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夏日的深夜，伍静颤抖着把手机充电线紧紧缠绕在熟睡的女婿脖子上。当年轻警察问她动机时，她只说了一句话："他告诉我，我比我女儿漂亮得多。"
警察愣住了。事情远比这一句话复杂得多，却又简单得不能再简单。
01
"妈，我受不了了。我要去广州打工，暂时不回来了。"电话那头，女儿语气坚决。
伍静攥紧手机，眼泪悄然滑落。不用想也知道，女儿又和女婿吵架了。
放下电话，伍静擦干眼泪，继续煮晚饭。八点过后，厨房里的菜已经凉透，院子外终于传来沉重的脚步声。魏军一身酒气踉踉跄跄推开门，径直走向餐桌。
"晓雯呢？"他含混不清地问。
"去广州了。"伍静夹了一筷子炒青菜，"她下午就走了。"
魏军瞪大了眼睛，酒意好像一下子散了大半："走了？怎么走的？"
"收拾东西就走了，说是受不了了。"伍静放下碗筷，"你又对她做了什么？"
魏军一拍桌子站起来："关你什么事？我们夫妻的事，你少管！"
伍静看着魏军涨红的脸，心沉到了谷底。三年前，晓雯还在读大专，舅妈说有个工厂小管理挺不错，想介绍给女儿认识。伍静起初并不热衷，但架不住舅妈的热情，只好答应。
魏军比晓雯大六岁，个子高高瘦瘦，戴着一副黑框眼镜，一副斯文人的样子。三个月后，两人结婚。伍静没想到的是，魏军婚后迅速原形毕露，成天酗酒赌博，经常对晓雯吼骂甚至动手。
她想劝女儿离婚，可晓雯拖着不肯，说再看看。伍静明白，女儿放不下脸面，不想被人说闲话。
如今女儿总算想通了，却把她一个人留下，和这个越发陌生的女婿共处一室。
夜里，伍静翻来覆去睡不着。她似乎听到魏军在房门外走来走去，时不时停下来，像是在门前徘徊。她抓紧被子，一夜无眠。
02
第三天早上，伍静忽然发起高烧，头痛得像要裂开。她想去诊所，却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昏迷中，她感觉有人端来水和药，轻声说："喝点水，吃了药就好了。"
伍静半梦半醒间看到魏军坐在床边，神情关切。他的手指划过她的额头，带走一滴汗珠。这个举动让她猛然清醒，慌乱中差点打翻水杯。
"没事，我来擦擦。"魏军拿过毛巾，动作轻柔地擦拭水渍。
伍静紧绷着身体，脑中警铃大作。她把这归结为自己病中多疑，又接过魏军递来的药，道了声谢。
接下来的日子，伍静与魏军小心翼翼地相处。令她意外的是，魏军改变了许多，不再酗酒到半夜，反而按时回家，还主动承担起家务。
某个周末，伍静洗完衣服，把它们一件件挂到院子里的晾衣绳上。魏军打着伞走来，撑在她身上。
"下雨了，当心着凉。"魏军的手臂若有若无地碰到她的肩膀。
伍静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把最后一件衣服挂好，躲进屋里。她越来越频繁地感受到魏军目光的重量，那目光像一双手，触碰她的后背、颈项，甚至更隐秘的地方。
她想告诉晓雯，可电话里女儿听起来轻松愉快，终于摆脱了婚姻的枷锁。伍静不忍心打破她好不容易获得的平静，把话又咽了回去。
03
那是初夏的一个晚上，闷热得让人透不过气。伍静洗完澡出来，才发现忘了拿换洗的衣服。她裹着浴巾，摸索着走向卧室。
刚走到门口，一只手突然从背后伸来，捂住了她的嘴。她惊恐地回头，看到魏军站在身后，眼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别叫，是我。"魏军的声音低沉，带着某种伍静从未听过的调子。
她挣扎着想逃开，却被魏军紧紧抓住。他的力气出奇地大，几乎要把她的手腕捏碎。
"你干什么？放开我！"伍静努力压低声音，害怕惊动邻居。
魏军冷笑一声："装什么装？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
"你疯了吗？我是你岳母！"
"是啊，我的好岳母。"魏军凑近她的耳边，"我知道你小时候干过什么。"
伍静的心猛地一沉。十六岁那年，她偷偷跟几个男孩一起抽过烟，还偷了邻居家的鸡。这些事只有晓雯知道，她怎么会告诉魏军？
"晓雯什么都告诉我了。"魏军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村子里的人知道了会怎么看你？会不会说你带坏了自己的女儿？你想让大家都知道吗？"
伍静身体一软，靠在墙上。这些陈年旧事其实不算什么，但在小村庄里，流言蜚语足以毁掉一个人的名声。
魏军趁机将她拉进房间，低声说出一句话："你知道吗？你比你女儿漂亮多了。"
"你胡说什么！"伍静拼命挣扎，"放开我，不然我喊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