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蛊术到底存在吗?
这个问题在民间和学术界一直备受争议。
传说中的蛊被描述为一种神秘的巫术现象,在湘西地区尤为著名,与赶尸、落花洞女并称为"湘西三邪"。
01
清代官方志书《永绥厅志》中有详细记载:“真蛊妇目如朱砂,肚腹臂背均有红绿青黄纹路,无者即假。真蛊妇家无有毫厘蛛丝网,每日又须置水一盆于堂屋,将所放之蛊虫吐出,入水盆食水,无者即假。”
更令人惊异的是,该志书还记载:“如有以上各异,杀之后剐开其腹,必有蛊虫在内,则为真蛊。”
巫蛊在学术上被称为“蛊毒巫术”(poisonous magic),是源自中国南方的一种黑巫术,据说能操纵毒虫,用来惩罚违规的人或咒诅害人。
考古发现表明,关于蛊的最早记载可追溯至2500年前的《左传》,之后在《史记》等多部正史中也有提及。
02
据传,蛊的获取方式是将多种毒虫放入密闭容器中,任其相互厮杀,最后存活下来的便是“蛊王”,这种方式被称为“炼蛊”。
湘西蛊毒有多种类型,包括情蛊、怕蛊和恨蛊等。其中情蛊据说是用于控制爱情,特别是女子用来控制丈夫的忠诚。
此外还有“金蚕蛊”,据说无色无形,水火不侵,中蛊者痛不欲生,且无解药可解。
03
1966年7月,相关部门曾组织专家团队前往湖南调查湘西三邪现象,包括蛊毒的真实情况。虽然调查团队最初持怀疑态度,但很快发现蛊毒并非空穴来风。
在湘西地区,确实流传着一些关于蛊毒的真实事件,例如割草妇杀子的故事、当地老人被下蛊后找巫师解蛊等。
这些事件虽然无法从科学角度完全证实蛊毒的存在,但反映了当地人对蛊毒的深信不疑。
调查初期进展缓慢,主要是因为被访谈的蛊婆大多性情怪僻,不愿透露相关信息。
真正打破这一僵局的,是一名到长沙来取资料的湘西干部,他带来了一个骇人听闻的真实案例...
1966年7月18日正午,烈日当空,地面热得发烫。这种天气下,几乎没人愿意外出,但一位湘西干部却硬撑着走了十几里路,从招待所赶到调查组驻地。
那人刚踏进门槛,就重重地跪在地上,声音哽咽:「组织救我啊!」
调查组成员见状大吃一惊,赶紧把他扶起来,询问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那人这才从惊慌中缓过神来,开始讲述一个发生在泸溪县的离奇事件。
04
这名男子叫陈康华,24岁,在泸溪县小章乡政府担任干事。
泸溪县隶属湘西州,自古就是苗族聚居地,而小章乡更是苗族人口占比超过九成的典型苗家乡镇。
1966年,陈康华从中专毕业后,响应国家“支边援边”号召,从北京来到当时还很落后的泸溪县参与建设。
陈康华这批人其实是知青的先驱。事实上,从50年代末开始,为了缓解城市青年就业压力,就已经有不少青年被派到农村,只是当时还没正式提出“上山下乡”的口号。直到1968年毛主席发出指示,知青下乡运动才真正达到高潮。
最早那批下乡的知青待遇还不错,很多人后来都解决了编制,陈康华就是其中之一。
和陈康华一起来的还有他的中专同学杨定邦。两人到了小章乡后,因为有文化,都被安排进乡政府工作,平时写写材料,跑跑腿,日子过得还算舒适。
考虑到两人没有住处,乡里特意安排他们住进了一户当地人家。
这户人家住着一对苗族母女三人。母亲叫冯柳菊,年轻时非常漂亮,17岁就结婚了。可惜婚后不久第一任丈夫就死了,村里人都说他是中了蛊毒,连个孩子都没留下。
好在冯柳菊长相出众,不久又嫁人了,还生了两个女儿。但她的第二任丈夫不知什么原因,几年后竟然抛妻弃女,进山当了土匪,1952年剿匪时被打死了。
两任丈夫都死于非命,冯柳菊自然没法再嫁,只能独自养育两个女儿。解放后,因为她的悲惨遭遇,冯柳菊被定为当地贫下中农代表,政府时常给予照顾,所以她对政府的安排从不敢违背。
即使家里都是女人,但乡政府一有安排,冯柳菊也不敢说不,最后就接纳了陈康华和杨定邦这两个年轻男子。
乡里干部这样安排,其实有自己的小算盘。小章乡历来贫瘠,好不容易来了两个大城市的知识青年,自然想办法留住他们。
要留住人,无非就是事业留人、待遇留人、情感留人几种方式。但乡政府自己都困难,事业和待遇方面根本做不到。
于是乡里干部才出了这一招。冯柳菊家有两个漂亮的女儿,陈康华和杨定邦又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每天生活在一起,难免会日久生情。如果他们谈上恋爱,这两个年轻人就跑不掉了,不管他们愿不愿意,以后都得留在湘西建设家乡。
不得不说,乡里干部虽然没什么文化,却很懂人性。干柴遇上烈火,怎么可能不着?
果然,两人搬进去仅仅一个月,就和冯家姐妹谈起了恋爱。陈康华喜欢上了姐姐,杨定邦则与妹妹形影不离。
起初,陈杨二人沉浸在突如其来的爱情中,乐不思蜀。但没多久,他们就发现冯家与其他家庭有些不同。
比如每到傍晚,冯家母女三人就会莫名其妙地消失一段时间,怎么找都找不到。问起来,姐妹俩也不说去了哪里。
另外,冯家的饮食习惯也相当特别。母女三人都特别喜欢吃老鼠肉,而且不只是吃煮熟的。
有一次,杨定邦亲眼看见二妹抓住一只刚捉到的田鼠就往嘴里塞,那场面实在让人毛骨悚然。
当然,除了这些古怪之处,姐妹俩对他们还是很好的——温柔漂亮不说,对二人也是情深意切。就连准岳母冯柳菊对他们也不错,见人就说自家有福气,来了两个吃公家饭的好女婿。
在种种"好处"的影响下,陈杨二人就把那些反常现象抛到脑后,专心享受这意外的"桃花运"。
就这样住了半年,陈杨二人与姐妹俩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事都发生了。陈杨二人也不是没担当的人,既然已经有了肌肤之亲,自然想给姐妹俩一个交代。
不过在婚事上,陈康华和杨定邦的情况有些不同。
陈康华父母都是北京郊区的农民,从得到编制那天起,他就决定不再回去,而是打算踏踏实实在这边成家,从此过上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生活。
但杨定邦情况不同,他来自北京干部家庭,父母都是中高级干部,家里很有势力。这次来湘西支边,不过是家里让他来镀金,按照父母的安排,将来他是要回北京进大机关的。
所以杨定邦找机会对二妹说,等过两年他调回去的时候,二妹就和他一起去北京,到时候夫妻俩一起在胡同游玩,多么美好。
在杨定邦想来,从偏远山区去大城市,是几乎所有山里姑娘的梦想,二妹听说这事,肯定会欣喜若狂。
让人没想到的是,二妹听到这个消息后,非但没有表现出任何喜悦,反而情绪激动起来,质问杨定邦为什么之前不告诉她这件事。
杨定邦感到十分诧异,实在想不通这有什么好生气的。他之前没说,是因为家里那边的关系还没完全安排好。直到最近母亲托人带来消息说事情已经办妥,他才第一时间告诉女友这个好消息。
可二妹根本不听他解释,只是反复追问为什么不早点告诉她,最后竟然气得大哭起来。
二妹这种奇怪的反应让杨定邦百思不得其解。晚上休息时,他特意找到好兄弟陈康华商量。
那晚两人躺在一起讨论,尽管耗尽心思,也无法理解二妹的态度。最后他们只能猜测,可能是二妹对家乡有深厚感情,舍不得离开母亲和故土。
按照他们的推测,到了真正要离开的时候,二妹应该就不会再闹了。难道她真的会因为这点小事和杨定邦分手吗?
然而事情的发展告诉他们,这种自以为是的判断完全错了。
因为第二天一早,冯柳菊就带着两个女儿找上了杨定邦,直接挑明了态度。
05
冯柳菊直截了当地告诉杨定邦,如果二妹离开湘西,很快就会丧命,所以她绝不可能远离家乡嫁到北京去。
杨定邦对此感到莫名其妙,完全不理解冯柳菊的话。
什么叫「离开湘西就会丧命」?难道二妹到了北京就会立刻死掉吗?
在杨定邦看来,冯柳菊只是在故意吓唬人,是为了阻止二妹跟他走而找的借口。他年轻气盛,当场就反唇相讥:「既然陈阿姨不同意二妹嫁到外地,那就当我们的恋情从未发生过吧。不管怎样,我杨定邦都要回北京!」
冯柳菊一听这话,立刻怒火中烧:「我女儿的清白身子都给了你,你...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没等杨定邦回应,冯柳菊又补了一句:「你也不许走!你走了她还怎么嫁人!」
听到这话,杨定邦的情绪彻底爆发,怒极反笑道:「你是不是管得太宽了?现在是新社会,恋爱自由,不是你家老公当土匪的时代了。没错,我是和你女儿有了关系,但我要走,你能拦得住我吗?哈哈哈...」
俗话说祸从口出,就是杨定邦这几句完全不顾冯家面子的讽刺挖苦,让他彻底失去了性命。
杨定邦的话让冯柳菊脸色骤变,一阵青一阵白,气得说不出话来。一旁的二妹更是不停抽泣,只说自己当初眼瞎,怎么会看上这种现代陈世美。
此时同来的大妹也忍不住了,一边扶着母亲,一边对杨定邦说:「你最好想清楚,如果你敢抛弃我妹妹,恐怕你自己也不会有好下场!」
既然已经撕破脸,杨定邦也豁出去了,当即回道:「我今天就把话明说了,要么二妹跟我一起回北京,我会给她一个名分;要么她就只能留在泸溪,在这苗寨里被人天天耻笑。」
杨定邦的话虽然难听,但却是事实。一时间,冯家母女三人脸色铁青,却无言以对。
杨定邦看着三人的表情,见她们气得说不出话,又继续添油加醋:「不是我杨定邦威胁你们,一个失去贞洁的姑娘,在苗寨里日子有多难过你们比谁都清楚,其实你们根本没得选择。」
等杨定邦得意洋洋地说完,冯家母女已经气炸了肺。
只见冯柳菊猛地推开扶着她的大女儿,尖叫着「我跟你拼了」,同时向杨定邦的脸上抓去。
杨定邦年轻力壮,怎么可能被冯柳菊这个瘦弱的老太太抓到?他轻轻一推,冯柳菊就踉跄着倒在了地上。
看到冯柳菊摔倒,杨定邦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做得过火了,正准备上前扶她起来。然而强烈的自尊心又让他犹豫了,就因为这一点犹豫,他失去了最后一线生机。
大妹和二妹没再说什么,只是默默地把母亲扶起来,转身离开了。
可惜此时冯家母女背对着杨定邦,否则他一定能看到冯柳菊脸上那化不开的怨恨表情。
此后不久,杨定邦搬离了冯家。因为这次不愉快的冲突,他越发不想待在湘西,于是隔三差五就给家里打电话,催促母亲尽快办理调动手续。
两个月后,调令终于下来了,杨定邦立即买了最快一班火车票,踏上了回家的路。
出发前,陈康华瞒着冯家母女去送行,两人边走边聊。此时的杨定邦已经意识到自己那天的态度实在太过分了,颇有些后悔,他嘱咐兄弟说:
「老陈,平时你帮我多说说好话。如果二妹想通了,就让她来北京找我,或者你发个电报告诉我,我一定会来接她。」
说到底,杨定邦并不是什么坏人,闹成今天这局面,只是因为他年轻气盛,一时放不下面子罢了。
陈康华为人老实,而且他也不愿看到自己的兄弟和未来小姨子闹成这样,当即满口答应,并打算以后找机会给准岳母做做工作。
然而令他万万没想到的是,仅仅一天后,他就接到了杨定邦死亡的消息——杨定邦竟然在前往北京的火车上离奇身亡!
当铁路警方顺着介绍信联系到杨定邦的工作单位时,陈康华完全不敢相信这个噩耗。明明昨天送别时还活蹦乱跳,怎么不到一天时间,杨定邦就突然没了?
警方告诉陈康华,根据现场目击者的描述,杨定邦似乎是遭了毒蛇袭击致死。
随后,警方向乡政府通报了详细情况。
昨晚凌晨12点左右,列车正驶向郑州,坐在座位上的杨定邦不知什么原因,突然在众人面前惨叫起来。
接着他从座位上猛地弹起,捂着胸口倒在地上,嘴里还不停发出「呜...呜...」的声音,好像喉咙被什么东西卡住了。
同车厢的乘客看到这一幕,顿时惊慌失措,以为杨定邦是癫痫发作,纷纷起身想帮忙。
可惜这些尝试毫无作用,短短十几秒钟后,倒在地上的杨定邦就没了动静。
一时间,车厢里的人都呆住了,面面相觑,过了好一会儿,才有旅客反应过来,赶紧跑去通知列车员和乘警。
就在这时,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场景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