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
- 创作声明：本篇文系虚构改编，与现实无关，请勿作实际联系。
- 本文素材源自网络资源，部分插图并非真实场景，仅供故事叙述之用，特此说明。
凌晨三点，北山林区的悬崖边，寒风如刀，树影婆娑。
一声短促的尖叫撕裂夜空，紧随其后是重物坠地的闷响，随即归于死寂。
天色微亮，当地村民报警，搜救队赶到现场，发现令人震惊的一幕：62岁的大学导师张文山仰面倒在崖底，头颅破裂，血迹顺着岩石蔓延，已凝成暗红。
而在他身旁，22岁的女学生林晓晴蜷缩在一块巨石旁，脸色苍白，气息微弱，手握破碎的手电筒，灯光早已熄灭。
救援人员屏住呼吸，这对师生为何深夜出现在荒无人烟的北山？
坠崖是意外，还是人为？
警方封锁现场，发现张文山背包里有一本被撕掉半页的笔记本.
调查展开，一个令人咋舌的真相逐渐揭开。
张文山，江城大学生物系的老教授，今年刚满62岁，身子骨瘦得像根竹竿，头发花白，眼窝深陷，可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像老鹰盯着猎物似的。
他年轻时可是个响当当的人物，34岁那年靠着研究北山生态系统出了名，写的那本《北山秘境》卖得满大街都是，连外行人都爱翻两页。
可这些年，他像是被时间遗忘了，慢慢退出学术圈，专心教书和跑野外，脾气也越来越怪。
学生们背地里嘀咕，说他像个老倔牛，总一个人扛着装备往北山跑，回来时满身泥巴，眼里带着股说不清的劲儿。
他的日子过得挺孤单，家里早就散了。
老婆十年前去了国外，听说再也没回来过，唯一的闺女张雨欣也跟他不亲，嫌他眼里只有山没家人，早早跑去国外念书。
办公室里，他常一个人坐到半夜，桌上堆满旧笔记和地图，嘴里念叨着什么，连清洁工都觉得他怪得慌。
可他也有个心头宝，就是林晓晴，25岁，大四生，生物系的尖子生，长得清秀，脑子灵光，对生态学那叫一个痴迷。
林晓晴是张文山带的学生里最出挑的，别的同学忙着找工作，她却愿意跟着老教授跑野外，风吹日晒也不怕。
她总说：“张老师讲的东西，比课本强一百倍。”
张文山嘴上不夸人，可每次林晓晴问问题，他眼角都会多几条笑纹。
两人一块儿跑北山也不是一两次了，系里有些闲话，说她是“靠导师混日子”，还有人酸溜溜地说：“这么亲近，怕不是有啥猫腻。”
林晓晴听了只当耳旁风，张文山更懒得理，照旧带着她钻山沟。
那天晚上，林晓晴还记得，张文山在实验室里收拾装备，眼神有点飘忽。
她凑过去问：“老师，您最近咋老往北山跑？有啥大发现没？”
张文山手一顿，抬头看了她一眼，声音低得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晓晴，有些事，不是发现了就能说的。”
她愣了愣，没敢再问，可心里总觉得不对劲。
张文山拍拍她的肩，语气缓下来：“你好好学，真相都在自然里，别瞎琢磨。”
说完，他背上包就走了，留下她一个人站在灯下发呆。
张文山的过去，像北山那片林子，表面平静，底下藏着多少秘密，谁也说不清。
他当年风光时，多少人捧着他，可现在，同事们见他没成果，就开始挤兑，连系主任都劝他：“老张啊，别老钻牛角尖，退休得了。”
他不吭声，只管埋头干自己的。
林晓晴有时候看着他佝偻的背影，心里酸酸的，觉得这老头儿倔得让人心疼。
她不知道，这倔劲儿，很快就会把他们俩拖进一场风暴。
最近，张文山过得不太顺。
学校经费紧，北山项目被砍了，理由是“没产出，不值当”。
同事们背后议论，说他这些年净瞎忙活，连篇像样的论文都没憋出来，有人还阴阳怪气：“老张啊，靠老本儿吃多久了？”
他听了不吭声，可脸上的皱纹像是又深了几道。
办公室里，他常熬到半夜，桌上摊着北山的地形图，手指在上面划来划去，嘴里嘀咕着谁也听不懂的话。
林晓晴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她好几次瞧见他盯着地图发呆，手抖得厉害，像是有啥压着喘不过气。
她试着问：“老师，您是不是有啥心事？说出来我帮您分担。”
张文山摆摆手，声音硬邦邦的：“没啥，小丫头别瞎操心。”
可他越不说，她越觉得不对劲。
这老头儿平时话少，可从没这么躲躲闪闪过。
她几次想陪他去北山，都被他挡回去：“你忙你的，别跟着我瞎跑。”
语气冷得像冬天的北风。
那天晚上，林晓晴在宿舍复习，手机突然“嗡”了一声。
她拿起来一看，是张文山的短信：“今夜北山，务必到，带上手电筒。”
就这么几个字，没头没尾。
她盯着屏幕看了半天，心跳得有点快。
张文山从没这么急着找过她，平时都是提前几天约好。
她回了个“啥事啊”，那边没动静。
她咬咬牙，给自己壮胆：“没事，他是老师，能有啥坏心思？”
可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
她翻出柜子里的手电筒，又抓了本笔记本塞进包里，套上冲锋衣就出了门。
外面风大，天黑得像泼了墨，她开车到北山脚下，雾气浓得伸手不见五指。
她下了车，站在路边犹豫了好一会儿，风吹得她脸发麻。
她嘀咕：“张老师这是咋了，大半夜跑这儿干啥？”
最后，她还是咬咬牙，打开手电筒，沿着小路往上走。
光柱在雾里晃来晃去，她心里慌得不行，总觉得有啥事要发生。
路上，她脑子里乱糟糟的，想起张文山最近的样子。
那天在实验室，他收拾东西时手抖得厉害，她问了一句：“老师，您手咋了？”
他没抬头，低声说：“老毛病，别管。”
可她分明看见，他眼里闪过一丝慌。
她越想越觉得不对，这老头儿像是背着啥大包袱，沉得喘不过气。
她加快脚步，嘴里念叨：“张老师，你可别吓我啊。”
北山的夜静得瘆人，只有风声和她自己的脚步声，像在催她往前走。
林晓晴到北山脚下时，天已经黑透了。
她刚停好车，准备往上走，就听见旁边草丛里一阵响。
她吓得手电筒差点掉地上，转头一看，是个熟人——李浩然。
她松了口气：“哎呀，李师兄，你咋在这儿？”
李浩然，30岁，瘦高个儿，穿件旧冲锋衣，手里攥着相机，脸上挂着点汗。
他是张文山以前的学生，现在干自由记者，专跑些没人敢碰的新闻。
李浩然皱着眉，低声说：“晓晴，你不该来。”
她一愣：“啥意思？我老师让我来的。”
他叹口气，拉她到一边，小声说：“我盯着北山好几年了，这地方有猫腻，非法采矿的事儿你听说过没？”
林晓晴摇摇头，脑子有点懵。
他接着说：“张老师最近老往这儿跑，我怀疑他撞上了啥大秘密，可能跟那些矿有关。”
她瞪大眼：“你是说，老师有危险？”
李浩然点点头：“我找过他，想问清楚，可他不搭理我，只能自己查。”
“今晚我跟踪他来的，没想到你也在。”
林晓晴心里一紧：“那你咋不早说？”
他苦笑：“说了他也不会信我，他那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
她没吭声，脑子里乱成一团。
她抬头问：“那现在咋办？”
李浩然拍拍她的肩：“走吧，去找他，问个明白。”
两人沿着小路往上爬，雾气越来越重，手电光都穿不透。
到了崖顶，林晓晴一眼就看见张文山站在那儿，背对他们，手里攥着个笔记本。
他听见动静，转过身，看见李浩然，脸一下子沉下来：“你来干啥？谁让你来的？”
李浩然硬着头皮说：“老师，我知道您在查北山的事儿，我能帮您。”
张文山冷笑：“帮我？你别给自己找麻烦就行了。”
林晓晴赶紧插话：“老师，您别生气，李师兄是担心您。”
张文山看了她一眼，眼神软了点，可嘴上还是硬：“你们俩都回去，这儿没你们的事。”
他话没说完，突然身子一晃，捂着胸口，低声嘀咕：“他们不会放过我……”
林晓晴吓了一跳：“老师，您说啥？谁不放过您？”
她刚想上前，林子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夹着金属撞击的响动。
她心跳停了一拍，转头看向李浩然，他脸色也白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林晓晴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几个蒙面人从林子里冲出来，手里拎着铁棍，手电光晃得人眼花。
张文山一把推开她，低声吼：“晓晴，躲起来，别出声！”
她脑子嗡的一声，来不及想，跌跌撞撞钻进旁边的灌木丛。
李浩然想挡在前头，刚喊了句：“你们谁啊？”就被一棍子抡倒，捂着胳膊倒在地上哼哼。
张文山站直了身子，声音抖得厉害：“我跟你们说，我把东西都毁了，放过他们吧！”
领头的蒙面人冷笑：“老东西，晚了，你知道的太多了。”
林晓晴躲在灌木丛里，心跳得像擂鼓，手攥着手电筒不敢动。
她脑子里乱成一锅粥：这些人是谁？老师到底干了啥？
她透过枝叶，看见张文山被逼到崖边，肩膀上挨了一棍，血顺着胳膊往下淌。
张文山咬着牙，回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让她心揪起来，像愤怒，又像不舍。
她想喊，可嗓子像是被堵住了。
蒙面人又逼近一步，张文山脚下没站稳，身子一晃，整个人就摔了下去。
林晓晴捂住嘴，眼泪刷地流下来，她死死盯着崖边，想冲出去，可腿软得动不了。
蒙面人骂了句：“晦气，走吧。”
说完就撤了，连看都没往她这边看一眼。
林晓晴抖着爬出来，跑到崖边往下看，黑乎乎的啥也看不清。
她喊了声：“老师！”嗓子都哑了，没人应。
她想下去找，可脚一滑，自己也摔了下去，脑袋撞在石头上，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
她昏过去前，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老师，你为啥不告诉我啊？
风还在吹，崖顶静得像没人来过，只有李浩然在地上喘着粗气，捂着胳膊爬不起来。
天蒙蒙亮时，搜救队来了，把林晓晴从崖底抬上来。
她醒过来时已经在医院，头痛得像要裂开，身上裹着毯子。
警察围着她问东问西，说张文山没救回来，摔得太狠，已经没气了。
她脑子一片空白，眼泪止不住地流，嗓子干得说不出话。
警察翻了张文山的背包，掏出一本破笔记本，里面夹着张加密的文件，上面写满了数字和地名，看不懂是啥。
她躺在病床上，脑子里全是昨晚的事。
张文山推开她时的力气，那一眼的绝望，像刀子一样扎在她心上。
她喃喃自语：“老师，您为啥不跑啊？是想护着我吗？”
她越想越乱，觉得自己没用，连老师最后一句话都没听清。
护士进来给她换药，她接过手机一看，屏幕上跳出一条未读短信，差点把她吓得坐起来。
短信是张文山的号码发的，时间是凌晨四点，比他坠崖晚了一个钟头：“真相在北山深处，别回头。”
她盯着那几个字，手抖得拿不住手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