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年,青岛知青订婚后独自回城,42年后,回去找初恋整个人都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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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60岁的徐国强被医院检查单判了死刑,可是他不甘心。

临死之前只身前往大草原,发誓要找到曾经的初恋。

当他见到雪梅时,整个人都呆住了,……

01

凌晨两点,徐国强依然毫无睡意,他靠在窗边,借着月光反复凝视手中那张老照片。

照片已经泛黄褪色,边缘也早已磨损,但他仍小心翼翼地捧着,生怕损坏分毫。

照片上的姑娘扎着两条乌黑的麻花辫,身着一件朴素的蓝色连衣裙,肤色被北方的风沙磨砺得有些黝黑,却掩不住那灿烂如花的笑容。

不知何时,一滴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打在照片上。徐国强竟然哭了,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般簌簌落下。

他的思绪飘回四十多年前的那个夏天,那年他正埋头准备高考,突然一纸调令,要将他派往遥远的三江平原参加开垦建设。

作为土生土长的青岛人,徐国强无法接受这个决定,那地方不仅遥远,还极其荒凉贫瘠,甚至不知何时才能回来。

回到家他将书包狠狠摔在地上,「我绝对不去!这不是在毁我前程吗?难道让我一辈子烂在那种鬼地方?」

母亲赶紧关上窗户,拾起书包放好,将徐国强拉到里屋。

「小声点,隔壁都能听见,万一传出去,咱们全家都吃不了兜着走。」

徐国强不屑一顾,「我就是不去,看谁能拿我怎样!」

母亲焦急地捂住他的嘴,「我的傻孩子,求你别再胡说了。能去三江平原是咱们家的荣誉,再说了,过几年你必定能回来,我们家房子又不会长腿跑掉,怎么会回不来呢?」

在家庭压力和政策强制下,徐国强不得不踏上前往三江平原的列车。

他本以为那里只是比青岛穷些,凭自己的能力总能够过上不错的生活。

当他站在那片广袤的土地上,眼前的一切却让他彻底绝望——四下里荒无人烟,放眼望去全是未经开垦的原始荒地。

第一天夜里,趁着其他人睡下后,他简单收拾了两件衣物,悄悄沿着铁轨往回走。

那时的他才二十岁出头,想法太过天真,以为靠着一双腿就能走回青岛。

走了三个多小时,双腿如灌了铅般沉重,他精疲力竭地倒在路边。

仰望着头顶浩瀚的星空,徐国强第一次感到了彻骨的绝望。

就在这时,生产队长带着几个人找到了他,二话不说将他抬回了驻地。

幸好队长是个通情达理的老人,没有给徐国强上纲上线,而是私下做了思想工作。

「小伙子,我理解你的不甘心,但既然来了这里就得好好干,总会习惯的。我们世世代代在这片土地上生活,不也活得好好的吗?」

徐国强冷哼一声,「少跟我讲这些没用的,那是因为你们天生就在这地方,我可是正经的青岛人,前途大好却要来这地方受罪。」

老队长笑了笑,「前途再好又如何,你现在不还是在这儿吗?这样吧,你先住在我家,给你安排一间独立的房间,这可是特殊待遇。要是再逃跑被抓回来,那可就要严肃处理了。」

徐国强思量再三,明白在他人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只能暂时接受现实。

接下来的日子,他白天在田间劳作,晚上回队长家休息,每天累得倒头就睡。

一个月后的一天,天气异常炎热,徐国强冲了个凉,光着上身躺在床上休息。

房门忽然被推开,进来一位年轻姑娘。

看到床上半裸的男人,姑娘尖叫一声,转身就跑。

徐国强一头雾水,也不在意,继续躺着休息。

到了晚上,那姑娘提着一壶热水走进房间。

「你就是国强哥吧?我叫韩雪梅,是队长的女儿。今天白天真是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住在我们家,前段时间我在姑姑家帮忙,今天才回来。」

徐国强冷哼一声,没有多说什么。

韩雪梅放下水壶,又偷偷打量了徐国强几眼才离开。

从那以后,韩雪梅常常给他送些吃的,时而是刚出锅的玉米饼,时而是地里刚摘的水果,日子久了,两个年轻人逐渐产生了感情,暗地里成了一对情侣。

在三江平原这片陌生土地上,徐国强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独,突然有一个对自己关心备至的姑娘,内心不由自主地被她吸引。

时间长了,他也不再拘谨,有时会悄悄拉拉韩雪梅的手,偶尔偷偷亲她的脸颊,而韩雪梅那欲拒还迎的态度让他越发心动。

就这样,他在三江平原度过了整整两年,与韩雪梅的感情也早已成为公开的秘密。

见两人情投意合,队长索性决定让女儿嫁给徐国强。

徐国强对韩雪梅情深意切,自然欣然同意。

就在两人准备结婚前一周,徐国强突然接到了返城通知。

那天他正在田间挥汗如雨,韩雪梅从远处跑来,手里挥舞着一张报纸。

国强哥,你终于可以回青岛了!」

徐国强立刻扔下手中的锄头,接过报纸,双手不住地颤抖。

欣喜之余,他内心却充满了矛盾——一边是即将成为妻子的韩雪梅,一边是朝思暮想的城市生活,他陷入了两难的抉择。

接连几个夜晚,他辗转难眠,思前想后。

婚礼前两天的深夜,韩雪梅终于按捺不住,偷偷溜进徐国强的房间。

「国强哥,我看得出来,你很想回城,又舍不得我。」

徐国强一把将韩雪梅揽入怀中,「是啊,我真的很想回青岛,父母都在那里,可我也舍不得你。」

韩雪梅轻轻挣脱他的怀抱,「我想通了,你还是回去吧,这种机会难得,错过了可能就再也没有了。」

徐国强紧紧盯着韩雪梅的眼睛,「我回去了,那你怎么办?政策只允许一个人回城。」

韩雪梅勉强露出笑容,「没关系,我会一直等你,等你在那边安顿好了,记得回来接我。」

徐国强连连点头,「好,我保证,等我安顿好一定回来接你,我们要经常通信,绝不能断了联系。」

话音未落,韩雪梅已经缓缓解开衣扣。

「国强哥,今晚我就要成为你的人了。」

第二天清晨,当韩雪梅醒来时,徐国强已经踏上了返城的列车。

她独自哭了许久,此后的每一天都在思念与等待中度过。

02

经过几天几夜的艰辛旅途,徐国强终于回到魂牵梦绕的青岛。

当他重新站在这座熟悉的城市,却发现自己已经格格不入,像个十足的乡下人。

父母早早在火车站等候,母亲一见到儿子就紧紧抱住。

「国强,你可算回来了,这两年妈天天想你,夜里合不上眼。」

父亲拍拍儿子的肩膀,「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徐国强也忍不住哽咽,「妈,咱们赶紧回家吧,我得换掉这身衣服,好好洗个澡,睡个踏实觉,这两年实在太累了。」

看着消瘦的儿子,母亲心如刀绞,赶紧拉着他往家走。

回到家后,徐国强洗去一身疲惫,美美地吃了顿家乡饭,倒头便睡,连睡了两天两夜才缓过神来。

随后他立刻给韩雪梅写信,脑海中满是她的身影。

寄出第一封信后,他每天都翘首以盼,频繁跑邮局询问,就盼着收到韩雪梅的回信。

二十多天后,他终于收到一封回信,迫不及待地躲在房间拆开。

「国强哥,我在家一切都好,每天都想着你,等你安顿好后一定要回来接我。」

徐国强忍不住落泪,原来这段时间韩雪梅也不好过,那种相思之苦,他感同身受。

读完信后,他马上提笔回复:

「雪梅,在我心里你已经是我妻子了,我这边一切都好,只是工作还没着落,等事情办妥,我一定亲自回去接你。」

半年多时间里,他们就靠书信往来维系感情,虽见不到面,却也能解相思之苦。

然而,当徐国强寄出第十七封信后,再也没收到韩雪梅的回音。

那段时间他像丢了魂,每天都往邮局跑,甚至蹲在胡同口等邮递员。

母亲实在看不下去,对他一顿训斥:

「你一个大男人连这点出息都没有,整天惦记三江平原那姑娘,早晚要耽误自己前程。」

徐国强无奈地摇头,「你不明白,我在三江平原那两年全靠韩雪梅照顾,不然得多孤单。再说,我们已经私定终身,她就是我妻子,也是你儿媳妇,我当然盼着她早日到来。」

母亲气得拍案而起,「胡说八道!什么时候我承认有个三江平原儿媳妇了?我们可是正经青岛人家,娶媳妇也得门当户对,你早点死了这条心吧!」

徐国强不死心,仍然期盼着回信,又过了三个月,依然没有韩雪梅的只字片语。

他忍无可忍,决定亲自前往三江平原寻找韩雪梅。

为此他与母亲在家中大吵一架,母亲气得躺在地上又哭又闹。

「你要敢去三江平原,除非我死了,你从我尸体上跨过去,否则休想!」

徐国强坐在椅子上,「妈,我都说了韩雪梅是我妻子,我回去找自己老婆天经地义,为什么要阻拦我?」

母亲仍躺在地上,「娶错一个媳妇毁三代,这个道理难道不懂?我们家条件虽然一般,但至少能找个条件不错的青岛姑娘,强强联合才能过好日子。你找个三江平原的农村姑娘回来能干什么?除了围着锅台转,对你前程有半点帮助吗?」

徐国强急得直跺脚,「我不需要什么强强联合,我只爱韩雪梅,我们是真心相爱的,希望你别再阻挠。」

徐国强起身准备出门,没想到母亲冲进厨房,抄起菜刀架在自己脖子上。

「我警告你,今天敢出这个门,明天就见不到我了,到时候回来给我收尸吧!」

徐国强以为母亲只是吓唬自己,仍朝门口走去。

突然听到父亲的惊叫,回头一看,母亲脖子已经渗出血来。

他吓得冲上前去,一把夺下菜刀,看到脖子上已有伤口。

徐国强当即跪地求饶,「妈,你为什么要这样逼我?求求你,能不能放过我?」

母亲苦笑一声,「一边是三江平原的女人,一边是我,你自己选。选错了,就永远见不到我这个做娘的。」

无奈之下,徐国强只能暂时放弃,带母亲去医院包扎。

回三江平原寻找韩雪梅的计划被迫搁置,但他内心仍不死心,打算等母亲伤好后偷偷前往。

但祸不单行,一个月后,父亲突然在家中昏倒,母亲紧急叫来邻居送医院。

徐国强当时正在邮局,听到消息后连忙赶到医院。

医生检查后发现父亲脑溢血,虽然保住了性命,但从此生活无法自理。

母亲守在父亲病床前哭了整整一天,眼睛肿得像核桃。

「我命怎么这么苦啊,儿子一心想娶个三江平原的姑娘,丈夫又突然瘫痪,干脆我也不活了,在这世上没什么意思了。」

看着母亲悲痛欲绝的样子,徐国强不得不暂时搁置寻找韩雪梅的想法。

十天后,父亲从医院回到家,每天只能躺在床上。

父亲原本在造船厂当技师,现在病倒了不能再工作,于是让儿子去顶班。

那个年代顶职是很常见的事,也是难得的好机会。

徐国强起初有些推辞,「造船厂我也不懂啊,具体干什么也不清楚,要不找别人去吧?」

母亲气得敲他脑袋,「我的傻儿子,你真是蠢到家了,这机会多少人排队等着呢。虽然造船厂累点,但那是铁饭碗,月月有工资。你爸已经倒下了,你不去上班,咱家难道喝西北风啊?」

徐国强觉得母亲说得在理,父亲倒下了,儿子就得挑起家庭重担。

一周后,他正式到造船厂报到,幸好父亲人缘不错,在几位师傅的帮助下,他很快熟悉了工作,成为一名正式工人。

03

见儿子工作稳定了,母亲开始张罗他的婚事,几乎天天变着法给他介绍对象。

但不管介绍什么条件的姑娘,徐国强总是拒绝,甚至连面都不肯见。

母亲气得直跺脚,「我和你爸这辈子就生了你一个儿子,你不结婚,难道让我们徐家断子绝孙不成?」

徐国强每次都是一个理由,「我在三江平原时已经和韩雪梅在一起了,她就是我媳妇。既然你不让我回去找她,也别指望我娶别的女人。」

母亲气急了就给徐国强一巴掌,「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不争气的儿子,你是不是想活活气死我?」

本以为母亲会放弃介绍对象,但徐国强低估了母亲的决心。

一天晚上下班回家,他远远看见客厅里坐着一个年轻姑娘,直觉告诉他又是相亲对象。

正准备转身离开,却被母亲发现,「国强,回来了也不吱声,小莉在家等你半天了。」

徐国强只得硬着头皮进屋,发现相亲对象竟是造船厂副厂长的女儿。

小莉长相颇为周正,身材高挑,家境也优越。

母亲忙前忙后地端茶倒水,恨不得当场就把亲事定下来。

小莉对徐国强印象不错,可徐国强却毫无感觉,甚至在母亲面前直接回绝了小莉。

「我妈可能没告诉你,我在三江平原已经结过婚了,现在再跟你相处,那就是犯重婚罪。」

这话一出,小莉转身就走,母亲气得差点晕过去。

此后母亲又多次介绍对象,但徐国强统统拒绝,渐渐地母亲也失去了耐心。

特别是父亲去世后,对母亲的打击极大,整个人一下苍老许多,天天望着窗外发呆。

父亲去世不到三年,母亲也撒手人寰,家中只剩徐国强一人。

亲戚朋友都劝他再找个伴,哪怕二婚也行,至少不会孤单,将来也有个依靠。

但徐国强根本无心再娶,35岁那年他终于有机会回到三江平原,却发现韩雪梅家早已搬走,甚至连那个生产队都已经撤并了。

徐国强站在旧址痛哭良久,声嘶力竭地喊着韩雪梅的名字,却没有任何回应。

他的内心充满悔恨,恨自己当初的懦弱,恨自己的不守承诺。

如果时光能够倒流,徐国强绝不会选择回青岛,而是会留在三江平原与韩雪梅共度一生。

可一切都无法挽回,错过就是一辈子。

转眼四十年过去,徐国强从二十岁的青年变成六十岁的老人,几十年来他从未结婚,甚至没谈过恋爱,始终孤身一人。

两年前从造船厂退休,正式过上了独居老人的生活。

白天没事就去公园散步,跟老伙计下棋,回家随便对付几口,面对的总是四面冷墙,孤独难耐。

夜深人静时,他仍会想起四十年前三江平原的往事,尤其是韩雪梅的身影浮现脑海,仍会伤心不已。

上个月,徐国强突然感到腹部绞痛,以为只是普通肠胃不适,自己去药店买了些药,但都不见效。

无奈之下,在老邻居帮助下去了医院。

医生安排了血检和CT检查,等结果还需两小时,徐国强让邻居先回去。

他独自坐在医院长廊上,当医生叫到他名字时,他慢慢地将结果拿到诊室。

医生看完后表情骤然严肃,「老先生,您今天是自己来的吗?」

徐国强直视医生,「有什么问题直说吧,我能承受。」

医生递上检查单,「初步检查显示,您的胰腺可能有问题,但现在还不能确定,需要进一步检查。」

徐国强沉默片刻,拿起报告站起身,准备离开。

医生连忙追出来,「老先生,别着急,现在还没有最终结果,即使有问题,早发现早治疗,千万别避而不见,还是通知您家人来吧。」

徐国强淡淡一笑,「我就是孤家寡人一个,这辈子没结婚,也没有子女。」

医生叹了口气,但仍劝徐国强住院做详细检查。

就这样,在医生的建议下,徐国强住进了医院接受全面检查。

结果令人沮丧——晚期胰腺癌,余命不过两个月,甚至可能更短。

医生建议他接受化疗,等肿瘤缩小后再考虑手术的可能性。

但徐国强坚决拒绝了治疗方案,选择回家。

医护人员不理解他的决定,只有徐国强自己清楚,既然时日无多,何必再受罪,不如留点时间去寻找韩雪梅。

那天从医院回家,路上下着蒙蒙细雨,他全身湿透却不在意。

回到家没有擦干换衣,直接去房间从抽屉深处小心翼翼地取出那张照片。

照片中的韩雪梅笑容依然灿烂,徐国强不由得微笑,轻轻亲吻照片。

「雪梅,你现在过得好吗?我要去找你了。」

04

趁着身体还能行动,徐国强立即买了次日前往三江平原的高铁票。

他没带太多行李,只背了一个小背包就出门了。

坐在高铁上,他始终保持清醒,欣赏着窗外飞逝的风景。

越接近三江平原,他的情绪越加激动,仿佛离韩雪梅越来越近。

父母去世后他曾回过一次三江平原,但找不到韩雪梅的踪迹。

这次他带着试一试的心态,再次来到当年的地方。

抵达后发现一切都变了模样,与四十年前相比简直天壤之别。

别说找到韩雪梅的家,就连当年的生产队驻地都认不出来了。

徐国强心如刀绞,内心深感失落。

他不在乎旅途的劳累,只是没能见到韩雪梅,就算死也难以瞑目。

这样回去,徐国强绝不甘心。

于是拿出手机,联系多年未见的老友,希望能帮上忙。

当老友得知徐国强命不久矣,大家都积极调动关系,希望找到韩雪梅的下落。

果然人多力量大,不出两天,就有老友把韩雪梅的地址发给了徐国强。

看着手机上的地址,他全身颤栗,既渴望见面又害怕相逢。

恰如当年离开三江平原,既想回青岛又舍不得韩雪梅。

思前想后,徐国强鼓起勇气,决定第二天上午去韩雪梅家。

即使她已组建了家庭,有了孩子,他也想见最后一面,至少告别。

上午十点左右,出租车停在一户普通人家门前。

韩雪梅仍住在村里,相比周围的房子,她家显得有些简陋,矮小的屋檐,敞开的大门。

徐国强心头一酸,觉得韩雪梅这些年一定过得不容易。

他擦擦手心的汗,缓步走向大门,远远看见院子里有个正在扫地的老妇人。虽然背对着他,但徐国强一眼就认出了韩雪梅。

此刻他心跳如鼓,眼眶湿润。

他努力平复情绪,整理衣着,轻轻敲了敲门。

韩雪梅听见声音放下扫帚,转身走来。

徐国强注意到她视力似乎不太好,看人时要眯着眼。

即使如此近的距离,韩雪梅竟没认出他来。

待韩雪梅走到门前,徐国强开口道:

「雪梅,还认得我吗?」

听到这声音,韩雪梅明显一颤,差点跌倒,被徐国强及时扶住。

韩雪梅如触电般甩开他的手。

「你是谁?我不认识你,请离开吧。」

说完就要关门,徐国强一把挡住。

「雪梅,是我,国强啊,我回来了。这些年你过得怎样?都是我对不起你,现在我专程来向你道歉。」

韩雪梅沉默不语,但表情痛苦不已。

徐国强仔细看她,发现她满头白发,脸上布满皱纹,曾经那个活泼开朗的姑娘如今老态龙钟,甚至比同龄人显得更加苍老。

徐国强心如刀割,疼得几乎喘不过气。

这时韩雪梅终于开口:「那都是几十年前的事了,没必要再提。你并没有对不起我,我过得很好,我们以后不要再见面了。」

徐国强再也控制不住,一把握住韩雪梅的手。

「我知道你是在说气话,当年回青岛后我每天都想着你。后来不知为何收不到你的信,加上父母相继离世,慢慢就忘了回信。」

韩雪梅苦笑一声,「这些都不重要了,过去的事我也记不清了,现在我们都已经老了,各自安好就行,没必要再回忆从前了。」

说完,韩雪梅关上了门,留下徐国强一人站在门外。

六十岁的老人再也无法控制情绪,蹲在门口失声痛哭。

幸好出租车司机一直等在路边,将徐国强扶上车,准备送他回宾馆。

然而刚行驶到半路,徐国强突然呼吸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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