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故事根据资料改编,人物、时间、地点、情节、配图均为虚构,与现实无关,本文旨在宣扬正义,杜绝犯罪发生,并无不良导向,请理性阅读!
“这几只黄鼠狼崽子,我要了。”
陈立福不顾村民劝阻,说道。
黄鼠狼被救后在他家安了窝养伤。
一个多月后,黄鼠狼一家却不见了。
陈立福本以为事情就这么了结了,可没想到怪事却频频发生……
01黄鼠狼
高山村的夜晚一向静谧,尤其是入冬后的时节,村子里几乎听不到任何声响,连风声都变得稀薄。
陈立福今年快六十岁,是村里少有的独居老人。
妻子早在十几年前就因病去世,儿子常年在外地工作,成家后便定居在了城市里。
儿子多次劝他搬到城里生活,但陈立福觉得,城里高楼林立,没有家乡的泥土味。
他喜欢乡村的田野,喜欢村民间的闲谈,喜欢那些偶尔吵闹的鸡鸣狗叫。
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陈立福吃过午饭,像往常一样在村里散步。
路过一片空地时,他发现一群人围在一起,远远的还能听到阵阵议论声。
他好奇地走近,只见地上放着一个破旧的铁笼,笼子里关着几只黄鼠狼崽子。
笼子旁边站着一个衣衫破旧的男人,是村里出了名的懒汉王二虎。
王二虎靠打些野味换钱,有时甚至动歪脑筋去偷邻居家的鸡。
“这几只黄鼠狼崽,谁要买?便宜,一只一百块,六百全买走!”王二虎一边拍着笼子,一边嚷嚷着。
围观的村民没人接话,只是私下里议论着:
“这二虎又干这种缺德事,黄鼠狼可是‘黄仙’,惹不得的。”
“是啊,听说这东西报复心强,谁敢买回去?”
王二虎听了,却毫不在意地说道:“怕什么?只要给钱,我把这些崽子卖了。大家不信邪的话,也可以吃顿好的。”
陈立福没有说话,他的目光落在笼子里的小黄鼠狼身上,它们蜷缩在一起,瑟瑟发抖,眼神里满是恐惧。
再往远处看,十几米外,能看见一只体型硕大的母黄鼠狼正死死地盯着这里,透着警惕。
这一幕,让陈立福想起了已故的妻子,多年以前,他们家里也闯进过一只黄鼠狼。
当时他拿起锄头想要打死它,妻子却拦住了,说:“别伤害它,这是有灵性的东西,打了它会遭报应的。”
02善心
想到这里,陈立福心里有些发软。
他走上前,对王二虎说:“这几只黄鼠狼崽子,我买了。”
周围的村民一听,纷纷劝他:“老陈,你别犯傻,这东西不吉利,买回去会有麻烦的!”
但陈立福没有理会。
他给了王二虎六百块钱,然后打开笼子。
小黄鼠狼冲向了母黄鼠狼,它们围着母亲撒娇似的叫着。
母黄鼠狼回头看了陈立福一眼,那眼神似乎带着一丝感激。
“快走吧,下次别再被抓了。”陈立福低声说道。
母黄鼠狼带着小崽子跑进了远处的树林。
本以为事情就此结束,没想到从那以后,陈立福的生活开始变得不太寻常。
几天后,他发现家里的杂物间总是传出奇怪的声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翻动柴火。
不管他怎么收拾,一到夜里,总会有“咯吱咯吱”的响声。
某天半夜,他忍不住披上衣服,打着手电筒走进杂物间。
灯光扫过角落,他顿时愣住了——几只小黄鼠狼正围在一起,而那只母黄鼠狼静静地躺在一旁,后腿上有一道深深的伤口,血迹已经干涸。
“原来是你们跑回来了。”陈立福低声嘟囔。
他叹了口气,转身去拿来医药箱,蹲下身给母黄鼠狼处理伤口。
让他意外的是,母黄鼠狼竟然很安静,既没有挣扎,也没有攻击他,只是静静地趴着,似乎知道他是在帮它。
从那以后,陈立福便开始照顾这一窝黄鼠狼。
他用旧棉袄在杂物间给它们搭了一个窝,还每天买些鸡蛋和肉喂它们吃。
03诡异
母黄鼠狼的伤渐渐好了,没多久便能外出觅食了。
一个多月后,黄鼠狼一家突然消失了。
陈立福去杂物间查看,发现它们原先的窝空空如也。
他心里有些失落,但也觉得松了口气,喃喃道:“它们走了也好,养在家里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可事情并没有结束。
自从黄鼠狼离开后,陈立福总觉得家里有些不对劲。
他常常在深夜被一些奇怪的声音惊醒,但每次起身查看,都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更让他不安的是,他开始频繁做噩梦。
一个寒冷的深夜,他梦见自己独自走在一条漆黑的山路上。
四周一片死寂,连风声都没有。
他觉得脚下的泥土湿滑冰冷,每走一步都仿佛踩在了什么粘稠的东西上。突然,他听到身后传来一阵低沉的“吱吱”声。
他猛地回头,看到一双通红的眼睛在黑暗中盯着他。
那眼睛越来越近,伴随着一种刺耳的尖叫声,他想跑,却发现双腿根本动弹不得。
04敲门声
“啊!”陈立福大叫一声,从梦中惊醒。
他坐在床上大口喘气,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他抬手擦了擦汗,正准备重新躺下,却忽然听到门外传来“咚咚”的敲门声。
敲门声并不响,但节奏缓慢,仿佛每一下都敲在陈立福的心头。
这个点,谁会来敲门?他看了看墙上的钟,凌晨两点多,村里早就没了人影。
他起初以为是风吹动了院门,但仔细一听,那声音分明是从正门传来的,低沉而清晰。他的后背顿时冒出一层冷汗。
“谁?”他试探着大声问了一句,声音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回荡。
门外没有任何回应。
陈立福站在原地,心里又慌又乱。
他想转身回房,可刚抬起脚,敲门声又响了起来,这一次,比之前更急促。
他咬了咬牙,走到门前,停在了门口。
他的手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猛地将门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