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妇女节蹭免费小吃，结果把自己送进了急诊室。
遇上一位黑心肝的医生，带着我开了天价账单。
在我缴完费后，他说：“其实还有便宜的国产药……”
气得我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
后来为了还债，在他家代养布偶猫。结果我在负债的路上越走越长。
某天他抵着我
说：“欠我的债，拿你来抵了。”
1
3月8号妇女节，下午15点40分。
我拎着掉了漆，勉强能看出某医院不孕广告的保温桶，朝大学城小吃街快步走去。
“家人们看好了，妇女节限定免费七连吃，从重庆麻辣烫到广式双皮奶。”
人潮拥挤，我使出浑身解数，终于精准卡位。
当我打了二十个饱嗝之后，终于满意地拎着被火锅底料腌入味的保温桶走出拥挤的人群。
深夜23:17，胃开始剧烈抗议，搅得我浑身冒冷汗。
我蜷在二手沙发里，在疼痛中数着今天的战果：“省下晚饭十块，洗洁精两毛……”
实在扛不住胃的叫嚣，我摸出箱底过期半年的胃药吃下去。
当我意识清醒时，已虚弱地躺在急诊室的病床上。
我四下张望，病房静悄悄。
“吱呀”一声响，急诊室的门被打开。
一阵脚步声轻轻响起，接着是拉凳子的声音。
“钱多多？”
一道低沉悦耳的嗓声突然在我耳边响起。
我抬头一看，眼睛一亮，我的妈呀，好帅。
大长腿，高鼻梁，金丝眼镜，修长手指。
一身白大褂硬是被他穿出高贵的感觉。
他叫顾明川，是急诊室的主任医师。
一向对美色着迷的我前一秒还虚弱得似乎要断气，后一秒立马满血复活。
我挣扎坐起来，色眯眯地盯着人家那若隐若现的锁骨。
“您好，顾医生。”
“酸辣粉搭冰淇淋，火锅搭美式冰咖—你这是给消化系统来个极限运动么？”
在对方似笑非笑的表情中，我老脸一红。
接着那张胃部CT片被推到我眼前，灯光下能看见密密麻麻的噪点，堪比地震现场。
“呵呵，还挺特别......”越说我声音越弱。
2
在长达十分钟的病情表述中，我一阵汗颜，被子一角被我绞出麻花。
最后当我接过一沓昂贵的缴费单时，手抖了。
“顾医生，这盒进口止吐针剂要598元？”
“您看我这症状用点生姜贴肚脐行不？”
我小声地问了一句。
“呵。”
只听见对方薄唇一笑：“行啊，顺便把这病床给你预订一个月。”
我捏着缴费单垂死挣扎：“那换成维生素B6呢？我看某度说......”
他摘下听诊器，皮笑肉不笑地说着：“某度还说吃七顿免费餐还能活蹦乱跳。要不我免费给你开点哲学安慰剂？”
“开，开贵的！”
我捏着比金子还贵的缴费单，忍痛递上医保卡。
他忽然用钢笔轻点缴费单底部：“病历复印费20元，急诊室地毯清洁费120元，从押金扣还是现付？”
我手又是一抖，想起自己吐在候诊区的污渍：“这...不是包含在医疗费里吗？”
他微微挑眉：“或者你留院当三个月的饮食研究对象，可以直接抵扣。”
我捂着钱包一阵哀嚎：“付，我现付。”
留院观察的两天中，频繁看到顾明川那张帅脸。
如果不是那昂贵的医用费，我会做梦都笑醒。
“顾医生，今天的医用费多少呀？”
“不多，也就一千来左右。”
我深吸一口气：“这个院我住不起，我要出院！”
在我的哀求声中，两天后顾明川终于肯在出院通知书上签字。
缴费完毕，我拎着一袋昂贵的药走进顾明川办公室签字。
他看着袋子中的药，顿了顿，我顿感不妙。
“其实有便宜的国产药，药效也差不多....”
“什么？你不早说......”
我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
他轻扬眉毛，一阵无辜：“你说开贵的。”
然后在他一阵医嘱中，我甩下笔，头也不回的走。
3
“哈哈，钱多多，薅羊毛把自己薅进医院，可真厉害！你的书迷们要是知道了，你这把老脸往哪搁。”
闺蜜那魔性的狂笑声透过手机传进我耳中。
“滚......”
作为深耕十年的金牌玄幻小说家，人家又是豪车又是豪宅，而我每天只能啃馒头，吃泡面。
再想起家里的高额负债，一阵烦躁。
我爸以前是做房地产，曾贷款并抵押所有资产开发新项目，但遇到政府调控，楼市降温，资金无法回笼，导致负债累累。
爸爸受不了打击跳楼自杀，留下妈妈和十五岁的我。
妈妈也一度想自杀，可是看到年幼的我，毅然承担起了家里的负债。
那时的我便养成了这“抠门”的习惯，有免费的绝不多花一分钱，有过期便宜的商品绝不错过。
在妈妈和我的努力下，债务还了一大半，照这个进度，还有五年就可以还清了。
想到这里，我便又充满战斗力，立马爬起来写稿子。
打开电脑，居然有几百条留言。
我突然想起来有一个星期没有更文了，难怪书迷们来轰炸。
一一回复完书迷们，又加班加点更了文，已到凌晨一点。
想着月底的房租，我果断打开电脑搜索【凶宅特价房】
就在我对着【凶宅特价房】流口水时，闺蜜发来截图：
“代养布偶猫，包住免房租。
地址：市中心豪华花园八栋
顾先生 18......”
照片里蓝眼睛的布偶猫优雅地蹲在满墙玻璃柜前。
柜中初代高达手办闪着金钱的光芒。
4
第二天，我迫不及待联系了布偶猫的主人。
“喂？”
电话那头低沉悦耳的声音带着一丝熟悉。
我清了清嗓子：“您好，顾先生。我想咨询代养猫咪的事...”
“布偶猫，三岁，疫苗齐全。每天需要梳毛两次，喂食三次，陪玩一小时。接受的话，明天下午三点，带身份证来签合同。”
“完全可以！”
我连忙答应。
“那个...房租真的全免吗？”
“嗯。”
对方顿了顿，“不过其他费用你要自己出。”
我看了眼银行卡里四位数的余额，咬了咬牙：“好，我明天过去签合同。”
第2天， 我拖着行李箱来到市中心豪华花园。
按下门铃的瞬间，我还在幻想房东会是个温柔的帅哥。
门开了。
白大褂，金丝眼镜，修长的手指正握着门把。
“顾拔皮？”
我差点把行李箱扔出去。
他微微挑眉：“看来钱小姐对我意见很大。”
我僵在原地，想起急诊室里那张天价账单，忍住要兜头揍他的冲动。
“您说笑了，那个代养布偶猫的信息是您发布的？”
顾明川侧身让我进门，布偶猫优雅地跟在他身后。
“合同在这里。”
他递来一沓文件。
我快速浏览条款，越看越心惊。
“WiFi每月800元，水费每个月100元，电费每个月300元...”
我颤了颤：“能便宜点不？”
他推了推金丝眼镜：“已按最低标准收费。不过，他顿了顿，“如果你每天帮我清理卫生或者做饭的话可以考虑抵扣。”
“没问题！”
他忽然倾身，“但如果不符合要求就要另算。”
“你也太黑了吧。”
我差点跳起来。
“门在那边，慢走不送。”
在他要合上合同瞬间，我小爪子紧紧抓住合同。
“行，我同意。”
“试用期三个月。”
我咬着牙签下名字后，忽然有种掉进狼窝的错觉。
5
站在玄关处，我再次环顾四周，顿觉土包子掉进金窝。
闺蜜的第十通来电震得手机发烫。
我缩在阳台角落压低声音：“真的没事，就是帮人照顾猫，还住金窝......”
“什么？在销金窝里？我就说是诈骗广告，我马上报警......”
“不是...等等...”
我滴个乖乖，误会大了。
此时闺蜜估计认为我正在被嘎腰子了。
在第十一通电话后，外附照片，闺蜜的电话终于消停。
“钱小姐。”
顾明川不知何时站在我身后。
“这个是附加条款。”
“室内禁止穿外鞋，厨房垃圾需要干湿放，晚上十点后禁止大声说话，否则按照噪音污染收费......”
我深吸一口气：“还有吗？”
“后面想到再说。”
顾明川轻飘飘的一句话让我心脏抖了又抖。
人在屋檐下，我忍。
然而半夜更文时，猝不及防断电了，我当时来不及保存文稿。
当我看到客厅的家居设备正常运作时，气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砰砰砰！”
憋着一肚子气敲响顾明川卧室的门。
“这个点吵醒我，你最好有合理的理由！”
“为什么就我房间断电？”
“哦，之前房间没人住，超过12点会自动断电！今天忘记改设置了！”
顾明川打了个呵欠，懒懒开口。
这一刻我深深怀疑搬到顾明川家住是个错误的决定。
深吸一口气后，忿忿转身，生怕晚一点会忍不住揍他。
第二天早上六点，客厅的闹铃准时响起，提醒该起床了。
十分钟后，顾明川在健身房锻炼的声音传了过来，铁片撞击的“哐啷”声格外清晰。
昨晚用手机补救来不及保存的文稿，硬生生熬到了两点半。
此时眼睛都睁不开，烦躁地抓了抓蓬松的头发，用棉花塞住耳朵，继续补觉。
6
当我顶着鸡窝头扒开房门时，顾明川正站在玄关处换下跑步鞋。
布偶猫用力抓着猫抓板，喵喵叫着，似乎在抗议。
“钱小姐，需要我提醒你来我家是要做什么吗？”
顾明川凉凉的声音让我打个激灵，立马想起昨天他给我做的交代：
“七点要给雪球梳理毛发，清洁雪球的住处。”
“七点半准时给雪球喂食，喂饱后陪玩一个小时......”
现在已经是七点半了。
对上顾明川凉飕飕的眼神，我露出生平最谄媚的笑，好话说了一大箩筐才把这尊大神应付过去。
午后雪球懒洋洋躺在沙发上睡觉，而我正踮脚擦拭防尘罩。
真是太过分了，一只猫都比我过的好一百倍。
正当我幻想着自己也变成一只宠物猫时，突然赛博坦星手办从展示柜跌落。
在金属撞击地板的脆响中，我听见银行卡余额归零的声音。
“去年纽约漫展限定款，市价28万。”
顾明川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
我攥着502胶水，手心沁出冷汗：
“其实...残缺也是种艺术...”
顾明川眼睛一眯，像个大尾巴狼：
“分期付款，还是一次付清......”
“我给你打十年工抵债，行不？”
在我哀求下，顾明川最终同意以劳动抵债。
得嘞，这下从代养猫咪变成全职保姆了。
深夜我对着微信跟闺蜜吐槽。
“与其辛辛苦苦还债不如把他追到手，他成了你男朋友，这债不就勾销了？”
闺蜜的话，让我眼睛一亮。
此刻真是后悔，当年为什么没有选择写霸总恋爱文，否则现在都成恋爱高手了，哪还用连夜制定追男友计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