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小娜，咱俩同事这么多年，姐问你，你真的要嫁给他？”
“关娜，你再婚爸妈不反对，可是你怎么能嫁给比自己大17岁的老头子！”
“听说了吗，咱小区那个关护士，要跟一个50多岁的老头子结婚了，肯定为了钱！”
周遭的质疑声，亲朋好友的不理解，让关娜心里不是滋味。
可是既然已经选择他，那就坚定地走下去。
谁曾想，新婚夜当赵明宇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关娜直接失声痛哭……
01
"关娜，206病房的病人该做常规检查了。"护士长的声音从办公室传出，略带疲惫却依然清新有力。
"好的，我马上就去。"关娜放下手中正在整理的病历，应了一声，推着装满医疗器械的检查车从护士站缓缓走出。
夜晚的医院走廊异常安静，只有关娜一个人的脚步声和车轮与地面摩擦的声音在空荡的走廊回响。
偶尔能听到远处病房里传来的电视声，病人的咳嗽声，或者是医疗器械的滴答声，但很快又被寂静吞没。
荧光灯的冷光照在白色的墙壁和地板上，映出关娜疲惫却坚定的身影。
关娜轻声叹了口气，独自推车的时间总是让她不由自主地陷入回忆。
她看了看手表，凌晨三点，医院最安静的时刻，也是思绪最纷飞的时刻。
十年前的往事如同电影般在脑海中回放，清晰得仿佛就在昨天，每一帧画面都带着酸楚与甜蜜。
十年前，关娜嫁给了相恋多年的高中同学吴志远。
他们高中时便相识相恋，最初是在学校的篮球场边，十七岁的关娜被少年吴志远英姿飒爽的模样所吸引。
那时的他，打篮球特别认真，满头大汗却仍然坚持到最后一刻，这种坚韧不拔的精神打动了关娜。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约会吗？"关娜有时会问吴志远，"你紧张得连奶茶都撒了，弄得我裙子上全是。"
"记得，后来我赔了你一条新裙子，花了我一个月的零花钱。"吴志远笑着回忆，"不过花得值，因为那天你笑得特别好看。"
虽然大学四年身处不同城市，但他们的感情却丝毫未减。
他们通过无数次的长途电话、书信和网络聊天维系着彼此的感情。
在社交媒体刚刚兴起的年代，他们用最传统也最真挚的方式表达着对彼此的思念。
"大学四年，每个假期我都坐十几个小时的火车去看你，就为了能和你吃顿饭，牵着你的手在校园里走一走。"吴志远曾这样对关娜说。
"记得那次我赶上台风，火车晚点了六个小时，我在站台上等了整整一夜，就为了第二天能准时出现在你宿舍楼下。"
"那次我都哭了，"关娜回忆道，"看到你顶着大雨站在那里，脸色苍白却还是笑着对我说'不好意思，来晚了'。"
毕业后，两人都回到了共同的家乡。
吴志远家境优渥，父母做着颇有规模的家具制造生意，在当地小有名气。
他顺理成章地接手了家族企业，成为公司的销售经理，专门负责拓展国内外市场。
关娜则凭借护理专业的背景和在上海三甲医院实习的经验。
在当地最好的人民医院找到了一份护士工作，虽然起点不高，但她对未来充满希望。
两人的婚礼办得很热闹，几乎邀请了全镇的亲朋好友。
关娜穿着白色婚纱，挽着父亲的手臂走过红毯的那一刻，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吴志远站在红毯尽头，目光专注地看着她，眼中满是爱意。
可婚后不久，问题便开始出现，宛如晴天霹雳。
婚后的第一年，关娜和吴志远过得还算甜蜜。
他们租了一套小公寓，虽然不大，但两个人收拾得很温馨。
每天早上，关娜都会早起为吴志远准备早餐。
晚上下班后，两人有时会一起做饭，有时会去附近的小餐馆吃饭，日子过得简单而充实。
可是随着吴志远在公司的职位逐渐稳固，他的父母开始对这对年轻夫妻施加压力。
首先是催促他们买房子。
"男人没有自己的房子，在外面怎么抬得起头来？"
接着是催促他们生孩子。
"你们年轻时不生，以后想生就难了"。
关娜原本对生活的规划是想先在医院工作几年，积累经验后再考虑生育问题。
她喜欢自己的护士工作，尽管时常要熬夜倒班，但每次看到患者康复出院时感激的眼神，她都觉得一切辛苦都是值得的。
02
这天深夜，关娜疲惫地结束了十二小时的夜班，回到家中。
她轻手轻脚地开门，不想吵醒已经睡下的丈夫，却发现吴志远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电视开着，但他的目光却不在屏幕上。
"你怎么还没睡？"关娜惊讶地问道，放下了手中的包。
"等你回来。"吴志远站起身，走到她面前，语气中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满，"又是十二小时的班？"
关娜点点头，揉了揉酸痛的肩膀："急诊科今天特别忙，有一个交通事故的病人，我们忙了大半夜才稳定下来。"
"娜娜，你看看你，黑眼圈都出来了。"吴志远皱眉道，伸手轻轻抚摸着妻子略显疲惫的脸庞，"要不然你就辞职不干了吧，你这黑白倒班的，身体迟早会垮的。"
"我又不是养不起你，你当个全职太太，每天收拾收拾家，做个美容做个瑜伽什么的不好么？这样我下班回来还能看到你精神焕发的样子。"吴志远搂着关娜的肩膀，语气中满是期待。
"再说了，现在我爸妈都开始帮我处理公司的事情了，我的工资也涨了不少，养活咱们小家庭绰绰有余。"
关娜将身体轻轻挪开，走到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然后坐在吴志远对面的沙发上，认真地看着他。
“志远，我们之前不是说好的吗？我是真的喜欢护士这份工作，每天能帮助那么多需要照顾的人，我觉得特别有成就感，我不想过那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那样的生活对我来说没有意义。"
"这叫什么话，老公养老婆这不是应该的么？你要管我要钱，这说明我是你的依靠啊，这有什么不好？"吴志远有些不乐意，眉头微皱。
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说出了心里话："其实，我妈前天又来电话了，说镇上王叔家的儿媳都生二胎了，问咱们什么时候要小孩，我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关娜深深地叹了口气，她知道这个话题迟早会再次出现。
自从两人结婚以后，不论是吴志远，还是他母亲，总是想方设法地希望她辞职备孕。
最初只是旁敲侧击，后来变成了明示，现在几乎是每次家庭聚会的必谈话题。
吴母每次见到关娜，第一句话必定是："看你们隔壁李家的小两口，结婚才一年，孩子都会走路了，多可爱啊！"
吴父则会在一旁帮腔："是啊，我看那孩子长得像他爸，眼睛大大的，特别精神。"
言外之意不言而喻，他们等不及要抱孙子了。
可是关娜目前还没有想要孩子的想法。
她刚刚在医院熬过了最艰难的实习期，好不容易得到了主管护士的认可。
如果现在因为生育中断工作，她辛苦建立的职业基础恐怕会付诸东流。
而且，她在医院每天都能看到因早产、高龄产妇等情况带来的并发症，这让她对生育有着更加谨慎的态度。
起初，关娜只是找各种理由搪塞过去："现在公司刚起步，志远工作太忙"、"我们的房子太小，不适合养孩子"、"我想再积累一些护理经验"……
时间长了，不可避免地导致家庭矛盾不断升级。
"志远，你看你现在工作这么忙，经常加班到深夜，有时候连续几天都见不到面，我也是一样的，咱们现在谁来照顾孩子？"关娜一边放下手中的水杯，一边心平气和和他商量。
"孩子不是生下来就完事了，还要有人照顾、教育啊。能不能再等两年，等我们都稳定一些再说？到时候或许我可以申请转白班，或者轮休制，这样时间也更好安排。"
吴志远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眉头紧锁，额头上的青筋隐约可见，语气也变得生硬。
"娜娜，你每次都是这样说，两年前是'等我适应工作'，去年是'等我们买了房子'，现在又变成'等我们都稳定'。"
"你是不是就不想要孩子？我妈前天打电话时已经给我下了最后通牒了，说如果今年你还不怀孕，她就要去寺庙求神问卜了。"
"不是的，志远，我不是不想生，真的不是。"关娜赶忙摇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伸手想去拉丈夫的手，却被对方不着痕迹地避开了。
她看到丈夫眼中闪过一丝冷漠，心里不由一沉。
"那就辞职，专心备孕，我妈说了，你这个年纪再拖下去，对生孩子肯定不好。"吴志远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关娜，语气变得不容置疑，
"她认识的中医大夫说现在的女孩子工作压力太大，很多都不容易怀孕，你还是辞了工作好好调理身体吧。"
"辞职？不，我不想辞职！"关娜猛地站起身，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我好不容易熟悉了医院的工作，经历了那么多夜班、加班，照顾过那么多危重病人，还刚刚评上了主管护士。"
"如果现在辞职，我以后想回医院就难了，这些年的努力都白费了！"
她停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想要让自己冷静下来："志远，我知道你父母想抱孙子，但生孩子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情，需要我们共同决定，不能只考虑你父母的想法啊。"
吴志远猛地站起身，一掌拍在茶几上，发出"啪"的一声巨响，水杯剧烈晃动，茶水溅了出来。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娜娜，你到底想怎么样？你是不是根本就不在乎我们的家庭？"
"我父母年纪大了，爸爸的血压一直不稳定，妈妈腰椎间盘突出都快走不动路了，他们想早点抱孙子有什么错？你这么自私，只考虑你的工作，你的事业，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
关娜被丈夫突如其来的怒火吓了一跳，一时说不出话来。
03
她从没见过吴志远发这么大的脾气，即使在大学时异地恋最困难的时期，他也从未用这种语气对她说过话。
"你，你冷静一点..."
"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吴志远的声音更大了，几乎是在吼叫。
"我父母天天在我耳边念叨，公司里那些老员工见了我都问'什么时候当爸爸'，连小区门口的保安都会问'小吴啊，什么时候抱孙子啊'，我怎么冷静得了？"
说着，吴志远狠狠地摔门离开，留下关娜一个人在客厅发呆。
门被摔得巨响，整个房子似乎都震动了一下，连挂在墙上的结婚照相框都跟着晃动了几下，最终倾斜着挂在了墙上。
那天晚上，吴志远没有回家，关娜辗转反侧到天亮，第二天顶着浓重的黑眼圈去上班。
她本以为一场争吵过后，两人会各自冷静一下，然后好好沟通解决问题。
可从那以后，两人之间的争吵从小吵变成大吵，从偶尔为之变成家常便饭，家里的气氛越来越紧张。
吴志远开始频繁地加班，有时连续几天不回家，解释说是要出差见客户。
关娜忙于医院的工作，也无暇过多追问。
她只是默默地在日历上记下丈夫不在家的日子，看着那些标记越来越多，心里越来越凉。
婚姻的裂痕在不知不觉中越来越大。
关娜想要挽回，约吴志远出去吃饭，看电影，甚至主动提出去看望他的父母，但丈夫的态度越来越冷淡，回应越来越敷衍。
直到那个雨天，关娜提前下班回家，想给吴志远一个惊喜。
她买了丈夫最喜欢的红烧肉和糖醋排骨，还特意戴上了结婚时吴志远送她的项链。
她本想着一顿丰盛的晚餐或许能缓和两人之间的关系，可当她推开家门的那一刻，却看到了此生难忘的一幕。
吴志远和一个年轻女子坐在沙发上，亲密地依偎在一起。
听到开门声，两人猛地分开，但已经来不及了，关娜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那个女人。
吴志远公司新来的女秘书，曾在公司年会上见过几次，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比关娜小了将近十岁。
更让关娜震惊的是，那个女秘书的肚子已经有了明显的隆起。
"既然你不想生，那就别占着这个位置了，我得给自己的孩子一个名份。"
一个月后，吴志远把离婚协议书放在了关娜面前，语气冷漠得像对待一个陌生人。
关娜拿起那份文件，手微微颤抖。
她慢慢翻开第一页，上面密密麻麻的法律术语让她感到一阵眩晕。
"你真的决定了？"关娜轻声问道，声音几乎微不可闻。
"嗯。"吴志远简短地回应，目光不再与她相接，"小雯已经三个多月了，再拖下去对胎儿不好。"
关娜这才意识到，吴志远与那个女人的关系已经到了直呼其名的地步，而且语气中充满了爱护，这是最近几个月他对自己从未有过的语气。
"那...这些年的感情呢？就这样算了？"关娜的声音有些哽咽，但她竭力控制着自己不要哭出来。
"感情？"吴志远冷笑一声，"什么感情？一个女人连孩子都不愿意给自己的丈夫，还谈什么感情？我妈说得对，你根本就不是家庭型的女人，不适合组建家庭。"
关娜被这番话刺痛了，她猛地抬起头，第一次直视丈夫的眼睛："所以在你心里，我这么多年的付出，对你的爱，对这个家的维护，都比不上一个孩子？"
"不用说这些没用的了，律师都安排好了，明天我们去办手续。"吴志远避开了妻子的目光，转身走向卧室，"协议上该给你的赔偿一分钱也没少，房子归你，车归我，股份也分得很清楚了。"
关娜的心一点一点沉下去，原来两个人最终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十几年的感情，从青涩的高中生到职场新人，再到各自的工作岗位，所有的欢笑、泪水和约定，就这样付之东流，让她感到无比心痛。
离婚手续办得比想象中顺利。
吴志远一家显然早有准备，协议条款无比周密，虽然关于赔偿的条款一分钱也没少，但关娜却感到这比任何赔偿都更令人心痛。
"关护士，我觉得还是有些不舒服。"赵明宇的声音将关娜从回忆中拉回现实。
她眨了眨眼，看着病床上的患者，立刻进入了转业状态。
"赵老，您的检查结果显示一切正常，血压也比刚入院时稳定多了。"
"我觉得再观察几天，调整好药量就能出院了。可能是药物有些副作用，所以您会感到不适。"
04
赵明宇今年54岁，是关娜住的小区的对门邻居。
虽然平时只是点头之交，但彼此都知道对方是独居的状态。
那天正好关娜下了晚班回来，在电梯里遇到了同层的邻居。
到了楼层后，她注意到对面赵明宇的门开着，但屋里灯光昏暗。
出于职业敏感，她好奇地喊了声"赵先生"。
屋里没有人应答。
关娜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敲了敲门。
依然没有回应，她推门进去，看到赵明宇昏迷躺在地上，额头上有一处擦伤，可能是倒下时撞到了茶几造成的。
关娜立即进入专业状态，先检查了赵明宇的呼吸和脉搏，确认生命体征稳定后，迅速打了急救电话，并用专业的姿势将他平放好。
救护车到达后，她主动承担起联系人的角色，陪同赵明宇来到了医院。
"我儿子女儿都在国外，家里就我一个人，一旦生个病他们都太忙，没有时间回来看我。"
赵明宇望着窗外，语气中透着孤独，"要不是你发现得及时，说不定我就这么躺在地上一整晚了。"
原来赵明宇因为高血压忘记吃药而住进医院，关娜出于邻里之情和职业素养对他格外照顾。
每天下班后，她都会抽时间来病房看看他，帮他整理床铺，有时还会带些容易消化的家常小菜。
体贴的关娜让赵明宇很是感动，他每天就盼着她来自己病房转转。
慢慢地，两个人从简单的医患关系，发展到能够聊天谈心的朋友关系。
"关护士，我是不是应该再多观察观察？我怕出院后又犯病。"赵明宇看着关娜，眼中带着依赖和不舍。
关娜微笑着摇摇头："赵老，医生不都告诉您了，您这血压只要按时吃药，再注意一下饮食，就能控制得很好。"
"以后我住您对门，可以每天提醒您吃药，您也可以随时来医院复查。"
赵明宇听了这话，心中一暖，感觉心里的某根弦被轻轻触动了。
赵明宇出院后，关娜经常下班回去会看到对门飘来阵阵饭香。
"关护士，正好做了饭，一个人吃太浪费了，要不要一起？"赵明宇总是这样邀请她。
起初关娜还有些犹豫，但架不住赵明宇的热情和那些色香味俱全的家常菜。
久而久之，这样的"邻里互助"成了两人生活中的常态。
关娜知道赵明宇工作是做建筑设计的，退休前是设计院的总工程师，所以经济条件相当不错。
而且他虽然年纪大了些，但因常年坚持锻炼，身体状况比同龄人好得多。
更重要的是，赵明宇懂得尊重她的工作和生活习惯，从不对她的护士职业有任何微词。
相反，他总是表现出由衷的敬佩："像你们这样的白衣天使，是真正值得尊敬的人。"
两个人相处的时间越久，默契也越来越深。
关娜发现自己开始不自觉地期待下班后与赵明宇共进晚餐的时光。
而赵明宇也越来越离不开关娜的陪伴。
这一天，赵明宇照例邀请了早班下班回来的关娜一起吃饭。
"赵老，您今天做什么好吃的啊？"关娜一边换鞋一边问道。
"今天比较特别，你进来就知道了。"赵明宇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紧张和期待。
关娜推开门，眼前的景象让她惊讶地张大了嘴：餐桌上摆着与平日里完全不同的精致西餐，牛排、沙拉、红酒一应俱全，正中间还摆了一束鲜艳的玫瑰花，周围点缀着几只小巧的香薰蜡烛，温暖的烛光映照着整个房间。
"赵老，这是......"关娜一时语塞，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了。
赵明宇走过来，略显紧张地整了整衬衫领口，深吸一口气说道："关护士，我......我知道这么说有些突然，可能会吓到你。"
"但我想了很久，还是决定要说出来。"他顿了顿，认真地看着关娜的眼睛，"我想跟你结婚。"
关娜愣在原地，完全没料到会是这样的发展："赵老，这怎么行，您比我大这么多，我们之间的年龄差距太大了。"
"亲戚朋友、邻居们会怎么想？"
"他们怎么想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你怎么想？"赵明宇坚定地说，"关娜，我知道我年纪大了，可能给不了你多少未来的时光，但是余下的日子，我想全部交给你。"
"你让我重新感受到了家的温暖，我想我是爱上你了。"
关娜心中犹豫不决。
虽然赵明宇对她确实很好，她也有些动心，但总感觉两个人年龄差距实在太大了。
而且她刚经历过一段失败的婚姻，内心还有些恐惧。
"没事，我不逼你，只是想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你，你可以慢慢考虑。"赵明宇体贴地说，拉开椅子示意关娜坐下，"今天先吃饭，不说这个。"
关娜点点头，她确实需要好好想想。
两个人沉默着吃完了这顿浪漫又略显尴尬的烛光晚餐。
05
接下来的日子里，关娜的心绪一直不宁。
她仔细思考了很多：自己已经快四十岁了，第一段婚姻因为孩子的问题而失败，如果再婚，会不会重蹈覆辙？
赵明宇的年龄虽大，但为人诚恳，对她体贴入微，最重要的是尊重她的工作和生活方式。
一个月后，关娜终于做出了决定。
她主动敲开了赵明宇的门。
"赵老，我考虑好了......我愿意嫁给你。"关娜微笑着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赵明宇激动得一时说不出话来，只是紧紧握住了关娜的手，眼眶湿润。
两个人只是简单地请几个同事朋友吃了个饭，就当是婚宴了。
虽然有人对他们的婚事背地里指指点点，议论纷纷，但他们自己却很开心，彼此都找到了生活的依靠和心灵的归宿。
送走了宾客，两个人回到了赵明宇的房子，他们的新家。
赵明宇高兴地多喝了几杯，说是要去浴室洗澡，很快，里面就传来了哗哗的流水声。
关娜有些忐忑地坐在床边，不自觉地抚平被单上的褶皱。
赵明宇虽然已过五十岁，但是因为经常锻炼，身体其实很硬朗。
如果他想让自己给他生孩子，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呢？
不答应的话，会不会让他失望？
答应的话，自己马上四十岁了，高龄产妇风险很大。
再者，孩子看到爸妈岁数差这么多会怎么想？
关娜越想越乱。
不知不觉，关娜躺在了床上，满腹心事的她没注意到水声已经停止。
"关娜，你睡了吗？"赵明宇出来的时候，看关娜躺在床上，轻声问道。
关娜坐起身，看赵明宇只下身穿了条短裤，头发还是湿的，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到肩膀上。
她赶紧拿过一旁的毛巾，起身帮他擦头发："你怎么不把头发擦干就出来了，会感冒的。"
赵明宇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将她轻轻拉到身前，咽了咽口水，略显嘶哑的声音响起："娜娜，我想....."
他刚说完，关娜一愣，没想到丈夫会这样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