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祖产拍卖800万没我份,爸爸过寿我没去,弟弟竟让我分担酒席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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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声明:本文根据资料改编创作,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姐,爸过寿你必须回来!"电话那头,弟弟李明的声音不容置疑。

我握紧手机,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手指在桌面轻轻敲击,努力保持冷静。

"我工作走不开。"

"你那点工作有什么走不开的?请假不行吗?"弟弟语气里带着嘲讽。

我咬了咬嘴唇:"公司这边真的很忙..."

"不行!"他粗暴地打断我,"你得出酒席钱,两万块,今天之内转我卡上。"

命令般的口吻刺痛了我。我站起身,窗外是城市的灯光,三十五年的委屈突然涌上心头。

"凭什么?"我终于忍不住,"祖宅卖了八百万,我一分钱没看到,现在又要我出钱?"

"那是家里的事!"弟弟声音提高了八度,"你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还想分家产?做梦!"

电话那头传来他不耐烦的喘息声。

"再说了,爸妈把你养这么大,你读书还给你出钱了,有今天的工作都是靠他们,你难道连这点孝心都没有?"

我的手开始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三十五年来,我第一次对着弟弟大吼:"李明,你凭什么这么对我!你知道我是怎么长大的吗?你知道我付出过什么吗?"

我叫李淑华,今年三十五岁,在外省一家公司做财务主管。

我出生在江南一个小县城的普通家庭,父亲李国强是当地一家国企的工人,母亲张美丽在街道办工作。收入不高,但在那个年代也算体面。

我有个弟弟李明,比我小七岁。我还记得弟弟出生那天,爸爸在医院走廊奔跑,逢人就说:"我有儿子啦!有儿子啦!"

那时我才上小学一年级,还不太明白为什么爸爸如此激动。我只知道,从那一刻起,家里的天平彻底倾斜了。

爸爸开始对我说:"女孩子,将来是要嫁人的,何必读那么多书?"

记得上小学二年级时,我期中考试得了满分。回到家兴高采烈地告诉爸爸,希望他能奖励我一个新书包。

爸爸当时正在逗弟弟,头也不抬:"考试好有什么用?女孩子将来不也是进别人家的门?"

那天晚上,我躲在被窝里偷偷哭了好久。

每当学校要交费,爸爸总是皱着眉头,一毛一毛地数给我。

"这学校真是的,总要钱。"爸爸嘟囔着。

而弟弟不一样,他的学习用品永远是最好的,书包、铅笔盒都是新的,零花钱也比我多得多。

"儿子不一样,他是要传宗接代的。"妈妈总这样解释,似乎这就是理所当然的。

渐渐地,我学会了沉默和忍耐。我在心里告诉自己:我一定要靠自己出人头地。

上初中时,我被评为三好学生,校长亲自颁奖。

按理说这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我特意请爸爸妈妈来学校参加颁奖典礼。

但那天早上,爸爸告诉我他不能来了:"你弟弟感冒了,我得带他去医院。"

颁奖台上,我看着同学们的父母在台下微笑鼓掌,心里一阵酸楚。

回家后,隔壁王婶来串门,看到我的奖状,惊讶地说:"淑华真争气啊!三好学生呢!"

爸爸淡淡地笑了笑:"女孩子嘛,读书好将来找个好婆家。"

王婶转向弟弟:"小明在学校表现怎么样?"

"他嘛,男孩子,调皮点没关系。"爸爸笑着揉了揉弟弟的头,"将来是要挑起大梁的。"

高考那年,我拼命学习,几乎每天只睡五个小时。

最终,我考上了省城的重点大学。

当我拿着录取通知书回家时,爸爸看了一眼,第一句话就是:"学费这么贵,家里负担不起啊。"

我站在那里,心如刀绞。

最终,是姑姑偷偷资助了我一部分学费,我自己勤工俭学,做家教、发传单,才完成了学业。

四年大学,我从没向家里要过一分钱。

大学毕业后,我在城里找到一份工作,一步步打拼,晋升为财务主管。

而弟弟呢?

他初中没毕业就辍学了,整天和一群狐朋狗友泡在网吧。爸妈也不说什么,只是常挂在嘴边:"男孩子嘛,读不读书无所谓,将来做生意也行。"

弟弟在家游手好闲,偶尔打打零工,大部分时间都泡在网吧。父母不但不责备,反而每月都给他零花钱。

我回家时,常能听到邻居指责:"小明整天游手好闲,不务正业,你们也不管管?"

爸爸总是笑呵呵地说:"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我们做父母的不能太强求。"

这种宽容,对我却从来没有过。

二十五岁那年,弟弟终于找了份工作,在建筑工地当小管事。

爸妈高兴得不得了,拿出所有积蓄,给他买了辆小车,又借钱帮他付了首付,买了套小房子。

"男孩子嘛,有车有房才好找媳妇。"妈妈常挂在嘴边,"你姐嫁出去了,你是我们老李家唯一的指望。"

而我呢?大学四年,省吃俭用,寒暑假打工,毕业后艰苦奋斗十年,才在城里买了个小两室。

期间,父母从未问过我一句:"生活困难吗?需要帮忙吗?"

二十八岁那年,我经人介绍认识了现在的丈夫王建军。他是个老实人,在一家外企做技术工作。

我们处了半年就决定结婚。

弟弟结婚那年,爸妈操办了十几桌酒席,在县城最好的酒店,风风光光。亲朋好友都说李老爷子真有面子。

结婚前,爸爸还送了一辆价值二十万的轿车作为婚礼贺礼。

而我结婚时,只在家里简单宴请了几位亲戚。全程爸妈都没什么笑容,似乎在应付差事。

爸爸的贺礼是一台洗衣机,还是多年前的老款。

"你们两口子都工作,生活应该不错吧?"爸爸如是说,言外之意是——不需要我们支持。

每年春节,回家探亲,更是刺眼的对比。

弟弟一家住主卧,我和丈夫挤杂物间。

餐桌上,爸爸总是把好菜往弟媳妇碗里夹:"多吃点,给我们家生个大胖小子。"

即使后来我和丈夫小有成就,父母的偏心依旧没变。

弟弟买车换房,父母毫不犹豫地支持,甚至愿意做担保。

我需要帮助时,爸爸总说:"你们两口子都有工作,自己想办法吧。"

去年冬天,外婆去世,我请假回老家奔丧。

葬礼上,我意外听到了爷爷留下的祖宅要被征收的消息。

那是我们李家的祖产,两层小楼加一块宅基地,在县城中心位置。随着城市发展,那块地变得极为值钱。

"听说政府征收标准挺高的,怎么也得几百万。"亲戚们私下议论。

按理说,我作为家里的长女,应该有份。

丧事结束后,我小心翼翼地问爸爸:"爸,听说祖宅要拆迁了?"

爸爸的表情立刻严肃起来:"是啊,怎么了?"

"那...补偿款的事..."我吞吞吐吐地说。

"你问这个干什么?"爸爸眉头一皱,"你嫁出去了,这是我们老李家的东西,你没份。"

我还想说什么,妈妈在一旁打断了我:"淑华,你在城里工作这么多年,生活不是挺好的吗?要这些钱干什么?"

我低下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几个月后,从亲戚那里得知,祖宅和宅基地的补偿款高达800万。

这笔钱,全部给了弟弟,作为他的"创业资金"。我一分没得到。

弟弟拿到钱,马上换了辆豪车,又在县城买了套大房子,还帮爸妈装修了新房。

我心如刀绞,却不知如何反抗。

今年,爸爸六十大寿。按理说,这是大事,我应该回去祝寿。

但弟弟的那通电话,彻底伤透了我的心。

"随你们怎么说吧,反正我在你们眼里,从来就不是这个家的人。"

电话挂断后,我泪流满面。三十多年的委屈,如洪水般冲出心头。

丈夫见我哭得伤心,连忙问怎么回事。我把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

"你要我说实话吗?"丈夫沉思片刻,"你父母太过分了,根本不把你当女儿。这钱,你一分都不应该出。"

听了丈夫的话,我做出了人生中少有的决定——我不会回去参加父亲的寿宴,也不会给弟弟转账。

这是我第一次如此坚决地对抗家里的不公,心里既释然又痛苦。

"爸,我必须加班,真的回不去了。祝您寿宴愉快。"我给爸爸发了条简短的信息,然后关机了。

那之后,弟弟又打来几次电话,我都没接。

我告诉自己,这一切都过去了。我有自己的生活,我不需要再去讨好一个从不爱我的家庭。

三年后的一个雨夜,我正在家中看电视,突然听到一阵微弱的敲门声。

当时已经是深夜十一点,我的第一反应是走错门的邻居。

我起身开门,却看到了让我目瞪口呆的一幕。

爸爸站在门外,浑身湿透,衣衫褴褛,面容枯槁,目光呆滞。

他的头发花白凌乱,曾经挺拔的身躯此刻佝偻得像一棵风中的老树。

他的身上散发着一股刺鼻的酒味,混杂着久未洗澡的汗臭。

最令我震惊的是他的右手——空荡荡的袖管被卷起,显然,那里已经没有了手掌。

"爸...您怎么..."我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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