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父亲旅行前怕我饿死,特意从外边抓来了一个人类男人做我的血仆。
可是这个男人有点帅,我不舍得吸他的血,所以每天蹲在他面前啃着血肠吃。
后来他敞开衣领,露出白皙脖颈跟分明的锁骨,俯身凑近我说:
“你不是饿了吗?我来喂饱你……”
1
我是个纯种吸血鬼。
活了一百五十年。
从小就靠吸动物血为生,随着年龄增大,身体多多少少有些不适,所以父亲从外边抓来了个人类给我调理身体。
我家住在郊外的未开发区,树木围绕在古堡的四周,人类几乎是不可能找到这的。
也是这个男人倒霉,正好与我要出门的父亲碰了个正着,就被父亲抓过来丢到了我的房内。
不过他长得过于俊逸,我蹲在地上盯着他入了迷,连手上的血肠都忘记吃。
男人鼻梁高挺面容俊朗,睫毛不算很长,却十分浓密,尾睫微微上扬,但却是一副冰冷生人勿进的模样。
“你看什么看!”
可能是被我看的浑身不自在,男人一脸厌恶地瞪了我一眼。
由于他的双手跟双脚被镣铐束缚住,只能坐在地上不得动弹。
“人类的男性都长得这么好看吗?”
我咬了一口血肠,盯着他脸好奇道。
男人错愕:“什么意思?你不是人类?”
“我是个吸血鬼,是罗莎琳德家族第十九世,名字叫罗莎琳德·贝儿。”
做完自我介绍,我朝他嘿嘿一笑,露出我的两个小尖牙,“不信你看!”
因为长期不吸血的缘故,我的小尖牙变得跟小虎牙似的,没有一点威慑力。
“呵,绑匪就是绑匪,扯什么吸血鬼?”
男人不屑的冷哼,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说个数吧,要多少钱才能放了我?”
“我不要钱,我就要你的人。”
我摇头拒绝。
由于父亲长期不在古堡,而且还不允许我随意出古堡,说什么外界太危险……
所以一百多年就我一个吸血鬼呆在这,特别无聊,很想找个人跟我作伴。
“小吸血鬼你快把我放了,我的父亲可是警局的人,要是让他找到我了,你跟你父亲可是要蹲监狱的!”
这个不识好歹的男人显然不乐意和我在一起。
可是人类的监狱怎么可能困住我呢?我一点也不怕。
我蹲在地上咀嚼着血肠,瞥了一眼他手腕跟脚腕上带锁的镣铐,“你疼不疼,要不要我帮你解开?”
男人眸子一亮,眉头松了些,“你有钥匙?”
我盯着带锁的镣铐思考片刻,最后摇了摇脑袋。
“没有啊。”
“那你说什么废话?”男人啧了一声不满道。
我扬起一抹笑,丢下血肠拍了拍手。
“我力气很大,不需要钥匙。”
这是从前父亲关押血仆用的,钥匙只有父亲有,不过这小小的铁链也只能束缚住人类而已。
时过境迁,现在的世界已大变样,我跟父亲早就饮用的是动物血,他也经常警告我,我们不是人类,在外不能引起轰动。
如今由于科技发达,能抓我们吸血鬼的物品可是很多,要是被抓住了就会被拉到实验室研究,
想想都太可怕了。
我贴近过去,两手抓住他左手腕处的镣铐,稍微用了点力气,铁铐就被我一分为二。
当我帮他掰开最后一个镣铐时,他突然反手把我桎梏在身下,拿着被我掰断的镣铐抵着我的脖颈。
“让我走。”
他命令道。
我不开心了,撅着嘴委屈道:“你不能走,你要呆在这里做我的男人。”
“倘若我拒绝呢?”
男人看起来没有想答应的意思,抵在我脖颈的尖利物贴得更近。
“拒绝没有用的,我会把你抓回来的。”我信誓旦旦地瞪大眼睛看着他。
“呵,那倒要看看你这小鬼有什么本事。”
男人嗤笑一声,他拿着旁边的铁链将我的双手绑在一块,笑着凝望着我,“不过你这小鬼还是乖乖在这呆着吧。”
看我挣扎了半天动弹不得以后,他起身拍了拍身上的不复存在的灰尘,转身就要离开。
“不行!你不准走!”
看他要走,我心一急,稍一用力铁链就被我断开,跑过去拉着他的衣服向后一拽,他整个人直接跌坐在地。
我双手将他的双手束缚住压在身下,坐在他的腰上,让他瞬间动弹不得,“我们吸血鬼异于常人,力气特别大,我说过……你跑不了的。”
“放……放开……”
男人的瞳孔一缩,可能真被我的大力气惊到了,随即他喉结动了动,耳根染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红。
“不要!”
我立刻摇头拒绝,怕一松手眼前的这个男人就会弃我而去,我又要一个人在古堡里生活。
他似乎颇有些无奈,只好问道:“你到底怎么才能放我走?”
我眸子一亮,松开他的手腕,直起腰杆,“只要你乖乖在我的身边,我就会放你走。”
“行,我留下来来。”
没想到他答应得很痛快。
我喜上眉梢,凑近看他的脸,“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啊?”
“顾清。”
2
知道顾清的名字以后,我也打听了他的其他事情,他今年二十三岁,他之所以来到这,是因为跟他的家人吵架了。
不知道因为是什么,吵的特别凶,于是顾清就离家出走想出来散散心,不巧被我父亲碰到了。
“没关系,以后我就是你的家人,我不会跟你吵架的!你就这样跟我住在一起吧。”
我安慰他。
顾清的神情很复杂,随即他笑着,打量了我的房间。
“你房间除了一个床以外什么也没有……我怎么跟你生活在这?”
这倒是提醒了我,人类不仅要睡眠还要吃饭洗漱,洗漱倒是挺方便的,因为古堡里也有水的。
但吃饭……我这只有父亲给我买的动物血肠,顾清肯定是不吃的,这样下去顾清饿死了怎么办?
首先解决一下睡眠问题,于是我去仓库里拿出了以前的旧床跟桌柜,我还特地清洗了干净。
顾清跟我相比,力气是不大的,我将他锁到了我的床头以免他碍事。
他震惊地看着我将一件件家具搬了进来。
“你……”
我喘着粗气,转身看向他,“没事,你放心好了,我一个人就可以把这些全部搬进来。”
顾清被我逗笑,他眉眼一弯,真是摄人心魂。
我是第一次看到顾清笑,真的太好看了。
我急忙丢下手上的东西跑到他面前,想摸一摸他的脸,被他呵斥了一句,“别碰我,你手太脏了。”
我低头敞开手掌,因为搬了半天东西,的确脏了。
“好,我不碰你。”
我收回手,笑眯眯地询问,“你们人类一男一女生活在一起很恩爱的话,都互相称对方为什么啊?”
“你是说夫妻吗?”
“对,好像就是叫夫妻,那他们都互相称对方什么啊?”
顾清极其认真地回答:“夫妻的话……男士称女士为老婆,女士称男士为老公。”
我眼睛一亮,抓住顾清的手,
“我们也生活在一起,那我们也是夫妻,以后你叫我老婆,我就叫你老公!”
“哈?”
顾清眉头紧蹙,甩开我的手,“你开什么玩笑,我跟你这吸血鬼怎么可能是夫妻!?”
“哼,我不管,你就是我老公。”
我不乐意的撅嘴,正在这时,顾清的肚子咕噜响了几声。
我这才想到,已经两天没有让顾清吃东西了!毕竟他是个人类!再不吃东西真的要饿死。
不过顾清这家伙竟然一声不吭,两天就说了几句他渴了要喝水。
“你饿了吧,我去给你找点吃的。”
我心中慌乱,起身去古堡外给他抓野鸡去,怕顾清不够吃,我抓了三只野鸡跟两只野兔。
我左手拿着野鸡右手拿着野兔无从下手,最后只能屁颠屁颠找顾清。
顾清坐在地上看着我,无奈地叹了口气,晃了晃手腕上的镣铐,“把这个摘一下。”
我们在一起的一个星期,我每天都会粘着他,无聊的时候也会拉着他去古堡外转一转。
顾清没想到很聪明,也很有能力,我不会做的事情他都会做,他跟我比除了力气小一点,什么都很在行。
但空闲的时候我会将他手腕的镣铐解开,一般都有我在场,我不在的时候怕他逃跑,我就把他绑到我的床头。
顾清说他被抓进来时有带一个登山包,然后包被我父亲随手丢到古堡周围了。
“我毕竟是个人类,跟你们的生活习惯不同,包里有很多生活必需品,你能不能帮我找到那个包?”
顾清对我说着。
我不知道包里有什么,但看顾清的神情,应该是有很重要的东西,于是我答应了,“行,我帮你找,但你不许逃跑!”
顾清喜笑颜开,点点头,随即他看着手腕上的镣铐,“我不逃跑,就是手腕有点疼。”
“那我帮你解开!”
看着他手腕因为镣铐束缚而磨得发红,我心疼不已。
为了给顾清找到他的包,我在白天还穿上了黑色防晒的披风。
我们吸血鬼从古至今都不能长期暴露在阳光下的,可是因为晚上太暗,古堡周围乱草太多根本看不清,所以我才想出这个方法。
我全副武装后拍了拍胸脯,“你放心好了,我一定给你找出你的包,这样以后你就能乖乖跟我在这里生活。”
但是顾清并没有像我说的乖乖呆在这,在我日夜给他找包的时候,他竟然逃跑了。
我抱着登山包在古堡里寻了一圈,都没见到顾清的影子。
心中的委屈袭上心头,为了给他找这个包我的胳膊还被太阳灼伤了一块,但他竟然一声不吭地逃跑了!
骗子!大骗子!说好要陪我的!
越想越气,我直接将背包丢到地上,瘫坐在地上,心里感觉不舒服,我的眼眶湿润,视线开始模糊不清。
最后他还是骗了我,他根本不想跟我待在一起……
蓦地,包里发出了声响,我吓了一大跳,随即爬过去打开包,找到了发出声响的物品,是一个长长扁扁的东西。
这是什么东西?
我疑惑地观察半天,也不知道怎么才能让声音停止,刚想着砸碎它,声音就停止了。
这不会就是顾清前几天跟我说的,智能手机吧……
我端详半天也没研究出这东西怎么使用,索性把它丢到一旁,将包里的其他物品倒了出来。
视线被一张带有顾清照片的物品吸引,我伸出手摩挲着顾清的照片。
我说过顾清是我的人!那他必须是我的!
3
“这个是智能手机,可以给你想念的人打电话,但前提是你要知道他的手机号码……”
我半懂半懵的点点头,拿出有顾清照片的小物品又问:“那这个是什么啊?”
“身份证啊……证明生活在这里的凭证。”
小朋友边舔我给他的糖边给我解释着。
我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随即我指着身份证下端的字,“这个呢?”
“是这个人居住的地方啊……”
小朋友一脸嫌弃地瞥了我一眼,“这位漂亮姐姐,你怎么什么也不知道啊?不会是从大山里出来的吧?”
“啊,对,我是从大山里出来的。”我尴尬地笑着。
从小就一直生活在郊外的我,早就与世隔绝,当然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了,不过我是吸血鬼,学习能力很快的。
“姐姐你还有没有零食啊?没有的话我可要回家了……”
小朋友起身准备离开,我拉住他的胳膊,打开了背包,“姐姐我也不知道什么是零食,你看看这包里有你想要的嘛……”
小朋友眼睛一亮,伸手拿了好多,看着他怀里的零食多的已经拿不下了,还想要拿更多,我就抓住了他的胳膊制止他。
“你别给我拿光光,这是我老公给我留的东西!你给我留一点啊!”
“行行行!不过……姐姐你很冷嘛?你的手好冰好冰啊。”
小朋友甩开我冰冷的手。
“你懂什么?姐姐我是冰美人!”
我自豪地指着我的鼻子,随即我看着顾清身份证上的居住地,“你给我说一下,上面写的地址是什么?我怎么才能到这个地方?”
“这个上面写着雾景市西望区西望街庭花苑……离我们并不远的,你在这里打车去市中心不到一个小时就到了。”
说去就去,我披好外套,用顾清包里的钱打车去了所谓的庭花苑小区门口。
可是这小区的保安不让我进去。
“你就让我进去吧,我老公住在这里面。”
我拉着保安爷爷的胳膊不放,保安爷爷看我装扮异于常人,警惕道:“不行,不是这小区的业主是不能进去的,你在骚扰我就报警了。”
我急忙挥挥手,“不要报警,我走就是了。”
父亲曾说过,在城市里不能惹事,更不能出动人类的警察。
太阳照得我有些头晕,我抱着包急忙躲在了不远处阴暗点的小巷子里。
后来几天,我白天在巷子里呆着睡觉,天一暗就跑去小区门口等着顾清,但这些天,从来没有遇到顾清。
而我带着的血肠,早已经被我吃干净了,我现在已经好几天没有吃东西,肚子早都饿得咕噜咕噜叫。
天暗了,我决定先找些东西吃,但人类的食物必须要钱才能买下。
我随手拉过一个过路人,“那个,你知道哪里能挣钱,只用夜晚干活的地方?”
我白天没有力气,虚弱得不行,根本干不了活。
“那你可以去不远处的酒吧,那里就是晚上上班,报酬还不低。”
过路人好心给我指路,“就朝这个方向直走一千米以后左拐。”
“谢谢。”
我眸子一亮,抱着包朝酒吧走去,这个酒吧很大,店牌子上写着约密斯酒吧五个闪着霓虹灯的大字。
酒吧门口外的男人瞄了我一眼说:“小姐,出示一下身份证。”
“我是来找工作的。”
“那跟我来。”
接着我被前台的小哥哥带着去了经理的面前,经理向远打量了我一番,“长得倒是不错,怎么灰头土脸的?”
“我擦一擦。”
我擦了擦脸后望向他,“我是来这里找人的,可是钱包丢了,你能让我在这里工作吗?我什么都可以做的,我力气很大的。”
向远被我逗笑,他说:“我可以让你在这工作,你说你力气很大?”
“对。”
我点点头。
“我们每天都会搬很多箱酒,你小身板可以撑得住?”
“我可以的。”我信誓旦旦地点头,随后一个手抬起一旁的桌子,“不信你看!”
向远被我的力气震惊了,他随即噗嗤一笑,拍了拍我的肩膀,
“行,那你除了做这里的服务员以外,每天还要帮我们搬酒箱子,相当于一个人干两份工,我会给你不错的薪资的。”
“谢谢!”
我喜笑颜开。
“你叫什么名字?”
“我……你叫我罗贝儿就行。”
向远点点头朝不远处的男生勾了勾手。
“小玉,过来带贝儿去衣帽室清洗干净,再给她找身衣服穿。”
这个叫小玉的女生带我去到工作人员使用的换衣间,她还递给我一套新的衣服,热情给我解释:“那里面是淋浴池,你可以在那里洗个澡收拾一下。”
“谢谢你。”
4
我以为工作就会给我发钱,就能买东西吃,可是我已经工作两天了,经理也没有给我发钱。
可能因为没有吃东西的缘故,干了两整晚的活的我已经累得站不起来了。
“喂,服务员,我要的一打啤酒怎么还没来。”
一个黄毛推了推趴在桌上快睡着的我。
我撑起身晃了晃头,“你稍等一下,我现在给你拿。”
“哦哟,长得挺漂亮的。”
黄毛盯着我的脸,随即伸手抚摸我的腰,将一杯酒递到我的面前,“一起喝一杯呗。”
我本想生气来着,奈何眸子一亮,目光被杯内的红色液体吸引住,我接过来直接一饮而尽。
没有想象中那样好喝的味道,反而有点难喝,我一脸嫌弃道:“这不是血吗?”