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故事根据资料改编,人物、时间、地点、情节、配图均为虚构,与现实无关,本文旨在宣扬正义,杜绝犯罪发生,并无不良导向,请理性阅读!
“小秀乖,等妈妈在那边稳定了,就接你过去好吗?”
这一等,小秀就等了八年。
01童年
安静的乡村破晓时分,林家老屋外传来了阵阵哭声。
八岁的林小秀站在门外,看着院子里的大人们来来往往,每个人脸上都带着那种她从未见过的沉重表情。
就在两天前,林小秀的父亲林建国在一场意外中丧生。
那天,父母又因为家里的经济问题吵了一架。
父亲气冲冲地摔门而出,骑着摩托车去了镇上,却在回来的路上被一辆大卡车撞倒。
灵堂里,小秀的母亲赵梅跪在地上,脸上布满了泪痕,眼睛红肿得几乎睁不开。
"都是你!要不是你跟他吵架,他能出去吗?能出事吗?"爷爷林大海的声音在灵堂里响起,刺耳而尖锐。
这不是爷爷第一次这样指责母亲,自从父亲出事后,爷爷奶奶就一直把过错归咎于母亲。
小秀蜷缩在角落里,听着这些言语。
奶奶王秀英接过话头,擦着眼泪说道,"我可怜的儿子,娶了这么个扫把星,把自己的命都搭进去了!"
赵梅没有辩解,只是默默地哭泣。
小秀看着母亲,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怨恨。
幼小的她无法完全理解死亡的意义,只知道父亲再也不会回来了,而这或许真的和母亲有关。
葬礼结束后的第三天,小秀坐在院子的角落里玩泥巴,耳边却传来屋内激烈的争吵声。
"走!给我走!我们林家不欢迎你!带着你女儿滚出去!"爷爷的声音中充满了怒火。
"儿子都没了,还想在我们家吃喝?门都没有!"奶奶尖声道。
接着是一阵推搡和哭喊声。
小秀害怕地缩在墙角,不一会儿,母亲拖着一个简单的行李包,拉着她的手走出了院子。
母亲的脸上还挂着泪痕,但眼神已经变得坚定。
"妈妈,我们去哪里?"小秀怯生生地问。
"去外婆家。"母亲回答。
路上,小秀紧紧握住母亲粗糙的手,感受着那股微微的颤抖。
"都是他们不好,爸爸才刚走,就把我们赶出来。"小秀气愤地说,想要安慰母亲。
母亲停下脚步,蹲下身来,轻轻擦去小秀脸上的雨水和泪水:"小秀,不要记恨爷爷奶奶。他们只是太伤心了,失去儿子的痛苦让他们失去了理智。等他们冷静下来,就会想明白的。"
在通往外婆家的泥泞小路上,小秀的心情和天色一样灰暗。
她不明白为什么一切会变成这样,不明白为什么上天要带走她的父亲,不明白为什么爷爷奶奶要赶走她们。
天色渐暗,小秀和母亲终于到达了外婆家。
外婆看到浑身湿透的母女俩,立刻迎了上来,将她们领进屋内。
"梅梅,别想那么多了,有妈在,不会让你们受苦的。"外婆心疼地抚摸着女儿的头,然后又转向小秀,"小秀啊,以后就在外婆家住下了,外婆会照顾好你的。"
小秀点点头,看着这个陌生的环境,心中涌起一种莫名的失落感。
夜深了,小秀躺在外婆为她准备的小床上,听着屋外雨声和母亲轻微的啜泣声,泪水无声地滑过她稚嫩的脸庞。
02外婆家
外婆的家位于村子的东头,是一栋年久失修的老平房。
和许多农村住宅一样,这里住着几代人——外婆李桂芳、舅舅赵志伟一家,现在又多了赵梅和小秀母女。
小秀和母亲被安排在靠近厨房的小杂物间,只能放下一张单人床。
母女俩只好挤在一起睡,夏天闷热难耐,冬天又冷风渗透。
但这已经是外婆能提供的最好住处了,舅舅一家占据了主房,而外婆自己则住在另一间小屋中。
来到外婆家的第一周,小秀就感受到了舅妈杨丽的敌意。
每当小秀或母亲走进厨房,她都会故意发出不屑的声音,或者干脆大声抱怨家里多了两张嘴要养活。
"我就说了,当初就不该让梅梅嫁给那个穷小子,现在好了,人没了,剩下娘俩来我们家吃白食。"一天傍晚,小秀蹲在厨房外的角落里,听到舅妈对舅舅抱怨。
"行了,我妈都发话了,让梅梅和小秀留下来,你就别多说了。再说了,梅梅也不是不干活,你看她这几天帮着做了多少家务。"舅舅至少没有附和舅妈的刻薄言论。
"干活?那点活算什么?再说了,村里人都在传她和她男人经常吵架,说不定就是她把人气死的,这种人留在家里多晦气啊!"
听到这话,小秀感到一阵心痛。
她也曾怪罪母亲,但听到别人这样说,却又忍不住为母亲感到委屈。
她偷偷回到了和母亲的小屋。
"妈妈,为什么舅妈总是说我们的坏话?"小秀忍不住问道。
母亲放下手中的活计,轻轻抚摸着女儿的头发:"因为我们现在确实给他们家添麻烦了。等妈妈找到工作,我们就会好起来的,不会一直依靠他们。"
小秀点点头,心里却充满疑惑。
学校生活对小秀来说同样充满挑战。
转学到村里的小学后,她成了一个局外人。
同学们知道她的身世后,有的投以同情的目光,有的则冷嘲热讽,称她为"没爹的孩子"。小秀常常独自一人坐在教室角落,无法融入新环境。
放学回到家,小秀发现外婆正在和母亲小声交谈,看到她进门,两人立即停止了谈话。
"小秀回来了?快去洗手吃饭吧。"外婆勉强笑着说道,转身走进了厨房。
饭桌上,气氛格外沉闷。
舅舅一家人各自低头吃着饭,几乎没有交流。只有外婆偶尔问小秀学校里的情况,或者让她多吃点肉。
晚上,小秀和母亲躺在窄小的床上,听着屋外蟋蟀的鸣叫声。
"妈妈,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有自己的家?"小秀轻声问道。
母亲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妈妈会努力工作,攒钱给我们租个小房子。小秀,你要好好学习,将来考个好大学,这样就不用像妈妈一样辛苦了。"
小秀点点头,心里却想着另一个问题。
她想问的是:爸爸是不是真的因为和你吵架才出去送死的?但这个问题最终被她咽了回去,因为她不忍心再看到母亲伤心的样子。
外面的村庄陷入了沉睡,唯有小秀的思绪依然清醒。
她默默发誓,一定要坚强起来,不再给母亲添麻烦,也要证明给那些看不起她们的人看,她们能过得很好,即使没有父亲的庇护。
03媒婆
转眼时间就这么过去了半年,这天下午,小秀放学回家,远远地就看到院子里停着一辆陌生的自行车。
她放慢脚步,悄悄地靠近家门。
屋内传来一阵陌生女人的笑声,还有外婆和母亲低声交谈的声音。
"赵梅啊,你别再犹豫了,这个徐师傅条件真不错,镇上有固定工作,家里还有一套房子,对你带着孩子这事也没意见。再说了,你也三十出头了,再不找,以后更难了。"一个尖细的女声说道,语气中带着劝诱。
小秀的心猛地一沉。
她立刻意识到,这是一个媒婆,而谈话的对象正是她的母亲。
小秀感到一阵眩晕,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愤怒和背叛感。
母亲竟然想要再嫁人?要给她找个继父?这个念头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小秀再也听不下去了,她猛地推开门闯了进去。
屋内的三个人都被吓了一跳,母亲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和愧疚。
"小秀,你...你放学了?"母亲结结巴巴地问道,显然没想到女儿会突然出现。
"你要嫁人?你要给我找个继父?"小秀的声音颤抖着,眼中含着泪水。
屋内一时静默无声。
"小秀,你别这样。妈妈考虑再婚是为了我们能有更好的生活..."母亲试图解释。
"更好的生活?"小秀打断了母亲的话,声音中充满了讥讽,"我爸爸才去世多久,你就急着找下一个?你是不是从来就不爱我爸爸?"
"小秀!"外婆厉声道,"不许对你妈妈这么说话!"
但小秀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多年来积压的委屈和对父亲的思念在这一刻全部爆发:"是不是因为你们吵架,爸爸才出去被车撞死的?是不是你害死了他?现在你又要嫁人,是不是恨不得彻底忘了他的存在?"
母亲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个字来。
眼泪无声地滑过她憔悴的脸庞。
"小秀!"外婆怒喝一声,一巴掌狠狠地打在了小秀的脸上,"你怎么能这样对你妈妈说话?你知道这些年她为了你受了多少苦吗?"
小秀捂着火辣辣的脸颊,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落下来。
她冲出房门,不顾外婆和母亲的呼喊,一路跑到了村后的小山坡上。
那里有一棵大槐树,是她经常一个人躲起来哭泣的地方。
天色渐暗,小秀仍然坐在树下没有动。
她想起了过去两年的点点滴滴:母亲每天天不亮就出门工作,回来时常常疲惫不堪却还要做家务;母亲放弃休息日的额外收入,只为了陪她去镇上买一本她心仪的故事书;母亲省吃俭用,却总是确保她的学费和生活费不会短缺...这些画面一一浮现,让小秀感到一阵愧疚。
"小秀..."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小秀回头,看到母亲正站在那里,脸上还带着泪痕。
小秀站起身,什么都没说,她走过去牵着母亲的手在夕阳下回了家。
04八年
母亲还是嫁给了那个男人。
婚礼当天,小秀故意躲在学校不肯回家,直到天黑才被外婆找回来。
由于这种抵触情绪,她甚至没有正面见过这个所谓的继父。
婚后不久,母亲便和继父一起去了广东打工,留下小秀在外婆家继续上学。
临行前,母亲拉着她的手,承诺一有条件就会接她过去。
就这样,小秀的生活日复一日地过了八年。
唯一不同的是,时光的流逝赋予了她一种早熟的坚韧,使她比同龄人更加独立和沉默。
十六岁的小秀已经长成了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眉眼间依稀可见母亲当年的影子。
这些年,母亲只寄来过两封信,都是简短的问候和一些生活费。
后来,连信也断了,只剩下每学期开始时固定汇来的学费。
这一天,高一新学期即将开始。
小秀正坐在窗边复习功课,舅妈突然推门而入。
话里话外都是想让小秀辍学去打工的意思,还是在外婆极力坚持下舅妈才不甘地走了。
外婆叹了口气,走到小秀身边轻轻抚摸她的头发:"别担心,外婆不会让你辍学的。"
小秀强忍着泪水点点头。
夜深人静时,她独自躺在床上,想起了母亲。
八年了,母亲几乎成了她记忆中模糊的影子。
她不知道母亲在广东过得如何,是否还记得有她这个女儿。
思绪万千中,小秀从书桌抽屉里拿出一张信纸,开始写信。
写完信,小秀把它小心翼翼地装进信封,贴上从零花钱里省下来的邮票。
明天一早,她就会把它寄出去,然后日夜盼望着母亲的回音。
开学的日子越来越近,母亲的回信始终没有到来,转眼到了交学费的日子,舅妈果然没有给她交。
伤心的小秀流着眼泪回到家,但当她看见屋里的情况时,她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