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华语天后邓丽君,凭一曲《甜蜜蜜》唱响了整个华语世界。谁能想到,这位用歌声温暖万千人的歌后,会在泰国度假中永远离开我们。
法医拍摄的照片显示,她脸上留有一个清晰的掌印。
而男友史蒂文在关键时刻人间蒸发。二十年后,整理遗物的侄女小雨意外发现,姑姑的死亡暗藏秘密。
01
"死了,丽君死了!"酒店走廊里传来服务员的惊叫。
一九九五年五月,泰国清迈富丽华酒店一八零八房间,华语天后邓丽君在房间里突发哮喘,被发现倒在地上,脸上却留有一个清晰的掌印。官方给出的死因是哮喘发作,但各种疑点引发了外界无数猜测。
二十年后,我推开了姑姑在台北老宅的大门。二十年了,这座房子依然保持着她生前的样子,连门前那棵梨树都还在,只是早已不再开花结果。
"小雨,记得仔细整理。"妈妈递给我一串钥匙,眼中泛着泪光。"这里的东西都交给你处理了。"
二十年前的那个雨夜,从泰国传来的噩耗永远改变了我们的生活。那时我虽年幼,却始终记得奶奶说过的话:"丽君这一生太累了,现在总算解脱了。"
客厅墙上,姑姑最后的照片依然挂在那里。照片中她穿着天蓝色的连衣裙,笑容温婉。旁边是一幅泰式寺庙的装饰画,那是史蒂文送给她的。
想到史蒂文,我心头一紧。这个比姑姑小了整整十五岁的男人,在姑姑最危急的时刻,居然称自己在睡觉,直到警方联系他,他才知道姑姑已经被送往医院。
书房里,一个红木箱子引起了我的注意。箱子上落了厚厚的灰,但锁扣却很新,似乎不久前还有人打开过。我找到钥匙打开它,里面整齐地摆放着几本日记和一叠照片。
最上面的照片上,姑姑依偎在史蒂文肩头,背后是湄南河绚丽的晚霞。照片背面写着日期:一九九五年四月三十日。那时距离她离开人世只有八天。
翻开最后一本日记,映入眼帘的是姑姑熟悉的字迹:
"四月十五日 阴 今天又和史蒂文争执了。他最近情绪很不稳定,说找不到创作灵感,整天把自己关在暗房里。我建议他去看看心理医生,他却说我不懂艺术家。"
"四月三十日 晴 发现史蒂文在偷偷服用一些不明药物,那些五颜六色的药片让我很担忧。问他是什么,他说只是助眠药。但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他的目光越来越涣散..."
"五月七日 阴 必须和史蒂文好好谈一谈了。这样下去不行,他需要专业的帮助。明天约他在酒店见面,希望能劝他去看医生..."
这是姑姑最后的日记。第二天,她就永远离开了人世。
在箱子底部,我发现了一份泛黄的泰文报纸,上面是关于一位通灵师佛诺的报道。姑姑用红笔圈出了寺庙的地址,旁边写着匆忙的笔记:"也许只有他能告诉我真相..."
那一刻,我做出了决定:我要去泰国,寻找事情的真相。
02
湄南河边的街道曲折幽深,我拖着行李箱寻找那座据说已有百年历史的佛诺寺。空气中弥漫着热带水果和香料的气息,远处传来零星的诵经声。
手机导航在这片区域完全失灵,我只能凭着姑姑日记中的零星描述,在纵横交错的小巷中穿行。一位卖榴莲的老妇见我东张西望,用蹩脚的英语主动搭话:
"找佛诺?"
我点点头。
"他很久不见客了。"老妇意味深长地打量我一眼,"自从上次仪式出事以后。"
"出什么事了?"
老妇摇摇头,闭口不言,只是指向前方一条幽暗的巷子:"一直走,看到红门。"
她的反应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走到巷子尽头,一扇暗红色的大门映入眼帘。门上的铜环已经锈迹斑斑,却依然能看出上面精细的龙纹——一条张着血盆大口的巨龙,栩栩如生。
深吸一口气,我抬手敲门。许久,门缝里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
"不见客。"
"我是邓丽君的侄女。"
门内陷入沉寂,随后发出一阵刺耳的吱呀声。一个身形瘦削的老僧出现在门后,身着褪色的橘红袈裟,脸上皱纹如树皮般纵横,但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请进。"老人用生涩的普通话说,"你姑姑二十年前,也是这样站在门前。"
"您见过我姑姑?"我惊讶地问。
"见过,也没见过。"老人转身向内走去,"她只在我的梦境中出现。"
这回答让我背脊发凉。我跟着他穿过一座布满佛像的庭院,空气中飘荡着檀香的气息。庭院尽头是一间低矮的佛堂,老人在门前驻足。
"带来她的遗物了吗?"
我从包里取出姑姑生前最爱的玉佩和几缕头发,这些都是我偷偷从妈妈那里拿来的。
老人接过遗物,眯眼仔细端详:"你想知道真相?"
"是的。"
"真相往往比谎言更让人难以承受。"老人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你确定要知道吗?”我点头。
"明晚是满月,也是你姑姑的忌日。"老人递给我一个红布包裹,"到时来找我。记住,千万不要打开它。"
离开佛诺寺后,我在附近找了家旅店住下。躺在床上,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那个红布包裹,心中疑云密布。佛诺怎么会知道我要来?为什么姑姑只在他的梦中出现?这一切都充满了不祥的气息。
03
姑姑出生在台湾一个军人家庭,六岁时就展现出惊人的音乐天赋。十四岁进入唱片公司,十六岁因为一曲《甜蜜蜜》红遍两岸三地。二十岁征服日本乐坛,三十岁在纽约林肯中心登台,成为首位在此献唱的华人歌手。
我睡不着,翻看从箱子里拿来的照片和资料。在一张泛黄的剪报上写着:"邓丽君与年轻摄影师史蒂文相识于巴黎晚宴。"照片上的史蒂文英俊潇洒,目光中带着艺术家特有的桀骜。
那晚,我躺在旅店的床上,突然听到从走廊传来一阵熟悉的歌声。那是姑姑的声音,正在唱着《何日君再来》。我一个激灵坐起身,冲到门口拉开门——走廊空无一人,歌声戛然而止。
旅店老板见我魂不守舍,好心劝道:"这几天最好不要乱走,满月之夜不太平。"
回到房间,我继续翻看那些照片。湄南河畔的夕阳下,清迈古寺的钟声里,镜头中的姑姑总是那么恬静优雅。但在一些未公开的照片背后,我发现了零星的记录:"史蒂文最近很焦虑,说要找到最完美的角度。""他开始尝试一些奇怪的药物,说这能激发灵感。""今天他又把自己关在暗房里一整天..."
那些记录中透露出的不安,渐渐拼凑出一幅令人不安的画面。史蒂文的药物成瘾问题似乎比我想象的要严重得多。
在一封未寄出的信中,姑姑写道:"亲爱的史蒂文,我们之间的问题,不只是年龄。你的才华那么出众,但内心的不安却越来越深。我希望你能接受帮助,让我们一起面对..."
信的末尾有一行字被反复修改:"我真的很爱你,但是..."
这一夜,鬼使神差般,我梦见了姑姑。她穿着那件标志性的红色旗袍,站在舞台上,对着空荡荡的观众席唱着歌。朦胧中,我听见她轻声说:"小雨,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