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老李,我们姑娘的满月酒哪去了,怎么找不着了?咱家遭贼了?”
李梅刚从仓库出来,着急忙慌的冲着丈夫李建军大喊。
然而,李建军却支支吾吾眼神乱瞟.
“我,我给它埋了。”
李梅一听,顿时两眼一翻要晕过去,这还不算完。
在她的逼问下,李建军甚至还说出他把家里仅有的20万存款都从银行取出来埋了进去。
“你这是要我们这个家散啊!”李梅不顾来的宾客在场,直接号啕大哭起来。
李建军却振振有词,等过个20多年,白酒升值,到时候一定大富大贵。
那等20多年后开封那天,真如他所说的一般吗?
01
这天,李建军正在村口树下抽着烟,和别人聊天,突然见到邻居老周火急火燎地抱着一袋东西跑回了家。
俩人交情一向不错,李建军思考半晌,决定过去看看他在干什么鬼鬼祟祟的事。
然而刚进院子,就看到老周灰头土脸的手里拿个铲子怔愣的看着他。
“你干啥呢?偷偷摸摸的?”李建军笑着调侃道。
谁知,老周却急忙把他拉到一边,然后焦急的说。
“我今天看报纸,说是银行快黄了。我寻思银行黄了咱钱不就没了吗?所以赶紧取出来埋了,要我说你也赶紧的吧,不然到时候钱全没了呀!”
李建军一愣,平时俩人关系好,看老周的模样也不像骗他的。
他是一个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平时什么也不懂。
一听老周说银行要黄了顿时也火急火燎了起来,赶紧跑回屋里去,把大门一关,和妻子李梅说起这事。
然而李梅听后却皱了皱眉头,“哪来的野鸡新闻你也信,银行那是国家的,怎么可能黄?我告诉你啊,咱家那点存款你不许动,不然我要你好看!”
说着,她一边动手搬着即将女儿满月宴要准备的茅台酒,一共两箱,搬进了仓库,李建军却在一旁若有所思的看着。
02
过两天,满月宴到了,这几天李梅把仓库锁得牢牢的,生怕有人进去。
那可是足足两箱茅台,就等着今天女儿满月宴给大家分一分了。
可是,当她走进仓库的那一刻,看到的却只剩下了两个空盒子。
“啊!遭了贼了!我酒没了啊!”
她惨叫一声,李建军赶紧跑出去,急忙捂住她的嘴巴。
“别叫别叫,酒被我……藏底下了。”
他支支吾吾的说,不敢直视李梅的眼睛,李梅表情惊恐,直接拽住李建军衣领,愤怒的质问。
“藏哪去了,你给我拿出来!那是我女儿的酒!”
可是,之前一向听老婆话的李建军此时却直接把她手扯开。
“你懂什么!这都是我们现在的投资!老周说了,茅台以后肯定很值钱的!你不要妇人之心!”此时的李建军是懂了点词就胡乱用上。
李梅一听,懵了,又是老周。
“那咱家那点存款你是不是也……”
在她半是祈求半是害怕的目光下,李建军还是点了点头。
就这样,夫妻二人不顾屋里的宾客,直接在仓库扭打起来。
准确来说是李梅单方面动手打李建军,可是无论怎么逼问,他坚决死死咬紧牙关,不肯说出埋葬地点。
最后,李梅曾说带大家喝酒的话变成了吹牛,没头没脸的一场宴席结束。
事后还被人戳脊梁骨,而家里那些钱,李建军又坚决不肯告诉她藏哪去了。
就这样,夫妻关系开始产生裂痕。
03
没过几年,女儿李晓红准备上小学了,由于李家在农村,按正常分配只能在附近小学上。
但是李梅是个要强的,不甘心父辈被蹉跎,女儿也从基础上就落别人一大截。
于是找去城里的远房亲戚,想请求把女儿户籍转过去,在那边好的学校上学。
她又是陪酒又是掏钱,几乎把家里仅存的一点底掏光了,亲戚见她这么诚心,于是下了最后一个数。
“五万,保证今年九月份直接全市最好的学校入校。”
李梅一听,顿时眼睛亮了,赶紧回家找李建军。
“快点,咱家埋地下那些钱呢?就给我五万就行!这是女儿上学的钱!”
谁知李建军听完来龙去脉后,却一瞪眼。
“不行,这些钱不到必要时候不能用!”
他依旧那副坚决不肯说的模样,直接气炸了李梅。
“这还不是必要时候吗?我陪了那些人整整几个人了,就差这一步了,你不能给我拖后腿啊!”
她尖叫着就扯着李建军胳膊,把他往院子里拽,可是无论她怎么锤打他,他都坚决不肯说钱去了哪。
最后狠狠闹了一通,以李梅向其他亲戚四处借款,才凑足了这5万。
从那之后,夫妻决裂更深一步。
李晓红上了初中后,各种补习班纷至沓来,交钱的地方越来越多,仅凭借这两个农民的收入根本无法很好地维持。
屋漏偏逢连夜雨,李梅的母亲病了,嘎嘣一下晕倒,医生检查说是老年心脏病。
李梅有一次虎视眈眈地走向李建军,要求他把钱掏出来。
“你不会把钱都偷偷拿走了吧?咱们院子里到底有没有!”
这一次病情来势汹汹,李建军说不动摇是假的。
可是前两天他刚在电视上看到,如今的15年前的茅台价格已经飙升到一瓶20万,而且还有上涨的趋势,如果就这样挖出来,以后岂不是亏大发了。
“我说了都埋了,你爱信不信。这钱现在还不能动!”
李建军攥紧拳头,依旧不肯松手,他总想等等,再等等,已经藏了10多年了,不想此时功亏一篑。
李梅就这样几乎每天都十分痛苦,她想找人诉苦埋怨李建军干的事猪狗不如,又苦于无法对外言说。
家里院子里有整整20万现金,每天晚上一有点风吹草动她都会惊醒,生怕有人听到风声偷偷翻墙进来挖。
父母生病,女儿不在家,丈夫又如此冷漠,她几乎觉得精神失常。
最后李梅母亲挺过去了,夫妻俩关系却没挺过去,彻底决裂,不离婚的原因也仅仅因为那些夫妻共同存款以及女儿了。
李建军也过的很难受,隔壁老周趁着现在机会已经把地下的东西掏出来了。
他存的不多,但是也够一顿挥霍,周家连夜搬走,走前老周还不忘偷偷来找老李。
“你家那个还不准备挖开?都这么多年了,你也真能憋得住。”
老周现在有钱人了,两眼珠滴溜溜的转,上下打量着李建军。
“嗐,我也没藏多少,留着呗,不像你,一下子飞黄腾达了。”
李建军别开视线,带着几分谦虚的说。
见他这样子,老周也不好多说什么,最后离开了。
李晓红高考结束回家,这些年每次放假在家父母关系都十分冷淡。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直到那天晚上起夜,偷听到父母谈话。
“晓红马上大学了,一年生活费学费不少,就咱俩这一年几万的收入,根本支撑不下去。算我求你了,把钱挖出来好不好!”
一听到母亲的这番话,李晓红原本惺忪的睡眼顿时亮了起来,家里院子埋了钱?她怎么从来都不知道!
她蹑手蹑脚的走进院子,四处打量着,看着这小土坡像埋东西,那边小土坡也像。
正当她来回转悠时,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呵斥。
“小红,这么晚了不睡觉院子里转悠什么呢?”原来是李建军发现了她。
“我,我睡不着,溜达溜达。”
李晓红不敢说心里的想法,一溜烟跑回了屋子。
她很是生气,家里埋钱埋茅台这么大的事,居然从不和她说,还有没有把她当一家人了?
到最后李建军依旧没有拿出钱来,他现在一直待在家里哪也不去了。
死守看着不许李梅拿锄头挖院子,像防贼一样防着她。
李晓红一整个大学生涯一个月生活费仅有一千块钱,不得不勤工俭学,过得有些清贫。
她心中对父亲埋怨颇多,毕业后也不给家中打钱,知道有了结婚对象,才不得不领着男人回了家。
见到好久没见的女儿,夫妻俩几乎老泪纵横,这是李建军第一次后悔。
如果大学时把钱拿出来,小红一定不会过得那样苦,说不定现在一家子已经过上了比老周家更富裕的生活了。
那名男子叫陈浩,是个炒股公司的成员,一进屋除了对未来丈人表示慰问,就是四处打量着家里布局,以及院子。
吃饭期间,他拿出手机提起最近股票行情一事,说得振振有词有理有据。
李建军一听这是个专业人员,连忙凑过去询问。
“小陈啊,你说,现在茅台行情如何,我指的是二十年前的茅台。”
此话一出,全场安静下来,目光都在陈浩和李建军只见来回扫射。
陈浩小小的愣了一瞬,然后推了推眼镜。
“那自然一瓶好几十万啊,就算保存的一般,也能卖个上万。怎么,岳父家里竟然有?”
04
这次轮到李建军愣了一下,然后赶紧摇摇头,闷声扒拉着米饭,思绪却飘了很远。
“哼,有钱没钱的也经不住他这样造!我跟了他二十多年,真是人心隔肚皮!”她说这话,把筷子往桌子上狠狠一摔。
“爸,你就说了吧。小陈是这方面的行家,把酒挖出来委托他去卖,到时候也能挣不少呢,你一个老农民,你知道卖货渠道?你知道怎么卖才能利益最大化吗?”李晓红也不满的嘟囔着。
听到女友和丈母娘这番话,陈浩反倒并没有惊讶,显然,来之前他就已经听到李晓红说起这事过。
之前李晓红就因为这件事和他说过,十分发愁。
“我家地下明明有钱,但是我爸就是不肯拿出来,害的我过得这样苦。邻居周家那孩子,过得多好!你看看我,这衣服五年了,我都舍不得扔!”
“地下埋钱?这倒是挺新颖的。”
陈浩听后,略微有点兴趣一笑,之前听说过早一辈的人有的会这样做,不过实际遇上了确实有些惊讶。
“不只有钱呢,还有茅台!但是我不知道多少。”李晓红紧接着趴在陈浩耳边说。
一听到茅台,陈浩瞬间眼睛亮了。
“真的?原来岳父这么早就有投资意识了?”
他也曾关注过茅台的市场行情,对于20年左右的老茅台,那更是稀有极了。
现在要是挖出一瓶卖掉,少说也能有个十万八万的。
当即他就提出去李晓红家里见见父母,顺便帮她劝李建军卖掉茅台。
05
就这样,四人齐聚一屋,目的就是为了让李建军说出当年藏钱的地方。
“岳父,我实打实跟您说了吧。茅台不能存放太久的,而且你也没有什么专业设施存放,仅仅埋在地下而已,如果受潮了变味了,就一文不值。现在已经过去二十多年了,再藏,很有可能贬值的。”陈浩继续推着眼镜,精明的说。
听到这话,李梅和李晓红顿时急了。
“你听人家孩子说的,人家专业的你算个什么,赶紧拿出来吧。要是贬值了,一文不值可怎么办啊!”
李建军听到那话后心中也有点打退堂鼓起来,不知道该不该信。
自己当初埋的时候,都努力用着防潮袋,到现在每过一年,都趁着没人的夜色过去挖挖看,或更新一下“装备”。
虽然没有打开过瓶盖,但是自然不信里面变质。
“爸,我求你了行吗?我马上要结婚了,结婚生孩子又是一堆的事,趁着现在还有把握没变质,卖了吧就。当时我上小学、姥姥生病,一直到大学现在要结婚,您都不肯拿钱出来,究竟要等到什么必要的时候啊!”
李建军还是闷不吭声,午饭过后,他在院子躺椅上待了整整一下午,直到晚上才回了屋。
第二天一早,李晓红和陈浩准备失望的离开时,李建军突然松了口。
“挖吧,给挖了,挖挖看里面到底咋样了。”
听到他这一番话,全场安静了几秒,随后迅速欢呼起来,李晓红急忙拿着铲子去院子,按照李建军指的地方小心翼翼的下铲。
不一会,一包用防潮袋裹着的钱就被挖了出来,足足20万,保存还算可以,只是陈浩看到这钱却摇了摇头。
“20多年前的20万,可以努努力在县城买一套房,现在的20万,也就首付吧。”听到他这么一说,所有人心情顿时跌落起来。
李建军急忙说,“你的意思是,钱居然贬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