等待更重要的人物到来。
整个宴会厅布置得极为奢华，从水晶吊灯到红木餐桌，无不彰显着主办方的财力和品位。据马超介绍，这次聚会由商会会长王建军和锦华集团总裁宁雪联合主办，意在向同学们展示他们的成功和地位。
“林志远？”一个浑厚的男声从身后传来，我转身看到了王建军，高中时的风云人物，如今的锦城商会会长。他西装革履，看起来意气风发。
“王会长，好久不见。”我伸出手，平静地问候。
王建军握住我的手，力道略重：“听说你在省城工作？”
“是的，在政府部门做点工作。”
“哪个部门？级别多高？认识哪些领导？”王建军一连串的问题显得有些急切。
我笑了笑：“小公务员一个，不值一提。”
王建军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又换上了热情的表情：“不管怎样，能回来参加同学会就是缘分。来，我给你介绍几个老同学。”
他拉着我走向几个衣着光鲜的男女，都是当年班上的富家子弟，如今在锦城各行各业都有一定地位。他们见到王建军带我过来，脸上的表情从好奇到失望，再到礼节性的微笑，变化得很明显。
就在这时，宴会厅的大门再次打开，一阵香水味伴随着一群人的脚步声传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门口。
宁雪，身着一袭白色晚礼服，头发优雅地盘起，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在一群助理的簇拥下走了进来。她的出现瞬间成为全场焦点，人们纷纷上前问候。
我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十八年过去，宁雪依然光彩照人，但那种光彩已经从青春的单纯变成了成功人士的锋芒。
她的目光扫视全场，在看到我的瞬间，明显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一丝不屑的表情，假装没有认出我，转身和其他同学热情地打招呼。
“别在意，她一直那样。”马超不知何时站在了我身边，低声说道。
“没关系。”我微微一笑，举起果汁杯向他示意，“我不是为她而来。”
宴会正式开始，王建军作为主办方代表致辞，感谢大家的到场，并特别感谢“锦华集团宁总”提供的场地和赞助。宁雪站起来优雅地向大家挥手致意，掌声雷动。
酒过三巡，气氛逐渐热烈。王建军提议每个人都分享一下这些年的经历和成就。轮到我时，我只是简单地说：“毕业后去了省城，现在回到锦城工作，没什么特别的成就。”
“听说你在省城混得不错，怎么突然回老家当小公务员了？是能力不够被发配回来的吗？”宁雪的声音突然从席间传来，带着明显的讽刺。
全场一阵哄笑。我抬头看向宁雪，她嘴角挂着胜利的微笑，眼神中满是轻蔑。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选择，我只是觉得家乡需要我。”我平静地回应，没有流露出任何不悦。
“需要你？”宁雪笑得更加肆意，“锦城这些年发展得很好，有的是人才，需要你一个小公务员回来指手画脚？”
我没有接话，只是微笑着喝了一口果汁。宁雪见我不上钩，脸上闪过一丝失望。
“志远一直很低调，这是他的风格。”马超出来打圆场，“来，我们继续下一位。”
就在话题即将转向下一个人时，陈思思——宁雪的闺蜜，现在是锦城电视台的主持人——突然提议：“我们来回忆一下高中的趣事吧！比如说，林志远同学有什么糗事？”
宁雪立刻接过话茬：“说到糗事，我记得有一次我在更衣室换衣服，发现门外有人偷看，一抓正是林志远！当时闹得全校都知道，他差点被开除呢！”
我的脸色变了。这完全是造谣。当年的真相是，我不小心撞见宁雪和一个校外男生在更衣室亲密，她为了掩盖这一点，反而污蔑我偷窥，我百口莫辩。
“宁总记错了吧？”我尽量保持平静，“当年的事情并非如此。”
“怎么，现在回来当了小领导，就不认账了？”宁雪挑眉，语气更加刻薄。
王建军见状，立即添油加醋：“我还记得林志远家境不好，每天放学后去餐馆洗碗，有次穿着油腻的工作服来上课，被老师批评了一顿。”
“对对对！”陈思思接话，“还有那次他给宁雪写情书，被宁雪当众拒绝，笑掉大牙了！”
这完全是捏造的事实。我从未给宁雪写过什么情书，反而是因为发现了她父亲的不法行为而遭到报复。但此刻，面对这些蓄意的污蔑和羞辱，我选择沉默。在他们看来，我的沉默或许是默认，是懦弱，但我知道，真相总有大白于天下的一天。
我的目光扫过全场，记住了每一张嘲笑的脸庞。这些人，多年后重聚，依然延续着校园霸凌的卑劣行径，只不过从明目张胆变成了冠冕堂皇。我的心中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冰冷的决心。
“说起来，”宁雪突然转换话题，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炫耀，“我们锦华集团最近在推进一个重大项目——湖滨开发区，投资上百亿，将彻底改变锦城的城市面貌。”
“听说这个项目最近遇到了一些阻碍？”我轻声问道。
宁雪的脸色微变：“没什么大问题，只是某些新来的政府官员故意刁难。”她直视着我，语气中带着威胁，“他们也不打听打听我宁雪在锦城是什么地位，敢跟我作对？不想在锦城混了吧！”
“任何项目都应该按规矩办事。”我不卑不亢地回答。
“什么规矩？”宁雪不屑一顾，“还不是看领导的心情！你一个小公务员，懂什么？”
全场再次爆发出哄笑。我低下头，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他们不知道，明天的锦城，将是另一番景象。
03
第二天一早，锦城各大媒体头条统一刊发消息：《锦城迎来空降副市长林志远》，配发了我在政府大楼前的正式照片。新闻中详细介绍了我的履历——省经济发展厅处长，破格提拔为锦城市副市长，主管经济和城建工作。
宁雪正在喝早茶，看到手机上推送的新闻，手中的茶杯应声落地，茶水溅了一地。她匆忙拨通王建军的电话：“你看新闻了吗？林志远竟然是新来的副市长！昨晚我们当着他的面说了那么多话，现在怎么办？”
王建军的声音同样慌张：“我刚看到，这下麻烦了。你那个湖滨项目，很可能要受影响。”
“立即召集昨晚参加聚会的核心人物，我们需要商量对策。”宁雪挂断电话，脸色铁青。她想起昨晚对林志远的羞辱言论，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与此同时，市政府大楼，我正式走马上任。第一个工作日，我没有按照惯例去拜访各个部门和领导，而是直接召开了一个内部会议，宣布成立“城建项目专项检查小组”，由我亲自挂帅。
“第一个检查的项目，就是锦华集团的湖滨开发区。”我的语气平静而坚定，“根据初步了解，该项目存在环评报告造假、违规占用生态保护区等多项问题。即日起，暂停该项目的所有审批程序，展开全面调查。”
会议结束后不到一小时，宁雪就得知了这一消息。她立即驱车赶到市政府，要求见我。秘书拦住她：“副市长正在开会，请预约。”
“预约？你知道我是谁吗？”宁雪怒气冲冲，“锦华集团的宁雪！我见你们市长都不用预约！”
“抱歉，这是副市长的规定。”秘书不卑不亢地回应。
宁雪气得浑身发抖。作为锦城的商业女强人，她何时受过这种待遇？无奈之下，她只能留下名片，转身离去。
三天后，宁雪终于得到了与我单独会面的机会。她精心打扮，一改往日强势，刻意表现出温柔可亲的一面。
“林市长，昨晚的事情纯属误会，都是朋友间的玩笑。”宁雪面带笑容，语气柔和，“希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我端坐在办公桌后，面无表情：“宁总，公私分明是我的原则。我今天见你，是想亲自把这份检查报告交给你。”
我将一份厚厚的文件夹推到她面前。宁雪翻开报告，脸色由红转白。报告中列举了锦华集团湖滨项目的多项违规行为，每一项都有确凿证据——环评报告造假、非法占用生态保护区、行贿多名官员以获取土地使用权……
“这不可能！”宁雪失声叫道，“这些资料你怎么会有？”
“身为副市长，这是我应尽的职责。”我平静地说，“宁总，按照规定，湖滨项目必须立即停工整改。如果整改不合格，将依法取消项目资格。”
宁雪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林志远，你别太过分！我父亲和你父亲是同事，你忘了吗？”
“我没忘，我也没忘记十八年前的那个晚上，我看到了什么，之后我家又遭遇了什么。”我的声音依然平静，但目光如刀。
宁雪猛然站起身：“你这是公报私仇！我不会就此罢休，我会向上级反映！”
“请便。”我微微一笑，“顺便提醒宁总一句，锦华集团这些年的财务状况，经不起严格审查。”
宁雪气得浑身发抖，转身夺门而出。
接下来的日子，我展开了对锦城工程建设领域的全面调查。很快，一个更大的发现浮出水面——锦华集团在过去十年中，通过各种手段非法获取了大量国有资产，湖滨项目只是冰山一角。
我召开新闻发布会，宣布成立专项调查组，对近年来的所有大型工程项目进行清查，重点关注锦华集团。消息一出，锦华集团股价应声暴跌，一天之内跌去30%。
与此同时，王建军急于撇清与宁雪的关系，主动向我提供了一些锦华集团的“黑料”。陈思思的电视节目也突然被停播，她慌忙前来求情，被我冷淡地拒绝：“公共资源不该被少数人垄断，这是为民除害。”
同学会上曾经嘲笑过我的人，一个个遭遇职场危机。有人被调查，有人被降职，有人的企业被审计。锦城的权贵圈一片慌乱。
一个雨天的傍晚，正当我在办公室加班时，秘书通报说宁雪求见。当她走进办公室时，我几乎认不出来——往日光鲜的女强人变得憔悴不堪，她卸去浓妆，穿着朴素，看起来像极了高中时代的那个宁雪。
“林志远，”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求你放过我吧。锦华集团是我的心血，如果倒下，两千名员工就会失业。”
“这话你该去对那些被你们坑害的人说。”我冷淡地回应。
“我知道错了。”宁雪声音哽咽，“当年的事情我很抱歉。我们小时候不懂事，欺负了你。你现在已经证明了自己，难道非要把我们都踩在脚下才甘心吗？”
“现在想起我们是同学了？”我的声音透着寒意，“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