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被同学打成重伤,对方嚣张跋扈宣称随便告,我拨通了岳父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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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他们说会让我后悔的......”

小强虚弱的声音从病床上传来,眼中闪烁着恐惧。

“别怕,爸爸在这里。”

我紧握着儿子的手,心中的怒火却如火山般即将喷发。

当对方傲慢地说出“随便告”三个字时,我知道,是时候做出我这辈子最艰难的决定了……

01

那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周三下午。

我正在公司埋头处理季度报表,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是儿子小强的学校。

“喂,请问是王明先生吗?”电话那头是一个急促的女声。

“是的,我是。”我心里突然涌上一丝不安。

“您好,我是育才中学的李老师,小强在学校出了点状况,现在已经送往市第一医院,请您尽快过去。”

“出什么事了?”我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八度。

“他被同学打伤了,情况看起来有些严重。”

电话那头的声音令我瞬间僵住。

我甚至来不及和领导打招呼,抓起外套就冲出了办公室。

二十分钟的车程,我感觉像是过了一个世纪。

脑海中闪过无数可怕的画面,手心全是冷汗。

推开急诊室的门,我一眼就看到了躺在病床上的小强。

我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儿子的脸肿得像个馒头,左眼乌青一片,鼻子上贴着厚厚的纱布,隐约可见渗出的血迹。

“爸......”小强看到我,虚弱地抬了抬手。

“别说话,好好休息。”我强忍着泪水,轻抚他的额头。

白大褂医生走过来,表情凝重。

“家长是吧?孩子情况不是很乐观,鼻骨骨折,有轻微脑震荡,需要住院观察几天。”

“怎么会这样......”我的声音在颤抖。

医生叹了口气,“现在孩子需要安静休息,你们可以等他精神好一点再了解情况。”

我点点头,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瘫坐在病床旁的椅子上。

我的儿子才十三岁啊。

一向活泼开朗的小家伙,怎么会躺在这里,满脸是伤?

小强睡着了,眉头却紧紧皱着,似乎连在梦里都很痛苦。

我坐在一旁,握着他的手,心如刀绞。

两个小时后,小强醒了。

“爸,渴......”

我赶紧倒了温水,小心翼翼地扶起他。

“能告诉爸爸,到底发生了什么吗?”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

小强吃力地眨眨眼,“是初三的李浩和他的朋友...”

“他们为什么打你?”

“我看到他们在欺负我的同班朋友,就...就去阻止了...”

我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

“他们一开始只是推了我一下,我没想到放学后,他们会在校门口堵我...”

小强的声音很小,却像是一把锤子,一下一下敲在我心上。

“他们有五个人,爸...我根本打不过...”

看着儿子眼中的泪光,我感到一阵窒息。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走进来一位中年女性。

“王先生,您好,我是小强的班主任张老师。”她的表情有些歉疚。

“学校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我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事情发生在校外,我们已经通知了李浩的家长,他们表示会来医院看望。”她的语气有些模糊。

“监控呢?有拍到吗?”

“校门口的监控应该有记录,您有时间可以去学校查看。”

我点点头,内心却充满疑问。

为什么老师的态度这么不明确?

难道殴打同学不是很严重的校园暴力吗?

02

第二天一早,我赶到学校。

保安看了我的来访证明,将我领到教导处。

教导主任是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子,对我的到来似乎早有准备。

“王先生,关于您儿子的事,我们深表遗憾。”

“我想看监控。”我开门见山。

主任点点头,打开了电脑。

监控画面清晰地显示了整个过程。

小强刚出校门,就被五个高大的男生围住。

其中一个男生,我猜是李浩,指着小强的鼻子说着什么。

然后,毫无征兆地,李浩一拳打在小强脸上。

小强踉跄着后退,其他人一拥而上。

拳打脚踢,毫不留情。

整个过程持续了不到三分钟,小强被打倒在地,那几个男生才慢悠悠地离开。

我的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陷入肉里,却感觉不到疼痛。

“这就是你们说的'同学之间的小冲突'?”我的声音冰冷。

教导主任推了推眼镜,“我们当然会处理,李浩他们会受到相应惩罚。”

“什么惩罚?开除吗?”

“这个...校规有明确规定,一般是记过处分,严重的留校察看...”

“五个人围殴一个,导致骨折和脑震荡,这还不够严重?”我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主任叹了口气,“王先生,我理解您的心情,但教育的本质是挽救,不是惩罚...”

我打断了他,“那受害者呢?谁来保护他们的权益?”

房间里一时沉默。

半晌,主任才说:“我们会尽力协调双方家长,妥善解决这个问题。”

我知道再说下去也没有意义。

离开学校前,我专门去了班主任办公室。

“张老师,我想了解一下那个李浩的家庭情况。”

张老师犹豫了一下,“李浩的父亲是做建筑的,家里条件不错...”

她欲言又止的表情引起了我的警觉。

“还有什么是我应该知道的吗?”

“没什么,就是...他家在当地可能有些关系,以前也处理过几次李浩的问题...”

我皱起眉头,“所以这不是第一次了?”

张老师低下头,没有回答。

带着满腹疑问和怒火,我离开了学校。

回到医院,小强的情况稍有好转。

“医生说要住院观察一周,”妻子在电话里说,“我明天下午的飞机回来。”

妻子在外地出差,得知消息后一直很担心。

“有没有联系对方家长?”她问。

“学校说会通知他们来医院,但到现在还没见人影。”

“那就主动联系吧,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妻子的声音坚定。

我点点头,虽然她看不见。

挂了电话,我拨通了张老师给的李浩父亲的号码。

“喂,请问是李先生吗?”

“是我,你谁啊?”对方的声音很粗犷。

“我是王明,小强的父亲。”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哦,那个被我儿子打了的孩子?”他的语气竟然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

“我想我们应该见面谈谈这个事情。”

“行吧,明天上午十点,医院餐厅见。”

没等我回应,他就挂断了电话。

这通电话让我更加不安。

对方的态度太过随意,仿佛儿子打伤人只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夜深了,医院的走廊静悄悄的。

小强在药物作用下沉沉睡去。

我坐在床边,望着儿子苍白的小脸,心中五味杂陈。

作为父亲,我最基本的责任就是保护孩子。

而现在,我却无法阻止他受到伤害。

那种无力感,几乎将我淹没。

03

第二天上午九点五十分,我已经在医院餐厅等候。

十点整,没人来。

十点十分,依然没有人影。

十点二十分,餐厅门口终于出现了一群人。

为首的是一个穿着考究的中年男子,身后跟着四五个人,其中有个少年,脸上挂着不屑的表情,应该就是李浩。

“王先生是吧?久等了。”中年男子大大咧咧地在我对面坐下。

“李先生?”我试探性地问。

“对,我是李志强,这是我儿子李浩。”他指了指身旁的少年,然后又指向其他几人,“这是我几个朋友,正好一起来看看。”

我皱了皱眉,这明显是一种示威。

“李先生,我想我们应该单独谈谈孩子的事情。”

李志强摆摆手,“有什么不能当着大家的面说的?孩子嘛,打打闹闹很正常。”

我努力保持冷静,“您儿子和他的朋友,五个人围殴我儿子,造成鼻骨骨折和脑震荡,您觉得这是正常的打闹?”

李浩在一旁撇撇嘴,“他自己不长眼,多管闲事。”

“李浩!”我厉声喝道,“就是这种态度导致了暴力!”

李志强的脸色变了变,“喂,你凶什么凶?你儿子伤得再重,也不能对我儿子这么说话吧?”

我简直难以置信,“您的儿子打伤人,现在还这种态度,您不觉得应该道歉和赔偿吗?”

“道歉?”李志强冷笑一声,“你有证据是我儿子打的吗?”

“学校门口的监控已经拍下了全过程。”

“那又怎样?”李志强突然变得咄咄逼人,“小孩子打架,谁还没挨过打?大不了我给点医药费,但道歉是不可能的!”

我深吸一口气,“李先生,我不想把事情闹大,但如果您不配合,我只能走法律途径了。”

“法律?”李志强突然大笑起来,“你知道在这个城市,什么事情都讲关系吗?”

他身后的几个人也跟着笑起来。

“就是打了,你能怎样?随便告去!”李志强拍了拍桌子,“不过我劝你想清楚,官司打下来,对谁都不好。”

这赤裸裸的威胁让我感到一阵寒意。

“李先生,我不管你有什么关系,伤害我儿子这件事,我绝不会善罢甘休。”

“行啊,那就走着瞧。”李志强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医药费我会让人送来,其他的,免谈!”

说完,他带着一群人扬长而去。

留下我一个人,握紧的拳头骨节发白。

回到病房,小强正在吃午饭。

看到我铁青的脸,他小心翼翼地问:“爸,你去见李浩他爸爸了?”

我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嗯,没事,你好好养伤就行。”

小强低下头,“他们很嚣张的...我在学校就知道了...”

我坐到床边,轻抚他的头发,“别怕,爸爸会处理好的。”

但我的心里却没有底。

对方明显有恃无恐,如果真如他所说,有着某种“关系”,这事会好解决吗?

下午,妻子陈琳赶回来了。

看到儿子的伤势,她当场红了眼眶。

“这些人太过分了!”她握着小强的手,声音哽咽。

晚上,我把与李志强见面的情况告诉了她。

“这种人,法律上解决不了吗?”陈琳问。

“我明天就去报警,但我担心...”

“担心什么?”

“担心他真的有关系,能左右警方的处理结果。”

陈琳沉默了片刻,“不管怎样,我们要为小强讨个公道。”

我紧紧握住她的手,心中却充满了不确定。

04

第二天一早,我独自来到市公安局。

接待我的是一位姓赵的警官,看起来四十岁上下。

他认真地记录了我的陈述,看了我手机里拍下的监控截图。

“伤情鉴定做了吗?”他问。

“医院的诊断报告都在这里。”我递上文件。

赵警官翻看了一会儿,点点头。

“王先生,说实话,这类未成年人之间的伤害案件,处理起来比较复杂。”

我有种不好的预感,“什么意思?”

“首先,打人的也是未成年人,其次,虽然伤势看起来不轻,但根据我们的标准,还没达到重伤级别。”

“那该怎么处理?”

“我们会立案调查,传唤涉事学生和家长,但最终很可能是调解为主。”

“调解?就是说让他们赔点钱就完事了?”

赵警官表情有些为难,“如果对方是未成年人,又有监护人愿意承担责任,法律追究起来确实有限。”

我感到一阵无力。

“好吧,那请你们尽快调查处理。”

离开警局,我直接去了一家律师事务所。

接待我的是一位年轻的女律师,姓林。

听完我的叙述,林律师的表情变得凝重。

“王先生,从法律角度看,这确实构成故意伤害,但...”

“但什么?”

“但涉及未成年人,且伤情未达重伤标准,即使走法律途径,对方最多赔偿医疗费和一定精神损失费,可能还需要道歉。”

“那如果对方有'关系',能影响案件处理呢?”

林律师沉思片刻,“虽然不该这么说,但在一些地方,确实存在这种可能性,特别是在调解环节。”

“那我该怎么办?”我几乎是绝望地问。

“收集证据,坚持维权,必要时可以向上级部门反映。”她停顿了一下,“不过坦白说,这类案件即使胜诉,实际获得的赔偿也相对有限。”

回到医院,我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惫。

小强的情况稍有好转,但医生说他出现了一些心理问题,晚上经常做噩梦。

“今天有什么进展吗?”陈琳问。

我摇摇头,把去警局和律所的情况告诉了她。

“所以就这么算了?”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当然不会,”我握住她的手,“我会想其他办法。”

但我心里清楚,面对这种情况,普通人能做的实在有限。

第三天,我再次来到学校,希望学校能有更强硬的处理措施。

校长亲自接见了我,但说出的话却让我更加失望。

“王先生,李浩他们确实违反了校规,学校已经给予了记过处分。”

“记过?就这样?”我几乎要笑出来,“我儿子在医院躺了好几天,对方只是记个过?”

校长推了推眼镜,“我理解您的心情,但学校也有自己的处理规范。”

“规范?那学校能保证我儿子回来后的安全吗?”

校长沉默了片刻,“这个...我们会尽力做好防范工作。”

“尽力?”我冷笑一声,“如果再出事,谁负责?”

校长的表情有些尴尬。

“王先生,老实说,李家在当地确实有些背景,我们也很难做得太过...”

他的话让我心里一沉。

“所以,学校是怕得罪人,就牺牲我儿子的利益?”

校长没有直接回应,“我建议双方私下和解,对谁都好。”

离开学校,我心如死灰。

看来,这个社会的规则,对普通人来说,确实太不公平。

回到医院,一个意外的消息等着我。

“刚才李志强打电话来了,”陈琳说,“他说只愿意赔医药费,其他一分不给,还说...如果我们敢把事情闹大,会让小强在学校待不下去。”

我的拳头狠狠砸在墙上。

“爸...”病床上的小强被吓到了。

我赶紧调整情绪,走到儿子身边。

“没事,爸爸就是有点生气。”

小强抓住我的手,“爸,我不想再回那个学校了...”

看着儿子惊恐的眼神,我的心像是被撕裂一般疼痛。

05

那天晚上,病房里只剩下我和陈琳。

小强在药物作用下睡着了。

“你这几天都没好好休息,”陈琳递给我一杯热水,“去走廊上透透气吧。”

我点点头,轻手轻脚地出了病房。

医院走廊上,夜灯昏黄。

陈琳靠在我肩上,轻声说:“明天我们再去一次李家,我想亲自跟他们谈谈。”

“有用吗?”我苦笑。

“试试吧,我不信这世上真的有人能为所欲为。”

第二天上午,我们按照李志强给的地址找到了他家。

这是一栋位于高档小区的别墅,门口停着几辆豪车。

按响门铃后,开门的是一个保姆模样的中年妇女。

“找谁?”她警惕地问。

“找李志强先生,我是王明,这是我妻子。”

保姆上下打量我们一番,才勉强请我们进门。

客厅里,李志强和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坐在沙发上。

“哟,这回带帮手来了?”李志强嘲讽地说。

我正要回应,陈琳拉住了我。

“李先生,我们今天来是想好好谈谈孩子的事。”陈琳的声音出奇地平静。

李志强摆摆手,“没什么好谈的,医药费我会出,其他免谈。”

那个女人——应该是李浩的母亲——冷冷地说:“孩子之间打打闹闹,有必要这么小题大做吗?”

“您儿子把我儿子打成这样,您觉得是小题大做?”陈琳的声音依然平静,但我能感觉到她在压抑怒火。

“那你儿子不也招惹我儿子了吗?”女人反唇相讥。

“制止欺凌就是招惹?这就是你们教育孩子的方式?”陈琳的声音终于提高了。

李志强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质疑我们的家教?”

“不是质疑,是肯定,”陈琳毫不退让,“有什么样的父母,就有什么样的孩子。”

“你!”李志强站了起来,指着门口,“出去!别以为我不敢对女人动手!”

我挡在陈琳前面,“李先生,我们是来讲道理的,不是来吵架的。”

“讲道理?”李志强冷笑,“在这个社会,有钱有势才是道理!告诉你们,我侄子就在公安局工作,我表弟是市里的处长,你们能拿我怎么样?”

他的张狂让我们震惊。

“李先生,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我强忍怒火。

“别跟我讲这些大道理,”李志强不屑地说,“识相的拿了医药费就算了,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你什么意思?”我的声音沉了下来。

“什么意思?”李志强走近一步,“意思就是,你儿子还要上学吧?我可以让他在学校寸步难行。你们不也要工作吧?这个城市就这么大...”

赤裸裸的威胁。

陈琳拉着我转身离开,“走吧,和这种人没什么好说的。”

出了门,陈琳才松开我的手,眼泪不争气地流下来。

“怎么会有这种人...”她哽咽着说。

我搂住她的肩膀,心中既愤怒又无力。

回到医院,小强的情况更糟了。

医生说他出现了创伤后应激障碍,建议进行心理咨询。

看着儿子害怕的样子,我和陈琳彻夜长谈。

“你还记得我爸说过的话吗?”深夜,陈琳突然问。

我愣了一下,“什么话?”

“他说过,如果我们遇到解决不了的困难,可以找他。”

我沉默了。

当年我和陈琳结婚,他并不太满意我这个女婿。

可能是因为我的家庭背景普通,也可能是因为我性格倔强,从不愿意靠岳父的关系办事。

这么多年来,我们的关系一直不冷不热。

每年春节拜访,也仅仅是走个形式。

“你知道我不喜欢这样...”我低声说。

“我知道,”陈琳握住我的手,“但这次不一样,这关系到小强的安全和未来。”

我沉默不语。

“你看到李志强那样子了,”陈琳继续说,“他真的会对小强下手的。”

她的话让我不寒而栗。

我深吸一口气,内心挣扎。

“让我再想想吧。”

第二天,小强的情况突然恶化。

医生说他出现了严重的焦虑症状,甚至拒绝进食。

同一天,学校打来电话,说李浩只是受到了记过处分,下周就能正常上课。

还有警方的反馈,说因为证据不足,只能按普通伤害案处理,建议私下调解。

晚上,我收到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识相的就别再闹了,否则后果自负。”

看到这条明显的威胁短信,我的怒火和无力感同时达到了顶点。

我握着手机的手在颤抖。

陈琳看到短信内容,脸色一变。

“够了,”她坚定地说,“我们必须找爸爸帮忙了。”

我看着病床上瘦弱的儿子,终于点了点头。

06

深夜,医院安静得只能听见仪器的滴答声。

我站在窗前,望着远处的灯火,思绪万千。

从结婚那天起,我就暗自发誓要靠自己的能力给陈琳幸福。

不依靠岳父的权势和人脉,是我一直坚持的原则。

那是我的尊严,也是我的倔强。

记得当时岳父拍着我的肩膀说:“小王啊,你要是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事,别犹豫,找我。”

我笑着回答:“谢谢爸,我会靠自己的。”

那时,岳父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没再多说什么。

这么些年过去了,我确实从未向他求助过任何事情。

哪怕是工作上遇到困难,生活中遭遇挫折,我都是自己扛着。

陈琳理解我,从不强求我放下这份倔强。

可现在,情况不同了。

这不仅仅关系到我的面子,更关系到儿子的安全和未来。

李家的威胁不是空穴来风,如果他们真有那么大能量,小强回学校后会怎样?

我不敢想象。

“还在纠结吗?”陈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转过身,看到她站在病床旁,眼神复杂。

“明,这不是示弱,是为了孩子。”她轻声说道,“有时候,放下自尊比坚持它更需要勇气。”

我走到病床前,看着小强苍白的脸。

一瞬间,所有的犹豫都烟消云散。

没错,这是为了孩子。

“你联系一下吧。”我轻声问陈琳。

她点点头,拿出手机,却又放下了。

“我觉得...你亲自打这个电话会更好。”

我明白她的意思。

这不仅是为了解决问题,也是为了修复我与岳父之间的关系。

“好,我来打。”

我拿出手机,翻到很少拨打的那个号码。

指尖悬在屏幕上方,却迟迟没有按下去。

七年来,我从未主动联系过岳父寻求帮助。

现在打这个电话,意味着我要放下所有的倔强和自尊。

小强在睡梦中轻轻呻吟了一声,眉头紧锁。

这一刻,我下定了决心。

为了孩子,什么都可以放下。

07

我深吸一口气,按下了通话键。

电话响了三声,被接起。

“喂?”岳父低沉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

“爸...是我,王明。”

短暂的沉默。

“小王啊,这么晚打电话,有事?”

他的语气平静,听不出喜怒。

我咬了咬牙,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简要地讲了一遍。

岳父安静地听着,没有打断。

当我说到李志强嚣张的态度和威胁的短信时,电话那头依然沉默。

“爸,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想请您给点建议。”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静。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出乎我意料的是,岳父平静地说:“我来处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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