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年父亲给人送药,回来后心事重重,让我“嫁”去邻村最穷的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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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三代行医,在四五十年代的农村,爷爷和我父亲两代人,都算得上地方有点名望的人。

到了我们这代,我前面生了两个姐姐,父亲心里还有那种“传媳不传女”的旧思想。于是等到我这个儿子出生,不管我喜不喜欢,从小就带着我上山挖药,给人看病时也带着我。

据我父亲说,他的爷爷是从外地逃难过来的。就是因为能挖草药会看病的本事,到了我们这个地方,治好了几个病人,乡亲们就让他留下来,不但分了田土,还帮着筑了三间黄土墙瓦房。

曾祖父留下来在这里安家,爷爷和我父亲又先后子承父业,三代人的积累,我家就有了点名气。

我五六岁就跟着父亲“混”,认药挖药几乎就成了一种本能。后来上了学,读完初中就读不下去,再加上又有了两个弟弟,我便回家干农活,自然也跟着父亲继续学医。

其实用现在的标准看,父亲和我还真算不上“医生”,顶多算个土郎中而已。

只是那时候大家都穷,小毛小病基本靠硬扛,顶多就是请我父亲这样的土郎中挖点草药。钱不钱的还真不是那么要紧,有钱的自己随意给点,没钱的拿两个鸡蛋,再没有的就是多说几句好话而已。

我以前也很不解,你说给小孩扎个疳积啥的,不用什么成本,不收钱也无所谓。可给人专门去山上挖药,一天两天的爬山,要点辛苦费也无可厚非吧。

可父亲却满脸沉重地和我说:从你曾祖父来这里开始,我们家就沾了乡亲们的光。

尤其是60年,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那时候你才三岁,你们四姐弟(小弟还没出生)饿得呱呱叫,可家里实在找不到吃的,眼见得就可能饿死了。

可那天晚上,好不容易把你们几个哄睡了,我和你母亲还在唉声叹气怎么办时,突然有人敲门。

打开门一看,门口一个人影也没有,却有满满的一化肥袋子红薯。

虽然不知道是谁送来的,可谁都知道,这肯定是好心人的善意之举。就是靠着这一袋红薯,你们姐弟四个才熬了过来。

直到吃完了那袋红薯,把纤维袋子翻过来才看到,袋子上有一个模糊的名字:陈汉和。

可我们村上根本就没有这个人,那个时候又不敢明目张胆到处去问,只好把这个名字记在心里。而对找看病的人,就都抱着一种报恩的心态了。

父亲的话我还是听明白了的,只是虽然很多年过去了,但还没到大张旗鼓的环境,也就没有去探究了。

时间来到75年,我19岁,正月没过,家里就来了一个男人,看上去和我过世的我爷爷差不多。可和我父亲聊天的时候,才知道他俩的年纪竟然差不多,他叫陈建国。

陈叔是陈家村人,和我们这里隔着一条河还有一座山,虽然不是很远,可两个村子几乎没有什么来往。

他是来请我父亲挖药的,拿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那是“阿公”给他老婆开的药方。他说自己家实在太穷,知道我父亲是有名的好心人,就来请他去山里挖药。

陈叔还说,自己老婆病了两年了,一直在吃药,手里实在拿不出钱,只能请您先记着,今后一定会来还钱的。

父亲根本没有说钱的事,看了看药方,有几种普通的,也有几种很难找的,只好实话实说告诉他:我答应帮你去找药,钱不钱的先别说,可有几种真的难找,我也不敢打包票。

陈叔自然很感激,说要是真找不到,自己就再去想办法。

陈叔走后,父亲就带着我进了山。果然,我们父子俩在山里转了两天,还是有一味草药没着落。

到了第三天,父亲决定不等了,拿着挖回来的草药给陈叔送过去。

到了陈家村稍微一打听,父亲就找到了陈叔的家,只是刚推开院门就吓了一跳:

两个大姑娘衣衫不整地朝屋里跑去,屁股大腿都露出很多,上衣也是破烂不堪。

父亲提着药刚尴尬不已进退两难,还是屋里的两个姑娘回答,这里确实是老陈的家,他下地干活了,母亲在床上起不来。

父亲只好把药送进去放在院子里,准备离开时,陈叔回来了,看到我父亲把药送来,虽然少了一味,还是感激不尽。

父亲随口问了一下自己刚才看到的一幕,陈叔不好意思地告诉他,家里这两年太苦,两个女儿都二十上下了,连条像样的长裤都没有。平常基本只能在家做点手工活,天黑前后才出门在附近田里做事。

父亲听了很不是滋味,来之前也知道陈叔穷,可怎么也没想到穷成这样。还想着那药缺了一味,他去哪里找?

于是,父亲在陈叔家抽了袋烟就出了门,绕道去了镇上的药材公司,自己掏钱买了那味药,又转身送到了陈家。

陈叔对此自然是感恩戴德,虽然家里穷,也硬是要留我父亲吃饭,说是没有菜,但自己酿的“金刚藤根”酒管够。

所谓的“金刚藤根”酿酒,也算是我们地方三年苦难时期的一种发明。连饭都吃不饱的时候,哪里有粮食酿酒?

可喝酒的人被酒瘾所逼,竟然发现山上的这种东西可以酿酒。于是很多人家里就有了这种不需要粮食,只要费点力气就能过瘾的酒。

父亲推却不过,只好留了下来。陈叔很是客气,虽然没有什么菜,却硬是在堂屋里摆了方桌,陪着我父亲喝了起来。

喝酒的时候,父亲偶然抬头看了一下堂屋上头,神龛上放着一个灵位,上面写着:故显考陈公汉和之位。

这一看不得了,父亲赶紧拉着陈叔问起来,当即就确定,陈叔的父亲就是陈汉和!

陈叔还不好意思地说:父亲在生的时候,离家里条件还不错。父亲走后,自己老婆常年生病,没几年就弄得家里揭不开锅,女儿这么大了,连条像样的裤子都没有……

我父亲离开时,心里非常激动:找了十几年的恩人,终于找到了,可恩人不在,他的后人还生活得这么苦,可怎么办呢?

回到家,父亲满脸的愁容,心事重重地坐在柴角里,旱烟一袋一袋地接着抽。

母亲看不过去问了好几遍,父亲也只是叹气,我和两个弟弟不敢上前讨没趣,干脆就带着他俩出去玩了。

第二天一大早,父亲就把我叫到他屋里,指着桌子上的四块布料说:你今天哪也别去,先把这个送去陈家村陈叔家。他要是多问,你就说是我儿子就行了。

我满头雾水,拿着布料送到了陈家村,问清了陈叔的家,很顺利把布料给了他。

陈叔也是大吃一惊,问清了我的来头,脸上有种奇奇怪怪的神情:小黄,你父亲没说其他话了么?

我摇了摇头,陈叔让我先在院子里坐一下,他把布料拿进了屋。没多久,他竟然扶着一个拄着拐杖的女人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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