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男人相亲,四女儿里他娶了脸有黑痣的老三,新婚夜才知捡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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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人名地名皆是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媳妇是找来过日子的,不是看的。” 张国强的三叔拍着他的肩膀,递过李家四姐妹的合照,粗糙的手指点向照片中最不起眼的女孩,“这是三闺女淑芬,老实肯干,就是脸上有块痣。”村口的柳树下,张国强盯着那个低头浅笑的姑娘,心头莫名一动。

“那块痣是啥样?”他问道。三叔嘬了口烟,意味深长地笑了:“去了你就知道了,不过我敢说,你这次肯定能说成!”

01

东北农村的冬天格外漫长。

寒风呼啸着穿过村庄,卷起地上的积雪。

张国强站在院子里劈柴,每一斧头下去都带着闷闷的怒气。

冰冷的空气里,他呼出的白气在面前凝结成霜。

这鬼天气跟他的心情一样冷。

今年他已经二十八岁了,在农村这个年龄,早该成家立业了。

可他相亲十七次,全都黄了。

“国强,进来喝碗热汤。”母亲在屋里喊他。

张国强把斧头插在木墩上,搓着冻得通红的手走进屋。

屋里炕上的火烧得正旺,一进门就能感到扑面而来的暖意。

“刚熬的骨头汤,趁热喝。”母亲递给他一碗热气腾腾的汤。

张国强接过碗,小口啜饮,热流顺着喉咙流进胃里,驱散了些许寒意。

“你三叔刚才来过,说隔壁李家村有户人家四个闺女都到了年龄。”母亲坐在他对面,眼睛亮亮的。

张国强抬头看了母亲一眼,眼中尽是疲惫,“我听说过,李家村李德才家是吧?”

“对对对,就是他家,四个闺女,老大都定亲了,下个月就要出嫁。”母亲语速飞快,像是怕儿子拒绝似的。

“老二说啥也不嫁农村,非要去城里找工作。听说人长得还行,就是嘴巴厉害。”父亲在炕头卷着烟丝,慢悠悠地补充道。

“老四才多大啊,好像还在上高中吧?”张国强放下碗,擦了擦嘴。

“是啊,十六七的样子,还是个孩子。”母亲点点头,然后犹豫了一下,“就老三到了年纪还没订亲,听说脸上有块痣,长得不咋地,但人实在。”

张国强皱了皱眉,“光凭一块痣就说人长得不好,有点过分了吧。”

“诶呀,你就别管那么多了,明儿个去看看呗,不行就算了。”母亲催促道,眼中满是期盼。

张国强看着母亲日渐花白的头发和布满皱纹的脸,心里一阵酸楚。

这些年,母亲为了给他找对象,没少操心。

“行,我去看看。”他放下碗,语气平淡,但心里已经替那个素未谋面的姑娘感到不值。

“你要是觉得行,咱就托你三叔去说。”父亲抽了口烟,慢悠悠地说。

张国强点点头,没再说话。

晚饭后,张国强坐在屋里听收音机,村里的冬夜很安静,只有偶尔的狗吠声和远处电视机的声音。

“国强啊,明天你穿那件新棉袄去。”母亲一边缝补衣服一边交代。

“知道了。”张国强漫不经心地回答。

“还有,理个头发去,看着精神点。”母亲又说。

“嗯。”张国强应了一声,心里却在想李家三闺女到底长啥样。

躺在热乎乎的炕上,张国强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想起自己以前相过的十七个姑娘,有的嫌他家穷,有的嫌他没出息,有的根本就是来走过场。

“这次应该也不会有啥不同。”他自言自语道,却不知为何对明天有些期待。

村里的夜特别黑,窗外连个路灯都没有。

张国强听着窗外呼呼的北风声,想着自己这些年在厂里的打工生活。

虽然有一份稳定的工作,但工资低得可怜,存款少得可怜。

这样的条件,能找到愿意嫁给他的姑娘吗?

带着这个疑问,他终于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次日一早,天刚蒙蒙亮,张国强就起了床。

母亲已经做好了热乎乎的早饭,一碗稀粥,两个白面馒头。

“多吃点,填饱肚子。”母亲催促道。

张国强三两口扒拉完早饭,拿起剃刀在铜镜前刮胡子。

“慢点儿刮,别划着。”母亲在一旁心疼地说。

刮完胡子,又用冷水洗了脸,张国强感觉整个人清醒了不少。

他穿上为数不多的几件像样的衣服,照了照镜子,觉得自己也就这样了。

“挺精神的,去吧。”母亲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中满是鼓励。

张国强点点头,骑上自行车,沿着坑坑洼洼的村路,向李家村进发。

一路上,冬日的阳光照在路边的积雪上,晃得人睁不开眼。

张国强想着母亲昨晚交代的话,心里盘算着见面该说些什么。

02

李家村比他们村还要偏僻,道路两旁的房子大多陈旧破败。

村口几个老头坐在一起晒太阳,看到张国强这个生面孔,都好奇地打量着。

“小伙子,找谁啊?”一个老头主动问道。

“李德才家在哪啊?”张国强停下车,客气地问道。

“哦,德才家啊,”老头眯起眼睛打量他,“是来相亲的吧?”

张国强有些不好意思,点了点头。

“往前走,见到棵老槐树,旁边那家就是。”老头笑呵呵地说,“不过我劝你别抱太大希望,他家那几个闺女...”

“老刘,少说两句吧。”另一个老头拉了他一下。

张国强察觉到了什么,但没多问,道了谢,骑着车继续前行。

老槐树很好认,光秃秃的枝桠在冬日的阳光下投下细长的影子。

树旁的院子不大,土墙已经斑驳,大门半掩着。

张国强深吸一口气,下了车,敲了敲门。

“谁啊?”一个中年妇女的声音传来。

“阿姨好,我是罗家村张国顺的儿子,张国强。”他大声回答。

门开了,露出一个面容和善的中年妇女,眼睛微微发红,像是刚哭过。

“哎呀,是国强啊,快进来快进来,我听你三叔说起过。”女人一边说一边用袖子擦了擦眼角。

“李婶,您这是...”张国强有些担心地问。

“没事没事,刚切葱呢,辣着眼了。”女人勉强笑了笑,“家里条件不好,别见外。”

院子里收拾得很干净,几只鸡在地上啄食。

一个黄色的大土狗懒洋洋地趴在墙角,见有陌生人来,抬头看了一眼,又趴下了。

“进屋坐,外面冷。”李婶领着他进了屋。

屋里比外面暖和多了,一股饭菜香味扑面而来。

炕上坐着一个消瘦的中年男人,应该就是李德才了。

他手里攥着一封信,神情复杂,见张国强进来,连忙站起身。

“来了啊,坐坐坐。”李德才热情地招呼,但眼中的疲惫掩饰不住。

“叔叔好。”张国强拘谨地坐下,目光在屋内扫视,却没看到那四姐妹的身影。

“闺女们去井边打水了,一会就回来。”李婶解释道,然后转向丈夫,“信上说啥了?”

“唉,别提了。淑兰说她在城里找到工作了,不回来了。”李德才叹了口气,把信递给妻子。

李婶接过信,眼圈又红了,“这孩子,连个招呼都不打就...”

看到张国强有些尴尬,李德才连忙转移话题,“国强在电器厂上班是吧?听说待遇不错?”

“还行吧,一个月七八百,厂里管吃住,能省下一些。”张国强如实回答。

“那挺好,现在农村谁还种地啊,种一年也挣不了几个钱。”李德才点点头。

正说着,院子里传来了说笑声,接着几个姑娘陆续走了进来。

大姐月芳身材高挑,清秀端庄,一看就是个有主见的人。

四妹小燕还是个半大孩子,扎着两条小辫子,嘴里哼着小曲儿。

而张国强的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了那个抱着水桶站在中间的姑娘身上。

她不高不矮,身材适中,低着头不看人,左脸上确实有一块明显的黑痣。

那痣大概有指甲盖那么大,位于脸颊上,很明显,但并不突兀。

“来了啊,快放下水桶。”李婶招呼道,然后转向张国强,“这就是我们家三个闺女,大闺女月芳已经订亲了,四闺女小燕还上学,就三闺女淑芬今年二十五了。”

张国强点点头,冲姐妹几个打了个招呼,“你们好。”

月芳笑着回应,“你好,听说你是电器厂的技术工人?”

“算不上技术工人,就是普通的装配工。”张国强老实回答。

小燕好奇地打量着他,时不时偷笑两声。

而淑芬则只是轻声说了句“你好”,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然后就继续低着头,眼睛盯着地面。

“行了,都别站着了,先吃饭吧,一会儿有的是时间聊。”李婶招呼大家坐下。

饭菜很简单,一盘炒土豆丝,一碟咸菜,一碗鸡蛋汤,还有一盘看起来是特意为客人准备的红烧肉,虽然肥肉居多,但香气四溢。

“别客气,多吃点。”李婶给张国强夹了块最大的肉。

“谢谢李婶。”张国强不好意思地接受了。

“国强在电器厂待了多久了?”李德才一边吃一边问。

“五年多了,从技校毕业就去的。”张国强回答。

“那挺稳定的,比种地强多了。”李德才点点头,很是满意。

“月芳啥时候结婚啊?”张国强问了一句,想活跃气氛。

“下个月初三,你要是有空可以来喝喜酒。”月芳笑着回答,眼中满是期待。

“我去不了了,厂里请不下假。”淑芬突然小声说道,声音中带着遗憾。

张国强这才注意到,淑芬虽然长着痣,但声音却很好听,像是小溪流水般清澈。

“没事,姐能理解。”月芳伸手拍了拍妹妹的手背。

饭桌上一时安静,只有筷子碰碗的声音。

张国强偷偷观察着淑芬,发现她总是低着头,主动给家人夹菜,却很少自己吃。

那块黑痣确实很明显,但并不影响她清秀的五官。

她的眼睛很大,睫毛很长,鼻子挺直,嘴唇薄薄的,要不是那块痣,绝对算得上漂亮的姑娘。

“淑芬,你也吃啊,光给别人夹菜,自己碗里没几口。”李婶心疼地说。

淑芬点点头,埋头吃起饭来,但动作很小,像是怕别人看到她吃饭的样子。

饭后,李德才提议让淑芬带张国强在村里走走。

“去吧,走走认识认识。”李德才对女儿说。

淑芬默默点头,起身穿上外套。

张国强也跟着站起来,跟她一起出了门。

两人并排走在村口的小路上,冬日的阳光洒在身上,不冷不热正好。

一时间,两人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听得到脚下雪的嘎吱声。

“你...你在厂里做什么工作啊?”淑芬终于开口,声音轻柔。

“装配工,就是把电器的零件组装起来。”张国强回答,“活不难,就是有点枯燥。”

“那挺好的,不用风吹日晒的。”淑芬说,“我就在家里帮着干点农活,地里家里的都干。”

“我看你手艺不错,中午那碗鸡蛋汤很好喝。”张国强称赞道。

“那是我妈做的,我只会简单的家常菜。”淑芬小声说,嘴角却微微上扬。

两人走到村口的小溪边,溪水已经结冰,但冰面下依稀可见流水。

“夏天这里特别好,水清得能看见鱼。”淑芬指着溪流说,眼中有了一丝神采。

“我们村也有条溪,但水没这么清。”张国强顺着她的话题说下去。

两人沿着溪边走着,气氛渐渐轻松了一些。

走了一会儿,淑芬突然停下脚步,鼓起勇气说道:“我知道你在看我脸上的痣...”

张国强有些尴尬,“没...没有...”

“没关系,我习惯了。”淑芬苦笑,“从小到大,村里人都叫我'黑痣姑娘'。”

她的声音平静,但眼中的自卑和伤痛却那么明显。

张国强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老实道:“我觉得那痣挺好的,有特点。”

淑芬惊讶地抬头看他,发现他眼神真诚,不像在敷衍。

“你真这么想?”她怀疑地问,眼中带着试探。

“嗯,我这人说话直,藏不住心思,我妈总说我太实在了。”张国强挠挠头,憨厚地笑了笑。

“你是第一个这么说的人。”淑芬的声音中带着些许感动。

“那些瞎说的人才有问题,长相只是外表,人品才重要。”张国强认真地说。

淑芬的嘴角浮现出一丝浅笑,如冬日里的一抹暖阳。

“我从小就因为这个痣自卑,不敢抬头看人,怕别人嫌弃我。”她轻声说道,像是在倾诉多年的心事。

“那你错过了很多美景,比如今天这片雪景就挺好看的。”张国强指着远处的山说。

淑芬顺着他的指向望去,雪覆盖的山峦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美得像画一样。

“是挺美的。”她轻声说,眼中闪烁着光彩。

两人继续往前走,聊着各自的家庭和生活。

“我爸妈就我一个儿子,所以特别着急我结婚。”张国强说,“这些年相了不下十七八个姑娘,都没成。”

“为什么没成啊?”淑芬好奇地问。

“有的嫌我家穷,有的嫌我没出息,还有的一看我这张老实脸就不愿意。”张国强自嘲地说。

“那你...你觉得我怎么样?”淑芬鼓起勇气问道,声音细如蚊蝇。

张国强认真地看了她一眼,“我觉得你挺好的,性格温和,人也实在。”

淑芬的脸红了,连带着那块黑痣也似乎不那么明显了。

两人不知不觉已经绕着村子走了一大圈,不得不往回走。

回到李家,李德才和李婶正在炕上说话,见他们回来,连忙招呼坐下喝茶。

“聊得怎么样啊?”李婶笑眯眯地问。

“挺好的。”张国强点点头,看了淑芬一眼。

淑芬低着头,但嘴角微微翘起,能看出她心情不错。

“国强,你要是觉得行,咱们两家就定下来?”李德才直接问道。

张国强有些犹豫,毕竟这事关重大,他想回去和父母商量一下。

“叔,这事我得回去跟我爸妈说一声。”他老实回答。

“行,你回去商量吧,啥时候有了决定再说。”李德才点点头,很是理解。

张国强站起身准备告辞,淑芬突然轻声说道:“我送你到村口吧。”

张国强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好啊。”

两人一起走出院子,李婶在后面叮嘱道:“路上小心点。”

冬日的下午,阳光已经不那么强烈,两人走在村路上,影子被拉得很长。

“你...你真的不介意我脸上的痣吗?”淑芬再次确认,语气中带着不安。

“真的不介意,我说到做到。”张国强认真地回答。

淑芬脸上露出了真心的笑容,眼中绽放出光彩。

到了村口,两人停下脚步,有些依依不舍。

“那...我等你的消息。”淑芬小声说,眼中满是期待。

“嗯,我回去就跟我爸妈说。”张国强点点头,然后骑上自行车,向自己村子的方向驶去。

03

回到家,张国强的父母迫不及待地询问相亲情况。

“咋样啊?那姑娘长啥样?”母亲急切地问,眼中满是期待。

“人挺好的,就是不太爱说话,性格温顺。”张国强如实道。

“那痣影响不影响啊?大不大啊?”父亲关心的重点很直接。

“有指甲盖那么大吧,在左边脸颊上,不算太难看。”张国强说,“我觉得挺好的,人重要。”

父母对视一眼,眼中满是喜色。

“那意思是你同意了?”母亲激动地问。

“我觉得可以,就看你们的意见了。”张国强点点头。

“我们有啥意见啊,你看上了就行!”父亲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语气中满是赞许。

第二天,张国强的父母就托三叔去李家提亲了。

两家很快达成一致,定下了婚期,就在秋收之后。

接下来的日子,张国强隔三差五就去李家村找淑芬,两人渐渐熟络起来。

每次去,张国强都会带点小礼物,一包糖果,一条围巾,虽然不贵重,但却是他的心意。

淑芬总是低着头接过礼物,小声说声“谢谢”,然后把东西小心翼翼地收好,像是珍宝一般。

有一次,两人坐在村口的大树下,淑芬鼓起勇气问道:

“国强,你真的不后悔吗?我长得不好看,又没什么文化...”

张国强打断她,“谁说的?你长得挺好看的,就是那个痣,但那算什么?人长得好看有什么用,关键是人品好。”

淑芬感动得眼圈发红,“我从小就自卑,觉得自己长得不好,嫁不出去。”

“胡说,你挺漂亮的。”张国强脱口而出,然后自己也愣住了,脸刷地红了。

淑芬的脸也红了,连带着那块黑痣也似乎不那么明显了。

两人就这样在害羞中度过了一个下午,但心却越来越近。

村里有人背后议论这门亲事,说张国强是被李家骗了,娶了个黑痣姑娘。

“黑痣晦气,娶了她家里不得安宁。”一个老头在村口嘀咕。

张国强听见了,当场反驳:“叔,这话不对,人品好才是真的好,你别瞎说。”

老头讪讪地走开,张国强的心却坚定了几分。

随着婚期临近,两家开始准备嫁妆和彩礼。

李家虽然贫穷,但还是尽力为女儿准备了一些嫁妆,几床棉被,几套衣服,一些日常用品。

张家则凑了五千块彩礼,外加一台二手电视机和一台洗衣机。

“这都是给你们两口子用的,别舍不得。”张国强的父亲说。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婚期越来越近。

终于,到了结婚的日子。

秋天的田野金黄一片,丰收的季节也带来了两人婚礼的日子。

按照村里习俗,张国强骑着摩托车,带着几个伴郎去接亲。

摩托车前挂着大红花,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国强结婚了,终于把媳妇娶回来了!”村民们议论着。

到了李家,院子里早已张灯结彩,亲朋好友齐聚一堂。

“新郎来了!”有人大喊一声,院子里顿时热闹起来。

“姐夫,给钱!”小姑子们堵在新房门口,俏皮地喊道。

“给给给,都有份。”张国强笑着掏出准备好的红包。

数了三遍,确认金额无误,小姑子们这才让开路。

屋内,淑芬穿着红色的嫁衣,头上盖着红盖头,安静地坐在床边。

张国强的心跳加速,虽然看不到新娘的脸,但他知道,这就是他未来的妻子,他愿意用一生去珍惜的人。

拜堂成亲,新娘子被接到婆家。

一路上,鞭炮声不断,喜庆的气氛感染着每一个人。

张家院子里的喜宴比李家的更热闹,村里人几乎都来了。

“国强娶到媳妇了,老张家有后了!”村长举着酒杯大声祝贺。

张国强端着酒杯,一一敬过每一桌客人,脸都笑僵了。

忙碌了一整天,夜幕降临,终于到了闹洞房的时候。

几个年轻人借着酒劲,开着各种粗俗的玩笑,张国强陪着笑脸,心里却盼着他们快走。

“哎呀,新娘子脸上有块痣,不知道是不是天生的?”一个酒醉的小伙子大声嚷嚷。

屋内顿时安静了一瞬,张国强的脸色变了,正要发作,一旁的父亲拉住了他。

“行了行了,别闹了,让新人休息吧。”张父出面解围,把那几个不懂事的年轻人轰了出去。

等院子里安静下来,屋里终于只剩下新婚夫妻。

红烛摇曳,屋内寂静得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淑芬坐在床边,依然盖着红盖头,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

“我...我给你揭盖头?”张国强走上前,轻声问道。

淑芬默默点头,但身体明显紧绷起来。

张国强小心翼翼地揭开红盖头,看到了妻子精心化过妆的脸庞。

那块黑痣被厚厚的粉底遮住了,几乎看不出来。

“从今天起,我们就是一家人了。”张国强笨拙地说道,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淑芬抬头看他,眼中带着担忧和不安。

“国强,我...我有件事要告诉你...”她的声音发颤,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似的。

张国强有些疑惑,“怎么了?有什么事你尽管说。”

“我的脸上,不是痣...”淑芬咬着嘴唇,似乎在做激烈的思想斗争。

“啊?那是啥?”张国强一头雾水。

淑芬深吸一口气,拿起放在床头的湿毛巾,往自己脸上一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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