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得了癌症的丈夫，遭遇车祸瘫痪在床的公公，任劳任怨伺候两人的儿媳为何被讨厌。
一张纸条揭露隐藏多年的秘密，公公和儿媳到底谁才是真正的狠心人？
护士：“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01.
"小燕，多吃点菜，肉给你哥哥吃。你哥正在长身体，需要营养。"这样的话，李小燕从小听到大。
每次家里难得有点肉，母亲总会把最好的部分夹给她哥哥李小强，而她只能啃着碗里的青菜。
出生在一个偏远农村又重男轻女的家庭实在是令人窒息。
小燕从小就明白，在这个家里，她的地位远不如哥哥。
冬天的时候，哥哥有新棉袄，她穿的是哥哥的旧衣服，上学时，哥哥有新书包，她背的是编织袋。
过年时，哥哥有压岁钱，她只有一句"女孩子不用那么多钱"的敷衍。
"等到自己18岁就好了，"李小燕时常躺在破旧的床上幻想，望着泛黄的屋顶，"到时候我要离开这里，再也不回来了。"她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到自己的18岁。
小燕在县城上初中时，偶然听城里同学说过，18岁就是成年了，可以脱离父母，自己做主了。
从那时起，这个数字就成了她心中的救赎。
"等我18岁，我就去深圳打工，听说那里女孩子干流水线一个月能挣三四千呢！"李小燕对着唯一的好友张小丽说道，眼中闪烁着憧憬的光芒。
"到时候我要挣很多钱，买好多肉吃，还要买漂亮的衣服、化妆品，谁也别想再管我！"
"真好啊，"张小丽羡慕地说，"我要是能跟你一起去就好了。"
"到时候我在那边站稳了脚跟，就接你过去，咱们一起闯。"小燕握紧好友的手，郑重承诺道。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小燕还有几个月就成年了。
她在日历上一天天地画着红叉，经常做梦梦到自己已经脱离了苦海，坐上了开往未来的大巴车。
梦里的她穿着漂亮的裙子，涂着口红，站在深圳的高楼下，灿烂地微笑着。
"妈，我今年七月就满十八了，到时候我想去城里打工。"一天，小燕小心翼翼地向母亲提起。
母亲正在淘米，闻言头也不抬："打什么工？家里那几亩地还等着收呢，你哥又不会干农活。"
"可是...我想出去看看，挣点钱..."
"挣钱？"母亲抬起头，嗤笑道，"你一个女孩子能挣几个钱？安安分分在家待着不好吗？你看看隔壁刘家小红，听她妈妈的话，现在嫁了个好人家，住上了二层小楼。女孩子啊，还是要听父母的安排，这才是正道。"
小燕还想争辩，却被母亲打断："行了，别说这些没用的。你哥的婚事才是当务之急，你爸整天为这事愁得头发都白了。"
是啊，除了她自己，家里没人在意她的生日，大家只在意她那好吃懒做的哥哥能不能讨到老婆。
李小燕家里只有几间破瓦房和几亩地，哥哥李小强初中没毕业就辍学了，整天游手好闲，抽烟打牌，时不时还惹点祸端回来。
但李家父母却认为他以后是有大出息的人，常挂在嘴边的话就是："小强只是还没找到方向，他可聪明了，以后肯定会有出息的！"
"小强啊，你看上哪家姑娘了，你跟爸说，爸去给你提亲！"李父总是这样溺爱地问。
"爸，我哪有那闲心啊。"李小强叼着烟，懒洋洋地躺在竹椅上，"现在女孩眼光高得很，没车没房的，谁嫁给我啊？"
"这你就别担心了，爸妈这不是正在攒钱给你盖新房子吗？再过两年，村东头那块地就能建起来了，到时候肯定有姑娘愿意嫁过来！"
听着这样的对话，小燕心里又酸又苦。她为了继续上学，假期里帮人割麦子、摘棉花，省吃俭用攒下的钱，却被父母拿去给哥哥买了摩托车。
而她提出想买一本参考书，却被父亲一口回绝："女孩子读那么多书做什么？嫁人才是正经事！"
虽然是偏僻农村，但随着年轻人纷纷外出打工，观念也在慢慢改变。
家里稍微有点资产，对女儿有点感情的人都不会把孩子嫁到李家这样的家庭来。
看着父母为哥哥的婚事焦头烂额的样子，小燕心里说不出的高兴，她暗暗想："这就是报应，看你们怎么给哥哥找媳妇！"
但让她没想到的是，父母居然选择牺牲自己来成全哥哥的幸福。
02
虽然已经21世纪了，但是很多偏远地区还保留着不少恶俗陋习。
就在李小燕父母为儿子的婚事急得团团转的时候，有人送来了"救命稻草"。
那天，村里的媒婆赵大妮找上了李小燕的父母，神神秘秘地说："李大哥，李大嫂，我给你们带个好消息来了！"
"什么好消息？是给我们小强找到媳妇了？"李母一听，眼睛都亮了。
赵大妮压低声音说："隔壁清水村有一户人家姓王，家里有个儿子，今年二十五，长得不赖，家里条件也还可以，有三间砖房，还有一辆拖拉机呢！"
"那敢情好啊！"李父大喜，"人家愿意把闺女嫁给我们小强？"
赵大妮面色有些尴尬："这个...说来话长。那王家儿子...前段时间查出了癌症，医生说可能...活不了多久了。"
李父李母的笑容瞬间凝固。
"人家父母怕儿子走了没后，想给他娶个老婆，留个血脉......"
"嫁给快死的人，这哪有小姑娘愿意啊！"李母摇头叹气。
"先别急，"赵大妮神秘一笑，"那家人知道难找，也出不起太多彩礼钱，但是他们说换婚也能接受。"
"换婚？"李父疑惑道。
"对，就是你们把闺女嫁过去，他们把闺女嫁过来，两家结为亲家。
那王家也有个闺女，今年二十，长得周正，还在镇上的服装厂上过班，懂事勤快得很！"
原来王家的情况是这样的，王小平家里有一儿一女，儿子王强今年25岁，女儿王丽今年20岁。
好日子没过几天，儿子就被查出了晚期肝癌，为了延续老王家的香火，他决定拿女儿给儿子换个老婆。
但是现在哪还有人换婚啊，这种陈旧的习俗早就被大多数人唾弃了。
王小平打听了好久，听说李家有个女儿漂亮又老实，年龄也合适，而且家里还有个儿子正愁找不到媳妇。
于是他锁定了李小燕一家，认为这是个绝佳的机会。
李小强一听这事，两眼放光："爸，这事成，咱就这么定了！我看过王家那闺女，长得挺标致，身材也好，咱小燕嫁过去也不吃亏，反正那男的也活不了多久，到时候小燕还能再嫁人呢！"
听说可以给儿子换个老婆，李小燕的父母也很心动。
虽然感觉很对不起女儿，但在他们看来，女儿都这么大了，已经到了要嫁人的年纪，嫁给谁不是嫁。
而且癌症患者能活多久还不一定呢，说不定小燕嫁过去没多久就成了寡妇，到时候带着补偿还能再嫁。
"小强媳妇的事就这么定了！"李父拍板决定，"咱们下周就去王家提亲，把事情定下来！"
两个人自己说服了自己，李小强当然十分愿意，现在就差说服小燕了。
当晚，李小燕被叫到堂屋，父母和哥哥都在，气氛异常凝重。
"小燕啊，爸妈有件事要跟你商量。"李父开口道，声音有些不自然。
"什么事啊，爸？"小燕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是这样的，隔壁村王家想跟咱们家结亲，他们家儿子看上你了..."李父吞吞吐吐地说。
"我不嫁人！"小燕坚决地打断，"我还想去城里打工呢！"
"你听我说完！"李父脸色一沉，"那王家条件不错，他家闺女也愿意嫁给你哥...这叫换亲，是好事啊！"
"换亲？"小燕惊呆了，"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换亲？我不干！"
"你必须干！"李小强突然站起来，怒目而视，"我好不容易才能娶上媳妇，你敢坏我好事？"
"小燕啊，"母亲软下声来，"那王家儿子身体不太好，你就当做个好事，过去照顾照顾他，也算是行善积德了..."
"身体不太好？"小燕感到一阵寒意，"到底怎么了？"
李小强不耐烦地说："得了癌症，可能活不了多久了，你就当过去镀金，等他死了你就自由了，还能分他家的财产，多划算！"
"你们...你们怎么能这样！"小燕眼泪夺眶而出，"我是你们的女儿啊！你们怎么能拿我去换你媳妇？"
"闭嘴！"李父猛地拍桌而起，"在这个家里，你就得听我们的！你哥的婚事比什么都重要！"
接下来的日子里，李小燕当然一万个不愿意，她跑去找了村长求助，可村长只说这是"家务事"，不便干涉。
她偷偷去找了以前的老师，老师虽然同情她，但也无能为力。
她甚至想过逃走，但一个没钱没关系的农村女孩，能逃到哪里去呢？
最终，在父亲和哥哥的暴力相向下，在母亲的软磨硬泡中，她只能被迫接受了这个残酷的现实。
"反正在家里过得也不好，说不定嫁到那家是个转机，"李小燕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那男的都快死了，我就当照顾他几个月，等他死了，我就可以拿着他家的钱离开这鬼地方..."
03
就这样，在一个阴沉的日子里，李小燕被换到了王小平的家里，而王家的女儿也嫁给了李小强。
婚礼很简陋，没有喜庆的气氛，倒像是一场葬礼。
王强瘦得像具骷髅，脸色蜡黄，坐在轮椅上，看起来随时可能咽气。
婆婆王大娘对小燕倒是还算客气，可能是因为愧疚，总是偷偷塞给她一些好吃的。
"闺女，委屈你了，"婚后第一天，王大娘拉着小燕的手说。
"我知道这事对你不公平，但我们王家真的走投无路了...你放心，只要你好好照顾强子，我们不会亏待你的。"
小燕勉强点点头，心想："忍一忍就过去了，反正这个家很快就会变天的。"
但天不遂人愿，小燕嫁过去没多久，婆婆王大娘就因为操劳过度，积劳成疾突发脑溢血死了。照顾癌症丈夫的责任全部落到了她的身上。
得了癌症的人十分痛苦，王强经常疼得满床打滚，需要人二十四小时照顾。小燕没过多久就被丈夫折磨得身心俱疲。
"小燕...水...给我水..."王强半夜疼醒，虚弱地呻吟着。
小燕被惊醒，强忍着不耐烦给他倒水："喝吧，慢点喝，别呛着。"
"疼...太疼了..."王强痛苦地喘息着，"给我打针...打止疼针..."
"这么晚了哪有针打？你忍忍吧，天亮了我再带你去诊所。"小燕疲惫地说。
"你这个没良心的！"王强突然爆发，"我爸把你娶进门是让你照顾我的，不是让你眼睁睁看着我受罪的！你是不是巴不得我早点死？"
小燕被这话刺痛，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我没有...我只是太累了..."
但王强已经不听她解释，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你敢对我不好，我死了也不会放过你！"
日复一日的煎熬让小燕几乎崩溃。
她想逃，但公公王小平和村里的其他人都盯着她，她根本没机会离开。
而且，即使能逃走，她又能去哪呢？回李家？父母肯定不会要她.
去城里？没有技能、没有关系、没有钱，她拿什么生存？
小燕的生活比在娘家还要不成人样。
每天洗衣做饭、侍候丈夫、伺候公公，还要应付村里人异样的眼光。
有时候她站在水井边，看着深不见底的井水，竟然萌生了跳下去的念头。
"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小燕常常一个人偷偷哭泣。
就在小燕感觉自己快要支撑不下去，萌生了自杀的想法时，意外发生了，王小平出了车祸。
那天他骑着三轮车去集市，半路上被一辆大货车撞了，虽然保住了性命，但双腿全废了，从此以后只能躺在床上。
村里的其他人听说以后都很同情小燕，现在家里两个男人都要她一个人照顾，实在是太难了。
"这小媳妇命苦啊，这么年轻就要照顾两个病人。"
"可不是嘛，换了我早就受不了了，这丫头还挺坚强的。"
可让人意外的是，自从公公出事后，小燕却像变了一个人一样，脸上的笑容多了起来，每天在家安顿好丈夫后，还带着饭菜去医院照顾公公。
"小燕啊，你真是个好媳妇，"村里人见了她都竖起大拇指，"像你这样的姑娘现在真是不多见了！"
小燕只是腼腆地笑笑："应该的，这是我的责任。"
在医院里，护士小张也常常看到小燕细心照料公公的场景。
"大爷，您儿媳妇真孝顺，天天来给您送饭。"
04
一天，小张看着小燕给王小平喂饭，笑吟吟地夸赞道，"现在这年头，有这么好的儿媳妇可不多了！"
但是王小平听了这话却猛地把饭碗打翻在地，饭菜洒了一地，还大声吼道："滚开！别管我的事！"
小张吓了一跳，赶紧退出病房，嘟囔着："这老头，脾气真怪，一点也不知足。人家小燕这么照顾他，他还这样..."
病房里的其他病人看到这一幕，都纷纷为小燕打抱不平，指责王小平不懂得感恩。
这天她像往常一样来查看王小平的情况，发现老人家状态很差，血压升高，呼吸急促。
"大爷，您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小张关切地问。
王小平没有回答，只是用眼神示意床头柜。
小张凑近一看，发现有个纸条被塞在药盒下面。王小平趁小燕去上厕所的功夫，用颤抖的手写下了这张纸条，还让小张不要声张。
小张一看纸条的内容，吓的直接报了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