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给你8万彩礼？凭什么？我花这钱找个20岁年轻漂亮的不比你香？你子宫都枯萎了。"
听着周阳的奚落，我的世界突然倾覆。
我们在一起9年了，直到此刻，我才看清了我们之间的真正关系。
1
"周阳，我妈最近一直问我们的婚事，能不能今年把事情定下来？"
"又来了？林月，你明知道我是不想被婚姻束缚的人，干嘛非要结婚？"
这段对话发生在五年前，那时我31岁，我们恋爱五年。
我握着他的手小心翼翼地提出这个话题。
阳光落在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他皱着眉头，眼神里满是抗拒。
那一天，我才知道周阳竟然是个"不婚主义者"。
周阳是一家大型广告公司的创意总监，而我是同一栋写字楼里会计师事务所的审计师。
我们相识于一次商务酒会，他高大帅气，幽默风趣，在一群人中特别引人注目。那时我27岁，正值青春年华，自信满满。
知道他不想结婚的消息后，我整整哭了一夜，甚至收拾了行李准备走人。
但周阳用99朵玫瑰和一条昂贵的手链就轻易说服了我。
他说："结婚只是一张纸，我们不是已经像夫妻一样生活了吗？"
爱情蒙蔽了我的双眼，我选择了继续。
毕竟，除了那纸婚书，我们似乎什么都不缺。每年生日、情人节、纪念日，他都会精心准备惊喜。我们一起住在我的公寓里，像夫妻一样生活。
时光飞逝，转眼到了我36岁生日那天，正好是我们相恋的第九年。母亲特意从老家赶来，在高档餐厅为我们订了一桌丰盛的佳肴。
席间，母亲看着西装革履的周阳，语重心长地说：
"小周啊，你们在一起都九年了，该把婚事定下来了。我女儿这些年一直跟着你，没耽误你事业。我们也不贪心，8万的彩礼意思意思就行，主要想给她个名分。"
我手中的红酒杯微微发抖，透过杯中的酒水看到周阳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放下筷子，嘴角挂着一丝冷笑：
"阿姨，您这话就不对了。林月都36了，卵巢功能都退化了，再晚几年连孩子都生不了，居然还要8万彩礼？我要花这钱，随便找个20岁的女大学生不比她强？年轻漂亮还能生，干嘛要买个'过保'的？"
餐厅里一片寂静，甚至能听到我心碎的声音。母亲的脸瞬间变得煞白，而我，像是被人当胸捅了一刀，痛到喘不上气。
九年的感情面纱被无情撕碎，我终于看清了这段感情的真相。
2
这顿饭自然是不欢而散。回去的路上，我妈一直在给我打电话，屏幕上"妈妈"两个字闪个不停。我不敢接，怕周阳更加不满。
"不接电话？"他冷冷地瞥了我一眼，"怕你妈再加价是吧？"
最后我还是接了电话，听筒里传来母亲气愤的声音：
"月月，跟这种人分手！他连8万都舍不得给你，嘴里说出那种话，根本不是爱你！"
"妈，你别管了，我会处理。"我尽量压低声音。
"我怎么能不管？他把我女儿当什么了？说的那是人话吗？36岁就是废品了？他这是人品问题！"
我只能安抚母亲的情绪。通话期间，周阳面无表情地开着车，眼睛直视前方。
回到家，我刚想说话，周阳就冷冷地开口：
"那8万彩礼我是不会给的。你想听你妈的话跟我分手，还是继续我们的生活？"
"周阳，原来在你心里我就只值这么点钱？就因为我36岁了？"我的声音哽咽着。
"别给我摆道德架子。婚姻本来就是交易，你妈开价了，我给出我的评估而已。"
"你..."我气得说不出话。
"我累了，不想再吵。"周阳拿了几件衣服去了客房。
我们以前也吵过架，每次他都会"冷静期"几天，然后若无其事地回来。所以我也没太当回事，以为只是又一次小风波。
第二天早上，周阳已经不见了人影。一连几天他都没有回家，也不回我的信息和电话。
我告诉自己，他只是需要时间冷静。
直到第五天，我收到了闺蜜王晴的电话。
"林月，你和周阳分手了？"
"没有啊，就是吵架了。"至少在我心里，我们只是吵了一架而已。
"那你知道他在干什么吗？我刚在恒隆广场看到他和一个小姑娘在选钻戒！"
"什么？"我的心猛地一沉。
"那女孩特别年轻，估计二十出头，披着长发。他们进了蒂芙尼，手牵手的！"
我的手机差点掉在地上，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九年的感情，就这样被他抛弃了？
3
愤怒和背叛感席卷了我。我立刻给周阳发了信息："你现在在哪？我们需要谈谈。"
他回复："在公司，很忙，没空。"
"你确定是在公司？不是在恒隆广场蒂芙尼选钻戒？"
这次他没再回复。
我决定直接去他公司找他。
穿上最整洁的白色衬衫和黑色西装裙，化了精致的妆容，我直奔周阳的公司。
我知道他每天中午会在公司楼下的咖啡馆吃午餐。
果然，透过玻璃窗，我看到周阳正和一个年轻女孩坐在角落里。她皮肤白皙，扎着高马尾，穿着时尚的碎花裙，青春气息扑面而来。
他们俩有说有笑，周阳的表情比和我在一起时生动多了。
我径直走了进去，站在他们面前："周阳，我们需要谈谈。"
周阳明显愣了一下，眉头瞬间皱起："林月，我在工作。"
女孩好奇地看着我："周总，这位是......"
"公司同事。"他简短地回答，然后对我说，"有话快说，我没时间。"
"我们出去谈。"我努力保持着冷静。
在咖啡馆外的过道里，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周阳，你真恶心！背着我找小三，连分手都不敢说清楚？"
"我们已经结束了。我找谁是我的自由。"他冷淡地回答。
"九年感情，你说没就没？我们连一句正式的分手都没有！"
"林月，你该面对现实了。"周阳冷笑一声，"36岁的单身女性几乎没有市场。而我，事业有成，想找什么样的女孩找不到？"
"所以问题不在于你不想结婚，而是不想和我结婚？"我感到一阵眩晕。
"你终于开窍了。"他嘲讽地看着我，"那个小姑娘叫袁萌，刚研究生毕业，家里有钱，人也懂事。跟她在一起，我感觉自己年轻了十岁。不像你，整天结婚啊要孩子啊，烦死了。"
"你这个人渣！"我抬手就要扇他。
周阳一把抓住我的手腕，用力之大让我吃痛："别发疯，这是公共场所。"
"周阳，我们分手，你什么时候回来拿东西？"我强忍泪水。
"这几天吧，你把我的东西收拾好。"
4
三天后的一个周末清晨，门铃响起。透过猫眼，我看到周阳和一位头发半白的妇女站在外面——是他母亲，一个我只见过三次的刻薄女人。
我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门。
"你好，阿姨。"我礼貌地问候。
周母连招呼都没打，直接推门进来："周阳的东西收拾好了吗？"
"在客厅那几个箱子里。"我指了指角落。
周母环视四周，目光在豪华装修的客厅和开放式厨房间游走："这房子不错啊，转手能值不少钱。"
"阿姨，这房子是我的。"我平静地说。
"胡说！我儿子在这里住了九年，怎么会是你的房子？"周母的声音陡然提高。
"产权证上只有我的名字。"
周母冷笑一声："现在这房子得卖了，分我儿子一半！"
"不可能。"我站直身体，"我的房子为什么要给他？"
"这房子就当是我儿子九年青春的补偿费！他陪你这种老女人耗了这么多年，浪费多少好时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