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德龙：关税战打乱A股港股节奏 不会改变中国优质资产估值大趋势

杨德龙 系前海开源基金首席经济学家、中国首席经济学家论坛理事

美联储从去年9月开始启动了本轮降息周期。去年年底，美联储共降息三次，累计降息100个基点，目前美国联邦基准利率已降至4.25%~5.5%。今年，由于特朗普发起的关税战导致美国经济陷入衰退的风险增大，美联储可能会延续降息周期。然而，特朗普的关税战同时也引发了美国物价飞涨，许多超市商品价格大幅上升，美国居民苦不堪言。维持通胀稳定是美联储最重要的货币政策目标之一，因此在关税战尘埃落定之前，美联储不敢贸然降息，因为降息可能会进一步推高物价，造成较大的通胀压力。

如果关税战能够尽快回到谈判桌并达成结果，改变当前高关税的状况，美国国内物价有望回落，美联储可能会开启降息闸门。否则，美联储目前不敢贸然降息。从目前情况来看，美联储在年底之前降息两次的概率较大。如果按每次降息25个基点计算，降息50个基点的可能性较高。因为当前美国的基准利率仍然较高，对美国企业和居民来说负担较重，再降50个基点可能是相对合理的降息幅度。但如果关税战能够尽快结束，美国物价能够回落，也不排除美联储降息三次的可能性。因此，今年美联储的货币政策存在极大的不确定性，根源在于特朗普的关税战，目前解决路径还不明朗，最终解决方案仍存在较大不确定性，这也给美联储主席出了一个难题。

当前，A股市场已经经历了关税战的第一轮冲击。在所谓的“黑色星期一”之后，随着国家队大力入市以及投资者为国护盘的决心，市场已经逐步走出回升态势。然而，关税战后续仍存在不确定性，可能会造成市场震荡，但相信再次出现类似“黑色星期一”的可能性已经不大。一方面，大家对此次关税战更有信心，相信我们占据主动地位，特朗普最终会寻求通过谈判达成一致，解决贸易争端，使中美贸易回归正常化。另一方面，A股的优质资产处于历史低位水平，估值较低，对全球资本具有较大投资吸引力，因此A股进一步下跌的空间可能非常有限。

当前，我们正面临居民储蓄大转移的局面。随着楼市投资机会明显减少，许多居民将会加大A股市场的配置比例，通过购买股票或基金入市寻找资产增值机会。在楼市黄金时代结束后，资本市场的黄金时代有望展开。目前，我国居民存款高达五十多亿，随着资本市场逐步回暖并产生赚钱效应，将吸引越来越多的居民储蓄向A股市场转移，这也将为A股市场带来估值回升的机会。因此，大家应坚定信心，相信国运，在低位布局优质的A股股票或基金，抓住居民储蓄大转移的机会，这是当前最好的投资策略。

从关键数据来看，海外资金仍在从美股流出，寻找估值洼地。A股和港股无疑是全球资本市场的估值洼地。从去年开始，资金已逐步从美股流出，进入A股和港股寻找机会，今年以来这一趋势愈发明显。此次关税摩擦并未导致海外资金改变对A股和港股的看法，资金流入趋势仍在延续。一方面，国内出台了一系列提振消费、拉动经济的政策，提高了经济增长预期；另一方面，中国在科技创新方面仍具有较大领先优势，这提升了全球资金对A股和港股优质资产的看法。

在当前存在不确定性的情况下，从进攻角度看，投资者可以重点布局以人形机器人为代表的板块，抓住科技股的机会，国产替代和自主可控将成为重要的投资主线。从防守角度看，投资者可以配置相当比例的高股息红利股以及具有稳定分红的消费和医药股，以获得稳定的回报。投资者的风险偏好不同，选择也会不同。建议投资者可以按照一定比例进行配置，例如一半配置科技成长股，一半配置高股息和消费等稳定增长板块，这样进可攻、退可守，在市场波动时能够获得更稳定的回报。

黄金也是投资者可以在组合中配置的资产。随着美元超发，黄金的长期走势向上。目前，国内金价已突破1000美元每克，国际金价突破3200美元每盎司。虽然短期内黄金价格已有较大涨幅，可能面临获利回吐和波动加大的压力，但从长期来看，国际局势动荡、美国政策不确定性较大、美元指数回落以及国际避险需求提升等因素，都将推动黄金价格上涨。包括中国央行在内的各国央行增持黄金的配置比例，也有望进一步推高黄金价格。因此，黄金长期趋势依然向上。

近年来，我一直建议投资者在投资组合中配置一定比例的黄金类资产，这一策略目前依然有效。投资者可根据自身偏好和投资习惯，选择实物黄金、纸黄金或黄金ETF等多种形式进行投资，也可以多种类别同时投资，这样既便利又能实现保值增值。总体来看，黄金资产相对于其他资产具有一定的对冲风险功能，能够增加投资组合的夏普比率。

在关税战背景下，美欧股市出现较大回落，特别是美股首当其冲，这也是特朗普“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体现。美股本身泡沫较大，巴菲特曾幽默地说，任何一个大的泡沫都有一根针等着它，DeepSeek无疑是刺破美股科技股泡沫的第一根针，特朗普的关税战又补了一针。因此，美股出现大幅回落，国际资本从美股流出寻找新机会，这反而给A股带来了更多增量资金，也给港股带来了更多资金流入。

由于A股与欧美股市所处位置不同，欧美股市多数处于历史新高位置，而A股经过三年下跌，从去年9月24日之后才开启一波上涨，估值上仍处于历史低位区域。在关税战背景下，我们有足够的应对措施，在未来的关税谈判中也将处于主动位置。我们也可能会出台更多政策拉动投资、带动消费、提振国内需求，这将大大增加全球资本及国内资金对A股市场的信心。相信A股市场今年有望走出与海外市场不同的行情，A股走出独立行情的条件是具备的，特别是在居民储蓄大转移的背景下，未来将有更多资金进入A股市场寻找机会。

近期由于受到美国单方面挑起关税战的影响，国际汇率市场出现了大幅波动，美元指数大起大落，这也导致人民币等非美货币汇率出现了较大幅度的波动。当前维持人民币汇率稳定整体上是对我们的长期发展是有利的，虽然人民币主动贬值可能有利于减轻加征关税的影响，但是可能会影响到人民币国际化的进程。如果贬值幅度较大，还会影响到人民币的国际性，如果人民币过快的升值，会给出口企业带来更大的压力。所以现在保持人民币汇率稳定，既能够支持我国对外贸易企业发展，同时又能够树立国际信用，让国际上更多的国家选择把人民币作为储备货币，让更多的贸易伙伴选择用人民币进行结算，减少国际贸易对美元的依赖。

美国动辄以美元是世界货币的优势作为武器，这已经招致很多国家的反感，我们要顺天应人，将人民币汇率维持在一个合理的区间，在关税政策大概率会长期持续的情况之下，发挥更大的作用。由于受到美国关税战的影响，全球资本市场一度出现大跌，出现“黑色星期一”。A股和港股也一度大幅回落，但是国家队果断入场，汇金作为中国版平准基金，加大了买入各类ETF的力度。仅仅4月8号一天，ETF的买入量就超过了1100亿元，创出历史新高，上一次超过1000亿元的日申购量还是在去年10月8号市场放量暴涨的时候，这充分地表明了国家队托市的意愿非常强烈，入市的规模前所未有。

包括中央汇金、国新控股等国家队资金纷纷加入到稳定市场的队列，买入各类ETF以及大型银行等股份。我国几大国有银行不仅增持、回购自己的股份，同时表示将会对更多的上市公司提供再贷款支持，帮助这些企业回购、增持自家股票来稳定市场。同时国家金融监管总局对险资投资权益的配置比例上限提高了5%。截至24年末，国内险资可投资资金有33万亿，提高5%相当于释放了最多1.6万亿的增量资金。另外社保基金、养老金、公募基金等机构投资者纷纷表示将大力增持股票等资产，极大地扭转了市场的预期，资本市场也出现了“V”型反弹，特别是今年以来涨幅比较大的一些科技股，一方面受到关税战的影响，一方面获利回吐的压力较大，所以前期出现了较大幅度的调整，在各方加大救市力度之后，市场趋势得以逆转，很多科技板块出现大幅回升，极大地提升了投资者的信心。

人形机器人作为新质生产力的代表，也是发挥我国制造业优势的一个新兴产业，今年以来出现大幅上涨，在经过短期的调整之后有望重拾升势，投资者可以关注这些机器人板块的机会以及相关的主题投资基金，相信人形机器人有望成为继我家电、手机、新能源汽车之后，我国第四大产业赛道，带来一系列的投资机会。随着DeepSeek的横空出世，以及我国企业在上海展览会上展出的最新芯片设备，让我们看到中国在科技创新方面仍然足够多的优势，我们在硬科技和软科技方面均能实现突破。这也是全球投资者对中国资本市场信心上升的重要推动力。

相信经过这轮调整，很多优质的资产已经跌出了价值，可能会吸引更多的资金流入，无论是A股还是港股，今年都有望出现牛市的行情。去年年底我发布了2025年十大预言，明确地讲到今年美国经济增速放缓，美联储延续降息周期，美元指数回落，而美股见顶风险加大，现在已经得到了初步验证。A股和港股有望展开一轮牛市行情，科技股先行，带动消费、新能源、红利、券商等各个板块轮动上涨或将成为全年特征。

现在国家队大规模托底给市场吃了定心丸，让市场后市的走势有望更加平稳，资本市场投资机会也势必会更多。现在市场上有人认为特朗普可能是有意制造一场美国衰退，美国经济确实走向衰退的可能性大大增加。耶伦也表示美国经济本身运行平稳，在这种情况之下，特朗普发起关税战相当于给全世界掀桌子、自毁长城可能会导致美国经济真的来一场衰退。在经济学上自我实现往往是历史规律。因为越来越多的人预期美国经济可能陷入到衰退，就会导致很多资本流出，很多消费者不敢花钱消费，而特朗普的关税战政策朝令夕改，资本最害怕政策不确定性，这可能会大大的增加美国经济陷入衰退的可能性。而美国资本市场经过十几年的上涨已经呈现出明显的泡沫化，“股神”巴菲特在去年大幅减仓美股，特别是美国的科技股龙头苹果，一定程度上就是对于美国股市泡沫破裂的提前准备，同时也是美国经济可能陷入衰退的一种信号。

过去九年，我六次赴美参加巴菲特的股东大会，现场聆听股神巴菲特的真正灼见，也接触了很多美国的投资者以及机构代表。今年五一假期，我还会再次带一部分企业家赴美参加巴菲特股东大会，届时也会了解美国以及全球的投资者，对美国经济是否会陷入衰退的观点，如果没有这次关税战，美国经济不一定会陷入到衰退，虽然有很多经济学家担心。但是现在特朗普发起了关税战，人为地提高了贸易壁垒，大幅提升了美国居民的生活成本，这种倒行逆施客观上确实增加了美国经济陷入衰退的可能性。说特朗普有意制造一场美国衰退可能不太准确，但是特朗普确实在客观上加速了美国经济陷入衰退。

关税战之后，美元指数大跌，很多人认为美元短期贬值，长期升值，我觉得这种看法有失偏颇，美元短期贬值速度较快，主要是因为特朗普发起关税战不得人心，增加了资本的避险情绪，抛售美元成为很多资本的选择，所以短期贬值难以避免。长期来看美元会是否升值，取决于全球资本对于美元的信心以及美国经济未来的走势，如果美国能够摒弃特朗普这种违反经济规律的做法，尊重全球贸易秩序，与世界各国和平相处，进行自由贸易，美元的信用会逐步恢复，这样的话美元可能会出现升值。反之，如果美国经济陷入到撤退，美国政府的负债越来越高，这可能会导致国际资本对于美元的信心下降，美元指数有可能会出现长期回落的趋势。

所以现在美国未来的发展如何，既取决于国际形势的变化，也取决于美国人自己的选择，当下特朗普加大了美元的不确定性，也提高了资本市场的避险情绪，国际金价屡创新高，现在已经突破3200美元/盎司本身就是一个信号，美元指数的走势往往和国际金价是负相关的。黄金价格的不断上涨也反映出投资者避险情绪不断上升，出于对于美元不信任而增加对黄金的储备。长期来看，国际金价可能会进一步上涨，因为美元越发越多，国际黄金的产量又是非常有限的。所以我们认为美元长期的走势能不能升值，很大程度取决于美国人自己的选择。

由于特朗普的关税战增加了资本的避险情绪，美国国债也遭遇各方抛售，美国国债市场全线暴跌，遭遇了自2023年3月银行危机以来最严重的流动性事件之一。号称全球资产定价之锚的十年期美债收益率最高上升到4.5%，创下近二十多年以来的最大单周涨幅。也一定程度上显示出特朗普的做法已经引起了全球资本的警惕，甚至有传言连美国的盟友日本也选择了抛售美国国债。这是否是日本被背刺美国，因为日本为了讨好美国，第一时间宣布不会对美国加征关税作为报复手段。但是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据美国媒体报道，日本也抛售了很多美国国债，虽然日本政府进行了否认，这一定程度上反映出特朗普的关税战确实引发了各国的担忧。美国政府债台高筑。现在美国政府的债务已经高达36万亿美元，增加1万亿美元债务的时间越来越短，未来会不会有一天美国政府的财政收入无法按时偿还利息，美国国债会不会出现发不出去、或者发行收益率越来越高的情形。现在来看都是有可能的。所以现在美国在政策上要及时的进行转向，特朗普也不能一意孤行，防止特里芬拐点的到来，这样才能提振全球资本对于美国经济以及美债美元的信心。

近期，特朗普单方面挑起关税战，导致全球贸易受到严重影响，全球资本市场也出现剧烈波动。特朗普发起本轮贸易战的借口是美国存在巨大的贸易逆差，他希望通过加征高额关税来减少美国的逆差，并逼迫制造业回流美国。然而，这种做法不符合经济规律，也不符合全球贸易格局的客观要求。

美国作为世界上最大的债务国，长期以来通过向世界借款维持其经济运行。其他国家在向美国出口商品获得美元后，通常会购买美国国债。这种模式已经延续了几十年。目前，美国政府的负债总额已突破36万亿美元，而2024年美国GDP约为29万亿美元，这意味着美国政府债台高筑，去年美国支付的国债利息已接近9000多亿美元，给美国政府带来了巨大压力。

特朗普名义上以美国贸易逆差为由发起关税战，但本质上是因为美国政府负债累累，希望通过关税战作为借口，逼迫主要贸易伙伴购买美国国债。这也反映出美国大量向世界借款维持政府运转的模式可能已接近临界点。

根据经济学家特里芬在上世纪60年代提出的理论——特里芬难题，美元既是美国的货币，又是全世界的货币。因此，美元需要通过美国进口大于出口的方式输出到全世界，其他国家再用美元购买美国国债或投资美国股票等资产。这意味着美国商品贸易出现逆差是必然的，是美元作为世界支付货币的必然现象，相当于美国通过发行国债向世界借钱来维持经济运转。

然而，随着美国政府负债不断增加，其他国家对美国政府的信用产生质疑。特别是特朗普出尔反尔的做法，引发了众多投资者的担忧，一些海外投资者开始通过抛售美国国债来表达不满。近期美国国债收益率飙升，十年期美国国债收益率最高达到4.52%，30年期美国国债收益率上升到5%左右。这反映出美国主导的世界货币秩序已接近临界点，特里芬拐点可能出现。

特朗普此时发起关税战，除了与其个人急功近利、希望获得政治遗产有关外，也与美国当前所处的经济阶段密切相关。美国发起关税战，只看到了商品项目下的巨额逆差，却忽视了美国在金融资本项目下的巨额顺差。特朗普的贸易战反而引发了更多资本对美国政府信用的担忧，引发了美债抛售潮。

近期美国一度出现股债汇“三杀”局面，反映出特朗普此时发起关税战是一步臭棋。美国许多知名人士公开批评特朗普的政策。例如，“股神”巴菲特指出，关税战如同一场战争，可能导致许多外贸企业经营困难甚至破产，同时给美国人民带来物价翻倍上涨，进一步推高美国通胀水平，导致美联储虽担心美国经济增速放缓，却不敢降息。美国前财政部长耶伦也表示，特朗普在美国经济正常运行的情况下发起关税战是非常错误的决策，可能会使美国经济陷入衰退。就连支持特朗普上台的马斯克也公开反对关税战，他转发了一篇以铅笔为例说明自由贸易好处的文章，表明全球经济是一个不可分割的产业链，而非单独某一环，这显示出马斯克支持自由贸易的立场。

当前，美国主导的货币秩序可能面临拐点，我们要从更大格局看待特朗普发起的关税战，从而制定更好的应对策略。我国在应对美国关税战时，保持了坚定的反制策略，对等进行反制。因为特朗普以关税战作为讹诈手段来达到目的，而我国作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也是150多个国家的主要贸易伙伴，完全没有必要畏惧特朗普的威胁，而是要坚持原则，保障合法权益，以谈促和，以打促和。时间站在我们这边，我们全国一盘棋，众志成城，14亿人坚定支持党中央的决定。而在美国，特朗普几乎是一个人在战斗，无论是美国居民还是政客、商人，几乎都反对贸易战。因此，在巨大压力下，特朗普可能会主动找台阶下，寻求与我们谈判。

美国主导的货币秩序可能需要重建，而我们正在推进人民币国际化，并在贸易方面不断进行多元化布局。自2018年特朗普发起贸易战以来，我国对美国出口的占比已从19%降至14%左右，大大减少了对美国市场的依赖，同时增加了对“一带一路”国家、欧洲、日韩等其他国家和地区的出口。我们逐步推动人民币国际化，与越来越多的贸易伙伴使用人民币结算，减少对美元支付的依赖。在美元受到世界各国质疑时，我们可以在全球经济再平衡中赢得战略主动。我们要坚持改革开放，而不是像特朗普那样加征关税，从而赢得更多主动权。例如，我们可以争取加入环太平洋贸易协定，进一步扩大自由贸易区，与更多国家实现自由贸易，并推动更多国际贸易直接用人民币结算，提升人民币在国际支付中的占比，最终实现与美元分庭抗礼。在美元信用受到质疑时，我们要抓住机遇，实现更大的战略目标。

因此，特朗普发起的关税战对我们来说既是挑战，也是百年一遇的机遇。此次特朗普再次入主白宫后发起贸易摩擦，我们的策略与2018年有较大不同。首先，我们果断进行反制，对美国所有进口商品加征对等关税，毫不退让。其次，我们集中精力办好自己的事，出台一揽子政策提升国内需求，专注国内经济增长。只有经济稳定，我们在与美国的关税谈判中才能占据有利地位。同时，商务部与美国企业代表会谈，并与欧洲、东盟等国进行会谈，向全世界释放出我们坚持多边主义的信号，坚定推进改革开放。这显示出中国作为负责任大国，在维护全球多边贸易和各国一律平等原则上树立了大国责任，此次我们显得更加成熟。

针对特朗普的软肋，我们采取了相应措施。特朗普明年面临中期选举压力，而美国国内反对关税战的声音越来越高，每天几乎有上千场游行示威。这使我们在战略上获得主动。我们对美国谈判的大门一直是开放的，但谈判必须在美国有诚意、公平和平等的原则下进行。我们需要等待时机，相信特朗普最终会选择通过谈判解决中美贸易争端，让中美关系回到正轨，让中美贸易顺利进行，我们期待这一天早日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